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生存季 32是福是禍
32是福是禍
裡面好像有人醒了,不知是誰高聲說了一句,外面是什麼聲音,怎麼這麼吵?
256揭開包在胳膊上的布,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布也被血液染紅了一大片,他將布包住一塊小石頭,扔進高高的圍牆內,說豆豆我們快離開這兒吧?
唐可可稍微緩了一口氣,點點頭,開始了第二輪的逃跑。
不過這一次他們跑得很輕鬆,因為那群喪屍的目標已不是他們了,那個最先醒來的人,由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起床開啟了院門,他成了第一個為自己的罪惡付出代價的人,在他的慘叫聲中,喪屍們爭先恐後的進了院子,開始它們等待已久的,血腥的盛宴。
唐可可在心裡默默的對那些人說:這,是你們應得的!
遠方的天際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
如果真的有另一個世界的話,張小應該會和她的爸爸媽媽還有姥姥團聚吧,那裡沒有喪屍,他們一家人再也用不著擔驚受怕,她的心結也可以開啟了吧!
豆豆,你走慢點,你要去哪裡?256看向不再理他只顧自己一心走路的唐可可。
唐可可說,我要去hl基地,謝謝你幫了我,不過我們已經扯平了不是嗎?你別跟著我了啊。
256說,你一個女孩兒家,一個人多危險啊,要不我們做個伴吧?
唐可可說,人有時候比喪屍更危險,一個人也許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256說,那,你就不想搭個便車什麼了嗎?
便車?唐可可止住了步子,回過頭問,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256笑了一下,從他掉下去過的那個坑裡搬出一輛摩托車來,說我有車啊。
乖乖,唐可可記得那輛摩托車已經摔得很爛了,256居然硬是把它給修好了,雖然看起來還是很爛,但好歹讓他給發動起來了。
256看著唐可可的反應,似乎很滿意,他騎上車,看著唐可可,那眼神在說,上來吧。
上就上,誰怕誰,唐可可故意忽略256,坐在了後座上,還沒等她坐穩,摩托車就吼叫著衝了出去,嚇得她趕緊抱住256的腰,說256你就不能等我坐穩了嗎?
256開心的笑了起來,說等你坐穩了你就不會抱著我了。
是這樣啊,唐可可皮笑肉不笑的說,抱在256腰上的手,撿了塊兒柔軟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下。
256難得誇張的叫了一聲,說唐可可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唐可可一聽,生氣的說,256你要再敢亂說看我不掐死你。
256感覺到腰上的兩隻纖手又要開始有所動作了,嘴上趕緊求饒,說你不願意以身相許就算了,但以後能不能不再叫我256啊?
唐可可這才想起,還不知道256的名字呢,說256那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木箏,以前叫256的木箏說lvss逆轉之局。
哦,唐可可點點頭,說原來你姓木啊,幹嗎不叫木頭呢?不過這名字倒是很配你的氣質。
耳邊的風聲讓木箏沒有聽清唐可可的話,他說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好嗎?
唐可可也喊,我以後叫你阿木好不好啊?
木箏說好啊,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只要你高興,叫什麼都行。
唐可可心說,名字怎麼會只是個代號呢,我叫你木頭你也會高興嗎?
摩托車一路向北開著,路況漸漸好了起來,不像剛才那麼顛簸了,木箏說,豆豆你要是困了的話就靠在我背上睡一會兒吧。
整個晚上都在忙著引喪屍,唐可可的眼睛早就開始打架了,但她不敢在摩托車上睡,路的一邊可是十多米深的山地啊,萬一睡著了一不小心掉下去了,恐怕還沒來得及進空間就掛掉了。
我不困,唐可可說。
木箏不再說什麼,穩穩的開著他的破摩托車。
唐可可真準備把一隻香噴噴的雞腿往嘴裡塞的時候,前額就撞到了一樣什麼東西上,好久都沒吃雞腿了,她那麼淑女的一個女孩子,氣的正想罵人的時候,才猛然記起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候的狀況下。
原來是木箏突然停下的摩托車,唐可可的頭就是因為慣性才撞到了木箏的背上。
唐可可正要開口責怪木箏,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突然停車害她撞到頭,木箏卻先跳下了車,讓她自己坐穩。
視線跟著木箏,唐可可找到了他突然停車的原因,原來路的一邊掉下去了一輛人力三輪車,三輪車已經摔得散了架,旁邊躺著一對生死不明的男女,看樣子應該是夫妻,一不小心連人帶車一齊摔下去的。
唐可可走過去的時候,木箏正從那對夫妻身旁站起身,對著唐可可搖了搖頭,說他們已經死了。
唐可可並沒有覺得多麼悲傷,他們只是與自己毫不相干的路人而已,就算沒死,在這個連自身都難保的末世裡,自己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來保護與自己不相干的其他人。
唐可可自問,她除了非常幸運的,意外的得了個空間,也沒有其他可以保命的本事了。
死對有些人來說,也未必就一定是壞事,如果沒有能力在末世裡活下去,死亡也有可種解脫,起碼不用再面對可怕的喪屍。
木箏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剛剛容得下兩個人的坑洞,將那對夫妻放了進去,又在他們身上蓋了些石塊和樹枝之類的東西,就當與他們的相遇是場緣分,為他們做點事情。
做完這些,木箏翻看了一下那對夫妻留下來的東西,一共有四個大麻袋,他看了看,其中兩個麻袋裡裝的都是農家自制的醃肉,儲存的很好,另外兩個袋子裡裝的全是土豆。
木箏說,看來他們是帶著這些東西逃難去的。
唐可可說我們不也一樣嗎?
