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第一百一十

末世掌上七星·月下金狐·8,828·2026/3/23

226 第一百一十 但是眼前這件事陳鶴卻是不太好推脫,一是黃姓修士平日的消息極為靈通,日後需要的地方不會少,而陳鶴為能與他結‘交’也頗費了一番工夫,如果此時拒絕便算是間接得罪了,用著別人時百般討好,用不著便冷酷無情這種人品奇差的人是沒人會想要搭理的,並且聽聞那母豹的主人乃是金丹後期修士,後期與元嬰不過一步之遙,多少也要給三分薄面,這就更不能得罪了。 只是儘管如此,陳鶴還是找了藉口,畢竟黑豹已經是六階妖獸,妖獸只要過五階都是開了靈智的,甚至對人修士的語言都有幾分懂的,極為通人‘性’,如果此時黑豹‘露’出抗拒之意,陳鶴便就又有了藉口,即使得罪一番至少也有理由可講,事後再出點血請客此事便就過了。 但那隻黑豹卻是人事不通,根本不知道‘交’,配,或者與母豹關在一起的真正意思,竟是以為決鬥有獎品,頓時‘精’神抖擻的站起來仰頭吼嘯了幾聲,天知道陳鶴一直把它關在酒樓裡,不出去殺妖獸已很久,它的爪子都癢癢了,所以聽聞有妖獸對戰,所以挑戰意味十足。 但這舉動看在黃姓修士耳中卻是正好相反,以為是雄‘性’妖獸在得知可以‘交’,配時的興奮感,畢竟修仙界的男‘女’雙修便是數之不盡,高階修士養幾個低階‘侍’‘女’伺候乃是正常之事,‘欲’望於修仙者來說是可疏不可堵,堵了便是積了魔念,到瓶頸時便更加難過了,而妖獸便更是如此,相對比人修而言,妖獸極‘淫’,並更加不會剋制自己的‘欲’望,有時不同物種都可進行配對。 陳鶴見黃姓修士道擇日不如選日,當即發了傳音符,再看那豹子在‘腿’邊討好用大頭贈他的樣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一時氣得臉‘色’鐵青,連眼角都‘抽’動了。 黑豹被帶走後陳鶴便如坐針氈的打坐中度過,但不出兩個時辰,那個黃姓修士便與金丹後期修士匆匆而來,金丹後期修士看向陳鶴時一臉的怒‘色’,隨著‘門’打開,一道黑道便立即竄了過來,黑豹如戰勝對手驕傲的公‘雞’一邊在陳鶴周圍親呢打轉,並用爪子勾著他的衣衫,顯然是向他討獎賞。 陳鶴看到黑豹一面是‘露’出驚訝之‘色’,隨即心頭卻是不名所以的鬆了口氣,待看向進來臉‘色’不好的兩人便‘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容,“黃兄,孫兄,怎麼這麼快便回來了,是否已經成功?” 聽罷那後期修士鼻子都沒氣歪了,什麼也沒說便將手一揮,把他的那隻疾風豹從靈獸袋取了出來,並七竅冒煙的狠狠盯著那隻正蹭著陳鶴討吃的黑豹,而一邊的黃姓修士也有些氣極敗壞道:“陳弟啊陳弟,看看你養這隻妖獸把我師兄的妖獸傷成什麼樣子了,都已經成年了卻連人事都不通,給它只母的它都不知道拱,我師兄這隻疾風本是喜歡它的,湊近想和它親近,它居然將疾風一頓燒打,當真是蠢笨不可及……” 陳鶴聽到此一頓,隨即看向地上的疾風豹,疾風豹不擅火但速度是極快的,但是當時在暗室中它跑的再快也是不如黑豹火焰的範圍廣,原本身條優美的疾美豹此時的身上是極為狼狽,身體整個飄逸的長‘毛’都被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層光滑的皮包著血‘肉’,並且上面還有多處燒傷,尾巴也被斷了一截極為狼狽。 如此傷重,傷‘腿’還在一‘抽’一‘抽’卻並沒有發出聲音來,細看之下才發現嘴不知何時被冰塊凍住,張不開嘴自然便沒有聲音,一看到此舉便知確實是黑豹惡劣行徑,大概當時疾風豹的慘叫聲使得黑豹有些不耐煩,便乾脆用冰凍住它的嘴讓它發不出聲來,現在看真是極為可憐,憑良心講,如果雙方調換一下,若是此時是黑豹被無故燒成這樣,陳鶴就算不把對方脖子扭下來,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看傷勢陳鶴也是清楚的,疾風豹身上的傷不過是貓捉老鼠的耍玩,並沒有傷及要害,沒有什麼‘性’命之憂,只是對於妖獸來說極沒有尊嚴,總得來說黑豹還是知道分寸的,此事若是放在以前在海上時,只怕這隻疾風豹早就火焰中灰飛煙滅了,不會現在還躺在地上淚汪汪的看著主人。 那邊的黃姓修士還在跟陳鶴訴說的著黑豹的兇殘惡劣行徑,連一隻母豹子都下得了狠手,簡直不是個東西,就是個魔頭,陳鶴聽著倒有些想笑,卻沒有什麼惱意,隨即想到什麼臉上有些尷尬了,畢竟黑豹如此兇殘其實跟他脫不了干係,在海上飄流那幾年確實是他有意的將豹子養成這種兇惡狠毒‘性’子,成年前的那段時間是塑形的最好時機,顯然也是極為成功的,目地不過是為日後如有意外它能夠自保,卻沒想到有朝一日它用來欺負同類,說起來他也是有幾分責任的。 並且地上這隻疾風豹確實可憐至極,於是便拱手面帶歉意道:“黃兄,孫兄,實在是抱歉,我這隻火雲豹太過頑劣了,現在事已至此,我願意補償你們所有的損失……” 最後陳鶴制的‘肉’白骨的千年靈‘藥’當場被颳去數瓶,又賠了數瓶陣年稀有靈酒和三塊仙香酒樓的貴賓牌黃孫二人這才做罷,告辭離開,而讓陳鶴割地賠款的對象此時正把爪子搭在桌子上用舌頭‘舔’陳鶴吃剩一半的那杯靈酒,尾巴還甩來甩去,顯然欺負完弱小帶著一副愜意的樣子,看著真是可恨。 不過陳鶴心頭反而是輕鬆下來,但眼中卻是帶了絲不善,下午仙風酒樓某處正忙著醃製一些靈‘肉’的族人夥計便看到自家酒樓的老闆,手裡正抓著愛寵的脖子拖向儲水室,說是拖倒不是說是配合著陳鶴的步伐在走,平時夥計們見它都是影裡來影裡去,何曾這麼在人前散步,然後便見自家老闆把愛寵單手給摁到水裡槽子,拿著一隻大鬃‘毛’刷子將黑豹刷的快成了一張皮一般貼在地上。 