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搶奪令牌

末世未來之聖母系統·月紫漪·3,154·2026/3/27

高出地面半米的平臺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樹立平板,平板上掛著五十枚這次所有隊伍要拿的令牌。不過因為主持拿取令牌的人還沒有到,所以下面的人也只能站在原地等候。 等待的過程中,六大學校的最強隊伍都已經集中在高臺周圍,每隊佔據一個方位。六支隊伍後面站著著各自的追隨者,以及六大學校內部選拔出來的另外兩支隊伍。 其他不屬於六大學校這幾個陣營的小隊,則遠遠的站在後面,觀望著高臺上的情況。 終於等待了十分鐘後,高臺上走來一個身著灰色工作服的男子,他走到高臺中間掛著令牌的平板面前。毫無感情波動的音調宣佈著這次拿去令牌的方式。 每次武比團賽複賽前的發牌方式都是各不一樣的,這要看每次主辦學校要怎麼舉辦。不過毫無疑問,每次拿取令牌都是有一番波折。 這次當然也一樣,這次選則令牌的方式讓所有人都異常緊張,且興奮。 以往有些學生遇到過靠運氣摸牌的,有的靠眼力拿牌的,這次卻是靠身法搶牌。 複賽發放的令牌中,有很多都是不同的,比如最好的金色令牌,拿到後可以直接得到一千的積分,有的令牌卻只有少少的幾個積分。複賽後的排名可都是要靠令牌的總積分來評判的。所以所有人都希望可以在開始的時候就拿到一枚積分高的令牌。這樣雖然增加了複賽搶奪中的危機,但是同時也會讓小隊得到積分也更多。 這次的搶牌,飛翎學校把所有令牌一個個掛在樹立的木板上,讓所有人來搶,誰第一個拿到令牌,就可以得到它。每支隊伍只能派遣一個人上來搶,而且只能搶一個。如果想要再次搶奪,也只能走進陷阱之路的密林中才行。 水流儀漫不經心地瞅著臺上那五十枚令牌,心中暗想這個搶奪方式是哪個奇葩想出來的。他是想要自家學校的隊伍拿到最好的呢?還是想要我們拿不到呢?她記得自己練成的那個身法應該還沒有人知道,她可還沒有在外人面前演練過。如此多的他校高手面前。他就那麼肯定飛翎學校可以拿到最好的? “殿下”水流儀身後的人同時看著水流儀。 水流儀轉身看著身後十一人問道:“你們說我們是拿到最好的,還是拿一枚一般的?” 水流儀並沒有解釋,她相信自己的隊友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拿到最好的那一枚意味著自己這支隊伍將要面臨所有隊伍的凱覦和襲擊。如果拿到一枚一般的,飛翎對就能潛伏在暗處,襲擊埋伏其他的隊伍。 身後的人驚喜地說道:“殿下,您可以超過所有人,拿到最好的那塊嗎?” 水流儀並沒有解釋。只是輕輕點頭。 她的綻蓮第一招踏雪無痕已經學會,體質等級也已經提升到了十一級,以她現在的能力要搶到最好的那塊非常容易。如果是一對一近戰不運用其他手段,也許水流儀現在和斑狄可以打一個平手,但是如果只是比賽身法,水流儀覺得同級內很少有人可以超過自己。 水流儀再次問道:“你們說搶哪塊比較好?”這次比賽是團體比賽,水流儀自身能力雖然比較強。但是也不能忽視自己的隊友。 眾人這次不鎮定了。都三三兩兩聚集起來商量,有人建議要搶就搶最好的,有的人說不能如此出頭,還是搶第二第三枚好。 最後水流儀不耐的制止了所有人,道:“都別吵了,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商量的時間可沒多少,上面就快要開始了。既然都拿不定主意。那麼就舉手錶決,建議拿最好的舉手。” 水流儀話才說完,周圍大部分人全部舉起手。她檢視了一眼舉手的數量,七個人舉手。 “同意的人達到了七人,超過了一半,那麼就按照這個來吧,等下我去把積分一千的拿下來。”水流儀最後拍板道。 水流儀又接著提醒眾人道:“搶下這塊最高積分的令牌後,我們接下來可要注意了,雖然可能會吸引很多隊伍來搶奪,讓我們省掉了很多去找人的時間。但是同時也增加了危險度,所有人進入森林後,都給我注意、注意、再注意!” 看到眾人都表情嚴肅地點頭,水流儀才揮手道:“都給我先到密林前集合,我搶到後馬上出發,甩開後面的人。” “是!” 水流儀身後十一人精神抖擻的大聲道,響亮的聲音讓周圍的所有人側目。 水流儀說完後,正準備轉身等待開始,身邊的虹夏突然走到她身邊道:“殿下,等下您如果有餘力,要不要幫一幫飛翎學校的另外兩支隊伍?” 水流儀思索一會道:“你去和他們說吧,讓他們搶牌的人都集中到我身邊,搶的時候也不要離開太遠,我會盡量幫忙。” 虹夏點頭後,朝著身後跟隨著的兩支小隊走去。 