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生存季 49變異喪屍
49變異喪屍
只聽李米手中的對講機中傳出了嘈雜的聲音,接看就聽見一連串的求救聲:“李中尉,我們快頂不住了。”旁邊人的尖叫聲也從對講機中傳了過來。
李米說話的聲音幾乎是用吼的,“頂住,一定要頂住,我們馬上就過來。”嘶啞的聲音裡透出一股掩飾不住的疲憊與絕望。
天還沒有完全放亮,空氣中帶著一股寒意,李米卻敞開了衣襟,臉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顯然,他很擔心。
木箏和阿牛並排站在一起,木箏出神的看著沒有星星和月亮的夜空,不知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他睡過沒有。
車上其餘幾個當兵的也全都神情嚴肅,一幅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的狀態,其餘的人,除了劉柳和趙成是醒著的,也都睡著。
遠處的山巒猶如巨大的怪獸般,沉默的屹立在黑暗中,彷彿隨時都準備吞沒經它身邊的一切活物,讓人覺得猙獰無比。
唐可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猜想一定是另外一輛軍卡與到了麻煩,這麻煩的製造者無疑是喪屍,因為以他們身上的裝備,一般的強盜劫匪是不敢把主意打到國家部隊的頭上的,就算有這個賊膽也沒這個實力。
果然,車子在顛簸中行駛了不多一會兒,就聽到了槍聲,槍聲雜亂不堪,顯然開槍的人已經力不從心了。
“快!”李米吼道,手裡的槍已經“咔嚓”一聲拉開了保險栓。
車上的人也陸續都醒了過來,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幾個女人嚇得顫抖著擠作一團。
唐可可遠遠就看見一輛和他們乘坐的一樣的綠色軍車被幾十個喪屍圍在中間,由於喪屍太多,看不清車上人的情況。
李米首先帶頭開了一槍,他的槍法很好,即使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也一槍就打爆了一個喪屍的腦袋,可以看到那個喪屍的頭部像西瓜般裂了開來。
其餘的人也陸續都開了槍,但顯然槍法都沒有李米那麼好,並不是每一槍都能打中喪屍的頭,打在別的部位喪屍根本就死不了。
“中尉,請給我一把槍吧。”木箏對李米說。
李米頭也沒回的從座位底下拿出一把槍交給木箏,說用這把吧。
木箏拿起槍看了看,上面粘有乾涸的血漬,應該是之前犧牲的戰士留下的。他試了試手感,就加入了打喪屍的行列裡。
木箏以前在部隊裡服役的時候,本來槍法就好,現在變成了異能者,視力比起從前不知要好了多少,所以他的每一槍都不落空,槍一響就必定會有喪屍暴頭而亡。
李米雖然沒說什麼,但他看木箏的眼神由開始的陌然變成了讚許重生之鴻運當頭。
為了避免靠得過近帶來不必要的危險,軍卡在離那輛出事車還有十多米遠的時候停了下來。
有些喪屍被槍聲吸引,搖搖晃晃往這邊過來,這一下打起來就更容易了,幾乎能毫不費力的一槍解決一個了。
喪屍很快被解決乾淨,地上到處都躺著被暴頭的喪屍屍體,但對方卻也沒了聲響,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李米首先跳下了車,急匆匆的奔了過去,其他三個當兵的也跟著跳下了車,警惕的跟在李米的身後。
木箏也想下車,但他卻下意識的看向了唐可可。
唐可可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偽姐姐”身份帶來的威嚴效果讓她很滿意,而且,喪屍不是已經都被打死了麼?她堅信,一般的喪屍對於她的大齡“弟弟”是造不成威脅的。
木箏往車下跳時,被阿牛一把拉住了。木箏疑惑的看向阿牛,為什麼要拉著他。
阿牛焦急的說,你們是被救的倖存者,在到達基地以前,是不能讓你們去冒險的。
木箏反問,到達基地之後,我們是死是活就不重要了嗎?