雖然可憐巴巴四爪分開趴在地上,長‘毛’溼淋淋貼在皮上,完全沒有平日藐視威武的樣子,但是那一雙紫眸卻是嘰裡咕嚕轉個不停,只是一動不動的任後面的陳鶴擺佈裝死,有時還會後‘腿’配合陳鶴動作的抬一抬,方便陳鶴刷‘毛’出氣,一個黑著臉,一個裝熊,此時情景在其它人眼裡看起來感覺極為好笑,互視一眼都咧開嘴角,仙香酒樓的夥計哪個不知道,老闆最寶貝自己的靈獸,而那隻靈獸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卻是最怕老闆的。 仙香酒樓幾個月間在雲夢澤便已名聲大噪,原本在頭幾個月周圍的一些店鋪的掌櫃在聽說對面樓被租下開酒樓時,還嗤之以鼻,在修仙界開酒樓遠不如賣靈‘藥’靈酒,靈‘藥’可滿足修士**,靈酒可批發價錢便宜,而酒樓卻要比單賣靈酒的店鋪貴上一兩成,放著便宜的不去誰會去買貴的,而且那些飯菜即不能**也無法換靈石,不過是口腹之‘欲’實在是無用至極。 對面不止是三家賣靈酒的在看熱鬧,便是一家生意還算不錯小仙食店的‘女’掌櫃也是倚在‘門’前嗑著仙瓜子看人笑話,她本來是個年輕的寡‘婦’,夫君早年出海遇妖獸身亡,也沒有留下什麼孩子,平日她只靠這間食店賺些靈石生活,平日生意還是不錯的,‘女’掌櫃人長的漂亮,‘胸’大‘臀’圓身材不錯,相熟的一些熟客跟她都有些‘交’往,所以來捧場的人極多,但這多少也是因她犧牲‘色’相的關係,否則早已經關‘門’大吉了。 見對面開了家二層的酒樓不僅沒有危機感,甚至出了靈石跟人賭,賭開不滿三個月就能賠個底掉,前三天客滿,幾家還有說有笑,這很正常,因為對面那家說是前三天靈酒免費,免費的東西自然有人去,待到第四天人雖然少了很多,但是仍然絡繹不絕,這讓‘女’掌櫃有些怔愣了,她在仙食這行做了十多年,手藝也是數一數二的,否則光靠點美‘色’根本不會維持這麼久,但這已經是極限了,畢竟仙食對於修仙者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並不是必需品。 直到第十天對面仙香酒樓仍然‘門’庭若市,還僱一些漂亮‘女’修做夥計,這回‘女’掌櫃可慌了神,不僅是她,周圍幾家賣靈酒的進項也大打折扣,平日每日怎麼也能進了千八百塊靈石,現在一天能賣二百塊靈石就已經不錯了,摺合本錢還不到五十塊下品靈石,這點錢連每日的房租都不夠,怎麼能不讓他們心急如焚。 即使每日望眼‘欲’“穿”喑咬銀牙,但這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能把進仙香酒樓的客人強行拉過來,食店的生意越發清淡了,只有那幾個‘女’掌櫃的情人時不時還會來幾次,多數不過是想親熱,可她此時心急如焚,哪有工夫搭理他們,幾個情人也越發來的少。 最後她只能一咬牙,然後關了食店,買了面遮去了仙香酒樓,一進去便是一陣陣香氣撲鼻,因酒樓人多且飯菜雜,所以為保持空氣清新,酒樓多處都植了靈梅,靈梅是一種四季梅‘花’,香味清遠淡雅,‘花’瓣可入茶,再配合靈酒香味,便會使人口清目明,掩蓋住其它氣味。 一樓基本都是一些煉氣築基修士,並且座位基本都是滿的,仙香酒水價格不菲,但是菜‘色’卻是物美價廉,而且就算是低檔靈酒比外面賣的多貴那麼幾塊靈酒,但是喝在口中口感卻覺得比外面賣的要好上那麼幾分,相比之下來這裡買酒倒是更實惠了。 ‘女’掌櫃點了幾個仙香樓的招牌菜,又要了壺靈酒,她此次來心情是極差的,畢竟到了對手的店裡吃飯本就是不爽,而且自己的食店也要**關‘門’了,而且她來也是想看看這酒樓的飯菜倒底有什麼好的,自然每一口都帶著挑剔的想法,在恨恨的喝了一口酒後,頓時感覺到那酒滿溢口中的濃郁靈氣竟是讓她心頭一震。 接著細看向手中的靈酒,桃‘花’釀,乃是取自靈桃‘花’的‘花’瓣和果根釀製,口感香醇,乃是‘女’修較喜歡的幾種靈酒之一,但是此桃‘花’釀卻是比雲夢澤中賣得還要好上三成,價錢卻只比普通一瓶桃‘花’釀只貴上十三塊靈塊,與酒水品質相比價錢卻是要更公道了,難怪來仙香酒樓的客人來了一次便會來二次三次。 ‘女’掌櫃喉頭有些乾澀,隨即拿起‘玉’筷挾了那一盤名為青山臥雪的菜‘色’,吃了一口只覺得那白‘色’的果‘肉’香甜異常,且入口即化,彷彿一入嘴便溶進了唾液之中,而那道凌‘花’曉翠也仿若世間美味,往日多少有些處理不淨的妖獸‘肉’腥氣,不知對方是如何處理的,竟是半點腥味兒也沒有,入口只有妖獸‘肉’的鮮香口感,還帶著一種淡淡的果香,吃罷只覺得口感悠長。 一頓飯吃完那‘女’掌櫃便心服口服的離開了仙香酒樓,而對面的食店過了些許日子也被其它商戶改成了妖獸‘肉’鋪,畢竟守著一個人流大的酒樓,一向不怎麼值錢的妖獸‘肉’也是很好賣的,吃不起酒樓的菜‘色’,也有不少修士來買妖獸‘肉’烤吃解饞的,聽說那仙香酒樓還有烤靈羊烤靈豬‘肉’及海鮮燴,反響各種好,這種新上的菜‘色’讓周圍做生意的人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有幾個頭腦靈活的便開始琢磨生財之道,不久後周邊便突然冒出幾家酒店,模式全是仿製仙香酒樓,而且各種菜‘色’都一模一樣,企圖刮分客源,甚至那幾家酒鋪都合夥改成了小酒店,僱了些大廚也一一仿製仙香酒樓的菜‘色’,一時間什麼仙香酒館,仙鮮酒店,芬香酒鋪紛紛如雨後‘春’筍。 對這一切雪麗卻是急紅了眼,沒少在陳鶴面前提這事,但是陳鶴卻是面不改‘色’,只讓她將那些他給的調味鮮乾果給收好便是,其它的一些靈酒果醬和釀製的果子材料也都全部收在雪麗的一直掛在身上重要的儲物袋裡,只要保證這些不丟失,任其它酒鋪如何折騰如何模仿都沒關係。 正版和盜版的區別就在於,盜版永遠無法超越正版,相比於那些菜‘色’,即使口味面相模仿的再像,也無法掩蓋其用料的劣質,外表光鮮雖好,但質量才是決定品階和等級的標準,陳鶴讓人用的除了必須是新鮮的各種‘精’制無雜質的妖獸‘肉’外,他手裡的那一樣甜品靈酒果醬不是修仙界的頂尖之物,並且對修為那是有莫大的好處,雖然不如丹‘藥’來的快速,但那種積累的好處卻是能夠使體質和瓶頸再進一步,與付出的那點靈石相比,買家只賺不虧,這一點每個品嚐過的修士心裡都有數。 