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 被救and異能

末世之你若花開·夏娃娃·3,558·2026/3/27

眼前模糊晃動的人影慢慢地清晰起來,洛花搖了搖腦袋,首先入目的是林天那張熟悉的臉,他半跪在床上,雙手摁著她的左肩和手腕,膝蓋壓著她的大腿,臉上的神色看上去十分的焦急,嘴裡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 洛花往旁邊看了看,其餘兩個人的面容也逐漸清晰起來。摁住她右邊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外套,一頭棗色短髮和藍色眼睛的陌生外國男子,站在他們倆身後的那個正在揉著拳頭的墨鏡男洛花記得,他的綽號叫做鷹隼,曾經代表死神傭兵團為她送來了邀請函。 我還活著?腦子裡有些遲鈍地冒出這句話,洛花還沒來得及問,旁邊已經等得不耐煩的鷹隼抬起腳踢了踢林天的屁股,賤歪歪的開口說:“別喊了,人家都不搭理你,看我的,保證這一下馬上讓她清醒過來。”他說著,揮起拳頭就要往洛花臉上再來一下。 “你要是敢打下來,就準備跟你家老二說再見吧。”洛花冷冷的說。 三個大老爺們兒先是一愣,林天和那個陌生的外國男子頓時鬆開了洛花,將她從床上扶起來後鬨堂大笑,鷹隼尷尬地收回揮到一半的手摸了摸鼻子,也跟著發出嗯哼哼的笑聲。 “我怎麼會在這裡?”洛花坐起身後開始四處打量,這是一間看上去充滿巴洛克風格的屋子,在災難發生前很平常的豪宅,放到現在它如此高的整潔度和完好度看上去就不太對勁了。 “是你們救了我?”她繼續問,動了動手腕想要拔掉上面的針頭卻被林天一把握住了手。 “嘿,別亂動。相信我,你現在需要它。”林天解釋道:“這只是一些營養劑而已,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的。” “林天,你不是已經跟我媽他們一起走了嗎?怎麼會又跑回來救我?還有,這裡是哪裡?我睡了很久嗎?”洛花一邊問林天,一邊靠回了床上,身體的感覺逐漸恢復,她頓時覺得渾身乏力,光是喘氣都累得慌。 “你昏迷了五天,是神父救的你。他找到你的時候原本以為你已經死了,他其實只是想要例行的為你禱告一下而已,你可好,差點沒把他嚇死,哈哈。”林天慢條斯理地解釋:“至於我為什麼會回來,當然是為了跟他們匯合。” “我們有自己內部的通訊系統。”他抬起手來讓洛花看了眼他左手腕上漆黑的腕錶:“災難發生後衛星無法正常接收訊號,全國的通訊系統都中斷了,雖然不知道‘鬼才’那群人是怎麼做到的,但事實就是他們修好了它,就在幾天前,於是我用它跟團裡取得了聯絡,然後神父和鷹隼就被派來接應我以及探查x市聯絡點的情況,通訊恢復了好幾天那裡卻一點訊息都沒有,團長很著急呢,不過現在看來……”說到這裡,林天苦笑了起來。 也是,那麼多比喪屍厲害百倍的怪物潛伏在x市,你要說裡面現在還有倖存者,不是扯淡麼? “那我媽他們呢?”洛花皺眉,雖然她能理解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林天鐵定是悄悄離開的,但問題是被他拋下的人中卻有洛花可以毫不猶豫地拿自己的命去保護的人。 從x市到n市路途遙遠,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會遇到些什麼,想到這裡,洛花實在無法繼續安心修養。她一把拔下手背上的針尖,騰地從床上躥了起來,整個身子猛顫了一下,又狠狠地摔了回去。 臥槽,怎麼回事!洛花整個人都懵了,她掙扎著想要再次起身,可是命令從大腦發出去,身體卻一點也不聽從她的指揮。 “哦,上帝啊,你這是做什麼?”神父驚呼。 “嘿,別急啊,你急啥?”林天說著,開啟他的手錶噼裡啪啦按了一會兒遞到洛花面前道:“我在離開前麻煩團長幫忙通知了n市軍方的人,那個叫苗大飛的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我在你朋友身上放了定位器,你看。”他指著地圖上快速移動的小紅點說:“他們今天早上開始快速移動,應該是乘坐上了直升機,這說明軍方派出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們並且連同你的家人和朋友一起救了下來,看,他們馬上就要到n市倖存者基地了。” 聽完林天的解釋,洛花這才慢慢地安靜了下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追蹤器上閃爍的紅點,感覺到一直壓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好了,看來我們的小朋友已經冷靜下來了。”神父一邊說著,拿出新的針頭給吊瓶換上再次扎進洛花的手背,笑了笑自我介紹說:“我叫埃裡克,大家都叫我神父,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謝謝你救了我。”洛花看著神父:“我叫洛花。”她說,嘆了口氣:“不過你們還是叫我愛麗絲吧。”說她逃避也好,懦弱也罷,那兩個字,她現在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從別人的嘴裡聽到。 “當然,愛麗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神父一臉溫和,說實話他看上去也就30來歲,可是卻莫名的給洛花一種像是父親般溫暖慈愛的感覺。