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大小姐,請您盡情的使喚我

末世女配:開局穿到男主床上·紫色羊毛·2,402·2026/5/18

期間,偶爾有其他小隊的人試圖靠近。   或是面帶討好想搭話。   餘雅和夏初都會立刻進入戒備狀態,眼神冷得像冰。   那些原本想藉機道歉、探聽虛實,或是單純想來攀附的人,只得悻悻退開。   尤其是白天,那三個被林苒封過嘴的男女,遠遠看到她們這邊,更是躲得飛快。   他們不僅怕林苒記仇,更怕謝裴燼手下這些人回去後「如實匯報」。   得罪了謝先生,他們在基地還能有好日子過?   從中午開始,這三人明顯就被同隊和其他小隊的人孤立了。   沒人願意跟他們交談。   生怕沾上晦氣,也被記上一筆。   林苒對此並不在意,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觀察沿途地形、植被變化,以及嘗試更細微地操控體內那股新力量上。   每一次精神力的延展、收回,都讓她對這份控制系異能的特性多一分了解。   只有餘雅,似乎還在為白天「保護不力」而耿耿於懷。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您不用親自動手,交給我就好。我不能白拿先生的晶石。」   「大小姐,請您盡情的使喚我,否則我真的良心不安。」   軍方士兵動作利落。   迅速在外圍拉起簡易的警戒線,埋下感應裝置。   各小隊也各自劃定了休息區,就近收集乾燥的木材,點燃了篝火。   燃燒的煙氣、食物加熱後的香氣在營地彌散開。   林苒小隊,圍坐在屬於自己的那簇火堆旁。   霍戰正用一個便攜爐頭煮著泡麵,裡面翻滾著切開的香腸和三枚完整的荷包蛋,湯水咕嘟作響。   他說,男人喫什麼荷包蛋,費時間。   所以,就給隊裡的三個女孩子每人臥了一個荷包蛋。   林苒不想讓跟著她的人受罪,於是大手一揮,從空間裡放出燒雞,「每人一隻。」   燒雞並不大,男人們喫完燒雞還能喫下泡麵。   餘雅和夏初飯量小點,喫完燒雞也就飽了。   泡麵沒有浪費,被那些男人分著喫完。   他們都是異能者,消耗大飯量大,再來兩包泡麵也不算什麼。   夏初借著火光核對守夜輪換的安排,餘雅安靜地坐在林苒身側,無形的精神力如同細膩的蛛網,若有若無地向四周鋪開。   「前半夜我和霍戰,後半夜元珹和謝冰。」華松簡潔地分配任務,無人提出異議,「餘雅,夏初,你們跟緊大小姐,確保她能好好休息。」   林苒捧著溫熱的食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的迷彩帳篷——裴舟的指揮所。   那位總指揮自出發後便極少露面,除了必要的指令,幾乎不與人交流,只留給人一個冷峻而神祕的側影。   「在看什麼?」餘雅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林苒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位裴指揮...有點特別。」   「他是裴政先生的弟弟,軍部有名的實戰派。」   華松接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敬重,「裴指揮官,外表看著斯文,行事卻雷厲風行,原則性極強,尤其護著自己人。只要不觸犯紀律,跟著他執行任務,活下來的機率最大。」   林苒點了點頭。   在基地外見識過軍方的行動效率後,她明白謝裴燼安排她跟這支隊伍,確實是用心考量過的。   夜色沉落,營地篝火漸熄,只餘零星幾點暗紅的光。   大部分人都蜷縮在睡袋或毯子裡,在車廂或篝火旁找到一點安眠。   守夜的身影在營地邊緣無聲逡巡,融入濃重的黑暗。   林苒躺下時,身下傳來的並非簡陋墊子,而是熟悉到令她一怔的柔軟——是她自己在謝家房間裡的那張牀。   她愕然看向餘雅。   對方正將最後一個柔軟的抱枕輕輕放在牀頭,動作自然。   「先生說這次任務可能耗時較長,怕您在外休息不好。」   餘雅解釋道,「上次在衛星發射基地,您早晨起來總下意識揉腰,大概是牀鋪不合適。」   林苒一時語塞,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柔軟的牀單。   連這麼細微的習慣...他都注意到了?   甚至還讓餘雅把這張牀和枕頭都帶了出來?   帳篷內只餘一盞蓄電小燈昏黃的光。   林苒躺在這張,絕不該出現在荒野營地裡的牀上。   身下是分毫不差的熟悉支撐。   懷裡是她每晚習慣摟著的抱枕。   連枕間那縷極淡的、家裡常用的安神薰香,都一絲不差地縈繞在鼻端。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心口。   謝裴燼給她力量,替她提高身價,甚至縱容她出來冒險...   這些,她或許還能用「男人對感興趣女人的佔有欲和投資」來解釋。   可連一張牀、一個枕頭...都要用這種近乎奢侈的方式,不聲不響、卻又無孔不入地送到她身邊,只為確保她在危機四伏的野外,能睡得稍微安穩那麼一點點。   這早已超出了「追求者」的界限。   是一種近乎縱容的、細緻到骨子裡的...在意。   像一張看不見的網,將她密密地、卻又溫柔地籠罩其中。   她閉上眼,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枕頭柔軟的面料裡。   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屬於謝家那個安全空間的氣息。   心裡有個聲音在輕輕地說:他這樣...讓人怎麼硬得起心腸,只把他當成純粹的靠山或「力量來源」?   似乎,不愛上他,就是一種錯。   真是個...心機深沉的老男人。   「老男人」三個字滑過舌尖。   沒有嘲諷。   倒像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意的抱怨。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無措、酸軟,還有一絲隱祕悸動的情緒,如同藤蔓的嫩芽,悄悄破開了她心底那層自保的凍土。   她想他了。   比一丟丟,多了一丟丟。   餘雅在幾步外另一張行軍牀上。   夏初則背靠帳篷支柱假寐,呼吸均勻輕淺,但渾身的肌肉都保持著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   林苒闔上眼,卻毫無睡意。   白天那些紛亂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回放:   三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臉,被封住的、徒勞開合的嘴,以及之後那些迅速變得敬畏、甚至帶點畏懼的眼神...   控制系異能帶來的全新力量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微妙的地位變化,讓她的心緒有些複雜難辨。   她側過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那枚冰涼的晶石。   微弱能量波動,像黑暗中的一點螢火,帶來一絲奇異的心安。   突然,一直安靜蜷縮在她枕邊的丟丟猛地抬起頭。   細小的爪子,緊張地抓撓著她的衣袖。   喉嚨裡發出極低卻異常急促的「嗚嗚」聲。   像是警告。   下一秒——   營地東側,傳來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