所以,吃過仙香酒樓菜‘色’的客人是不屑於去其它地方,即使去一兩次對比出差別也自然會再回來,仙香酒樓的客是搶不走的,在那些仿仙香酒樓的人抓耳撓肝的想‘弄’到那些酒和甜品時,雪麗卻是在回頭客滿滿的情況下終於放下心來,‘女’子向來細膩,陳鶴不過是提出一些建議,真正的實行者卻是雪麗,在大把賺到靈石後,慢慢的她理解到了陳鶴告訴她的那種經營理念。 劣質總是不長久,只有把東西做好做‘精’,即使價錢高也有人光顧,所以她專‘門’招集一批人‘弄’一些創意的菜‘色’,並且設立了‘女’修專屬樓層,大多是做一些甜點,除了向陳鶴討要一些方子,其它的便是無數次的進行改良,最後做出的東西更是‘精’美絕倫,甚至口感更勝一籌,著實結‘交’了不少好友,其中不乏有金丹修士。 對這一點陳鶴倒是樂見於成,畢竟自己日後未必能一直待在仙香酒樓,以後酒樓的一切基本都是靠雪麗和她的族人打點,她若能結‘交’一些好友有自己的人脈,以後有什麼事倒是可以照應一番,如此自然是最好的。 這一日陳鶴正在內室打坐,黑豹因剛飽餐一頓正待在陳鶴身邊‘舔’爪子,自從上次被人借“種”,這豹子似乎突然通了竅,竟是真正成年了,這也自然,畢竟黑豹吃了太多的凝神果,元神已經隨它的現在的品階恢復了六成左右,能聽得懂人言,並且有自己的思想,雖然之前在海上跟野豹一般‘混’在海獸中,但是並不代表它什麼也不懂。 陳鶴甚至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黑豹,以它那自小就成了‘精’的心智,若說不知道‘交’,配之事想來都有些荒謬,妖獸本‘性’,‘淫’,未成年便可行事,之前它在‘玉’丹‘門’的峽谷中成日玩耍,怎麼可能對此事一無所知,想來不過是在陳鶴面前隱藏的深罷了。 與母豹關一起也可能是因為多日沒有打鬥皮癢的緊,藉故想去鬆鬆‘腿’拿其它妖獸練練手,白送的不利用那是傻子,黑豹的心眼極多,但它這點小九九陳鶴稍一琢磨也就明白了,不過一想到他與黃孫三個金丹修士從頭到尾都被它給耍了,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此時突然一道傳音符破空而來,陳鶴一抬手將其接住,然後便聽到雪麗微微帶著興奮的聲音道:“前輩,我打聽到南焰金火的消息了……” 聽到此陳鶴頓時睜開眼睛,眼中隱隱‘露’出了一絲喜‘色’,南焰金火是陳鶴在雲夢澤收集的各種天地靈火資料中的一種,此火向陽,乃是純金屬‘性’至剛火焰,可燒金斷‘玉’,其可溶一切礦石之物的特‘性’,使得它註定是煉器最好的火焰,若是在地火中加入一縷,其煉器的成功率也會隨之上漲一成,只可惜此火非常稀少,取之不易,稍不慎便會引火上身,難以儲存和‘操’縱讓人有些扼腕。 但若是能夠讓黑豹吞噬變異,陳鶴還是有幾分把握,因黑豹體內百分之百的融合了金斬元的紫陽元火,那火也變異妖火,至剛至陽,與那南焰金火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對黑豹來說是難得融合成功率較高的火焰,融合後可以與紫火再一次變異,其火焰強度絕對要增加不止數倍,想到此陳鶴有些迫不及待的起身向外走去。 雪麗因設立了‘女’修雅間和美食,使得她人際開闊起來,結‘交’的‘女’修也極多,其中高階的不在少數,無意間聊天時便從一‘女’修口中得知了南焰金火的消息,隨即立即便給陳鶴髮去了傳音符,陳鶴趕到那雅間時,雪麗正在外面,見到陳鶴立即笑著迎上前傳音道:“前輩,那位‘女’修就在裡面,她似乎有些要求……” 陳鶴向雪麗點點頭便推‘門’而入,整個二樓的部分雅間都是面向‘女’修而設,裝置十分的‘精’美,裡面每一件器具都不是凡品,叫出任何一樣都是上好的材料,並由大師親手所雕琢,‘精’致之極,此時雕‘花’鏤雲桌前正坐著一位身穿藕荷‘色’衣裙的‘女’修,正拿著一隻薄如紙的瑩白的‘精’雕‘玉’杯微微抿了一口。 見有人進來這才向陳鶴方向瞥了一眼,看到陳鶴時眼睛似有一道驚‘豔’之‘色’,隨即紅‘唇’一抿笑道:“閣下就是雪掌櫃口中所說的仙香酒樓的老闆吧?沒想到生得如此俊美……” 修仙界是男人的天下,但陳鶴卻從來不會小看‘女’修,尤其是修仙界的高階‘女’修,因修仙一路充滿著無數未知的荊棘,‘女’子沒有男人的心狠手辣,而在戰鬥時體力武力又相對較弱,靈根上佳的入了‘門’派有了師尊相比要好一些,但是若淪為散修,要想走的更遠更平坦便付出比男修更多的努力去爭取,若是沒有其過人之處,想要升級高階卻是難上加難,所以眼前的這個金丹中期‘女’修雖然一臉嫵媚,話語又多少有些輕佻。 但陳鶴卻沒有任何輕視之意,只是笑道:“道友謬讚了,不過是皮囊而已……”隨即讓雪麗取了一壺由千年的醉蘭草釀的上好千日醉,那‘女’修見到千日醉頓時臉上填上了一抹紅暈,顯然對比靈石,千日醉香要更讓‘女’修瘋狂,哪個‘女’子又不愛香,尤其是這種香中極品。 “陳道友拿這壺價值千金的靈酒來招待我可不覺得虧嗎?我可是半塊靈石都沒有呢……”‘女’修邊說邊雙目閃閃的伸出纖指往靈酒杯中倒了一半,顯然言語與其想法極為不符,只見她手中這薄如紙的酒杯中盛的是淡粉‘色’的千日醉的酒槳,幽幽的清香味撲鼻而來,吸入口中便只覺得整個人都如浸入到了香湯之中,每個‘毛’孔都舒服的在不斷擴,張著,以吸收那股‘迷’人的香氣。 “若是道友能幫忙,別說是一壺千日醉,便是三壺也是值得了。”陳鶴在對面坐下,見那‘女’修享受的飲了一口,品味了再三,聞言眼前一亮回道:“陳老闆果然乾脆,但誰讓我和雪麗‘交’情不錯呢,既然如此,那就算我吃點虧吧,就用三壺千日醉來‘交’換……”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陳鶴還是第一次見到,若換做其它人估計‘肉’痛到哆嗦,三壺千日醉不比三杯三瓶,那裝的可多了,這種千日醉靈酒現在在仙香酒樓已炒的很高,只有此酒樓有,而且是限量極少出售,有靈石沒地方買去,現在只為‘交’換一個消息便送了三壺,損失不可謂不大,但對陳鶴而言千日醉材料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損失也不過是百八十塊中品靈石,並不算什麼大損失,與南焰金火的消息比不值一提。 