好吧,鑑於她沒有父親,這個感覺暫時不能作準。 “感覺就像一坨大便。”洛花撇了撇嘴,老實交代:“不過你們救人的技術倒是不錯,看來我是暫時死不了了。對了,你們救我的時候有看到我的裝備嗎?”她說到這裡,見林天露出一臉遺憾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唉。” “哈哈,騙你的!”林天伸手從身後的槍套裡取出沙漠之鷹和mk23,又拿出兩把戰刀遞給洛花:“喏,都在這裡呢,你昏迷的時候3次差點把神父給殺了,我們只好把你身上的裝備都卸了一起幫你上藥,不然估計等你醒過來就只能面對三個冰冷的屍體了。” “呵呵,我很抱歉。”聽到林天揶揄的話,洛花尷尬地笑了笑,一臉的不好意思:“昏迷的時候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吧。” “得了吧,要是這麼簡單就被你幹掉,我們以後都把臉放褲襠裡過日子好了。”鷹隼說著,再次賊笑著湊了過來:“我記得法外的訓練還沒嚴厲到這種地步吧?你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一有人靠近你,你總能迅速的做出反應,剛才已經是第7次了,你的突襲手法還真是千奇百怪,不留餘地。” “那說明我膽子小。”洛花抽了抽嘴角,她總不能告訴他說是因為她做噩夢了吧?更何況,那些事她一點也不想提。 “好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愛麗絲才剛醒過來,我們先讓她休息一下吧。”神父見鷹隼問的問題讓洛花頗不自在,非常善解人意地開始趕人。 “不要想那麼多。”神父又往吊瓶里加了些藥後拍了拍洛花的腦袋:“不好好休息的話,很容易留下病根哦。” oh,merde!神父的手正好拍到了洛花腦袋上的傷口,丫痛得一個激靈,嘴裡直抽氣。他是故意的!這丫頭反應過來,憤憤地瞪著某人愜意離開的背影,去他媽的慈愛吧!我果然是又一次瞎了狗眼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解開三階基因鎖的狀態真是過癮呢,不過最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解開基因鎖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那種就好像隨手可以操控一切的感覺,太詭異了。 洛花看了看床單上的手槍和戰刀,又看了看自己扎著針的手,她閉上眼用精神力包裹全身,因為後遺症還沒有過去的關係,使用精神力腦子有些刺痛,可是當力量傳遍全身的時候,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很玄妙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就是覺得身體裡似乎多出了某種東西,溫和的順著她的血液流淌著,充滿了生命力,彷彿與生俱來它就該存在在那裡一樣,讓人覺得安心。 異能! 洛花驚訝地睜開眼,這個答案她隱約猜到了點,但仍舊讓她意外。她竟然真的覺醒了異能? 不是元素不是力量,那種彷彿能操控一切的感覺……她皺眉思索了一陣,有細碎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射進來落在床上,她扭過頭看向窗戶,微眯起眼。 開啟。 ‘嘩啦’一聲,窗簾快速自兩邊分開,刺目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原來如此,是念動力嗎? 這種力量以前在輪迴世界的時候洛花在小隊的其他人身上見過,雖然她當時沒有分數從神那裡為自己兌換,基本的情況還是瞭解一點,應該是透過意志力控制周圍的一切,力量的強弱跟使用者的意念是否堅定有關,使用的方法也很繁雜,可以用做物理系的念動力屏障,也可以用來增幅她的精神力或者身體的力量,或者其它更多,這樣說來的話,這一戰,她倒是賺到了。 洛花呵呵地傻笑起來,被連綿的噩夢擾得陰鬱不堪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就連窗外慘白慘白的日光照在身上都覺得暖洋洋的。她高興地用新得到的力量將被子上的戰刀放到了手上,手槍塞到枕頭下面,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正午,窗戶外面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發出的震耳欲聾的聲音,洛花動了動身子,感覺恢復了些力氣,手上扎著的吊針已經被取走了,床頭櫃上放著一碗涼了的清粥和一些小菜。 從床上坐起來,她拿起粥喝了兩口,這才慢慢地移動到窗戶旁邊好奇地往外看去。 首先映入眼瞼的是被白雪覆蓋的高山,連綿不絕,遠處的都被濃霧遮掩了起來,頗有些人間仙境的味道。再看近處,洛花所在的房間應該是二樓,外面用木質的柵欄圍了個小花園,花園裡放著白色漆木的桌椅,有用石子鋪出的小路,有還未結冰的小池塘,而柵欄外面十來米的地方,則是一個小型的停機坪,此刻,一架mi-24雌鹿戰鬥直升機正緩緩地降落在上面。 從飛機上只下來了一個男人,四十來歲的模樣,穿著一身叢林迷彩,手裡提著一把衝鋒槍,看上去十分彪悍。他下了飛機徑自就朝著房子這邊走了過來,抬頭看見窗戶邊上的洛花,咧嘴一笑,伸出手來揮著大聲打招呼:“嗨~中午好呀。” “……” 洛花臉一抽,出於禮貌衝那人也點頭笑了笑,她突然覺得,她還是繼續躺床上去休息的好。

