第56章熾熱、曖昧、直接

末世女配:開局穿到男主床上·紫色羊毛·3,112·2026/5/18

林苒沒法再繼續裝傻。   忽然間,那些被他反覆提醒的話湧入腦海。   為什麼總強調兩人沒有血緣,說他不是自己的親舅舅。   難道那天夜裡,在宴會上喝醉,是他將自己抱進謝家房間的?   謝裴燼,似乎對她存了別的心思。   這個認知讓林苒後背滲出薄汗。   末世強者的一時興起,還是別的什麼?   以他的身份和實力,若真要做什麼,她躲得掉嗎?   她根本不敢用「喜歡」這個詞彙。   她有自知之明,也知道兩人的身份、實力差距。   謝裴燼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向前邁了半步,將她重新納入自己的氣息範圍。   「怎麼不說了?」他聲音壓低,「剛纔不是還挺能說的?」   林苒抱緊了懷裡的雪狐,像是在尋找某種安全感。   雪狐察覺到她的緊張,不安地動了動。   「我......」她垂下眼,避開他的注視,「我去收拾東西。」   轉身時,手腕卻被輕輕握住。   「林苒。」他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小林苒」。   這代表著身份的轉變。   她僵在原地,不敢動。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鬆開手,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穩,彷彿剛才那場無聲的博弈從未發生。   林苒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角落。   直到回到自己帳篷,她才發覺心跳得厲害。   帳外,謝裴燼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簾後。   指尖輕輕摩挲,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手腕的溫度。   「終於開始了。」他對自己說,轉身走向指揮帳篷時,眼底掠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   將人帶出基地,沒了亂七八糟的人打擾,果然是對的。   -   夜幕降落。   京市基地在一天的喧囂後,終於沉靜下來。   周妄野沒有回謝家老宅,也沒踏入周家大門。   他帶著人,徑直去了基地西區新置的三層別墅。   這裡以後就是雷火戰隊的據點,位置偏,牆也厚,說話不必收著。   三樓書房內。   沒開主燈,只點了盞孤零零的檯燈,光線割開一小片昏黃。   把周妄野的身影拉得又長又陡,投在冷白的牆壁上。   王祕書、賀聲,還有另外幾個心腹,像幾道沉默的影子立在他面前。   空氣黏稠,只有周妄野的聲音一下一下鑿著。   不高,卻帶著冷意:   「回到基地後,林苒和小舅舅,見了幾次面?」   「他們去參加慈善晚宴時,有多少人看到他們在一起?」   「小舅舅是怎麼跟別人介紹林苒的?」   「查清楚沒有——他們的運輸機朝哪個方向飛的?機上到底裝了多少人,多少貨?」   「謝裴燼名下的積分,盤過沒有?他手裡囤的物資,數目到底有多大?」   「他籠絡了多少異能者替他賣命?裡面......有幾個是空間系的?」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像鞭子抽在沉默裡。   回答卻總是遲疑的、零碎的,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輪廓。   牆上的掛鍾指針一格一格挪向凌晨,他等的人依然沒有半點音訊。   終於,周妄野的手掌猛地按在桌面上,手背青筋根根浮起。   他得到的全是碎片,是謝裴燼願意讓基地高層看見的那一層薄薄的冰面。   冰面之下究竟有多深,藏著什麼,他一無所知。   這種失控感,像無數細小的蟻,鑽進骨縫裡啃噬。   他,輕敵了。   桌上的文件、茶杯、筆筒,被他手臂一揮,全部掃落在地!   瓷器的碎裂聲在空曠的書房裡炸開,格外刺耳。   幾個手下屏住呼吸,頭垂得更低。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片狼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冷硬如鐵:   「去查!」   「動用所有能用的線,撬開所有能撬的嘴。」   「還有——」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咬得極重,「他們的人,只要一踏進基地範圍,立刻報給我。」   夜色更濃了,別墅的窗戶像一隻只黑洞洞的眼睛,映不出半點光。   別墅一樓。   孟巖敲響顧向晚房門。   她臉上綻開恰到好處的笑容,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掠過三樓——   隊長所在的三樓書房大門緊閉,還在開會,應當看不見孟巖來找她。   她暗自鬆了口氣。   