見陳鶴絲毫不猶豫的便應聲了,那‘女’修顯然極為滿意,對於不小氣的男人‘女’**多會有好感,於是也沒有吊他胃口,當下便慢慢將與南焰金火的消息全盤托出。 她曾無意間得到一處上古修士‘洞’府的地圖,幾年前曾去‘洞’府查探過,只可惜其中不知是先天還是後天人為,‘洞’府內竟生成了幾團南焰金火,以她金丹修士的修為也是不得‘門’而入,如果只是個寒酸的小‘洞’府也就罷了,偏那‘洞’府建得富麗堂皇,她敢肯定裡面有寶貝,所以一直念念不忘,但是若不破掉金火想進入其中無疑是痴心妄想,所以若能有能吞噬火焰的變異妖獸將那南焰金火吞掉,那進入‘洞’府便容易了。 陳鶴一聽不由挑眉看向‘女’修,此‘女’倒是心計頗深,明明是特意前來求他幫忙,倒是幾句話間便套走了三壺千日醉,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而‘女’修見陳鶴臉‘色’由笑轉淡,雖然沒有明顯的不悅,但是其神‘色’已是有些凝滯,見狀她卻是撲哧的笑出聲道:“陳道友難道是心疼那三壺千日醉嗎?道友可不要如此目光短淺呀,那上古修士的‘洞’府寶物可是極多的,你們隨我前去,事成之後所有寶物大家平分,這好處可不是這三壺千日醉可以比擬的……” 此言確實安慰人之至,任何人聽了都會神‘色’緩和,再加上一個美貌‘女’修的輕言細語,是個男人都不會再計較了,陳鶴也不是小氣之人,不過像這種事沒成先畫個大餅來引‘誘’人的行為不太地道,在陳鶴來看此事也有些地方不妥,但對方既然確定那裡有南焰金火,那所佔的這點小便宜也便罷了,想到剛才‘女’修的話陳鶴又問道:“此次前去一共幾人?” ‘女’修見陳鶴止口不提那千日醉,顯然是不在意,笑容便又填了幾分道:“前去加我一共五人,我與師兄兩個人,除了你還有兩人,並且手中都有火屬‘性’妖獸。”隨即有些歉然的說道:“畢竟那南焰金火極為霸道,可熔一切金‘玉’礦石,何況是妖獸的皮‘肉’之軀,所以為恐失敗只好多幾手準備,免得到時白去一趟,不過道友的這隻火雲豹極為雄壯,且是三人裡最高階的妖獸,此次前去應該最有希望收服那南焰金火的……” 待那‘女’修離開後,雪麗走進來急忙問道:“前輩,怎麼樣?她的消息可靠嗎?” 陳鶴即沒點頭也沒搖頭,數瞬間才出聲道:“過些時日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這仙香酒樓便要靠你了。” 雪麗本就聰明,陳鶴只這一句話她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恐怕這一次陳鶴是要準備冒險了,畢竟機會難得不容易有線索怎麼樣也要走上一趟,此次歸期不定,一切事都需要她自己拿主意,雖然極為擔心,但是半晌還是含著淚點點頭,仙香酒樓是她和族人安身立命之地,自然要保全的,並且……這也是與陳鶴相連的唯一紐帶,只要他還在總是會回來的。 陳鶴打定主意後,接下來幾日便開始整理芥子空間的靈田,他這一走短則月餘,長不過半年,需要大量準備一些靈果靈草,要準備索‘性’便多準備一些,為防意外,至少要有保證仙香酒樓十數年的材料供應,仙香酒樓這半年的收入極為豐厚,陳鶴分得了三分之二數目驚人。 此時這些到手還沒多久的靈石又被陳鶴拿去催樹‘乳’,轉眼便光了,在得到大量樹‘乳’後,便要兌水讓靈目猴主要澆灌仙香酒樓需要的一干靈草靈果,只要有足夠樹‘乳’供應靈草靈果便會收割極快,幾日間便積存了十數個儲物袋。 其間陳鶴進入了地火室數日,除了煉製自己需要的丹‘藥’外,又順手煉了些築基中後期的丹‘藥’,及凝元丹三枚,這些是給雪麗準備的,她現在還是築基中期修為,這修為雖然不算低,但在雲夢澤來說並不算高階,此時讓她撐起仙香酒樓其實是有些為難了,雖然短時間內可能沒什麼事,但是若一直沒有金丹修士以上的人坐陣,免不了要受人覬覦,雖然可借一些友人幫助,但是到底不長久,一切還是要靠自己才穩妥。 而雪麗的靈根是族人裡最好的,進階也不算慢,大量丹‘藥’服下去要到築基後期應該沒什麼問題,到了後期便可有一展之力了,雖然比不過金丹,但只要不觸怒高階修士,一般修士還是會禮遇三分,離金丹一步之遙的修為,雖然在修仙界來說這一步距離可相差千山**,還是還是能有所震懾,到時**一段時間後再服用凝元丹衝階,進階金丹的把握還是極大。 將丹‘藥’裝好後,陳鶴低頭看了眼正帶著趴在他懷裡,睡夢時還將尾巴緊緊纏在他腰上的黑豹,目光不由的柔和下來,伸手‘摸’了‘摸’它頭上的黑‘毛’後,這才喚醒貪睡豹帶它離開了地火間—— 作者有話要說:彤扔了一個火箭炮 風盡九幽寒扔了一個地雷 Zoey扔了一個地雷 子子扔了一個地雷 renshuiru扔了一個地雷 scorpions扔了一個手榴彈 大星扔了一個地雷 阮溪水扔了一個地雷 希樂扔了一個地雷 絡卻扔了一個地雷 茶Y扔了一個地雷 沉然歸去扔了一個地雷 玄冥扔了一個地雷 挪威人養貓扔了一個地雷 絡卻扔了一個地雷 馥郁而深扔了一個地雷 12982691扔了一個地雷 感謝扔地雷,手榴彈和火箭炮的妹子,謝謝你們的鼓勵=333333333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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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前這件事陳鶴卻是不太好推脫,一是黃姓修士平日的消息極為靈通,日後需要的地方不會少,而陳鶴為能與他結‘交’也頗費了一番工夫,如果此時拒絕便算是間接得罪了,用著別人時百般討好,用不著便冷酷無情這種人品奇差的人是沒人會想要搭理的,並且聽聞那母豹的主人乃是金丹後期修士,後期與元嬰不過一步之遙,多少也要給三分薄面,這就更不能得罪了。