眼前模糊晃動的人影慢慢地清晰起來,洛花搖了搖腦袋,首先入目的是林天那張熟悉的臉,他半跪在床上,雙手摁著她的左肩和手腕,膝蓋壓著她的大腿,臉上的神色看上去十分的焦急,嘴裡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

洛花往旁邊看了看,其餘兩個人的面容也逐漸清晰起來。摁住她右邊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外套,一頭棗色短髮和藍色眼睛的陌生外國男子,站在他們倆身後的那個正在揉著拳頭的墨鏡男洛花記得,他的綽號叫做鷹隼,曾經代表死神傭兵團為她送來了邀請函。

我還活著?腦子裡有些遲鈍地冒出這句話,洛花還沒來得及問,旁邊已經等得不耐煩的鷹隼抬起腳踢了踢林天的屁股,賤歪歪的開口說:“別喊了,人家都不搭理你,看我的,保證這一下馬上讓她清醒過來。”他說著,揮起拳頭就要往洛花臉上再來一下。

“你要是敢打下來,就準備跟你家老二說再見吧。”洛花冷冷的說。

三個大老爺們兒先是一愣,林天和那個陌生的外國男子頓時鬆開了洛花,將她從床上扶起來後鬨堂大笑,鷹隼尷尬地收回揮到一半的手摸了摸鼻子,也跟著發出嗯哼哼的笑聲。

“我怎麼會在這裡?”洛花坐起身後開始四處打量,這是一間看上去充滿巴洛克風格的屋子,在災難發生前很平常的豪宅,放到現在它如此高的整潔度和完好度看上去就不太對勁了。

“是你們救了我?”她繼續問,動了動手腕想要拔掉上面的針頭卻被林天一把握住了手。

“嘿,別亂動。相信我,你現在需要它。”林天解釋道:“這只是一些營養劑而已,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的。”

“林天,你不是已經跟我媽他們一起走了嗎?怎麼會又跑回來救我?還有,這裡是哪裡?我睡了很久嗎?”洛花一邊問林天,一邊靠回了床上,身體的感覺逐漸恢復,她頓時覺得渾身乏力,光是喘氣都累得慌。