期間,偶爾有其他小隊的人試圖靠近。

  或是面帶討好想搭話。

  餘雅和夏初都會立刻進入戒備狀態,眼神冷得像冰。

  那些原本想藉機道歉、探聽虛實,或是單純想來攀附的人,只得悻悻退開。

  尤其是白天,那三個被林苒封過嘴的男女,遠遠看到她們這邊,更是躲得飛快。

  他們不僅怕林苒記仇,更怕謝裴燼手下這些人回去後「如實匯報」。

  得罪了謝先生,他們在基地還能有好日子過?

  從中午開始,這三人明顯就被同隊和其他小隊的人孤立了。

  沒人願意跟他們交談。

  生怕沾上晦氣,也被記上一筆。

  林苒對此並不在意,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觀察沿途地形、植被變化,以及嘗試更細微地操控體內那股新力量上。

  每一次精神力的延展、收回,都讓她對這份控制系異能的特性多一分了解。

  只有餘雅,似乎還在為白天「保護不力」而耿耿於懷。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您不用親自動手,交給我就好。我不能白拿先生的晶石。」

  「大小姐,請您盡情的使喚我,否則我真的良心不安。」

  軍方士兵動作利落。

  迅速在外圍拉起簡易的警戒線,埋下感應裝置。

  各小隊也各自劃定了休息區,就近收集乾燥的木材,點燃了篝火。

  燃燒的煙氣、食物加熱後的香氣在營地彌散開。

  林苒小隊,圍坐在屬於自己的那簇火堆旁。

  霍戰正用一個便攜爐頭煮著泡麵,裡面翻滾著切開的香腸和三枚完整的荷包蛋,湯水咕嘟作響。

  他說,男人喫什麼荷包蛋,費時間。

  所以,就給隊裡的三個女孩子每人臥了一個荷包蛋。

  林苒不想讓跟著她的人受罪,於是大手一揮,從空間裡放出燒雞,「每人一隻。」

  燒雞並不大,男人們喫完燒雞還能喫下泡麵。

  餘雅和夏初飯量小點,喫完燒雞也就飽了。

  泡麵沒有浪費,被那些男人分著喫完。

  他們都是異能者,消耗大飯量大,再來兩包泡麵也不算什麼。

  夏初借著火光核對守夜輪換的安排,餘雅安靜地坐在林苒身側,無形的精神力如同細膩的蛛網,若有若無地向四周鋪開。

  「前半夜我和霍戰,後半夜元珹和謝冰。」華松簡潔地分配任務,無人提出異議,「餘雅,夏初,你們跟緊大小姐,確保她能好好休息。」

  林苒捧著溫熱的食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的迷彩帳篷——裴舟的指揮所。

  那位總指揮自出發後便極少露面,除了必要的指令,幾乎不與人交流,只留給人一個冷峻而神祕的側影。

  「在看什麼?」餘雅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林苒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位裴指揮...有點特別。」

