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四章 各方勢力

末世之你若花開·夏娃娃·3,518·2026/3/27

本來洛花是懶得理那些人的,畢竟自己初來咋到,心想著能少點事就少點事。可是偏有人自尋死路,生生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見他們不反駁,嘴裡罵罵咧咧地還越來越來勁了。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叫人討厭了,以前至少還知道好狗不擋道,怎麼著現在下水道里跑出來的癩蛤蟆也敢對著人叫囂了?”洛花的眼神淡淡地掃過幾米外的那些人,似笑非笑。 “操.你媽!臭婊.子你說什麼!我們老大心情好叫你們玩玩,別他媽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沿著對方的臉頰擦過,帶出長長的血痕。 “哇哦,沒打中,真可惜。”鷹隼吹了聲口哨,嬉笑著收起手裡的手槍,臉上的表情十分欠揍。 對面的人顯然沒料到洛花他們這邊會直接開槍,愣了一下後才想要從槍套中拔出了槍來,只是他們的手剛碰到槍套,閃著幽光的刀刃便吻上了他們的肌膚,鮮血在空氣中噴射出暗紅的弧度,隨後才有慘叫傳進洛花的耳朵。 她就那麼抄著手站著,不到五秒的時間,對方就全部被鷹隼和劉忻揍翻在地,抽搐著身體站都站不起來。 那個帶頭的,被其他人稱做馬哥的男人即使躺在地上還嘴硬地叫罵著,劉忻笑著走到他面前,狠狠地一腳踩在那人臉上,照著他的嘴跺了幾下,踹得那人腦袋咚咚直響。 直到把那人的牙齒全都踩了下來,劉忻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對他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知道你們還有很多齷蹉的話可以用來羞辱我,其實我聽著並不覺得怎樣,難道人被狗咬了還非得咬回去?但是你不該罵我在乎的人,以後只要我再聽見一句這樣的話,不管是你還是你手下的人說的,我都會把你們統統扔到喪屍堆裡,讓你們下半輩子就和喪屍過。記住我說的話,別以為老孃在跟你開玩笑,蠢貨!” “好了,走吧。”洛花說著,率先邁開步子踩著那些躺倒在地的人身上走了過去。鷹隼二話不說跟了上去,劉忻碎了一口,也快步追上了他們。 “到底是怎麼回事?”走在路上的時候,洛花問劉忻。 劉忻的解釋說的亂七八糟,聽上去好像很複雜,但已經習慣從對方的話裡只撿自己想要的訊息聽的洛花很快就得出了答案,其實這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劉忻和剛才那個馬哥之所以會互看不順眼,其實就是他們頂上兩個老大出現了意見分歧,這兩個目前應該算是希望基地除了政府成立的傭兵管理處和軍方外最大的兩股勢力,相當於地頭蛇。最近他們兩家矛盾激化,逐漸由暗嚮明,大有不死不休的趨向。 國家在災難發生後已經公佈解除了禁槍領,原本出發點是好的,只是想讓人類對戰怪物時能多一點的自保能力減少傷亡,但是這也讓更多心懷不軌的人有機可循,以至於各地倖存者基地內犯罪率居高不下。 目前來說,劉忻就是那個叫做南霸天的老大的得力爪牙之一。 “你準備一直在他手下幹?”洛花問她。 “看吧。”劉忻平靜地說:“我欠他一些東西,總得還了才行。” 洛花不置可否,幾人逛完之後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在小區門口分手,洛花和鷹隼回到家的時候洛安安還在客廳裡等著他們,看到兩人回來給他們倒了杯溫水,然後才在詢問了一遍他們有沒有遇到什麼事後讓兩人去睡覺。 躺在床上,洛花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出神,她的腦子裡回想著母親剛才難掩擔憂的面容,嘆了口氣,慢慢地閉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洛花起床打理好一切,摸進了小貓的房間。她在他床邊站了好一會兒,見對方毫無反應,這才慢悠悠地從刀套裡抽出鯊魚刀,慢慢地架到他的脖子上。 冰涼的溫度瞬間就讓小貓從夢中驚醒,他眼睛還未睜開,條件反射伸地就想手去擋脖子上的刀子,同時開啟了一階基因鎖,精神力波動鎖定身上人的時候,張嘴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然而這一切都毫無作用,洛花直接一個翻身壓在他身上,右手的刀仍舊緊貼著他脖子上的肌膚,左手揪著他腦袋上半長的金髮,兩條腿壓住了他企圖掙脫的手臂,念動力屏障擋住他嘴裡吼出的聲波的同時精神力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探測過來的精神波動反彈回去。 “espècesalaud!(你個混蛋!)”看清楚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小貓大罵道:“vous m'avez presque tué!(你差點殺了我!)” “只是差點,你應該慶幸我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喪屍。”洛花輕哼了一聲從床上跳下來:“就連最基本的防範意識也沒有,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蹟。” “幾點了?”小貓咬牙切齒地問道,心裡早把某人的祖宗們都挨個問候了一遍。 “五點。” “這麼早!大姐,有什麼事等天亮了再說行不?你們z國人不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嗎?你這突然跑到我房間還跳我床上來是玩的啥?!”小貓惱怒地說完,也不等洛花開口,直接翻了個身閉上眼就想繼續睡覺。結果洛花手指頭輕輕一揮,他身上的被子就直接飛了出去,然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小貓的後衣領,拖著他就往外走。 “喂!我們這是去哪兒呀!” “訓練。” “靠!好吧,我知道了!可是至少讓我換件衣服吧!”被拖著走的某貓可勁兒地撲騰,但是拽著他後衣領的手就像是鐵拷一樣,無論他怎麼使力也掙脫不了。 “要不要再換個造型,修個指甲,做個面膜,畫個妝?”空洞的聲音伴隨著猛然爆發出的強烈殺氣死死地包裹住了小貓,陣陣心慌的感覺震得他嚥了口唾沫,不敢說話了。 洛花鬆開拽著他衣領的手,拿起依舊握在手中的鯊魚刀在小貓的脖子上蹭了蹭,漆黑無機質的眼神直視他的雙眼,輕蔑地對他說道:“懦夫。”說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這是洛花第二次對小貓說出這個詞語,如同預料的一樣收到了他憤怒不服氣的目光。走出房間的洛花忍不住輕笑起來,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追上來。 雖然說了小貓是自己的徒弟,而且大清早的也是她‘特意’去叫人起的床,但其實對小貓訓練的具體執行人卻是鷹隼。對於戰鬥和機械方面,洛花相信鷹隼肯定比她更有指導經驗,她的話,只要教導小貓如何使用精神力和實戰就好。 5:30開始,揹著30公斤的東西,跟著洛花和鷹隼一起圍著小區外圍跑步6公里,1分內60個伏地挺身,1分鐘內60個仰臥起坐。熱身結束,洛安安的早餐也準備好了,休息幾分鐘後開飯,飯後鷹隼開始給小貓講解一些槍械的知識,並教他一些使用時的小技巧。因為手頭上沒有那麼多裝備,只好先把他自己的和洛花的拿來說說。 洛花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冥想,時鐘的指標很快就滑向了9:40,她站起身,跟洛安安和鷹隼他們打了聲招呼後開門走了出去。 到達約定好的軍分割槽司令部大門口的時候,正好十點。洛花隔老遠就看見田甜和胡小月站在門口,兩個丫頭看見她準時到來,會心一笑。 “你可算是來了,我被老爸催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真煩人。”胡小月抱怨著,抬起手跟守門的小兵打了聲招呼便領著洛花走了進去。 “我跟你講花姐,雖然我和甜姐都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就像劉忻一樣,如果你不喜歡這裡的話,完全不用顧及我們兩個,我爸和那群老古董待會兒要是敢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你就直接掀桌子走人,完全不用給我面子!”胡小月越說越還越來勁,聽得一旁的田甜嘴角狂抽,一直到了會議室門口,她狠狠地踹了胡小月一腳,才讓她閉上嘴。 “待會兒我們不在,你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別讓人佔了便宜。呵呵,當然,要是那些人敢跟你胡攪蠻纏。”田甜淡淡一笑推開會議室的門:“不用客氣,往死裡揍,算我一份。” 門一開啟,會議室裡坐著的眾人就出現在洛花面前,滿滿當當的,男女老少都有,就剩下一個正對主座的位置,顯然是給她準備的。 田甜和胡小月在把人帶到後就離開了,門關上的那一刻還不放心地回頭看了洛花一眼。 “小花,這麼多年不見,已經長成大姑娘了。”說話的人是胡陽,胡小月的父親。 洛花坐下後循著聲音看向他,他正坐在主座人的左側第二個位置上,對上洛花看過去的視線,衝她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來。 “叔叔好。”洛花禮貌的回應,並不多話。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先前討論的,為異能者軍團聘請的教官,洛花。”胡陽站起來,說完之後給洛花使了個眼色,洛花看到後也從座位上起身,順著他的話自我介紹道:“洛花,僱傭兵。” 僱傭兵? 這個詞語明顯讓在座的人都吃了一驚,胡陽翻了個白眼,從他嘴角張合的弧度,洛花很容易就發現了這男人是在咬牙切齒地念自己女兒的名字,顯然田甜和胡小月對於洛花的具體資訊一個字也沒有透露出去。 “既然是僱傭兵,不知道洛花小姐屬於哪支軍團?兇狼還是血腥刺客?”說話之人聲音中的輕蔑顯而易見,他提的這兩個都是在災難發生後基地內傭兵管理處內登記過的比較出名的傭兵團,但就算這樣,他們也不認為一個小小的覺醒異能的傭兵就能平白無故當上他們異能者軍團的教官。 “兇狼?血腥刺客?你說的是什麼,馬戲團的名字嗎?”洛花哼笑出聲,伸出手來衝那人勾了勾手指,他便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瞬間地從座位上飛了起來‘磅’的一聲撲到了洛花身前的長桌上。 “這位先生,你覺得僱傭兵很好笑嗎?”她低下頭,正好和那人的目光對上,慢悠悠地將手指覆蓋上他的脖頸,開口說。 “再次介紹一下,洛花,代號愛麗絲,隸屬死神僱傭軍作戰一團。如果你不明白‘死神’的意思是什麼的話,我不介意用行動告訴你。”