“你昏迷了五天,是神父救的你。他找到你的時候原本以為你已經死了,他其實只是想要例行的為你禱告一下而已,你可好,差點沒把他嚇死,哈哈。”林天慢條斯理地解釋:“至於我為什麼會回來,當然是為了跟他們匯合。”

“我們有自己內部的通訊系統。”他抬起手來讓洛花看了眼他左手腕上漆黑的腕錶:“災難發生後衛星無法正常接收訊號,全國的通訊系統都中斷了,雖然不知道‘鬼才’那群人是怎麼做到的,但事實就是他們修好了它,就在幾天前,於是我用它跟團裡取得了聯絡,然後神父和鷹隼就被派來接應我以及探查x市聯絡點的情況,通訊恢復了好幾天那裡卻一點訊息都沒有,團長很著急呢,不過現在看來……”說到這裡,林天苦笑了起來。

也是,那麼多比喪屍厲害百倍的怪物潛伏在x市,你要說裡面現在還有倖存者,不是扯淡麼?

“那我媽他們呢?”洛花皺眉,雖然她能理解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林天鐵定是悄悄離開的,但問題是被他拋下的人中卻有洛花可以毫不猶豫地拿自己的命去保護的人。

從x市到n市路途遙遠,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會遇到些什麼,想到這裡,洛花實在無法繼續安心修養。她一把拔下手背上的針尖,騰地從床上躥了起來,整個身子猛顫了一下,又狠狠地摔了回去。

臥槽,怎麼回事!洛花整個人都懵了,她掙扎著想要再次起身,可是命令從大腦發出去,身體卻一點也不聽從她的指揮。

“哦,上帝啊,你這是做什麼?”神父驚呼。

“嘿,別急啊,你急啥?”林天說著,開啟他的手錶噼裡啪啦按了一會兒遞到洛花面前道:“我在離開前麻煩團長幫忙通知了n市軍方的人,那個叫苗大飛的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我在你朋友身上放了定位器,你看。”他指著地圖上快速移動的小紅點說:“他們今天早上開始快速移動,應該是乘坐上了直升機,這說明軍方派出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們並且連同你的家人和朋友一起救了下來,看,他們馬上就要到n市倖存者基地了。”

聽完林天的解釋,洛花這才慢慢地安靜了下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追蹤器上閃爍的紅點,感覺到一直壓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好了,看來我們的小朋友已經冷靜下來了。”神父一邊說著,拿出新的針頭給吊瓶換上再次扎進洛花的手背,笑了笑自我介紹說:“我叫埃裡克,大家都叫我神父,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謝謝你救了我。”洛花看著神父:“我叫洛花。”她說,嘆了口氣:“不過你們還是叫我愛麗絲吧。”說她逃避也好,懦弱也罷,那兩個字,她現在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從別人的嘴裡聽到。

“當然,愛麗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神父一臉溫和,說實話他看上去也就30來歲,可是卻莫名的給洛花一種像是父親般溫暖慈愛的感覺。好吧,鑑於她沒有父親,這個感覺暫時不能作準。

“感覺就像一坨大便。”洛花撇了撇嘴,老實交代:“不過你們救人的技術倒是不錯,看來我是暫時死不了了。對了,你們救我的時候有看到我的裝備嗎?”她說到這裡,見林天露出一臉遺憾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唉。”

“哈哈,騙你的!”林天伸手從身後的槍套裡取出沙漠之鷹和mk23,又拿出兩把戰刀遞給洛花:“喏,都在這裡呢,你昏迷的時候3次差點把神父給殺了,我們只好把你身上的裝備都卸了一起幫你上藥,不然估計等你醒過來就只能面對三個冰冷的屍體了。”

“呵呵,我很抱歉。”聽到林天揶揄的話,洛花尷尬地笑了笑,一臉的不好意思:“昏迷的時候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吧。”