  「他是裴政先生的弟弟,軍部有名的實戰派。」

  華松接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敬重,「裴指揮官,外表看著斯文,行事卻雷厲風行,原則性極強,尤其護著自己人。只要不觸犯紀律,跟著他執行任務,活下來的機率最大。」

  林苒點了點頭。

  在基地外見識過軍方的行動效率後,她明白謝裴燼安排她跟這支隊伍,確實是用心考量過的。

  夜色沉落,營地篝火漸熄,只餘零星幾點暗紅的光。

  大部分人都蜷縮在睡袋或毯子裡,在車廂或篝火旁找到一點安眠。

  守夜的身影在營地邊緣無聲逡巡,融入濃重的黑暗。

  林苒躺下時,身下傳來的並非簡陋墊子,而是熟悉到令她一怔的柔軟——是她自己在謝家房間裡的那張牀。

  她愕然看向餘雅。

  對方正將最後一個柔軟的抱枕輕輕放在牀頭,動作自然。

  「先生說這次任務可能耗時較長,怕您在外休息不好。」

  餘雅解釋道,「上次在衛星發射基地,您早晨起來總下意識揉腰,大概是牀鋪不合適。」

  林苒一時語塞,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柔軟的牀單。

  連這麼細微的習慣...他都注意到了?

  甚至還讓餘雅把這張牀和枕頭都帶了出來?

  帳篷內只餘一盞蓄電小燈昏黃的光。

  林苒躺在這張,絕不該出現在荒野營地裡的牀上。

  身下是分毫不差的熟悉支撐。

  懷裡是她每晚習慣摟著的抱枕。

  連枕間那縷極淡的、家裡常用的安神薰香,都一絲不差地縈繞在鼻端。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心口。

  謝裴燼給她力量,替她提高身價,甚至縱容她出來冒險...

  這些,她或許還能用「男人對感興趣女人的佔有欲和投資」來解釋。

  可連一張牀、一個枕頭...都要用這種近乎奢侈的方式,不聲不響、卻又無孔不入地送到她身邊,只為確保她在危機四伏的野外,能睡得稍微安穩那麼一點點。

  這早已超出了「追求者」的界限。

  是一種近乎縱容的、細緻到骨子裡的...在意。

  像一張看不見的網,將她密密地、卻又溫柔地籠罩其中。

  她閉上眼,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枕頭柔軟的面料裡。

  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屬於謝家那個安全空間的氣息。

  心裡有個聲音在輕輕地說:他這樣...讓人怎麼硬得起心腸,只把他當成純粹的靠山或「力量來源」?

  似乎,不愛上他,就是一種錯。

  真是個...心機深沉的老男人。

  「老男人」三個字滑過舌尖。

  沒有嘲諷。

  倒像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意的抱怨。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無措、酸軟,還有一絲隱祕悸動的情緒,如同藤蔓的嫩芽,悄悄破開了她心底那層自保的凍土。

  她想他了。

  比一丟丟,多了一丟丟。

  餘雅在幾步外另一張行軍牀上。

  夏初則背靠帳篷支柱假寐,呼吸均勻輕淺,但渾身的肌肉都保持著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

  林苒闔上眼,卻毫無睡意。

  白天那些紛亂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回放:

  三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臉,被封住的、徒勞開合的嘴,以及之後那些迅速變得敬畏、甚至帶點畏懼的眼神...

  控制系異能帶來的全新力量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微妙的地位變化,讓她的心緒有些複雜難辨。

  她側過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那枚冰涼的晶石。

  微弱能量波動,像黑暗中的一點螢火,帶來一絲奇異的心安。

  突然,一直安靜蜷縮在她枕邊的丟丟猛地抬起頭。

  細小的爪子,緊張地抓撓著她的衣袖。

  喉嚨裡發出極低卻異常急促的「嗚嗚」聲。

  像是警告。

  下一秒——

  營地東側,傳來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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