只是儘管如此,陳鶴還是找了藉口,畢竟黑豹已經是六階妖獸,妖獸只要過五階都是開了靈智的,甚至對人修士的語言都有幾分懂的,極為通人‘性’,如果此時黑豹‘露’出抗拒之意,陳鶴便就又有了藉口,即使得罪一番至少也有理由可講,事後再出點血請客此事便就過了。

但那隻黑豹卻是人事不通,根本不知道‘交’,配,或者與母豹關在一起的真正意思,竟是以為決鬥有獎品,頓時‘精’神抖擻的站起來仰頭吼嘯了幾聲,天知道陳鶴一直把它關在酒樓裡,不出去殺妖獸已很久,它的爪子都癢癢了,所以聽聞有妖獸對戰,所以挑戰意味十足。

但這舉動看在黃姓修士耳中卻是正好相反,以為是雄‘性’妖獸在得知可以‘交’,配時的興奮感,畢竟修仙界的男‘女’雙修便是數之不盡,高階修士養幾個低階‘侍’‘女’伺候乃是正常之事,‘欲’望於修仙者來說是可疏不可堵,堵了便是積了魔念,到瓶頸時便更加難過了,而妖獸便更是如此,相對比人修而言,妖獸極‘淫’,並更加不會剋制自己的‘欲’望,有時不同物種都可進行配對。

陳鶴見黃姓修士道擇日不如選日,當即發了傳音符,再看那豹子在‘腿’邊討好用大頭贈他的樣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一時氣得臉‘色’鐵青,連眼角都‘抽’動了。

黑豹被帶走後陳鶴便如坐針氈的打坐中度過,但不出兩個時辰,那個黃姓修士便與金丹後期修士匆匆而來,金丹後期修士看向陳鶴時一臉的怒‘色’,隨著‘門’打開,一道黑道便立即竄了過來,黑豹如戰勝對手驕傲的公‘雞’一邊在陳鶴周圍親呢打轉,並用爪子勾著他的衣衫,顯然是向他討獎賞。

陳鶴看到黑豹一面是‘露’出驚訝之‘色’,隨即心頭卻是不名所以的鬆了口氣,待看向進來臉‘色’不好的兩人便‘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容,“黃兄,孫兄,怎麼這麼快便回來了,是否已經成功?”

聽罷那後期修士鼻子都沒氣歪了,什麼也沒說便將手一揮,把他的那隻疾風豹從靈獸袋取了出來,並七竅冒煙的狠狠盯著那隻正蹭著陳鶴討吃的黑豹,而一邊的黃姓修士也有些氣極敗壞道:“陳弟啊陳弟,看看你養這隻妖獸把我師兄的妖獸傷成什麼樣子了,都已經成年了卻連人事都不通,給它只母的它都不知道拱,我師兄這隻疾風本是喜歡它的,湊近想和它親近,它居然將疾風一頓燒打,當真是蠢笨不可及……”

陳鶴聽到此一頓,隨即看向地上的疾風豹,疾風豹不擅火但速度是極快的,但是當時在暗室中它跑的再快也是不如黑豹火焰的範圍廣,原本身條優美的疾美豹此時的身上是極為狼狽,身體整個飄逸的長‘毛’都被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層光滑的皮包著血‘肉’,並且上面還有多處燒傷,尾巴也被斷了一截極為狼狽。

如此傷重,傷‘腿’還在一‘抽’一‘抽’卻並沒有發出聲音來,細看之下才發現嘴不知何時被冰塊凍住,張不開嘴自然便沒有聲音,一看到此舉便知確實是黑豹惡劣行徑,大概當時疾風豹的慘叫聲使得黑豹有些不耐煩,便乾脆用冰凍住它的嘴讓它發不出聲來,現在看真是極為可憐,憑良心講,如果雙方調換一下,若是此時是黑豹被無故燒成這樣,陳鶴就算不把對方脖子扭下來,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看傷勢陳鶴也是清楚的,疾風豹身上的傷不過是貓捉老鼠的耍玩,並沒有傷及要害,沒有什麼‘性’命之憂,只是對於妖獸來說極沒有尊嚴,總得來說黑豹還是知道分寸的,此事若是放在以前在海上時,只怕這隻疾風豹早就火焰中灰飛煙滅了,不會現在還躺在地上淚汪汪的看著主人。

那邊的黃姓修士還在跟陳鶴訴說的著黑豹的兇殘惡劣行徑,連一隻母豹子都下得了狠手,簡直不是個東西,就是個魔頭,陳鶴聽著倒有些想笑,卻沒有什麼惱意,隨即想到什麼臉上有些尷尬了,畢竟黑豹如此兇殘其實跟他脫不了干係,在海上飄流那幾年確實是他有意的將豹子養成這種兇惡狠毒‘性’子,成年前的那段時間是塑形的最好時機,顯然也是極為成功的,目地不過是為日後如有意外它能夠自保,卻沒想到有朝一日它用來欺負同類,說起來他也是有幾分責任的。

並且地上這隻疾風豹確實可憐至極,於是便拱手面帶歉意道:“黃兄,孫兄,實在是抱歉,我這隻火雲豹太過頑劣了,現在事已至此,我願意補償你們所有的損失……”

最後陳鶴制的‘肉’白骨的千年靈‘藥’當場被颳去數瓶,又賠了數瓶陣年稀有靈酒和三塊仙香酒樓的貴賓牌黃孫二人這才做罷,告辭離開,而讓陳鶴割地賠款的對象此時正把爪子搭在桌子上用舌頭‘舔’陳鶴吃剩一半的那杯靈酒,尾巴還甩來甩去,顯然欺負完弱小帶著一副愜意的樣子,看著真是可恨。