飛翎學校參賽的三支隊伍,比賽的時候所得到的積分,都可以算在最後總積分中,所以水流儀並不反對幫忙,這樣也是為了幫助飛翎學校最後拿到好的名次,校長畢竟給了她如此多的好東西,如果不幫忙,她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 水流儀站在最靠近高臺的位置,冷眼旁觀著身後的其他小隊代表們,他們使勁的向著前面擁擠打鬥著。飛翎學校另外兩支隊伍的代表筆直地站在她的身後,自動隔開了身後那些擠過來的人。 其他不需要參加搶牌的人已經趕到了密林入口,等待拿到令牌後就進入密林。站在高臺上的灰衣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拼命向前擁擠的人群,又看了眼另一邊已經排好的五十支整裝待發的隊伍。 男子身體一動,突然出現在平板最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道:“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嗎?”男子停頓片刻,看到沒有反對的聲音。 下面地水流儀已經雙手抓住了身後兩人的手臂,輕聲道:“準備好了,等下跟著我跑。就按照剛才說好的牌子衝過去,不要再看其他的令牌。就算你們拿到了更好的令牌,也不代表你們可以安全地拿著它進入決賽。” “是!” “嗯!” 兩人眼神看了眼平板上那兩塊不高不低的令牌後,雙眼緊緊地盯著身前還沒有兩人肩膀高的水流儀,眼神中滿是堅定。 男子低沉地聲音再度響起:“那麼這次搶奪戰,現在開始!” 男子話音剛落,水流儀帶著兩人率先朝著高臺衝去,水流儀的目光只盯著一個目標。那就是位於最頂端的那塊一千積分的金色令牌,偶爾會注意下身後兩人所要的令牌。 水流儀以超過所有人的速度,第一個衝上了高臺,手上還帶著兩個人的她,還有如此速度,也同時讓周圍的人目瞪口呆。 當眾人反應過來跳上講臺,都相互阻擋著拉後腿時。水流儀身後兩個人已經被水流儀放在了平板面前,讓他們各自拿去令牌。 這時候的平板前卻還只有三,不,四個人。 是的,還有一人,斑狄,這位平安學校的最強者。 當水流儀帶著兩人,踏著優雅飄逸地身法走上高臺時。斑狄同時一腳踏在地板上,把地板踩踏的四分五裂,人也如出膛地炮彈一般衝上高臺。 水流儀鬆開兩人時,斑狄距離令牌也不過幾米。被水流儀放下的兩人緊張地向著她大叫快點,趕快! 如果因為他們兩人的拖後腿,耽誤了水流儀的速度,而發生失誤,那就等著看自家校長咆哮的模樣了。 水流儀目光流轉間,看到接近的斑狄,嘴角微微勾起道:“去拿你們的令牌吧,用不著管我。” 水流儀腳下輕點,筆直地長髮在空中迅速劃過,身體已經衝向了最高的金色令牌。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兩隻手一起向著最高位的金色令牌伸過來,同時兩人的另外兩隻手也不甘落後,在空中相互打鬥起來。 水流儀看著最後只有半米距離的令牌,墨黑地雙眼微微一轉,打鬥中的雙手,軌跡突然變化,一指瞬間輕輕點在斑狄的身上。 斑狄身體突然一僵,金色令牌已經到了水流儀的手上。 斑狄身體僵硬也只是一瞬間,還沒從空中掉下來時,身體已經恢復知覺,身體在空中一轉。大手朝著排到第二的令牌抓去。 水流儀抓住金色令牌後,目光向著站在頂部看得起勁的男子掃了一眼後。衝著自己的那支隊伍飛快飄去。 斑狄手上緊緊地抓著銀色令牌,朝著遠去的水流儀注視了一會後,向著自己的隊伍衝去。不過他緊抿地嘴唇,和抓著令牌而泛白的指端,顯示出他並不平靜地心湖。 當兩人消失在高臺上時,高臺上已經充滿了要向令牌衝刺的人。 灰衣男子單腳立在平板頂端,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光滑無須的下巴,心中暗自琢磨:沒想到飛翎學校竟然也出現了一個如此厲害的丫頭,看來這次比賽有的看了。難怪魏老頭會選擇這種不利於飛翎隊的搶牌方式,看來他是信心充足啊! 向著自己隊伍走去的兩人可不知道,身後這個灰衣男子還在算計著,是不是要跟到密令中去看看熱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高出地面半米的平臺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樹立平板,平板上掛著五十枚這次所有隊伍要拿的令牌。不過因為主持拿取令牌的人還沒有到,所以下面的人也只能站在原地等候。

