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 債務在身

末世剩女為王·非遠靜·4,183·2026/3/24

第二七三章 債務在身 求正版訂閱,求粉紅 =============== 程亦晚側頭看著坐在旁邊的嚴昱,一臉嚴肅的表情,彷彿她今天不拿出來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間屋子似的。 用不著這麼認真吧? 秘訣?這是絕對不能洩露的事情。 為什麼?因為到現在為止,她一直用的是最低級的淨化心法,之所以能百分百淨化變異拉拉蔓,是因為她的黑霧空間。 程亦晚也是面色嚴肅的說道,“我用的心法就是整個基地都能買到的普通高級心法,之所以能百分百淨化蔬菜,唯一的秘訣就是必須我親自完成。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外城的鋪子總是開不起來的原因,也是我們的送貨上門方式賣出的蔬菜量,總是不能擴大的原因??????” 嚴昱看著嘮叨不停的程亦晚,不耐煩的揮揮手,“那你就利用空餘睡覺或是修煉的時間,親自做出來,直到能把這些債還了為止。” 說完,揚揚手中一沓的賬單。 程亦晚此時終於明白什麼是自作孽不可活,哀怨的大叫一聲,“師父,用不著這麼狠吧。” 嚴昱挑眉說道,“怎麼,這會兒不說是天下間最好的師父了?你也可以不還,那我就去將這些人??????” 程亦晚趕緊說道,“還,還,還,還不行麼。可是,這種時候又出不了城,從哪裡弄拉拉蔓,先緩緩,怎麼樣?” 有的事情,拖一拖就拖過去了。 就這麼緊張這些人麼?嚴昱卻是將紙摔到桌子上,猛地起身,“這就不用你費心了,明天就會有人送過去,記住一定要最快將債還上,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利息。”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程亦晚看著突然發瘋的嚴昱,無奈的聳聳肩。 他們這些自認為是天之驕子的人,好像地球就是他們家開的似的,全世界的人就得圍繞著他們轉的,一個稍微不順心就開始發脾氣。 老孃還不伺候了呢。 想到這裡,程亦晚猛的起身,狠狠的抓起那疊賬單,氣憤的朝著外城走去。 孃的,這樣得做到什麼時候,這最起碼有好幾噸蔬菜了。 精英戰隊自成立之日起,就快速的進入內城的聖地修煉,出來後就直接加入聯合作戰的戰場。 所以,到目前為止,精英戰隊還是沒有自己的駐地,一直借用第一戰團的宿舍。 程亦晚氣呼呼的來到第一戰團中,精英戰隊的宿舍樓下; 因為現在喪屍有時在夜晚也會搞一些突然襲擊,而戰士們吃住全在城牆上的話,無論精神還是體力都有些跟不上。 於是,就開始了三班倒的工作制,每一班八小時的作戰時間。 現在是下午六七點鐘的樣子,精英戰隊這周都是白班,因此這時都應該在宿舍休整。 程亦晚站在樓下,就扯開了嗓門大聲喊道,“陳慶,陳慶,你個混蛋,你給我下來。陳慶,你給我滾下來。” 精英戰隊剛從戰場上退下來兩個多小時,經過簡單的梳洗和吃過晚飯後,對於沒有外出的戰士們,有的在宿舍修煉,有的去了練武廳,找對手比劃比劃。 程亦晚喊人的時候,陳慶正在健身房中打沙包,沙包袋子外層的皮用的是三階變異牛的牛皮,結實耐用,不會被身體強悍的變異者們,打兩下就壞掉。 只是,每一拳打在上邊,都會發出噗噗的聲音。 此時,他正完全沉浸其中,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叫他。 其實,主要是沒有準備,畢竟他現在可是精英戰隊中,除了隊長程亦晚和副隊長許睿、老元之外,第四號人物。 誰敢這麼喊他,那就絕對是不想活了。 陳慶沒有聽到,但是整棟樓的其他隊員可都聽到了。 