不過陳鶴心頭反而是輕鬆下來,但眼中卻是帶了絲不善,下午仙風酒樓某處正忙著醃製一些靈‘肉’的族人夥計便看到自家酒樓的老闆,手裡正抓著愛寵的脖子拖向儲水室,說是拖倒不是說是配合著陳鶴的步伐在走,平時夥計們見它都是影裡來影裡去,何曾這麼在人前散步,然後便見自家老闆把愛寵單手給摁到水裡槽子,拿著一隻大鬃‘毛’刷子將黑豹刷的快成了一張皮一般貼在地上。

雖然可憐巴巴四爪分開趴在地上,長‘毛’溼淋淋貼在皮上,完全沒有平日藐視威武的樣子,但是那一雙紫眸卻是嘰裡咕嚕轉個不停,只是一動不動的任後面的陳鶴擺佈裝死,有時還會後‘腿’配合陳鶴動作的抬一抬,方便陳鶴刷‘毛’出氣,一個黑著臉,一個裝熊,此時情景在其它人眼裡看起來感覺極為好笑,互視一眼都咧開嘴角,仙香酒樓的夥計哪個不知道,老闆最寶貝自己的靈獸,而那隻靈獸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卻是最怕老闆的。

仙香酒樓幾個月間在雲夢澤便已名聲大噪,原本在頭幾個月周圍的一些店鋪的掌櫃在聽說對面樓被租下開酒樓時,還嗤之以鼻,在修仙界開酒樓遠不如賣靈‘藥’靈酒,靈‘藥’可滿足修士**,靈酒可批發價錢便宜,而酒樓卻要比單賣靈酒的店鋪貴上一兩成,放著便宜的不去誰會去買貴的,而且那些飯菜即不能**也無法換靈石,不過是口腹之‘欲’實在是無用至極。

對面不止是三家賣靈酒的在看熱鬧,便是一家生意還算不錯小仙食店的‘女’掌櫃也是倚在‘門’前嗑著仙瓜子看人笑話,她本來是個年輕的寡‘婦’,夫君早年出海遇妖獸身亡,也沒有留下什麼孩子,平日她只靠這間食店賺些靈石生活,平日生意還是不錯的,‘女’掌櫃人長的漂亮,‘胸’大‘臀’圓身材不錯,相熟的一些熟客跟她都有些‘交’往,所以來捧場的人極多,但這多少也是因她犧牲‘色’相的關係,否則早已經關‘門’大吉了。

見對面開了家二層的酒樓不僅沒有危機感,甚至出了靈石跟人賭,賭開不滿三個月就能賠個底掉,前三天客滿,幾家還有說有笑,這很正常,因為對面那家說是前三天靈酒免費,免費的東西自然有人去,待到第四天人雖然少了很多,但是仍然絡繹不絕,這讓‘女’掌櫃有些怔愣了,她在仙食這行做了十多年,手藝也是數一數二的,否則光靠點美‘色’根本不會維持這麼久,但這已經是極限了,畢竟仙食對於修仙者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並不是必需品。

直到第十天對面仙香酒樓仍然‘門’庭若市,還僱一些漂亮‘女’修做夥計,這回‘女’掌櫃可慌了神,不僅是她,周圍幾家賣靈酒的進項也大打折扣,平日每日怎麼也能進了千八百塊靈石,現在一天能賣二百塊靈石就已經不錯了,摺合本錢還不到五十塊下品靈石,這點錢連每日的房租都不夠,怎麼能不讓他們心急如焚。

即使每日望眼‘欲’“穿”喑咬銀牙,但這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能把進仙香酒樓的客人強行拉過來,食店的生意越發清淡了,只有那幾個‘女’掌櫃的情人時不時還會來幾次,多數不過是想親熱,可她此時心急如焚,哪有工夫搭理他們,幾個情人也越發來的少。

最後她只能一咬牙,然後關了食店,買了面遮去了仙香酒樓,一進去便是一陣陣香氣撲鼻,因酒樓人多且飯菜雜,所以為保持空氣清新,酒樓多處都植了靈梅,靈梅是一種四季梅‘花’,香味清遠淡雅,‘花’瓣可入茶,再配合靈酒香味,便會使人口清目明,掩蓋住其它氣味。

一樓基本都是一些煉氣築基修士,並且座位基本都是滿的,仙香酒水價格不菲,但是菜‘色’卻是物美價廉,而且就算是低檔靈酒比外面賣的多貴那麼幾塊靈酒,但是喝在口中口感卻覺得比外面賣的要好上那麼幾分,相比之下來這裡買酒倒是更實惠了。

‘女’掌櫃點了幾個仙香樓的招牌菜,又要了壺靈酒,她此次來心情是極差的,畢竟到了對手的店裡吃飯本就是不爽,而且自己的食店也要**關‘門’了,而且她來也是想看看這酒樓的飯菜倒底有什麼好的,自然每一口都帶著挑剔的想法,在恨恨的喝了一口酒後,頓時感覺到那酒滿溢口中的濃郁靈氣竟是讓她心頭一震。

接著細看向手中的靈酒,桃‘花’釀,乃是取自靈桃‘花’的‘花’瓣和果根釀製,口感香醇,乃是‘女’修較喜歡的幾種靈酒之一,但是此桃‘花’釀卻是比雲夢澤中賣得還要好上三成,價錢卻只比普通一瓶桃‘花’釀只貴上十三塊靈塊,與酒水品質相比價錢卻是要更公道了,難怪來仙香酒樓的客人來了一次便會來二次三次。

‘女’掌櫃喉頭有些乾澀,隨即拿起‘玉’筷挾了那一盤名為青山臥雪的菜‘色’,吃了一口只覺得那白‘色’的果‘肉’香甜異常,且入口即化,彷彿一入嘴便溶進了唾液之中,而那道凌‘花’曉翠也仿若世間美味,往日多少有些處理不淨的妖獸‘肉’腥氣,不知對方是如何處理的,竟是半點腥味兒也沒有,入口只有妖獸‘肉’的鮮香口感,還帶著一種淡淡的果香,吃罷只覺得口感悠長。

一頓飯吃完那‘女’掌櫃便心服口服的離開了仙香酒樓,而對面的食店過了些許日子也被其它商戶改成了妖獸‘肉’鋪,畢竟守著一個人流大的酒樓,一向不怎麼值錢的妖獸‘肉’也是很好賣的,吃不起酒樓的菜‘色’,也有不少修士來買妖獸‘肉’烤吃解饞的,聽說那仙香酒樓還有烤靈羊烤靈豬‘肉’及海鮮燴,反響各種好,這種新上的菜‘色’讓周圍做生意的人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有幾個頭腦靈活的便開始琢磨生財之道,不久後周邊便突然冒出幾家酒店,模式全是仿製仙香酒樓,而且各種菜‘色’都一模一樣,企圖刮分客源,甚至那幾家酒鋪都合夥改成了小酒店,僱了些大廚也一一仿製仙香酒樓的菜‘色’,一時間什麼仙香酒館,仙鮮酒店,芬香酒鋪紛紛如雨後‘春’筍。