等待的過程中,六大學校的最強隊伍都已經集中在高臺周圍,每隊佔據一個方位。六支隊伍後面站著著各自的追隨者,以及六大學校內部選拔出來的另外兩支隊伍。

其他不屬於六大學校這幾個陣營的小隊,則遠遠的站在後面,觀望著高臺上的情況。

終於等待了十分鐘後,高臺上走來一個身著灰色工作服的男子,他走到高臺中間掛著令牌的平板面前。毫無感情波動的音調宣佈著這次拿去令牌的方式。

每次武比團賽複賽前的發牌方式都是各不一樣的,這要看每次主辦學校要怎麼舉辦。不過毫無疑問,每次拿取令牌都是有一番波折。

這次當然也一樣,這次選則令牌的方式讓所有人都異常緊張,且興奮。

以往有些學生遇到過靠運氣摸牌的,有的靠眼力拿牌的,這次卻是靠身法搶牌。

複賽發放的令牌中,有很多都是不同的,比如最好的金色令牌,拿到後可以直接得到一千的積分,有的令牌卻只有少少的幾個積分。複賽後的排名可都是要靠令牌的總積分來評判的。所以所有人都希望可以在開始的時候就拿到一枚積分高的令牌。這樣雖然增加了複賽搶奪中的危機,但是同時也會讓小隊得到積分也更多。

這次的搶牌,飛翎學校把所有令牌一個個掛在樹立的木板上,讓所有人來搶,誰第一個拿到令牌,就可以得到它。每支隊伍只能派遣一個人上來搶,而且只能搶一個。如果想要再次搶奪,也只能走進陷阱之路的密林中才行。

水流儀漫不經心地瞅著臺上那五十枚令牌,心中暗想這個搶奪方式是哪個奇葩想出來的。他是想要自家學校的隊伍拿到最好的呢?還是想要我們拿不到呢?她記得自己練成的那個身法應該還沒有人知道,她可還沒有在外人面前演練過。如此多的他校高手面前。他就那麼肯定飛翎學校可以拿到最好的?

“殿下”水流儀身後的人同時看著水流儀。

水流儀轉身看著身後十一人問道:“你們說我們是拿到最好的,還是拿一枚一般的?”

水流儀並沒有解釋,她相信自己的隊友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拿到最好的那一枚意味著自己這支隊伍將要面臨所有隊伍的凱覦和襲擊。如果拿到一枚一般的,飛翎對就能潛伏在暗處,襲擊埋伏其他的隊伍。

身後的人驚喜地說道:“殿下,您可以超過所有人,拿到最好的那塊嗎?”

水流儀並沒有解釋。只是輕輕點頭。

她的綻蓮第一招踏雪無痕已經學會,體質等級也已經提升到了十一級,以她現在的能力要搶到最好的那塊非常容易。如果是一對一近戰不運用其他手段,也許水流儀現在和斑狄可以打一個平手,但是如果只是比賽身法,水流儀覺得同級內很少有人可以超過自己。

水流儀再次問道:“你們說搶哪塊比較好?”這次比賽是團體比賽,水流儀自身能力雖然比較強。但是也不能忽視自己的隊友。

眾人這次不鎮定了。都三三兩兩聚集起來商量,有人建議要搶就搶最好的,有的人說不能如此出頭,還是搶第二第三枚好。

最後水流儀不耐的制止了所有人,道:“都別吵了,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商量的時間可沒多少,上面就快要開始了。既然都拿不定主意。那麼就舉手錶決,建議拿最好的舉手。”

水流儀話才說完,周圍大部分人全部舉起手。她檢視了一眼舉手的數量,七個人舉手。

“同意的人達到了七人,超過了一半,那麼就按照這個來吧,等下我去把積分一千的拿下來。”水流儀最後拍板道。

水流儀又接著提醒眾人道:“搶下這塊最高積分的令牌後,我們接下來可要注意了,雖然可能會吸引很多隊伍來搶奪,讓我們省掉了很多去找人的時間。但是同時也增加了危險度,所有人進入森林後,都給我注意、注意、再注意!”

看到眾人都表情嚴肅地點頭,水流儀才揮手道:“都給我先到密林前集合,我搶到後馬上出發,甩開後面的人。”

“是!”

水流儀身後十一人精神抖擻的大聲道,響亮的聲音讓周圍的所有人側目。

水流儀說完後,正準備轉身等待開始,身邊的虹夏突然走到她身邊道:“殿下,等下您如果有餘力,要不要幫一幫飛翎學校的另外兩支隊伍?”