聽這罵聲都以為陳慶那個小霸王,招惹了哪個不能招惹的女人,或是將人始亂終棄了,人家是過來找茬的。 於是,就產生了看熱鬧的心思,能看到陳慶那個整天橫的跟什麼似的人吃癟,這樣的場景確實是不可多得。 所以,他們就爭先恐後的從屋子裡出來,趴陽臺上向下望去,看看究竟是多麼彪悍的女人敢來這裡罵人的。 這一瞧,媽呀,可真是不能招惹的女人,是隊長! 此時,她正站在樓下,雙手叉腰做茶壺狀,大聲喊著人。 他們就立刻低下腦袋,有一個機靈的就小跑著去找陳慶。 陳慶屁顛屁顛的跑下樓去,站到程亦晚面前時,還不忘向著身後那些立刻躲在陽臺下的人兇狠的瞪了一眼。 隨後,朝向程亦晚時,就立刻滿臉堆笑的說道,“隊長,可別生氣,這女人生氣容易長皺紋。您要真是氣急了,就踢咱兩腳打幾下都行,您可要先保重身體。” 程亦晚看著他的狗腿樣,簡直是氣不是惱不是,難道自己以前在嚴昱面前,也是這個樣子的? 怪不得,他無論多大的氣,最後都會無疾而終。 想到這裡,就想起剛才嚴昱毫無徵兆就發脾氣的事情,算了,人家對自己還是不錯的。 她差點將宮文惠毒死,宮家主找上門來的時候,沒有將她推出去頂罪; 剛才,其他各大家族的家主找上門來時,沒有懲罰她,還將寶刀風送給她。 算了,就為了這些,她都要大度一些。 程亦晚就將手中的賬單扔到他懷裡,“你給我說說,這些到底都是怎麼回事。你做假賬做成這樣,能說的過去麼?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做吧。” 陳慶翻了幾頁看了看,就嘿嘿說道,“那個隊長,你也知道咱水平有限。咱們戰隊有個兄弟,他以前是個會計,我這就把他叫過來看看。” 說著,就向後邊大聲喊去,“去把狗子叫過來。” 這都是什麼沒文化的人!程亦晚就指著上邊說道,“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懂啊。我問你,我能一天晚上同時去三個酒吧,同時泡二十幾個妞嗎?”。 陳慶撓了撓後腦勺,“不,不能吧。” 程亦晚將紙抖得嘩嘩作響,“那你們在這上邊,籤個屁的字啊。” 陳慶嘿嘿笑著,將呼哧呼哧跑過來的狗子推上前,“狗子,快看看,這些賬單再怎麼造造假。隊長,您彆著急,這狗子以前就是專門做假賬的。” 狗子卻是面紅耳赤的說道,“那個,那個,我就是因為做假賬被查出來,就關到派出所的。” 陳慶怔住,連隊長的面都不敢看。 程亦晚簡直氣的快抓狂了,大聲嚷道,“你們弄的這些狗屁東西,就是被嚴昱查出來的,現在還要做假賬? 早做什麼去了。再說,就憑你們這些豬腦子做出來的東西,能逃得過人家的眼睛。 嚴昱是什麼人,那是一根腸子都能彎十八道彎的人,你們還想在人眼皮子底下搞這些東西。” 陳慶就不停的點頭,“是????豬腦子???豬腦子????逃不過????逃不過?????嚴???” 他就再次打住,這隊長也太火爆了,連家主的名字都這麼大呼小叫的,還背後這樣子說人家。 程亦晚罵的口乾舌燥之後,心中那股怒氣出來不少,怪不得早前別人都喜歡罵她。 原來一邊罵人,一邊看著對方討好的笑臉,享受對方的好話奉承,也是挺不錯的事情。 她就隨即從那些賬單中找出幾張來,遞到陳慶面前,“給我查出來,這些字是誰籤的,就寫到這上邊,明天交給我。” “是”陳慶略帶猶豫的說道,“這裡邊還有元團長的人?????” “都給我查明白了。” “是”陳慶面色認真的行了個禮。 隨後就嬉皮笑臉的說道,“隊長,這些東西被家主查出來,那要怎麼處理?” 程亦晚不由想到自己被罰做如此多的淨化拉拉蔓,折價算下來估計得有四五噸的,這還是保守估計; “怎麼處理?給我罰晶核。” 陳慶再次狗腿般笑起來。 程亦晚就揮手打斷他,不用聽就知道,這是要賴賬的意思,這招她早就用爛了。 就算是打死那些人,花掉的錢也補不上。 “行了,行了,趕緊給我滾。” 陳慶拉上狗子,一溜煙的跑走。 天氣漸漸進入盛夏,早上十點多鐘天氣就會慢慢變熱,但是今天卻是個好天氣。 