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得救

末世未來之聖母系統·月紫漪·3,135·2026/3/27

水流儀被那人抱在懷裡,從臉蛋變紅到耳尖紅透,再到頭冒青煙。當然這是氣的,可不是羞的,這一整個過程後,才被那人放下。 她被放下的第一時間,手中緊握的武器就用力的向著那人捅過去,以洩她心頭之恨。 別看水流儀平時脾氣非常好,至少她的同學就從來沒看她發過火。但是俗話說的好,越是脾氣好的人,發起火來才越加要人命。 此時水流儀就被那個人給惹火了,她怎麼說也是一個末世前出生的女孩,所以她的性子裡也就比現在的女孩多了一些保守。從很久以前到現在,可以這樣對她上下其手的人,而沒有被她往死裡整的人還真的少之又少。 雖然這人救了她一次,但是卻不代表她可以讓他大吃豆腐!所以水流儀恢復行動後,第一反應就是先好好打一頓再說。水流儀連頭都沒抬,看都沒看那人的樣貌,金蓮權杖就被她當成棍子抽了過去。 然而,水流儀的金蓮權杖剛要碰到那人時,那人的一句話立時讓金蓮權杖停在半空中。 “水水,十多年沒見面,你倒是越長越小了。”微弱而清晰地聲音在水流儀的耳邊響起,話語的結尾帶著一股熟悉卻讓她牙癢癢地勾人味道。 這話讓水流儀的金蓮權杖停頓了一會兒後,立刻又讓金蓮權杖以更快的速度向著那人抽去。並且,隨著金蓮權杖打去的同時,水流儀的聲音從牙縫中點點擠出:“曲承陽,你小子竟然還好意思回來――” 對於水流儀的攻擊,曲承陽一下也不敢還手,只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快速地躲避。還需要時不時地擔心他的水水會不會一不小心掉到車外去。所以經常會被水流儀給打中一兩下,還好他現在皮糙肉厚。被打了也沒有半點異樣。 和小心翼翼地曲承陽相比,水流儀卻什麼也不管,緊緊抓著她的武器,大開大合地向曲承陽攻擊而去,並且還邊打邊一個勁地數落曲承陽的不是。 “一走就是十多年,你還真是出息了!” “……” “我教養你這麼多年都是被狗吃了!” “……” “你不是要和我們一刀兩段,再也不回來了嗎?現在滾回來幹什麼?” “水水,我絕對沒和你一刀兩段的想法!”曲承陽腳下一頓,捱了水流儀一下後,再次逃跑:“我可以對天發誓!” 他臉上那認真的表情像六哥一樣活著。就連一邊旁觀的人都相信了。 “我呸!發誓,信你才有鬼!”水流儀滿臉不屑,少有地說出一句粗話。手下也毫不停頓地追著曲承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會把天地當成屁,什麼時候尊敬過!” 曲承陽臉上討好的笑容微微一僵,馬上呵呵笑著說道:“水水,原來經過這麼多年。你還把我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啊。” “記得,當然記得,記得再見到你以後把你剁了,丟到油鍋裡面炸了!”水流儀停下腳步,微微喘著氣,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是炸了給水水吃。拿一口油鍋來,我馬上自己跳進去!”曲承陽義正言辭地大聲說道。 “炸什麼……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水流儀和曲承陽還一人站在一端對視的時候,車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赫然。郭六和其他出去救人的老師們,已經回來了。 他們聽到車內傳來的聲音後,本來想開玩笑的,卻沒想到進門後看到地面上那格外刺激的一幕。地上,無聲無息地躺著四個老師。不用他們過去試探,精神力一掃已經可以確定那幾個人已經死去多時。 “請問。閣下是哪位?”郭六一眼就看到車廂內那個容貌俊美而妖異的男子。但是男子身上讓他感到壓迫的氣息,卻讓郭六冷靜下來。小心卻謹慎地看著他問道。 曲承陽並沒有心思搭理外人。 水流儀也沒有心情管兩夥人之前的暗流湧動,她直接向著郭六甩了一句:“地上五個蠢貨就是他宰的,你說他是誰!?” 說完,水流儀頭一甩,向著車廂裡面那些需要治療的人走去,臉上的表情明顯是一副請勿打擾的模樣。 卻不想她的這句話,給郭六幾人帶了了怎樣的刺激。兩方之間氣氛也因為這一句話,越加的緊繃,也許說只有郭六這人更加緊張才對。 曲承陽從郭六他們來了之後,也不見他施捨一個眼神。那雙色暗如墨的勾人雙眸,從始至終都緊緊地盯在水流儀的背影,不見任何移動。 就在郭六這邊終於忍不住,開始騷動的時候,一旁看戲良久的羅桑一夥人,終於回過神。快步地來到郭六面前,擋住了郭六的去路。 “羅桑,你擋在這裡幹嘛?快點讓開!”