本來洛花是懶得理那些人的,畢竟自己初來咋到,心想著能少點事就少點事。可是偏有人自尋死路,生生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見他們不反駁,嘴裡罵罵咧咧地還越來越來勁了。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叫人討厭了,以前至少還知道好狗不擋道,怎麼著現在下水道里跑出來的癩蛤蟆也敢對著人叫囂了?”洛花的眼神淡淡地掃過幾米外的那些人,似笑非笑。

“操.你媽!臭婊.子你說什麼!我們老大心情好叫你們玩玩,別他媽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沿著對方的臉頰擦過,帶出長長的血痕。

“哇哦,沒打中,真可惜。”鷹隼吹了聲口哨,嬉笑著收起手裡的手槍,臉上的表情十分欠揍。

對面的人顯然沒料到洛花他們這邊會直接開槍,愣了一下後才想要從槍套中拔出了槍來,只是他們的手剛碰到槍套,閃著幽光的刀刃便吻上了他們的肌膚,鮮血在空氣中噴射出暗紅的弧度,隨後才有慘叫傳進洛花的耳朵。

她就那麼抄著手站著,不到五秒的時間,對方就全部被鷹隼和劉忻揍翻在地,抽搐著身體站都站不起來。

那個帶頭的,被其他人稱做馬哥的男人即使躺在地上還嘴硬地叫罵著,劉忻笑著走到他面前,狠狠地一腳踩在那人臉上,照著他的嘴跺了幾下,踹得那人腦袋咚咚直響。

直到把那人的牙齒全都踩了下來,劉忻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對他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知道你們還有很多齷蹉的話可以用來羞辱我,其實我聽著並不覺得怎樣,難道人被狗咬了還非得咬回去?但是你不該罵我在乎的人,以後只要我再聽見一句這樣的話,不管是你還是你手下的人說的,我都會把你們統統扔到喪屍堆裡,讓你們下半輩子就和喪屍過。記住我說的話,別以為老孃在跟你開玩笑,蠢貨!”