水流儀思索一會道:“你去和他們說吧,讓他們搶牌的人都集中到我身邊,搶的時候也不要離開太遠,我會盡量幫忙。”

虹夏點頭後,朝著身後跟隨著的兩支小隊走去。

飛翎學校參賽的三支隊伍,比賽的時候所得到的積分,都可以算在最後總積分中,所以水流儀並不反對幫忙,這樣也是為了幫助飛翎學校最後拿到好的名次,校長畢竟給了她如此多的好東西,如果不幫忙,她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

水流儀站在最靠近高臺的位置,冷眼旁觀著身後的其他小隊代表們,他們使勁的向著前面擁擠打鬥著。飛翎學校另外兩支隊伍的代表筆直地站在她的身後,自動隔開了身後那些擠過來的人。

其他不需要參加搶牌的人已經趕到了密林入口,等待拿到令牌後就進入密林。站在高臺上的灰衣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拼命向前擁擠的人群,又看了眼另一邊已經排好的五十支整裝待發的隊伍。

男子身體一動,突然出現在平板最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道:“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嗎?”男子停頓片刻,看到沒有反對的聲音。

下面地水流儀已經雙手抓住了身後兩人的手臂,輕聲道:“準備好了,等下跟著我跑。就按照剛才說好的牌子衝過去,不要再看其他的令牌。就算你們拿到了更好的令牌,也不代表你們可以安全地拿著它進入決賽。”

“是!”

“嗯!”

兩人眼神看了眼平板上那兩塊不高不低的令牌後,雙眼緊緊地盯著身前還沒有兩人肩膀高的水流儀,眼神中滿是堅定。

男子低沉地聲音再度響起:“那麼這次搶奪戰,現在開始!”

男子話音剛落,水流儀帶著兩人率先朝著高臺衝去,水流儀的目光只盯著一個目標。那就是位於最頂端的那塊一千積分的金色令牌,偶爾會注意下身後兩人所要的令牌。

水流儀以超過所有人的速度,第一個衝上了高臺,手上還帶著兩個人的她,還有如此速度,也同時讓周圍的人目瞪口呆。

當眾人反應過來跳上講臺,都相互阻擋著拉後腿時。水流儀身後兩個人已經被水流儀放在了平板面前,讓他們各自拿去令牌。

這時候的平板前卻還只有三,不,四個人。

是的,還有一人,斑狄,這位平安學校的最強者。

當水流儀帶著兩人,踏著優雅飄逸地身法走上高臺時。斑狄同時一腳踏在地板上,把地板踩踏的四分五裂,人也如出膛地炮彈一般衝上高臺。

水流儀鬆開兩人時,斑狄距離令牌也不過幾米。被水流儀放下的兩人緊張地向著她大叫快點,趕快!

如果因為他們兩人的拖後腿,耽誤了水流儀的速度,而發生失誤,那就等著看自家校長咆哮的模樣了。

水流儀目光流轉間,看到接近的斑狄,嘴角微微勾起道:“去拿你們的令牌吧,用不著管我。”

水流儀腳下輕點,筆直地長髮在空中迅速劃過,身體已經衝向了最高的金色令牌。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兩隻手一起向著最高位的金色令牌伸過來,同時兩人的另外兩隻手也不甘落後,在空中相互打鬥起來。

水流儀看著最後只有半米距離的令牌,墨黑地雙眼微微一轉,打鬥中的雙手,軌跡突然變化,一指瞬間輕輕點在斑狄的身上。

斑狄身體突然一僵,金色令牌已經到了水流儀的手上。

斑狄身體僵硬也只是一瞬間,還沒從空中掉下來時,身體已經恢復知覺,身體在空中一轉。大手朝著排到第二的令牌抓去。

水流儀抓住金色令牌後,目光向著站在頂部看得起勁的男子掃了一眼後。衝著自己的那支隊伍飛快飄去。

斑狄手上緊緊地抓著銀色令牌,朝著遠去的水流儀注視了一會後,向著自己的隊伍衝去。不過他緊抿地嘴唇,和抓著令牌而泛白的指端,顯示出他並不平靜地心湖。

當兩人消失在高臺上時,高臺上已經充滿了要向令牌衝刺的人。

灰衣男子單腳立在平板頂端,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光滑無須的下巴,心中暗自琢磨:沒想到飛翎學校竟然也出現了一個如此厲害的丫頭,看來這次比賽有的看了。難怪魏老頭會選擇這種不利於飛翎隊的搶牌方式,看來他是信心充足啊!

向著自己隊伍走去的兩人可不知道,身後這個灰衣男子還在算計著,是不是要跟到密令中去看看熱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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