雖說隊長如今對她交男友一事並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   可她就是不情願,讓他看見自己與旁人親近。   末世前她就知道,隊長骨子裡有潔癖。   若讓他誤會她真與孟巖有過什麼......恐怕離他更遠了。   孟巖捕捉到她那一瞬的視線遊移,眼神黯了黯。   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顧向晚給他倒了杯水,「孟大哥,白天不是剛見過?找我有事麼?」   她猜,孟巖多半是來送物資或晶核的。   自回到京市基地,他被周妄野委以重任後,能到手的東西便多了起來,時常託人帶給她。   「我們分開吧。」   顧向晚猝然抬眼,「為什麼?」   「從前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才和我在一起的。」   孟巖的聲音很平,並不激動,「現在我才明白,你是為了隊長。」   顧向晚咬住下脣還想辯解。   孟巖卻接著說:「今天在裴家外面,我聽見你對二少爺說的話了。」   點到為止,他並不想給自己喜歡的女人難堪。   她頓時啞然。   孟巖看著憨厚,卻是退伍軍人出身,性子直,卻不蠢。   可眼下絕不能分。   隊長本就對她存著疑心,若這時連孟巖這個擋箭牌都沒了,他必定更覺她別有用心。   她知道再說無用,孟巖既然來了,便是想清楚了。   孟巖見她沉默,從懷裡取出一袋晶核,「這裡有二十顆二級喪屍晶核,還有兩顆三級,就當是這些日子我們在一起……給你的補償。」   「對外就說我喜歡上了別人,不會損你名聲。」   他停頓片刻,語氣沉了沉:   「向晚,我們都是普通人。別對隊長存不切實際的念想,他生來就是周家的接班人,和我們從來不在一個世界。」   顧向晚見他到了這步,還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心一橫,猛地撲進他懷裡,「孟大哥,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待我好。我從前是昏了頭,被你這樣一點,我才清醒.......我會珍惜眼前人的。」   她踮起腳,主動吻上孟巖粗糙的脣。   要知道,他們之前連小手都沒拉過一次。   孟巖十分尊重她,從不捨得強迫她做任何事。   孟巖被吻的先是一怔,隨即握住她的肩將她稍稍推開,聲音裡壓著顫,「向晚.......你說真的?」   顧向晚眼裡浮起淚光,「真的,孟大哥。往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我再不想那些虛的、遠的了。」   話音落下,孟巖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吻得又重又急,像要把什麼攥進骨頭裡。   兩人跌坐在沙發上。   孟巖順勢將手攬住她的腰。   兩人耳語廝磨。   男人的呼吸變重。   顧向晚卻覺得時間差不多,生怕三樓的會議結束,有人會看到他們。   她故意嚶嚀一聲,呻吟出聲。   孟巖喘著粗氣問:「可以嗎?」   顧向晚咬著嘴脣,「我是一個傳統的女人,等結婚......」   孟巖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站起身,調整紊亂的呼吸。   「是我孟浪了,我會好好努力,儘快在基地裡買下一套公寓作為我們的婚房。」   送走孟巖,顧向晚反手鎖上門。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瓶礦泉水,仰頭含了一大口。   冷水在口腔裡反覆衝刷,又低頭吐進旁邊的垃圾桶。   一遍,兩遍......   直到那股屬於另一個人的粗糲觸感與氣息彷彿被徹底滌淨。   她抹去脣角的水漬,眼底一片冷然的清明。   周易安那條路眼看著是走不通了。   或許,該換個方向。   她想起聽來的消息:林苒跟著那位謝先生,一起離開基地了。   等他們回來......如果,林苒對謝先生「下藥」呢?   反正她有前科,沒人會懷疑。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謝先生那樣的人物被暗算,會如何處置?   而周妄野......他那樣驕傲,眼裡豈能容得下不再「乾淨」的林苒?   至於林苒自己,勾引外甥不成,又去染指舅舅——這名聲一旦傳開,唾沫星子都能將她徹底淹沒。   到那時,誰還會多看她一眼?   謝家會將她趕走,周家也不會接納她。   手指再次探入空間,拿出一個用油紙粗糙包裹的白色細末。   這是在徐市別墅的廚房角落裡撿到的,她親眼看到林苒將這包藥粉倒進隊長的水杯。   當時只覺得或許有用,便收了起來。   沒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顧向晚捏著那藥包,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

林苒沒法再繼續裝傻。

  忽然間,那些被他反覆提醒的話湧入腦海。

  為什麼總強調兩人沒有血緣,說他不是自己的親舅舅。

  難道那天夜裡,在宴會上喝醉,是他將自己抱進謝家房間的?