“好了,走吧。”洛花說著,率先邁開步子踩著那些躺倒在地的人身上走了過去。鷹隼二話不說跟了上去,劉忻碎了一口,也快步追上了他們。

“到底是怎麼回事?”走在路上的時候,洛花問劉忻。

劉忻的解釋說的亂七八糟,聽上去好像很複雜,但已經習慣從對方的話裡只撿自己想要的訊息聽的洛花很快就得出了答案,其實這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劉忻和剛才那個馬哥之所以會互看不順眼,其實就是他們頂上兩個老大出現了意見分歧,這兩個目前應該算是希望基地除了政府成立的傭兵管理處和軍方外最大的兩股勢力,相當於地頭蛇。最近他們兩家矛盾激化,逐漸由暗嚮明,大有不死不休的趨向。

國家在災難發生後已經公佈解除了禁槍領,原本出發點是好的,只是想讓人類對戰怪物時能多一點的自保能力減少傷亡,但是這也讓更多心懷不軌的人有機可循,以至於各地倖存者基地內犯罪率居高不下。

目前來說,劉忻就是那個叫做南霸天的老大的得力爪牙之一。

“你準備一直在他手下幹?”洛花問她。

“看吧。”劉忻平靜地說:“我欠他一些東西,總得還了才行。”

洛花不置可否,幾人逛完之後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在小區門口分手,洛花和鷹隼回到家的時候洛安安還在客廳裡等著他們,看到兩人回來給他們倒了杯溫水,然後才在詢問了一遍他們有沒有遇到什麼事後讓兩人去睡覺。

躺在床上,洛花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出神,她的腦子裡回想著母親剛才難掩擔憂的面容,嘆了口氣,慢慢地閉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洛花起床打理好一切,摸進了小貓的房間。她在他床邊站了好一會兒,見對方毫無反應,這才慢悠悠地從刀套裡抽出鯊魚刀,慢慢地架到他的脖子上。

冰涼的溫度瞬間就讓小貓從夢中驚醒,他眼睛還未睜開,條件反射伸地就想手去擋脖子上的刀子,同時開啟了一階基因鎖,精神力波動鎖定身上人的時候,張嘴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然而這一切都毫無作用,洛花直接一個翻身壓在他身上,右手的刀仍舊緊貼著他脖子上的肌膚,左手揪著他腦袋上半長的金髮,兩條腿壓住了他企圖掙脫的手臂,念動力屏障擋住他嘴裡吼出的聲波的同時精神力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探測過來的精神波動反彈回去。

“espècesalaud!(你個混蛋!)”看清楚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小貓大罵道:“vous m'avez presque tué!(你差點殺了我!)”

“只是差點,你應該慶幸我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喪屍。”洛花輕哼了一聲從床上跳下來:“就連最基本的防範意識也沒有,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蹟。”

“幾點了?”小貓咬牙切齒地問道,心裡早把某人的祖宗們都挨個問候了一遍。

“五點。”

“這麼早!大姐,有什麼事等天亮了再說行不?你們z國人不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嗎?你這突然跑到我房間還跳我床上來是玩的啥?!”小貓惱怒地說完,也不等洛花開口,直接翻了個身閉上眼就想繼續睡覺。結果洛花手指頭輕輕一揮,他身上的被子就直接飛了出去,然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小貓的後衣領,拖著他就往外走。

“喂!我們這是去哪兒呀!”

“訓練。”

“靠!好吧,我知道了!可是至少讓我換件衣服吧!”被拖著走的某貓可勁兒地撲騰,但是拽著他後衣領的手就像是鐵拷一樣,無論他怎麼使力也掙脫不了。

“要不要再換個造型,修個指甲,做個面膜,畫個妝?”空洞的聲音伴隨著猛然爆發出的強烈殺氣死死地包裹住了小貓,陣陣心慌的感覺震得他嚥了口唾沫,不敢說話了。

洛花鬆開拽著他衣領的手,拿起依舊握在手中的鯊魚刀在小貓的脖子上蹭了蹭,漆黑無機質的眼神直視他的雙眼,輕蔑地對他說道:“懦夫。”說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這是洛花第二次對小貓說出這個詞語,如同預料的一樣收到了他憤怒不服氣的目光。走出房間的洛花忍不住輕笑起來,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追上來。