天空中堆滿厚厚的雲層,沒有強烈的陽光,此時,更是愜意的吹起涼風。 想要下雨又不下的樣子,好一個陰天啊。 精英戰隊,此時也是陰天。 長長的戰線上即使是喪屍沒有進攻的時候,也是鴉雀無聲,早沒有往日熱鬧的情景。 氣壓陰沉沉的,即使是煙癮犯了的戰士,此時也是使力的憋著,不敢抽。 許睿走過來時,看到如此沉悶的氣氛,就拉著最近的一個戰士問道,“這是怎麼了?” 戰士沒敢說話,就拿眼角斜了斜身後的地方。 許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幾百米遠處,此刻正坐在小板凳上,邊淨化拉拉蔓邊罵罵咧咧的程亦晚。 此時,她的前後左右都堆滿了拉拉蔓,幾個人正忙碌的將淨化好的蔬菜打捆運到城牆下,停著的那輛帶著內城嚴家家徽的卡車上。 又將車上沒有淨化的拉拉蔓,運上城牆。 程亦晚就坐在一堆拉拉蔓中,左手邊地上放著一根牛皮鞭子,右手邊是一個小桌子,冰系異能的戰士,給她端來一杯冰水,小心翼翼的放到小桌子上。 許睿就開口說道,“這簡直是胡鬧,有這麼帶兵的嗎?看看這士氣都低落成什麼樣子了?還怎麼打喪屍。” 士兵就趕緊開口說道,“這不怪隊長,隊長正忙著替我們還債呢。相比於隊長的辛苦,我們挨這點罵,挨點打也沒什麼的。” 許睿皺眉,“怎麼會替你們還債?還有,這怎麼還打上了?” 士兵就一五一十的將他們欠債的事情,說了出來,隨後就趕緊說道,“沒有打,沒有,就是比劃幾下,隊長對我麼可好了。” 隊長是對他們挺好的,可是那些站在她面前的,防線上的人可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從今天上午一來到戰線上,隊長就將那幾個去酒吧泡妞,還寫上隊長名字的人,叫到她的跟前; 上來就是一陣臭罵。 等喪屍來的時候,看到隊長身邊的鞭子沒有,誰的準頭不夠,隊長就一鞭子抽上去。 雖說她也沒有用力,而戰士們身上也只是被螞蟻夾了似的疼那麼一下,但關鍵是太丟面子啊。 等喪屍退去的時候,隊長如果淨化蔬菜累了就開始罵,休息好了沒事了還是罵,在其他的時間只要想起來,就開罵。 總之,那幾個人現在是夾著尾巴做人。 其實,對於現在的情況,大多數人是心中偷著樂的。 為什麼?因為敢做那些事情的人,都是平日裡在隊伍中的刺頭兵。 仗著自己本事高,蠻橫霸道,耀武揚威的,還經常在他們面前擺老大的款,讓他們這些相對較弱一點的人,給他們洗衣服,打水,打飯的。 這下好了吧?讓你們狂,自有人收拾你們的。 接著就想到,昨天晚上在樓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陳慶不但被罵,還要點頭哈腰的賠笑臉,現在想起來就爽。 許睿知道了來龍去脈,看了看遠處的程亦晚,一個很會闖禍的隊長,帶著一隊不斷惹事的兵,或許是一個很好的組合。 因為隊長從小事到大事,都惹過。可稱之為闖禍經驗豐富,目前手下們闖的這點事,估計在她燦爛的人生之中還沒有看頭的。 所以,應該能很好的處理好。 許睿繼續向前方走去,就看到那些被罵的人,不但沒有心生怨恨,還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去找揍。 難道自己真不能理解那些人的心靈世界? 許睿立刻下定決心,不去插手這件事情。 程亦晚看著慢慢走來的人,高興的喊道,“許睿,你怎麼過來啦。” 接著,就扭頭兇巴巴的朝著旁邊的人說道,“看什麼看,沒看到團長來了,還不去搬把椅子過來,這點眼力價都沒有。” 許睿接過遞來的小板凳坐到一邊,對著程亦晚說道,“喪屍,估計又要來了,你對接下來的戰鬥有什麼打算?” 有什麼打算?程亦晚挑眉,問道,“不是喪屍來了,就把它們打回去就行了?還需要打算的?” ============= 下午估計六點多還有一更 新書,還請各位大大們關照一下,有打賞和推薦票,不怕麻煩的大大就幫著投到新書上吧。 隆重推薦;