  謝裴燼,似乎對她存了別的心思。

  這個認知讓林苒後背滲出薄汗。

  末世強者的一時興起,還是別的什麼?

  以他的身份和實力,若真要做什麼,她躲得掉嗎?

  她根本不敢用「喜歡」這個詞彙。

  她有自知之明,也知道兩人的身份、實力差距。

  謝裴燼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向前邁了半步,將她重新納入自己的氣息範圍。

  「怎麼不說了?」他聲音壓低,「剛纔不是還挺能說的?」

  林苒抱緊了懷裡的雪狐,像是在尋找某種安全感。

  雪狐察覺到她的緊張,不安地動了動。

  「我......」她垂下眼,避開他的注視,「我去收拾東西。」

  轉身時,手腕卻被輕輕握住。

  「林苒。」他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小林苒」。

  這代表著身份的轉變。

  她僵在原地,不敢動。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鬆開手,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穩,彷彿剛才那場無聲的博弈從未發生。

  林苒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角落。

  直到回到自己帳篷,她才發覺心跳得厲害。

  帳外,謝裴燼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簾後。

  指尖輕輕摩挲,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手腕的溫度。

  「終於開始了。」他對自己說,轉身走向指揮帳篷時,眼底掠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

  將人帶出基地,沒了亂七八糟的人打擾,果然是對的。

  -

  夜幕降落。

  京市基地在一天的喧囂後,終於沉靜下來。

  周妄野沒有回謝家老宅,也沒踏入周家大門。

  他帶著人,徑直去了基地西區新置的三層別墅。

  這裡以後就是雷火戰隊的據點,位置偏,牆也厚,說話不必收著。

  三樓書房內。

  沒開主燈,只點了盞孤零零的檯燈,光線割開一小片昏黃。

  把周妄野的身影拉得又長又陡,投在冷白的牆壁上。

  王祕書、賀聲,還有另外幾個心腹,像幾道沉默的影子立在他面前。

  空氣黏稠,只有周妄野的聲音一下一下鑿著。

  不高,卻帶著冷意:

  「回到基地後,林苒和小舅舅,見了幾次面?」

  「他們去參加慈善晚宴時,有多少人看到他們在一起?」

  「小舅舅是怎麼跟別人介紹林苒的?」

  「查清楚沒有——他們的運輸機朝哪個方向飛的?機上到底裝了多少人,多少貨?」

  「謝裴燼名下的積分,盤過沒有?他手裡囤的物資,數目到底有多大?」

  「他籠絡了多少異能者替他賣命?裡面......有幾個是空間系的?」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像鞭子抽在沉默裡。

  回答卻總是遲疑的、零碎的,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輪廓。

  牆上的掛鍾指針一格一格挪向凌晨,他等的人依然沒有半點音訊。

  終於,周妄野的手掌猛地按在桌面上,手背青筋根根浮起。

  他得到的全是碎片,是謝裴燼願意讓基地高層看見的那一層薄薄的冰面。

  冰面之下究竟有多深,藏著什麼,他一無所知。

  這種失控感,像無數細小的蟻,鑽進骨縫裡啃噬。

  他,輕敵了。

  桌上的文件、茶杯、筆筒,被他手臂一揮,全部掃落在地!

  瓷器的碎裂聲在空曠的書房裡炸開,格外刺耳。

  幾個手下屏住呼吸,頭垂得更低。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片狼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冷硬如鐵:

  「去查!」

  「動用所有能用的線,撬開所有能撬的嘴。」

  「還有——」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咬得極重,「他們的人,只要一踏進基地範圍,立刻報給我。」

  夜色更濃了,別墅的窗戶像一隻只黑洞洞的眼睛,映不出半點光。

  別墅一樓。

  孟巖敲響顧向晚房門。

  她臉上綻開恰到好處的笑容,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掠過三樓——

  隊長所在的三樓書房大門緊閉,還在開會,應當看不見孟巖來找她。

  她暗自鬆了口氣。

  雖說隊長如今對她交男友一事並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

  可她就是不情願,讓他看見自己與旁人親近。

  末世前她就知道,隊長骨子裡有潔癖。

  若讓他誤會她真與孟巖有過什麼......恐怕離他更遠了。

  孟巖捕捉到她那一瞬的視線遊移,眼神黯了黯。

  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顧向晚給他倒了杯水,「孟大哥,白天不是剛見過?找我有事麼?」