說完,郭六還使勁地給羅桑打眼色,眼前這個男人他是沒有一點信心打敗,所以郭六希望羅桑看懂他的眼色,趕緊帶著能跑的人跑了。 不過可惜,郭六再打眼色,遇到羅桑這個從頭看到尾的人也是白搭。羅桑臉上帶著無奈地解釋說:“郭教官,那個人不是敵人!他是救了我們的人!” 郭六聽到這裡頓時睜大了眼睛,遲疑地看了曲承陽一眼,又指了指地上的四具屍體:“救,救人怎麼會……” 羅桑用力地點頭,連他身邊的其他在場的學生也同時點頭。 “郭教官,他們幾個才是敵人。他們想要搶奪我們的晶核,虹夏差點還被他們丟出去,不過……”羅桑仔細地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眼前這幾位老師。同時他們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把衣服掀起來,把身體上的淤痕全部露出來。 “對啊,這幾個好可惡,都不管我們的死活就要搶走晶核!” “教官除了地上四個,車外好像也摔出去了一個,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千萬不要讓他逃了!” “老師,你們下次出去不要在全部都走了……“ …… 心有餘悸地學生們看到老師回來,終於放下心中的擔憂,一人一句的告狀酥酥心語全文閱讀。郭六看到圍上來的學生,只能小心地一個一個安撫。 至於門外那個,郭六他們進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具已經被消融一大半不辨容貌的屍體,他們現在也知道了是誰。不過老師們聽著學生們的話後,對於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卻更加的忌憚。郭六心中暗自思索著,水怡應該認識他,什麼時候向水怡詢問一二。 不過郭六現在就是想要詢問水流儀,也不是時候,他只能臉上掛上笑容,先和曲承陽打招呼:“請問閣下貴姓?閣下也是被困在這裡的嗎?” 然而,郭六的熱臉卻一下子貼在了冷屁股上,曲承陽理都不搭理郭六,只是一個勁地圍在水流儀身邊打轉。 郭六尷尬了,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水流儀和曲承陽身後。看得身後的學生們想笑又不敢笑,都被憋紅了臉。 水流儀終於處理好了一個人之後,發現了杵在他們身後,臉色從紅變青,又從青變白的郭六。 水流儀毫不客氣地看著曲承陽,指著郭六說道:“圍著我做什麼,給我去把事情解釋清楚。” 曲承陽本來以為水流儀轉頭終於要和他說話了,沒想到卻是要他搭理別人。但是原本還不願的曲承陽卻被水流儀接下來的一句話,趕了過去。 “如果不想解釋,就給我離開車子!”水流儀頭也不回,繼續下一個需要治療的傷患,順便開始指揮身邊那些還在發愣的學生幫忙。 曲承陽轉過身去,雙眸暗黑,冷冷地看著郭六,語氣也毫不客氣地問道:“想問什麼?” 但是,對於曲承陽的冷言冷語,郭六卻只能在心裡暗自嘀咕。再次滿臉笑意地問道:“請問閣下貴姓?閣下也是被困在這裡的嗎?” “我姓曲”曲承陽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郭六,以及他身後的那群老師:“困在這裡?你以為誰都向你們這麼蠢,沒有實力也往這裡竄,還真是不怕死啊!” 一句話,把所有老師堵的面紅耳赤,外加無話可說。 倒是郭六異常厚臉皮地問道:“曲先生,是可以在此處來去自如了?” 曲承陽並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看到這裡,不止老師了,就是躲在一邊偷聽的學生們都面露喜色,差點就想大叫出聲慶祝歡呼,他們有救了。 郭六雙手搓了搓,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那曲先生出去的時候,可以讓我們跟著也一起走嗎?” 曲承陽露出一抹不屑地冷笑:“跟著,就你們這一大群傷殘弱小,就算我在前面開路,你們也不一定跟得上吧!” 郭六臉上一呆,聽到這話雖然很是不舒服,但是也知道這卻是事實。正當他嚥了幾口口水,想要繼續說點什麼時。 水流儀突然開口道:“我身上現在好像缺了一顆黑暗系的高階晶核,不知道哪裡有賣哦?”她頭也不抬,好似只是一句和身邊人的戲語,音量並不大,語氣也是淡淡地。 就連正在她身邊幫忙的虹夏,也沒有聽明白:“啊,水怡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水流儀搖頭道。 而原本正在和郭六說話的曲承陽,此時卻已經不見了蹤影。讓本來還想說話的郭六驚奇地看了一眼水流儀後,再次轉頭看向車外突然消失的背影。