對這一切雪麗卻是急紅了眼,沒少在陳鶴面前提這事,但是陳鶴卻是面不改‘色’,只讓她將那些他給的調味鮮乾果給收好便是,其它的一些靈酒果醬和釀製的果子材料也都全部收在雪麗的一直掛在身上重要的儲物袋裡,只要保證這些不丟失,任其它酒鋪如何折騰如何模仿都沒關係。

正版和盜版的區別就在於,盜版永遠無法超越正版,相比於那些菜‘色’,即使口味面相模仿的再像,也無法掩蓋其用料的劣質,外表光鮮雖好,但質量才是決定品階和等級的標準,陳鶴讓人用的除了必須是新鮮的各種‘精’制無雜質的妖獸‘肉’外,他手裡的那一樣甜品靈酒果醬不是修仙界的頂尖之物,並且對修為那是有莫大的好處,雖然不如丹‘藥’來的快速,但那種積累的好處卻是能夠使體質和瓶頸再進一步,與付出的那點靈石相比,買家只賺不虧,這一點每個品嚐過的修士心裡都有數。

所以,吃過仙香酒樓菜‘色’的客人是不屑於去其它地方,即使去一兩次對比出差別也自然會再回來,仙香酒樓的客是搶不走的,在那些仿仙香酒樓的人抓耳撓肝的想‘弄’到那些酒和甜品時,雪麗卻是在回頭客滿滿的情況下終於放下心來,‘女’子向來細膩,陳鶴不過是提出一些建議,真正的實行者卻是雪麗,在大把賺到靈石後,慢慢的她理解到了陳鶴告訴她的那種經營理念。

劣質總是不長久,只有把東西做好做‘精’,即使價錢高也有人光顧,所以她專‘門’招集一批人‘弄’一些創意的菜‘色’,並且設立了‘女’修專屬樓層,大多是做一些甜點,除了向陳鶴討要一些方子,其它的便是無數次的進行改良,最後做出的東西更是‘精’美絕倫,甚至口感更勝一籌,著實結‘交’了不少好友,其中不乏有金丹修士。

對這一點陳鶴倒是樂見於成,畢竟自己日後未必能一直待在仙香酒樓,以後酒樓的一切基本都是靠雪麗和她的族人打點,她若能結‘交’一些好友有自己的人脈,以後有什麼事倒是可以照應一番,如此自然是最好的。

這一日陳鶴正在內室打坐,黑豹因剛飽餐一頓正待在陳鶴身邊‘舔’爪子,自從上次被人借“種”,這豹子似乎突然通了竅,竟是真正成年了,這也自然,畢竟黑豹吃了太多的凝神果,元神已經隨它的現在的品階恢復了六成左右,能聽得懂人言,並且有自己的思想,雖然之前在海上跟野豹一般‘混’在海獸中,但是並不代表它什麼也不懂。

陳鶴甚至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黑豹,以它那自小就成了‘精’的心智,若說不知道‘交’,配之事想來都有些荒謬,妖獸本‘性’,‘淫’,未成年便可行事,之前它在‘玉’丹‘門’的峽谷中成日玩耍,怎麼可能對此事一無所知,想來不過是在陳鶴面前隱藏的深罷了。

與母豹關一起也可能是因為多日沒有打鬥皮癢的緊,藉故想去鬆鬆‘腿’拿其它妖獸練練手,白送的不利用那是傻子,黑豹的心眼極多,但它這點小九九陳鶴稍一琢磨也就明白了,不過一想到他與黃孫三個金丹修士從頭到尾都被它給耍了,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此時突然一道傳音符破空而來,陳鶴一抬手將其接住,然後便聽到雪麗微微帶著興奮的聲音道:“前輩,我打聽到南焰金火的消息了……”

聽到此陳鶴頓時睜開眼睛,眼中隱隱‘露’出了一絲喜‘色’,南焰金火是陳鶴在雲夢澤收集的各種天地靈火資料中的一種,此火向陽,乃是純金屬‘性’至剛火焰,可燒金斷‘玉’,其可溶一切礦石之物的特‘性’,使得它註定是煉器最好的火焰,若是在地火中加入一縷,其煉器的成功率也會隨之上漲一成,只可惜此火非常稀少,取之不易,稍不慎便會引火上身,難以儲存和‘操’縱讓人有些扼腕。

但若是能夠讓黑豹吞噬變異,陳鶴還是有幾分把握,因黑豹體內百分之百的融合了金斬元的紫陽元火,那火也變異妖火,至剛至陽,與那南焰金火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對黑豹來說是難得融合成功率較高的火焰,融合後可以與紫火再一次變異,其火焰強度絕對要增加不止數倍,想到此陳鶴有些迫不及待的起身向外走去。

雪麗因設立了‘女’修雅間和美食,使得她人際開闊起來,結‘交’的‘女’修也極多,其中高階的不在少數,無意間聊天時便從一‘女’修口中得知了南焰金火的消息,隨即立即便給陳鶴髮去了傳音符,陳鶴趕到那雅間時,雪麗正在外面,見到陳鶴立即笑著迎上前傳音道:“前輩,那位‘女’修就在裡面,她似乎有些要求……”

陳鶴向雪麗點點頭便推‘門’而入,整個二樓的部分雅間都是面向‘女’修而設,裝置十分的‘精’美,裡面每一件器具都不是凡品,叫出任何一樣都是上好的材料,並由大師親手所雕琢,‘精’致之極,此時雕‘花’鏤雲桌前正坐著一位身穿藕荷‘色’衣裙的‘女’修,正拿著一隻薄如紙的瑩白的‘精’雕‘玉’杯微微抿了一口。

見有人進來這才向陳鶴方向瞥了一眼,看到陳鶴時眼睛似有一道驚‘豔’之‘色’,隨即紅‘唇’一抿笑道:“閣下就是雪掌櫃口中所說的仙香酒樓的老闆吧?沒想到生得如此俊美……”

修仙界是男人的天下,但陳鶴卻從來不會小看‘女’修,尤其是修仙界的高階‘女’修,因修仙一路充滿著無數未知的荊棘,‘女’子沒有男人的心狠手辣,而在戰鬥時體力武力又相對較弱,靈根上佳的入了‘門’派有了師尊相比要好一些,但是若淪為散修,要想走的更遠更平坦便付出比男修更多的努力去爭取,若是沒有其過人之處,想要升級高階卻是難上加難,所以眼前的這個金丹中期‘女’修雖然一臉嫵媚,話語又多少有些輕佻。

但陳鶴卻沒有任何輕視之意,只是笑道:“道友謬讚了,不過是皮囊而已……”隨即讓雪麗取了一壺由千年的醉蘭草釀的上好千日醉,那‘女’修見到千日醉頓時臉上填上了一抹紅暈,顯然對比靈石,千日醉香要更讓‘女’修瘋狂,哪個‘女’子又不愛香,尤其是這種香中極品。