阿牛無言以對,上面交待下來的任務是這樣的,他只是嚴格執行指示而已,從來沒想過其它。
木箏掙脫阿牛不再有力道的手,跳了下去,趙成也跟著跳了下去,他一個大男人,可不願像女人一樣躲在車裡等著別人來保護。
啞叔無言的握著啞嫂的手,在他們看來,對方就是彼此最重要的東西。
出事車上有幾個人看起來是被救出的倖存者,只可惜都沒能保住性命,不是被喪屍咬斷了胳膊就是沒了腦袋,死相都非常悽慘。
車上幾個當兵的身上更是沒有一塊兒好肉,身上還爬著已死喪屍的屍體,他們是子彈用盡活活被喪屍咬死的。
李米看著他手下的戰士死相如此悽慘,緊握的雙拳發出“咯咯”的響聲。
突然,有人嗯了一聲,那人還活著。
李米一下子衝了過去,抱起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戰士,那聲音就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
小戰年輕戰士胸前的衣服被血染的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他的肚子上被喪屍的利爪抓破了一個洞,腸子從那個洞裡流了出來,粘染上了一些土。
“小志,小志,你怎麼樣了?我是李米啊,你要堅持住,我帶你回基地,你會好起來的。”李米急切的說,明知道小志已經是沒救了,還是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希望能喚起小志活下去的慾望。
小志用力拉住李米的袖子,艱難的說,中尉,沒用的,我知道我就快要死了,但我死得值,我不是孬種,沒給您丟臉。
李米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悲痛,哭了出來。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李米哽咽著說,對,你是好樣的,你沒給老子丟臉,老子以你為榮。
小志笑了,笑容那樣乾淨,那麼滿足,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突然咳嗽了起來,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嘴裡直往外冒。
李米感到抓著他袖子的手一鬆,知道小志已經死了。他把小志的腸子塞回到他肚子裡,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忍著悲痛叫身邊的兩人把這些屍體都埋了我的長孫皇后。
那兩人把槍掛在身上,就開始動手清理屍體,他們既不願把同伴的屍體放在這荒郊野外被喪屍和野獸吃掉,又不能一把火燒了,那樣會引來喪屍,唯一的方法就是挖個坑埋了。
趙成也跟著幫忙抬屍體挖坑。
唐可可沒由來的,突然覺得有種不祥的感覺,她剛想張嘴提醒木箏他們小心,就見從那輛報廢的軍卡底下鑽出一個東西,那東西一下子就撲到一個當兵的身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之前,已被咬斷了脖子。
原來是個喪屍,而且這個喪屍並不像別的喪屍那樣全身肌肉委縮,身上的皮膚看起來只是嚴重縮水,肌肉儲存的很完好。
木箏和李米立馬端起槍朝那個怪物的頭部射擊,但子彈打上去卻猶如打在了防彈玻璃上,統統反彈了回來。
李米見用槍不行,反手抽出背後的短刀,朝那個喪屍扔了過去。
短刀插入了喪屍的身體一點點,也掉了下來。
這是一個新型的變異喪屍,竟然強進化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
李米和眾人都變了臉色,這種喪屍不僅身體強壯,看來還有思維,難怪那麼強的武裝力量都奈何他不得。
如果以後到處都是這樣的喪屍,人類還能有希望嗎?
那喪屍很聰明,它不找別人,直接朝著沒有武器的趙成撲了過去,一下子就把趙成撲倒在地。
趙成的雙手死死頂住喪屍的大嘴,不讓它咬到自己,但卻沒有餘力管它的爪子了。
喪屍的兩隻爪子都已深深的插入了趙成的肩膀上了,疼的他辦不住大叫出聲。
他心裡很清楚,被喪屍抓傷會有什麼後果,就算他現在不會被喪屍咬死,用不了多久,他也會變成連自己親人也要吃的怪物了。可是,就算他死,他也要拉上這隻喪屍給他墊背。
李米和拿著槍的木箏看著和喪屍抱作一團的趙成,拿著槍的手遲遲不敢扣動板機,怕會誤傷了趙成。
丫丫在車上看著這一幕,早已嚇得小臉蒼白,爺爺適時的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讓她再看下。
“汽油,用汽油!”趙成朝離他最近的木箏大喊,他剛剛也見到了這隻喪屍變態的能力,普通的槍對它根本沒有殺傷作用,只能用汽油燒死它了。
木箏猶豫了,趙成這是想和喪屍同歸於盡,因為他和喪屍抱在一起,汽油不可避免的會澆到他身上,燒著喪屍的同時,他也很難倖免。
李米是個看慣了生死的人,就在剛才,他就失去了好幾個戰友,他深深的明白趙成說的是唯一的方法了。
李米毫不猶豫的在已報廢的軍卡上找到汽油,木箏用他的速度,飛快的把汽油澆到喪屍身上,汽油從喪屍身上又流到了趙成身上。
李米掏出打火機,事到如今猶豫已經沒有意義了,為了更多的人能夠生存下來,只好犧牲趙成了(他已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李米打亮打火機,一咬牙朝喪屍身上扔了過去,不偏不移的正好落在了喪屍破爛卻沾滿汽油的衣服上,衣服一沾火星立即竄起了火苗子,被風一吹,喪屍的整個身體也著起了火。
空氣中立馬散發出一股皮肉的焦糊味。
作者有話要說:請支援新文哦――《妖劫》,起名無能,有想到好書名的,可以和我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