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末世前奏二
次日凌晨5點45分,長途汽車緩慢地駛入終點站c市。跟睡眼朦朧的三個丫頭打過招呼,再三叮囑能拖一天告訴自家老媽就拖一天時間後,洛花帶上自己輕巧的背囊,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坐上計程車,在幾乎開過了半個c市之後,她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第一站,一家不太起眼的酒吧。
門口的侍者在看到來人是個青澀的小女孩後,很好心的告知洛花姑娘這不是她們這樣的好女孩應該好奇的地方,不僅態度溫和有禮,就連說話的嗓音都彷彿經過特殊訓練般,讓人聽著便發自內心的想要認同他的話。
“我有預約。”看著眼前穿著最普通不過的侍者,洛花的眼神一時間複雜難辯。她想不到只是最普通的員工而已,竟然連屬於精神力者的自己都差點沉醉在他的聲音中,剛才,應該是催眠吧。
真是要命,果然自己還是太弱了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先前還因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而有些暗自竊喜的洛花,忽然無比的挫敗,真是打臉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媽的賊老天你就不能讓我多開心些時候麼!
聽到洛花帶著略微沮喪的話,侍者的眼中閃過一絲趣味,轉瞬即逝。
“那麼,請問您是?”他仍舊有禮地詢問。
“洛花。”
“原來是洛小姐。”侍者眼中的趣味更濃了,洛花抬頭看他,談到正事,彷彿帶上面具般,她臉上的表情倏忽間變換得有些漠然和漫不經心。
“這邊請,先生已恭候多時。”伸出手臂作為指引,侍者微笑著帶領洛花進入了酒吧。他們的到來除了得到幾雙略帶興味的眼神之外,並沒有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兩人心無旁地的繞過吧檯,走廊,上了樓梯,最後在三樓最裡間的房門前停下。
“咚咚咚!”禮貌地敲了三聲之後,侍者開口:“先生,洛小姐到了。”
“請進。”自屋內傳來的聲音雖然沉穩,聽上去卻應該是個年輕人。
侍者推開門,感覺到身旁之人有些輕慢的視線,洛花嗤笑一聲,似譏似諷,目不斜視地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和酒吧簡約樸素略帶點沉重意味的中國風不同,這是一間裝飾地極盡奢華的充滿法國風情的房間。而此刻坐在寬大厚實的沙發上,手裡正端著一杯紅酒細細品味的,則是一位一眼看過去就會讓人不禁覺得浪漫到骨子裡的金髮碧眼的法國男人。
“先生?”洛花挑了挑眉,輕聲叫出男子的代號。
“哦,我可愛的花花小姐,路途勞累,快請坐。”男子如詠歎調般的語氣聽得洛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只得面無表情地坐到他斜對面的沙發上。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接你的人會在下午5點的時間抵達,那麼在此之前……”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才繼續道:“不知道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我需要一間安靜的房間休息。”洛花終於收回了從進屋開始便落在男子身上的視線,毫不客氣的提出要求。畢竟,作為僱主,她可是支付了他們相當高的酬勞。
“當然。”男子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頗為惑人的媚笑,只見他抬起手來輕打了個響指,馬上有人從他背後的陰影中閃身出來安靜肅穆地立於一旁。
“安東尼會帶你去房間休息。”男子解釋道。
“那麼走吧。”利落地起身,同時伸手拿起自己落於一旁的行李,洛花轉身的同時,名為安東尼的男子快速地來到她身前帶頭走了出去。
待到二人走遠,原先自洛花進屋後便一直立於門口的侍者忽然閃身進了屋內,他哈哈大笑著狂放不羈地走到代號為先生的男子面前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便大口喝了起來。
先生看著他,但笑不語。
“真是有趣。”牛飲了一陣,侍者終於放下了酒瓶,抬起手來胡亂擦了擦嘴角道:“資質不錯啊,怎麼樣?”
先生沉默了好一陣,終於半點著頭回答他說:“如果她真能堅持到軍團最終考核,倒是可以考慮一二。”
“打個賭?”侍者笑嘻嘻期待地看著他。
只可惜先生聽完他的話後便自顧自地喝起酒來,連給對面的傢伙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
“……”好吧,某人的勾搭再一次以失敗告終。
下午5點整來接人的車到了,不過接的並不止洛花一個,還除卻上午見到的那位帶洛花回房間的安東尼外,還有另外兩名看上去相貌平平卻精神幹練的20來歲的中國男子。
途中,她們轉了三次汽車,四次航班,最終達到目的地的時候人數已經達到了45人之多,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只有洛花這一個看上去連女人都算不上的黃毛丫頭以及一個跟她完全成反比的即使滿臉冷漠也難掩□的成熟女人,其餘全是清一色的男人。
安東尼將他們一行人交給一名叫瑞恩計程車官後便瀟灑地離開了,瑞恩並沒有對他們多說什麼,只是帶著他們去登記,領取類似身份證明計程車兵牌,然後安排房間。
房間是最為普通不過的12人一間,所有衣物和生活用品都已準備好。值得一提的是,洛花和另外一名女人被好心的分到了同一間營房,不過這也並沒有讓那女人的臉色看上去好上哪怕一點,因為房間內的另外10個人仍舊是男性,這一點,可不會得到半點關照。
畢竟,就算是已經對外宣佈了改革,但法國外籍兵團的名聲早已深錮人心,從改革到現在,整個新訓營地,也就今年招收到兩名女性。
沒錯,法國外籍兵團。
從不停地自半夜驚醒後,洛花終於下定了決心,她不想再像從前那樣軟弱,不想再體會那種無能為力,不想再任人羞辱。可惜,現在的身體即使每天不停地承受精神力的洗禮,素質還是太差強人意,她想要儘可能快的強大起來,她需要一個全身心都投入進去的訓練空間。於是,一個計劃慢慢地自腦海浮現。
即使這裡不是那個恐怖的世界,即使這裡看上去和平的不可思議,但有的東西並不是隻有一個世界存在,比如:法國外籍兵團。
呵呵,想不到,再活一次,她仍舊踏上了上輩子的老路,只是這一次,這條路該怎麼走,洛花想她大概已經知道了一點。
沒有例行的自我介紹,沒有任何複雜的人際關係。進入這裡的人有著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目的、不同的種族,他們是訓練中的對手,當然,也可以組成搭檔,只是在這最初的時候,一切都還未開始。
第二天是例行的新訓開始前講話,將近萬人穿著統一的迷彩服安靜地站在訓練場上,臺上講話的是一個低階軍官,他並沒有大發慈悲的說些慷慨激昂的詞彙,相反,他狠狠地鄙視嘲笑了臺下的這群他口中的軟蛋,最後以一句“期待所有人都趁早滾蛋作為結束語。”
洛花面無表情地站在這些人當中,經過精神力洗禮的視力讓她能夠很清楚地看見臺上那名軍官嗜血的笑容,再收回視線看了一圈身旁有些激憤的人群,她挑了挑眉,不吭一聲。
訓話完畢後訓練便開始了,新兵訓練其實十分的簡單,前期大多都是關於體力的訓練。當然,僅僅是這些所謂的體能訓練就能在不到八個星期的時間裡讓原本過萬的人數下降到直逼2000。完全可以想象的是等到為期六個月的訓練結束,剩下的將會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