“陳道友拿這壺價值千金的靈酒來招待我可不覺得虧嗎?我可是半塊靈石都沒有呢……”‘女’修邊說邊雙目閃閃的伸出纖指往靈酒杯中倒了一半,顯然言語與其想法極為不符,只見她手中這薄如紙的酒杯中盛的是淡粉‘色’的千日醉的酒槳,幽幽的清香味撲鼻而來,吸入口中便只覺得整個人都如浸入到了香湯之中,每個‘毛’孔都舒服的在不斷擴,張著,以吸收那股‘迷’人的香氣。

“若是道友能幫忙,別說是一壺千日醉,便是三壺也是值得了。”陳鶴在對面坐下,見那‘女’修享受的飲了一口,品味了再三,聞言眼前一亮回道:“陳老闆果然乾脆,但誰讓我和雪麗‘交’情不錯呢,既然如此,那就算我吃點虧吧,就用三壺千日醉來‘交’換……”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陳鶴還是第一次見到,若換做其它人估計‘肉’痛到哆嗦,三壺千日醉不比三杯三瓶,那裝的可多了,這種千日醉靈酒現在在仙香酒樓已炒的很高,只有此酒樓有,而且是限量極少出售,有靈石沒地方買去,現在只為‘交’換一個消息便送了三壺,損失不可謂不大,但對陳鶴而言千日醉材料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損失也不過是百八十塊中品靈石,並不算什麼大損失,與南焰金火的消息比不值一提。

見陳鶴絲毫不猶豫的便應聲了,那‘女’修顯然極為滿意,對於不小氣的男人‘女’**多會有好感,於是也沒有吊他胃口,當下便慢慢將與南焰金火的消息全盤托出。

她曾無意間得到一處上古修士‘洞’府的地圖,幾年前曾去‘洞’府查探過,只可惜其中不知是先天還是後天人為,‘洞’府內竟生成了幾團南焰金火,以她金丹修士的修為也是不得‘門’而入,如果只是個寒酸的小‘洞’府也就罷了,偏那‘洞’府建得富麗堂皇,她敢肯定裡面有寶貝,所以一直念念不忘,但是若不破掉金火想進入其中無疑是痴心妄想,所以若能有能吞噬火焰的變異妖獸將那南焰金火吞掉,那進入‘洞’府便容易了。

陳鶴一聽不由挑眉看向‘女’修,此‘女’倒是心計頗深,明明是特意前來求他幫忙,倒是幾句話間便套走了三壺千日醉,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而‘女’修見陳鶴臉‘色’由笑轉淡,雖然沒有明顯的不悅,但是其神‘色’已是有些凝滯,見狀她卻是撲哧的笑出聲道:“陳道友難道是心疼那三壺千日醉嗎?道友可不要如此目光短淺呀,那上古修士的‘洞’府寶物可是極多的,你們隨我前去,事成之後所有寶物大家平分,這好處可不是這三壺千日醉可以比擬的……”

此言確實安慰人之至,任何人聽了都會神‘色’緩和,再加上一個美貌‘女’修的輕言細語,是個男人都不會再計較了,陳鶴也不是小氣之人,不過像這種事沒成先畫個大餅來引‘誘’人的行為不太地道,在陳鶴來看此事也有些地方不妥,但對方既然確定那裡有南焰金火,那所佔的這點小便宜也便罷了,想到剛才‘女’修的話陳鶴又問道:“此次前去一共幾人?”

‘女’修見陳鶴止口不提那千日醉,顯然是不在意,笑容便又填了幾分道:“前去加我一共五人,我與師兄兩個人,除了你還有兩人,並且手中都有火屬‘性’妖獸。”隨即有些歉然的說道:“畢竟那南焰金火極為霸道,可熔一切金‘玉’礦石,何況是妖獸的皮‘肉’之軀,所以為恐失敗只好多幾手準備,免得到時白去一趟,不過道友的這隻火雲豹極為雄壯,且是三人裡最高階的妖獸,此次前去應該最有希望收服那南焰金火的……”

待那‘女’修離開後,雪麗走進來急忙問道:“前輩,怎麼樣?她的消息可靠嗎?”

陳鶴即沒點頭也沒搖頭,數瞬間才出聲道:“過些時日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這仙香酒樓便要靠你了。”

雪麗本就聰明,陳鶴只這一句話她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恐怕這一次陳鶴是要準備冒險了,畢竟機會難得不容易有線索怎麼樣也要走上一趟,此次歸期不定,一切事都需要她自己拿主意,雖然極為擔心,但是半晌還是含著淚點點頭,仙香酒樓是她和族人安身立命之地,自然要保全的,並且……這也是與陳鶴相連的唯一紐帶,只要他還在總是會回來的。

陳鶴打定主意後,接下來幾日便開始整理芥子空間的靈田,他這一走短則月餘,長不過半年,需要大量準備一些靈果靈草,要準備索‘性’便多準備一些,為防意外,至少要有保證仙香酒樓十數年的材料供應,仙香酒樓這半年的收入極為豐厚,陳鶴分得了三分之二數目驚人。

此時這些到手還沒多久的靈石又被陳鶴拿去催樹‘乳’,轉眼便光了,在得到大量樹‘乳’後,便要兌水讓靈目猴主要澆灌仙香酒樓需要的一干靈草靈果,只要有足夠樹‘乳’供應靈草靈果便會收割極快,幾日間便積存了十數個儲物袋。

其間陳鶴進入了地火室數日,除了煉製自己需要的丹‘藥’外,又順手煉了些築基中後期的丹‘藥’,及凝元丹三枚,這些是給雪麗準備的,她現在還是築基中期修為,這修為雖然不算低,但在雲夢澤來說並不算高階,此時讓她撐起仙香酒樓其實是有些為難了,雖然短時間內可能沒什麼事,但是若一直沒有金丹修士以上的人坐陣,免不了要受人覬覦,雖然可借一些友人幫助,但是到底不長久,一切還是要靠自己才穩妥。

而雪麗的靈根是族人裡最好的,進階也不算慢,大量丹‘藥’服下去要到築基後期應該沒什麼問題,到了後期便可有一展之力了,雖然比不過金丹,但只要不觸怒高階修士,一般修士還是會禮遇三分,離金丹一步之遙的修為,雖然在修仙界來說這一步距離可相差千山**,還是還是能有所震懾,到時**一段時間後再服用凝元丹衝階,進階金丹的把握還是極大。

將丹‘藥’裝好後,陳鶴低頭看了眼正帶著趴在他懷裡,睡夢時還將尾巴緊緊纏在他腰上的黑豹,目光不由的柔和下來,伸手‘摸’了‘摸’它頭上的黑‘毛’後,這才喚醒貪睡豹帶它離開了地火間——

作者有話要說:彤扔了一個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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