第二七三章 債務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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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晚側頭看著坐在旁邊的嚴昱,一臉嚴肅的表情,彷彿她今天不拿出來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間屋子似的。

用不著這麼認真吧?

秘訣?這是絕對不能洩露的事情。

為什麼?因為到現在為止,她一直用的是最低級的淨化心法,之所以能百分百淨化變異拉拉蔓,是因為她的黑霧空間。

程亦晚也是面色嚴肅的說道,“我用的心法就是整個基地都能買到的普通高級心法,之所以能百分百淨化蔬菜,唯一的秘訣就是必須我親自完成。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外城的鋪子總是開不起來的原因,也是我們的送貨上門方式賣出的蔬菜量,總是不能擴大的原因??????”

嚴昱看著嘮叨不停的程亦晚,不耐煩的揮揮手,“那你就利用空餘睡覺或是修煉的時間,親自做出來,直到能把這些債還了為止。”

說完,揚揚手中一沓的賬單。

程亦晚此時終於明白什麼是自作孽不可活,哀怨的大叫一聲,“師父,用不著這麼狠吧。”

嚴昱挑眉說道,“怎麼,這會兒不說是天下間最好的師父了?你也可以不還,那我就去將這些人??????”

程亦晚趕緊說道,“還,還,還,還不行麼。可是,這種時候又出不了城,從哪裡弄拉拉蔓,先緩緩,怎麼樣?”

有的事情,拖一拖就拖過去了。

就這麼緊張這些人麼?嚴昱卻是將紙摔到桌子上,猛地起身,“這就不用你費心了,明天就會有人送過去,記住一定要最快將債還上,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利息。”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程亦晚看著突然發瘋的嚴昱,無奈的聳聳肩。

他們這些自認為是天之驕子的人,好像地球就是他們家開的似的,全世界的人就得圍繞著他們轉的,一個稍微不順心就開始發脾氣。

老孃還不伺候了呢。

想到這裡,程亦晚猛的起身,狠狠的抓起那疊賬單,氣憤的朝著外城走去。

孃的,這樣得做到什麼時候,這最起碼有好幾噸蔬菜了。

精英戰隊自成立之日起,就快速的進入內城的聖地修煉,出來後就直接加入聯合作戰的戰場。

所以,到目前為止,精英戰隊還是沒有自己的駐地,一直借用第一戰團的宿舍。

程亦晚氣呼呼的來到第一戰團中,精英戰隊的宿舍樓下;

因為現在喪屍有時在夜晚也會搞一些突然襲擊,而戰士們吃住全在城牆上的話,無論精神還是體力都有些跟不上。

於是,就開始了三班倒的工作制,每一班八小時的作戰時間。

現在是下午六七點鐘的樣子,精英戰隊這周都是白班,因此這時都應該在宿舍休整。

程亦晚站在樓下,就扯開了嗓門大聲喊道,“陳慶,陳慶,你個混蛋,你給我下來。陳慶,你給我滾下來。”

精英戰隊剛從戰場上退下來兩個多小時,經過簡單的梳洗和吃過晚飯後,對於沒有外出的戰士們,有的在宿舍修煉,有的去了練武廳,找對手比劃比劃。

程亦晚喊人的時候,陳慶正在健身房中打沙包,沙包袋子外層的皮用的是三階變異牛的牛皮,結實耐用,不會被身體強悍的變異者們,打兩下就壞掉。

只是,每一拳打在上邊,都會發出噗噗的聲音。

此時,他正完全沉浸其中,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叫他。

其實,主要是沒有準備,畢竟他現在可是精英戰隊中,除了隊長程亦晚和副隊長許睿、老元之外,第四號人物。

誰敢這麼喊他,那就絕對是不想活了。

陳慶沒有聽到,但是整棟樓的其他隊員可都聽到了。

聽這罵聲都以為陳慶那個小霸王,招惹了哪個不能招惹的女人,或是將人始亂終棄了,人家是過來找茬的。

於是,就產生了看熱鬧的心思,能看到陳慶那個整天橫的跟什麼似的人吃癟,這樣的場景確實是不可多得。

所以,他們就爭先恐後的從屋子裡出來,趴陽臺上向下望去,看看究竟是多麼彪悍的女人敢來這裡罵人的。

這一瞧,媽呀,可真是不能招惹的女人,是隊長!

