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生存季 39跌落洞底
39跌落洞底
唐可可突然有些後悔,笑笑都能為了救她而讓自己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她為什麼非要知道那個無聊的選擇題的答案呢?
笑笑已經距離陳水不過兩米遠了,只要她再靠近些,陳水就會抓住她。
笑笑,你不能跟這個混蛋走,唐可可說。
正在唐可可準備進去空間的前一秒裡,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笑笑的手掌裡,憑空多出了一團火苗,那火苗在她手裡慢慢變得粗大起來,直至變成了一條長長的火舌,火舌在笑笑的示意下,筆直朝著陳水衝了過去。
唐可可有些驚呆了,這難道也是異能嗎?是千萬人中的奇蹟之一?
火一接觸陳水,便立馬燃燒了起來,不僅是衣服,連他的皮膚和五臟六腑似乎都在燃燒,燒得他嚎啕大叫了起來。
木箏立馬將唐可可拉離了陳水身邊,母雞護崽般的把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陳水拼命撲打著身上的火焰,乾脆倒在地上打起滾來,但火勢卻越燒越大,頃刻間他就變成了一個滿地打滾的火球。
“救命,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啊~”陳水的痛苦嚎叫變成了求救,可他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是連神仙都救不了了。
看著這樣悽慘的一幕,唐可可忍不住別過臉去。陳水再壞,這樣的懲罰也足夠了。
漸漸的,慘叫聲停止了。幾分鐘後,陳水已化作一堆黑色的焦炭了。
那個被木箏踢掉牙的男人,眼看著陳水被燒成了這幅鬼樣子,也不找牙了,嚇得邊叫邊往小鎮的方向跑去。
笑笑看了一眼陳水的屍骨,朝著她爸爸跑了過去。
原來笑笑不僅有個空間,她還是個火系異能者,難怪剛才笑笑爸不阻攔她。
唐可可用尋問的眼神望著木箏,他不會是也早就知道這點了吧?只有自己還像個傻瓜被矇在鼓裡。
木箏的臉上已不復剛才的慌亂了,帶上了往日的微笑,他看出了唐可可的疑惑,忙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唐可可又看向笑笑,眼神冷得像冬日裡的冰,說你就不想解釋一下麼?
笑笑爸忙說,是,我女兒是個火系異能者,可她的能力一直不穩定,而且,何新可是個水系異能者啊,剛好剋制住了笑笑的能力。
笑笑爸低下頭,無比悲傷且慚愧的說,都怪我啊,是我這個當爸爸的沒用,要不是我,笑笑一個人怎麼會走不了呢?
爸,您別說了,您可是我爸爸,我不會丟下您不管的抗日之我為戰神。笑笑看著唐可可,說可可姐指的不是這個。
是個,唐可可想知道的不是這個,她確實很意外笑笑居然還是個火系異能者,也沒想到何新居然也是個異能者,誰都有不願讓別人知道的秘密,比如她自己不也不願把空間的事告訴別人麼?
唐可可介意的是,笑笑的居心,她之所以遲遲沒有出手,恐怕並不是因為能力不穩定吧?
你猜得沒錯,笑笑看著唐可可的臉,突然說,我之所以現在才出手,是因為...因為...她看著木箏說不下去了。
唐可可也看著木箏,她明白,笑笑是在等木箏的選擇。
阿木,我要走了。唐可可說完,理理自己的揹包,拿上了那個手電筒,帶著球球邁開了腿。
木箏愣了會兒,等他反過來,連忙抓起丟在地上的黑色揹包追了上去。
笑笑看著漸漸遠去的唐可可和木箏,和那輛他們沒開走的車,在心裡默默的說,謝謝你,可可姐姐!
這裡的戰爭結束了,鎮子那邊才剛剛拉開序幕。
陳義的手下,用人的鮮血,將大量的喪屍引入了小鎮,待裡面的人發現時,一切都晚了……
唐可可拿著唯一的手電筒快步走著,木箏邁開兩條長腿,不一會兒就追上了她。
你不會怪我吧?唐可可突然問。
不會,木箏說。他明白唐可可指的是什麼,他們本可以將那輛車開走的,但為著笑笑爸傷了腿,如果沒有交通工具多半會抗不住的,所以才有此選擇。
夜路不好走,但也談不上比白天更不安全,因為現在的威脅大部分都是來自喪屍的,喪屍主要靠的是嗅覺,反而對光線的要求不高。
走了好一會兒,東方開始顯露出魚肚白了,兩人才坐下來休息。
木箏說,豆豆你餓了嗎?