雖然說了小貓是自己的徒弟,而且大清早的也是她‘特意’去叫人起的床,但其實對小貓訓練的具體執行人卻是鷹隼。對於戰鬥和機械方面,洛花相信鷹隼肯定比她更有指導經驗,她的話,只要教導小貓如何使用精神力和實戰就好。

5:30開始,揹著30公斤的東西,跟著洛花和鷹隼一起圍著小區外圍跑步6公里,1分內60個伏地挺身,1分鐘內60個仰臥起坐。熱身結束,洛安安的早餐也準備好了,休息幾分鐘後開飯,飯後鷹隼開始給小貓講解一些槍械的知識,並教他一些使用時的小技巧。因為手頭上沒有那麼多裝備,只好先把他自己的和洛花的拿來說說。

洛花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冥想,時鐘的指標很快就滑向了9:40,她站起身,跟洛安安和鷹隼他們打了聲招呼後開門走了出去。

到達約定好的軍分割槽司令部大門口的時候,正好十點。洛花隔老遠就看見田甜和胡小月站在門口,兩個丫頭看見她準時到來,會心一笑。

“你可算是來了,我被老爸催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真煩人。”胡小月抱怨著,抬起手跟守門的小兵打了聲招呼便領著洛花走了進去。

“我跟你講花姐,雖然我和甜姐都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就像劉忻一樣,如果你不喜歡這裡的話,完全不用顧及我們兩個,我爸和那群老古董待會兒要是敢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你就直接掀桌子走人,完全不用給我面子!”胡小月越說越還越來勁,聽得一旁的田甜嘴角狂抽,一直到了會議室門口,她狠狠地踹了胡小月一腳,才讓她閉上嘴。

“待會兒我們不在,你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別讓人佔了便宜。呵呵,當然,要是那些人敢跟你胡攪蠻纏。”田甜淡淡一笑推開會議室的門:“不用客氣,往死裡揍,算我一份。”

門一開啟,會議室裡坐著的眾人就出現在洛花面前,滿滿當當的,男女老少都有,就剩下一個正對主座的位置,顯然是給她準備的。

田甜和胡小月在把人帶到後就離開了,門關上的那一刻還不放心地回頭看了洛花一眼。

“小花,這麼多年不見,已經長成大姑娘了。”說話的人是胡陽,胡小月的父親。

洛花坐下後循著聲音看向他,他正坐在主座人的左側第二個位置上,對上洛花看過去的視線,衝她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來。

“叔叔好。”洛花禮貌的回應,並不多話。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先前討論的,為異能者軍團聘請的教官,洛花。”胡陽站起來,說完之後給洛花使了個眼色,洛花看到後也從座位上起身,順著他的話自我介紹道:“洛花,僱傭兵。”

僱傭兵?

這個詞語明顯讓在座的人都吃了一驚,胡陽翻了個白眼,從他嘴角張合的弧度,洛花很容易就發現了這男人是在咬牙切齒地念自己女兒的名字,顯然田甜和胡小月對於洛花的具體資訊一個字也沒有透露出去。

“既然是僱傭兵,不知道洛花小姐屬於哪支軍團?兇狼還是血腥刺客?”說話之人聲音中的輕蔑顯而易見,他提的這兩個都是在災難發生後基地內傭兵管理處內登記過的比較出名的傭兵團,但就算這樣,他們也不認為一個小小的覺醒異能的傭兵就能平白無故當上他們異能者軍團的教官。

“兇狼?血腥刺客?你說的是什麼,馬戲團的名字嗎?”洛花哼笑出聲,伸出手來衝那人勾了勾手指,他便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瞬間地從座位上飛了起來‘磅’的一聲撲到了洛花身前的長桌上。

“這位先生,你覺得僱傭兵很好笑嗎?”她低下頭,正好和那人的目光對上,慢悠悠地將手指覆蓋上他的脖頸,開口說。

“再次介紹一下,洛花,代號愛麗絲,隸屬死神僱傭軍作戰一團。如果你不明白‘死神’的意思是什麼的話,我不介意用行動告訴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