此時,她正站在樓下,雙手叉腰做茶壺狀,大聲喊著人。

他們就立刻低下腦袋,有一個機靈的就小跑著去找陳慶。

陳慶屁顛屁顛的跑下樓去,站到程亦晚面前時,還不忘向著身後那些立刻躲在陽臺下的人兇狠的瞪了一眼。

隨後,朝向程亦晚時,就立刻滿臉堆笑的說道,“隊長,可別生氣,這女人生氣容易長皺紋。您要真是氣急了,就踢咱兩腳打幾下都行,您可要先保重身體。”

程亦晚看著他的狗腿樣,簡直是氣不是惱不是,難道自己以前在嚴昱面前,也是這個樣子的?

怪不得,他無論多大的氣,最後都會無疾而終。

想到這裡,就想起剛才嚴昱毫無徵兆就發脾氣的事情,算了,人家對自己還是不錯的。

她差點將宮文惠毒死,宮家主找上門來的時候,沒有將她推出去頂罪;

剛才,其他各大家族的家主找上門來時,沒有懲罰她,還將寶刀風送給她。

算了,就為了這些,她都要大度一些。

程亦晚就將手中的賬單扔到他懷裡,“你給我說說,這些到底都是怎麼回事。你做假賬做成這樣,能說的過去麼?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做吧。”

陳慶翻了幾頁看了看,就嘿嘿說道,“那個隊長,你也知道咱水平有限。咱們戰隊有個兄弟,他以前是個會計,我這就把他叫過來看看。”

說著,就向後邊大聲喊去,“去把狗子叫過來。”

這都是什麼沒文化的人!程亦晚就指著上邊說道,“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懂啊。我問你,我能一天晚上同時去三個酒吧,同時泡二十幾個妞嗎?”。

陳慶撓了撓後腦勺,“不,不能吧。”

程亦晚將紙抖得嘩嘩作響,“那你們在這上邊,籤個屁的字啊。”

陳慶嘿嘿笑著,將呼哧呼哧跑過來的狗子推上前,“狗子,快看看,這些賬單再怎麼造造假。隊長,您彆著急,這狗子以前就是專門做假賬的。”

狗子卻是面紅耳赤的說道,“那個,那個,我就是因為做假賬被查出來,就關到派出所的。”

陳慶怔住,連隊長的面都不敢看。

程亦晚簡直氣的快抓狂了,大聲嚷道,“你們弄的這些狗屁東西,就是被嚴昱查出來的,現在還要做假賬?

早做什麼去了。再說,就憑你們這些豬腦子做出來的東西,能逃得過人家的眼睛。

嚴昱是什麼人,那是一根腸子都能彎十八道彎的人,你們還想在人眼皮子底下搞這些東西。”

陳慶就不停的點頭,“是????豬腦子???豬腦子????逃不過????逃不過?????嚴???”

他就再次打住,這隊長也太火爆了,連家主的名字都這麼大呼小叫的,還背後這樣子說人家。

程亦晚罵的口乾舌燥之後,心中那股怒氣出來不少,怪不得早前別人都喜歡罵她。

原來一邊罵人,一邊看著對方討好的笑臉,享受對方的好話奉承,也是挺不錯的事情。

她就隨即從那些賬單中找出幾張來,遞到陳慶面前,“給我查出來,這些字是誰籤的,就寫到這上邊,明天交給我。”

“是”陳慶略帶猶豫的說道,“這裡邊還有元團長的人?????”

“都給我查明白了。”

“是”陳慶面色認真的行了個禮。

隨後就嬉皮笑臉的說道,“隊長,這些東西被家主查出來,那要怎麼處理?”