唐可可本來還不覺得,被這麼一提醒還真是覺得餓了,只是,他們好像沒有吃的了,她又不願意暴露空間,木箏這麼問,莫非他有私藏食物?
看著唐可可期待的目光,木箏有些不好意思的遞過一瓶罐頭給她,說知道你不愛吃,但只有這個了。
什麼,又是罐頭,他竟然還有?唐可可開啟自己的揹包找了找,裡面只剩下幾根失水發乾的胡蘿蔔幹了,嘆了口氣,接過木箏遞過來的罐頭,只能將就了。
突然,草叢裡傳出一陣奇怪的悉悉索索的響聲,一開始兩人都以為是山裡存活下來的小動物,並未在意。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那聲音並未停止,反而伴隨著幾聲恐怖的低吼聲。
這種低吼聲,在未世裡誰都不會感到陌生,沒錯,是喪屍。
沒想到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竟然也會有喪屍,木箏和唐可可對視一眼,站起來就朝著聲音相反的地方狂奔,好在天色漸漸亮了,不需要額外的照明也能看清路了。
按理說,一般的喪屍速度都很僵硬,行動遲緩,就算是速度更快的新型喪屍,除非是在被包圍的情況下,否則經過一段時間的奔跑也是可以甩脫的,但這個喪屍卻始終如附骨之蛆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唐可可摔倒了,木箏就拉她起來繼續跑,誰知道身後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他們只能是砧板上的肉美女的超級保鏢全文閱讀。
槍,木箏突然想起了他還有一把槍啊,伸手往腰間一摸,卻摸了個空,一定是在跑的過程中弄丟了。
唐可可突然腳下一空,整個人就失去重心的掉了下去,原來下面是個不知有多深的坑洞,哎呀呀,人要倒黴,走個路也會掉坑裡。
木箏手疾的一把撲過去抓住了唐可可的手腕,說豆豆你沒事吧?他的半個身子也掉在了洞裡,再加上拉著一個人,無處著力根本就無法起來。
唐可可很想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說我沒事,你放開我吧,這樣你才能活,可她不是這麼想的,這個坑還不知道有多深呢,萬一很深的話掉下去一定會摔死的,就算現在進去空間,出來時一樣會摔下去,不要啊,她不想摔死在這黑漆漆的坑裡啊。
唐可可喊道,阿木你不會放開我的手的吧?
木箏說,你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會放開你們的手呢,要死也得死一塊兒。
唐可可無語,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說笑。
喪屍的吼聲越來越近了,從聲音判斷應該距離他們不到十米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唐可可焦急的想。
一聲長長的嘆息傳進了唐可可的耳朵裡,似乎有人在輕喚著她的名字豆豆,仔細去聽卻又幾乎不可聞。
一股熟悉的感覺在唐可可的心間漾起,那聲嘆息讓她覺得心痛,卻又莫名的覺得安心。
你聽到了嗎?唐可可問。
你是說那個怪物的吼叫聲嗎?木箏一邊問,一邊用眼睛搜尋著周圍,想找出能當作武器的東西,可是四周全是枯草細枝,連根粗點的棍子都沒有,眼看喪屍已在五米開外,他的額上冒出了粒粒汗珠。
球球用牙咬住木箏的衣服,拼命想把他拖出來,只是徒勞無功,畢竟它個頭太小,力量有限,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
唐可可發現木箏身下的土開始在往下掉,不好,這樣下去他們兩人都會掉下去的。
阿木小心啊,唐可可喊。
就在那個喪屍向木箏撲過來時,他身下的地面開始塌陷,隨著土屋的斷裂,他整個人往下掉的同時,腿上傳來一陣劇痛。
唐可可又聽到了那聲嘆息,和一句輕微的呼喚,在她和木箏一起往下掉的時候,她從洞口處好像隱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
下墜的過程中,木箏藉助外力,將他自己置於底部的位置,這樣,唐可可就不至於直接摔到地面上了。
砰的一聲響,木箏的身體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唐可可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雖沒有受傷,一時間也覺得頭暈腦漲,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球球隨著木箏一起掉了下來,它憑著一身的肉,在地了滾了幾下就站了起來,汪汪叫了兩聲,搖著小尾巴,舔了舔唐可可的臉。
地上的泥土很軟,有些溼潤,也虧了這樣的土質人摔下來才能不死。
不知過了多久,唐可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她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昏迷過去的木箏,發現他的腿上受傷了。
唐可可用手拍了拍木箏的臉,又使勁掐他的人中,凡是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就差做人工呼呼了,可他就是沒有醒轉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