水流儀被那人抱在懷裡,從臉蛋變紅到耳尖紅透,再到頭冒青煙。當然這是氣的,可不是羞的,這一整個過程後,才被那人放下。

她被放下的第一時間,手中緊握的武器就用力的向著那人捅過去,以洩她心頭之恨。

別看水流儀平時脾氣非常好,至少她的同學就從來沒看她發過火。但是俗話說的好,越是脾氣好的人,發起火來才越加要人命。

此時水流儀就被那個人給惹火了,她怎麼說也是一個末世前出生的女孩,所以她的性子裡也就比現在的女孩多了一些保守。從很久以前到現在,可以這樣對她上下其手的人,而沒有被她往死裡整的人還真的少之又少。

雖然這人救了她一次,但是卻不代表她可以讓他大吃豆腐!所以水流儀恢復行動後,第一反應就是先好好打一頓再說。水流儀連頭都沒抬,看都沒看那人的樣貌,金蓮權杖就被她當成棍子抽了過去。

然而,水流儀的金蓮權杖剛要碰到那人時,那人的一句話立時讓金蓮權杖停在半空中。

“水水,十多年沒見面,你倒是越長越小了。”微弱而清晰地聲音在水流儀的耳邊響起,話語的結尾帶著一股熟悉卻讓她牙癢癢地勾人味道。

這話讓水流儀的金蓮權杖停頓了一會兒後,立刻又讓金蓮權杖以更快的速度向著那人抽去。並且,隨著金蓮權杖打去的同時,水流儀的聲音從牙縫中點點擠出:“曲承陽,你小子竟然還好意思回來――”

對於水流儀的攻擊,曲承陽一下也不敢還手,只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快速地躲避。還需要時不時地擔心他的水水會不會一不小心掉到車外去。所以經常會被水流儀給打中一兩下,還好他現在皮糙肉厚。被打了也沒有半點異樣。

和小心翼翼地曲承陽相比,水流儀卻什麼也不管,緊緊抓著她的武器,大開大合地向曲承陽攻擊而去,並且還邊打邊一個勁地數落曲承陽的不是。

“一走就是十多年,你還真是出息了!”

“……”

“我教養你這麼多年都是被狗吃了!”

“……”

“你不是要和我們一刀兩段,再也不回來了嗎?現在滾回來幹什麼?”

“水水,我絕對沒和你一刀兩段的想法!”曲承陽腳下一頓,捱了水流儀一下後,再次逃跑:“我可以對天發誓!”

他臉上那認真的表情像六哥一樣活著。就連一邊旁觀的人都相信了。

“我呸!發誓,信你才有鬼!”水流儀滿臉不屑,少有地說出一句粗話。手下也毫不停頓地追著曲承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會把天地當成屁,什麼時候尊敬過!”

曲承陽臉上討好的笑容微微一僵,馬上呵呵笑著說道:“水水,原來經過這麼多年。你還把我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啊。”

“記得,當然記得,記得再見到你以後把你剁了,丟到油鍋裡面炸了!”水流儀停下腳步,微微喘著氣,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是炸了給水水吃。拿一口油鍋來,我馬上自己跳進去!”曲承陽義正言辭地大聲說道。

“炸什麼……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水流儀和曲承陽還一人站在一端對視的時候,車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赫然。郭六和其他出去救人的老師們,已經回來了。

他們聽到車內傳來的聲音後,本來想開玩笑的,卻沒想到進門後看到地面上那格外刺激的一幕。地上,無聲無息地躺著四個老師。不用他們過去試探,精神力一掃已經可以確定那幾個人已經死去多時。

“請問。閣下是哪位?”郭六一眼就看到車廂內那個容貌俊美而妖異的男子。但是男子身上讓他感到壓迫的氣息,卻讓郭六冷靜下來。小心卻謹慎地看著他問道。

曲承陽並沒有心思搭理外人。

水流儀也沒有心情管兩夥人之前的暗流湧動,她直接向著郭六甩了一句:“地上五個蠢貨就是他宰的,你說他是誰!?”

說完,水流儀頭一甩,向著車廂裡面那些需要治療的人走去,臉上的表情明顯是一副請勿打擾的模樣。

卻不想她的這句話,給郭六幾人帶了了怎樣的刺激。兩方之間氣氛也因為這一句話,越加的緊繃,也許說只有郭六這人更加緊張才對。

曲承陽從郭六他們來了之後,也不見他施捨一個眼神。那雙色暗如墨的勾人雙眸,從始至終都緊緊地盯在水流儀的背影,不見任何移動。

就在郭六這邊終於忍不住,開始騷動的時候,一旁看戲良久的羅桑一夥人,終於回過神。快步地來到郭六面前,擋住了郭六的去路。

“羅桑,你擋在這裡幹嘛?快點讓開!”說完,郭六還使勁地給羅桑打眼色,眼前這個男人他是沒有一點信心打敗,所以郭六希望羅桑看懂他的眼色,趕緊帶著能跑的人跑了。

不過可惜,郭六再打眼色,遇到羅桑這個從頭看到尾的人也是白搭。羅桑臉上帶著無奈地解釋說:“郭教官,那個人不是敵人!他是救了我們的人!”