程亦晚不由想到自己被罰做如此多的淨化拉拉蔓,折價算下來估計得有四五噸的,這還是保守估計;

“怎麼處理?給我罰晶核。”

陳慶再次狗腿般笑起來。

程亦晚就揮手打斷他,不用聽就知道,這是要賴賬的意思,這招她早就用爛了。

就算是打死那些人,花掉的錢也補不上。

“行了,行了,趕緊給我滾。”

陳慶拉上狗子,一溜煙的跑走。

天氣漸漸進入盛夏,早上十點多鐘天氣就會慢慢變熱,但是今天卻是個好天氣。

天空中堆滿厚厚的雲層,沒有強烈的陽光,此時,更是愜意的吹起涼風。

想要下雨又不下的樣子,好一個陰天啊。

精英戰隊,此時也是陰天。

長長的戰線上即使是喪屍沒有進攻的時候,也是鴉雀無聲,早沒有往日熱鬧的情景。

氣壓陰沉沉的,即使是煙癮犯了的戰士,此時也是使力的憋著,不敢抽。

許睿走過來時,看到如此沉悶的氣氛,就拉著最近的一個戰士問道,“這是怎麼了?”

戰士沒敢說話,就拿眼角斜了斜身後的地方。

許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幾百米遠處,此刻正坐在小板凳上,邊淨化拉拉蔓邊罵罵咧咧的程亦晚。

此時,她的前後左右都堆滿了拉拉蔓,幾個人正忙碌的將淨化好的蔬菜打捆運到城牆下,停著的那輛帶著內城嚴家家徽的卡車上。

又將車上沒有淨化的拉拉蔓,運上城牆。

程亦晚就坐在一堆拉拉蔓中,左手邊地上放著一根牛皮鞭子,右手邊是一個小桌子,冰系異能的戰士,給她端來一杯冰水,小心翼翼的放到小桌子上。

許睿就開口說道,“這簡直是胡鬧,有這麼帶兵的嗎?看看這士氣都低落成什麼樣子了?還怎麼打喪屍。”

士兵就趕緊開口說道,“這不怪隊長,隊長正忙著替我們還債呢。相比於隊長的辛苦,我們挨這點罵,挨點打也沒什麼的。”

許睿皺眉,“怎麼會替你們還債?還有,這怎麼還打上了?”

士兵就一五一十的將他們欠債的事情,說了出來,隨後就趕緊說道,“沒有打,沒有,就是比劃幾下,隊長對我麼可好了。”

隊長是對他們挺好的,可是那些站在她面前的,防線上的人可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從今天上午一來到戰線上,隊長就將那幾個去酒吧泡妞,還寫上隊長名字的人,叫到她的跟前;

上來就是一陣臭罵。

等喪屍來的時候,看到隊長身邊的鞭子沒有,誰的準頭不夠,隊長就一鞭子抽上去。

雖說她也沒有用力,而戰士們身上也只是被螞蟻夾了似的疼那麼一下,但關鍵是太丟面子啊。

等喪屍退去的時候,隊長如果淨化蔬菜累了就開始罵,休息好了沒事了還是罵,在其他的時間只要想起來,就開罵。

總之,那幾個人現在是夾著尾巴做人。

其實,對於現在的情況,大多數人是心中偷著樂的。

為什麼?因為敢做那些事情的人,都是平日裡在隊伍中的刺頭兵。

仗著自己本事高,蠻橫霸道,耀武揚威的,還經常在他們面前擺老大的款,讓他們這些相對較弱一點的人,給他們洗衣服,打水,打飯的。

這下好了吧?讓你們狂,自有人收拾你們的。

接著就想到,昨天晚上在樓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陳慶不但被罵,還要點頭哈腰的賠笑臉,現在想起來就爽。

許睿知道了來龍去脈,看了看遠處的程亦晚,一個很會闖禍的隊長,帶著一隊不斷惹事的兵,或許是一個很好的組合。

因為隊長從小事到大事,都惹過。可稱之為闖禍經驗豐富,目前手下們闖的這點事,估計在她燦爛的人生之中還沒有看頭的。

所以,應該能很好的處理好。

許睿繼續向前方走去,就看到那些被罵的人,不但沒有心生怨恨,還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去找揍。

難道自己真不能理解那些人的心靈世界?

許睿立刻下定決心,不去插手這件事情。

程亦晚看著慢慢走來的人,高興的喊道,“許睿,你怎麼過來啦。”

接著,就扭頭兇巴巴的朝著旁邊的人說道,“看什麼看,沒看到團長來了,還不去搬把椅子過來,這點眼力價都沒有。”

許睿接過遞來的小板凳坐到一邊,對著程亦晚說道,“喪屍,估計又要來了,你對接下來的戰鬥有什麼打算?”

有什麼打算?程亦晚挑眉,問道,“不是喪屍來了,就把它們打回去就行了?還需要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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