“得了吧,要是這麼簡單就被你幹掉,我們以後都把臉放褲襠裡過日子好了。”鷹隼說著,再次賊笑著湊了過來:“我記得法外的訓練還沒嚴厲到這種地步吧?你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一有人靠近你,你總能迅速的做出反應,剛才已經是第7次了,你的突襲手法還真是千奇百怪,不留餘地。”

“那說明我膽子小。”洛花抽了抽嘴角,她總不能告訴他說是因為她做噩夢了吧?更何況,那些事她一點也不想提。

“好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愛麗絲才剛醒過來,我們先讓她休息一下吧。”神父見鷹隼問的問題讓洛花頗不自在,非常善解人意地開始趕人。

“不要想那麼多。”神父又往吊瓶里加了些藥後拍了拍洛花的腦袋:“不好好休息的話,很容易留下病根哦。”

oh,merde!神父的手正好拍到了洛花腦袋上的傷口,丫痛得一個激靈,嘴裡直抽氣。他是故意的!這丫頭反應過來,憤憤地瞪著某人愜意離開的背影,去他媽的慈愛吧!我果然是又一次瞎了狗眼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解開三階基因鎖的狀態真是過癮呢,不過最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解開基因鎖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那種就好像隨手可以操控一切的感覺,太詭異了。

洛花看了看床單上的手槍和戰刀,又看了看自己扎著針的手,她閉上眼用精神力包裹全身,因為後遺症還沒有過去的關係,使用精神力腦子有些刺痛,可是當力量傳遍全身的時候,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很玄妙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就是覺得身體裡似乎多出了某種東西,溫和的順著她的血液流淌著,充滿了生命力,彷彿與生俱來它就該存在在那裡一樣,讓人覺得安心。

異能!

洛花驚訝地睜開眼,這個答案她隱約猜到了點,但仍舊讓她意外。她竟然真的覺醒了異能?

不是元素不是力量,那種彷彿能操控一切的感覺……她皺眉思索了一陣,有細碎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射進來落在床上,她扭過頭看向窗戶,微眯起眼。

開啟。

‘嘩啦’一聲,窗簾快速自兩邊分開,刺目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原來如此,是念動力嗎?

這種力量以前在輪迴世界的時候洛花在小隊的其他人身上見過,雖然她當時沒有分數從神那裡為自己兌換,基本的情況還是瞭解一點,應該是透過意志力控制周圍的一切,力量的強弱跟使用者的意念是否堅定有關,使用的方法也很繁雜,可以用做物理系的念動力屏障,也可以用來增幅她的精神力或者身體的力量,或者其它更多,這樣說來的話,這一戰,她倒是賺到了。

洛花呵呵地傻笑起來,被連綿的噩夢擾得陰鬱不堪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就連窗外慘白慘白的日光照在身上都覺得暖洋洋的。她高興地用新得到的力量將被子上的戰刀放到了手上,手槍塞到枕頭下面,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正午,窗戶外面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發出的震耳欲聾的聲音,洛花動了動身子,感覺恢復了些力氣,手上扎著的吊針已經被取走了,床頭櫃上放著一碗涼了的清粥和一些小菜。

從床上坐起來,她拿起粥喝了兩口,這才慢慢地移動到窗戶旁邊好奇地往外看去。

首先映入眼瞼的是被白雪覆蓋的高山,連綿不絕,遠處的都被濃霧遮掩了起來,頗有些人間仙境的味道。再看近處,洛花所在的房間應該是二樓,外面用木質的柵欄圍了個小花園,花園裡放著白色漆木的桌椅,有用石子鋪出的小路,有還未結冰的小池塘,而柵欄外面十來米的地方,則是一個小型的停機坪,此刻,一架mi-24雌鹿戰鬥直升機正緩緩地降落在上面。

從飛機上只下來了一個男人,四十來歲的模樣,穿著一身叢林迷彩,手裡提著一把衝鋒槍,看上去十分彪悍。他下了飛機徑自就朝著房子這邊走了過來,抬頭看見窗戶邊上的洛花,咧嘴一笑,伸出手來揮著大聲打招呼:“嗨~中午好呀。”

“……”

洛花臉一抽,出於禮貌衝那人也點頭笑了笑,她突然覺得,她還是繼續躺床上去休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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