郭六聽到這裡頓時睜大了眼睛,遲疑地看了曲承陽一眼,又指了指地上的四具屍體:“救,救人怎麼會……”

羅桑用力地點頭,連他身邊的其他在場的學生也同時點頭。

“郭教官,他們幾個才是敵人。他們想要搶奪我們的晶核,虹夏差點還被他們丟出去,不過……”羅桑仔細地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眼前這幾位老師。同時他們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把衣服掀起來,把身體上的淤痕全部露出來。

“對啊,這幾個好可惡,都不管我們的死活就要搶走晶核!”

“教官除了地上四個,車外好像也摔出去了一個,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千萬不要讓他逃了!”

“老師,你們下次出去不要在全部都走了……“

……

心有餘悸地學生們看到老師回來,終於放下心中的擔憂,一人一句的告狀酥酥心語全文閱讀。郭六看到圍上來的學生,只能小心地一個一個安撫。

至於門外那個,郭六他們進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具已經被消融一大半不辨容貌的屍體,他們現在也知道了是誰。不過老師們聽著學生們的話後,對於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卻更加的忌憚。郭六心中暗自思索著,水怡應該認識他,什麼時候向水怡詢問一二。

不過郭六現在就是想要詢問水流儀,也不是時候,他只能臉上掛上笑容,先和曲承陽打招呼:“請問閣下貴姓?閣下也是被困在這裡的嗎?”

然而,郭六的熱臉卻一下子貼在了冷屁股上,曲承陽理都不搭理郭六,只是一個勁地圍在水流儀身邊打轉。

郭六尷尬了,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水流儀和曲承陽身後。看得身後的學生們想笑又不敢笑,都被憋紅了臉。

水流儀終於處理好了一個人之後,發現了杵在他們身後,臉色從紅變青,又從青變白的郭六。

水流儀毫不客氣地看著曲承陽,指著郭六說道:“圍著我做什麼,給我去把事情解釋清楚。”

曲承陽本來以為水流儀轉頭終於要和他說話了,沒想到卻是要他搭理別人。但是原本還不願的曲承陽卻被水流儀接下來的一句話,趕了過去。

“如果不想解釋,就給我離開車子!”水流儀頭也不回,繼續下一個需要治療的傷患,順便開始指揮身邊那些還在發愣的學生幫忙。

曲承陽轉過身去,雙眸暗黑,冷冷地看著郭六,語氣也毫不客氣地問道:“想問什麼?”

但是,對於曲承陽的冷言冷語,郭六卻只能在心裡暗自嘀咕。再次滿臉笑意地問道:“請問閣下貴姓?閣下也是被困在這裡的嗎?”

“我姓曲”曲承陽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郭六,以及他身後的那群老師:“困在這裡?你以為誰都向你們這麼蠢,沒有實力也往這裡竄,還真是不怕死啊!”

一句話,把所有老師堵的面紅耳赤,外加無話可說。

倒是郭六異常厚臉皮地問道:“曲先生,是可以在此處來去自如了?”

曲承陽並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看到這裡,不止老師了,就是躲在一邊偷聽的學生們都面露喜色,差點就想大叫出聲慶祝歡呼,他們有救了。

郭六雙手搓了搓,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那曲先生出去的時候,可以讓我們跟著也一起走嗎?”

曲承陽露出一抹不屑地冷笑:“跟著,就你們這一大群傷殘弱小,就算我在前面開路,你們也不一定跟得上吧!”

郭六臉上一呆,聽到這話雖然很是不舒服,但是也知道這卻是事實。正當他嚥了幾口口水,想要繼續說點什麼時。

水流儀突然開口道:“我身上現在好像缺了一顆黑暗系的高階晶核,不知道哪裡有賣哦?”她頭也不抬,好似只是一句和身邊人的戲語,音量並不大,語氣也是淡淡地。

就連正在她身邊幫忙的虹夏,也沒有聽明白:“啊,水怡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水流儀搖頭道。

而原本正在和郭六說話的曲承陽,此時卻已經不見了蹤影。讓本來還想說話的郭六驚奇地看了一眼水流儀後,再次轉頭看向車外突然消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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