  她猜,孟巖多半是來送物資或晶核的。

  自回到京市基地,他被周妄野委以重任後,能到手的東西便多了起來,時常託人帶給她。

  「我們分開吧。」

  顧向晚猝然抬眼,「為什麼?」

  「從前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才和我在一起的。」

  孟巖的聲音很平,並不激動,「現在我才明白,你是為了隊長。」

  顧向晚咬住下脣還想辯解。

  孟巖卻接著說:「今天在裴家外面,我聽見你對二少爺說的話了。」

  點到為止,他並不想給自己喜歡的女人難堪。

  她頓時啞然。

  孟巖看著憨厚,卻是退伍軍人出身,性子直,卻不蠢。

  可眼下絕不能分。

  隊長本就對她存著疑心,若這時連孟巖這個擋箭牌都沒了,他必定更覺她別有用心。

  她知道再說無用,孟巖既然來了,便是想清楚了。

  孟巖見她沉默,從懷裡取出一袋晶核,「這裡有二十顆二級喪屍晶核,還有兩顆三級,就當是這些日子我們在一起……給你的補償。」

  「對外就說我喜歡上了別人,不會損你名聲。」

  他停頓片刻,語氣沉了沉:

  「向晚,我們都是普通人。別對隊長存不切實際的念想,他生來就是周家的接班人,和我們從來不在一個世界。」

  顧向晚見他到了這步,還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心一橫,猛地撲進他懷裡,「孟大哥,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待我好。我從前是昏了頭,被你這樣一點,我才清醒.......我會珍惜眼前人的。」

  她踮起腳,主動吻上孟巖粗糙的脣。

  要知道,他們之前連小手都沒拉過一次。

  孟巖十分尊重她,從不捨得強迫她做任何事。

  孟巖被吻的先是一怔,隨即握住她的肩將她稍稍推開,聲音裡壓著顫,「向晚.......你說真的?」

  顧向晚眼裡浮起淚光,「真的,孟大哥。往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我再不想那些虛的、遠的了。」

  話音落下,孟巖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吻得又重又急,像要把什麼攥進骨頭裡。

  兩人跌坐在沙發上。

  孟巖順勢將手攬住她的腰。

  兩人耳語廝磨。

  男人的呼吸變重。

  顧向晚卻覺得時間差不多,生怕三樓的會議結束,有人會看到他們。

  她故意嚶嚀一聲,呻吟出聲。

  孟巖喘著粗氣問:「可以嗎?」

  顧向晚咬著嘴脣,「我是一個傳統的女人,等結婚......」

  孟巖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站起身,調整紊亂的呼吸。

  「是我孟浪了,我會好好努力,儘快在基地裡買下一套公寓作為我們的婚房。」

  送走孟巖,顧向晚反手鎖上門。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瓶礦泉水,仰頭含了一大口。

  冷水在口腔裡反覆衝刷,又低頭吐進旁邊的垃圾桶。

  一遍,兩遍......

  直到那股屬於另一個人的粗糲觸感與氣息彷彿被徹底滌淨。

  她抹去脣角的水漬,眼底一片冷然的清明。

  周易安那條路眼看著是走不通了。

  或許,該換個方向。

  她想起聽來的消息:林苒跟著那位謝先生,一起離開基地了。

  等他們回來......如果,林苒對謝先生「下藥」呢?

  反正她有前科,沒人會懷疑。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謝先生那樣的人物被暗算,會如何處置?

  而周妄野......他那樣驕傲,眼裡豈能容得下不再「乾淨」的林苒?

  至於林苒自己,勾引外甥不成,又去染指舅舅——這名聲一旦傳開,唾沫星子都能將她徹底淹沒。

  到那時,誰還會多看她一眼?

  謝家會將她趕走,周家也不會接納她。

  手指再次探入空間,拿出一個用油紙粗糙包裹的白色細末。

  這是在徐市別墅的廚房角落裡撿到的,她親眼看到林苒將這包藥粉倒進隊長的水杯。

  當時只覺得或許有用,便收了起來。

  沒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顧向晚捏著那藥包,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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