木箏的意思是,土豆他們可以不要,因為摩托車載不了那麼多東西,醃肉一定要拿走,因為可以長期儲存,正好可以解決他們在路上的口糧問題。
唐可可當然不會說不了,她總不能告訴木箏她有個空間,而裡面有的是食物吧?她可還沒忘記當初她是怎樣相信小如,而小如又是怎麼對她的我的老婆是雙胞胎。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她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輕易相信別人的唐可可了。
本就小巧的摩托車,後座上放上兩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能坐人的地方就更小了,唐可可不得不緊緊挨著木箏而坐。
唐可可擔心球球呆在身後的揹包裡被擠著,早知這樣就該把它放進空間裡去,現在再放它進去,木箏一定會起疑心的,要是說它跟丟了,以後它再出現時就不好解釋了,也只能把它放在車前的小籃子裡。
天快擦黑的時候,唐可可他們隱隱可以看見遠方似乎有房屋和燈火,他們晚上大可以去那裡住宿,但他們不願冒險,因為那裡也可能有喪屍,最後,他們決定就在山裡過一夜,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他們找了個避風的地方,簡單生了個火,也管不了會不會引來喪屍了,總不能吃生肉吧。
木箏從麻袋裡取出一塊醃肉,洗了洗架在火上烤了起來,不多會兒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因為是醃肉,香味自有一番不同。
木箏將先烤好的那一半遞給唐可可,重新烤起自己的那一半來。
唐可可也就不客氣的接過烤肉,撕下一塊放在球球腳邊,自己才開吃起來。
木箏看著吃的正高興的唐可可和球球,說都末世了,你竟然還對一條狗這麼好?
唐可可邊吃邊說,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人愛錢,有人愛權,有人愛收藏古玩字畫什麼的,我就愛狗,對我來說球球不僅是一條狗,它其實是我家裡的一員。
唐可可說完,從揹包裡取出一瓶水,自己喝了些,又倒了些給球球,嘴裡還嘟囔著,這肉可真夠鹹的啊。
木箏看著這吃得高興的一人一狗,突然心裡大發感慨,他怎麼覺得自己的地位在某人心裡還不如一隻狗呢?
算了,木箏自嘲的想,好男不與狗鬥,只要自己不妄自菲薄就好。
當守夜的木箏不小心睡著,被球球憤怒的叫聲吵醒時,天已快亮了,他一睜眼就發現身邊多了好幾個人,每人手裡都還拿著槍,槍口正對著他和熟睡中的唐可可。
拿槍的人都不說話,不知打的什麼主意,木箏也不主動開口詢問,他們如果真心想殺人,就不會等到他醒來了,在睡夢中就可以輕易要了他和唐可可的命,何必等到現在?
球球見木箏沒什麼反應,就當眼前的這幾個不速之客是自己人了,安靜的爬回唐可可身邊睡覺去了。
直到,太陽昇了好高,唐可可才睡到自然醒,一睜眼就看到身邊站著好幾個拿槍對著自己的陌生人,不禁嚇了一跳。她當然不會以為這是木箏找來的保鏢了,因為他也被槍指著呢。
木箏見唐可可看自己,只是很隨意的說了一句,睡醒了?
那神情,就像是醒在某個郊遊的早晨裡。
唐可可用眼神詢問,這些人是幹什麼的,什麼時候來的?
木箏聳了聳肩,表示不知。
其中一個看起來地位較高的人說,我們老大想見你們,想請你們加入我們。
唐可可和木箏對視一眼,他們的老大是誰,而且我們還有得選擇嗎,能對槍說不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