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十八章 咱們玩玩
對著林天的手指輕搖慢吮了一陣之後,感覺到對方身上微妙的變化,洛花微眯起了有著漆黑瞳孔的雙眼,將嘴裡含著的手指吐了出來,仿若誘哄般輕聲說:“親愛的,我們來做一次怎麼樣?”
“……”
這算是幻聽嗎?!林天看著騎坐在他身上笑著的洛花,又垂下眼瞼瞄了眼她擱在他胸前不安分地畫著圈圈的手指,對方說的這句話的意思他覺得他應該沒理解錯,但是……洛花的態度也轉換得忒奇詭了一點啊!!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思維模式,比他的大腦運轉速度都快!心裡面默默地列出了洛花之所以會說出這種話的各種可能性後,林天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跟吃了大便一樣苦逼。
“咱們有話好好說行嗎?你先從我身上下去……”說話間,林天終於忍無可忍地伸手按住了洛花亂動的手掌。
不過,他顯然忘記了洛花那隨時都在抽風的性格。
“剛才還說讓我試試,現在就萎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對方脫口而出的話簡直能氣到他吐血,與此同時還扭動了幾下的/臀/部隔著輕薄的防刮迷彩,輕易地擦到了林天下/身早已挺立起來的部位,弄得他差點沒丟臉地悶哼出聲。
操!老子才想問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這他媽也忒沒羞沒臊了!
“……”算了,不要理她,不要理她。
林天深吸一口氣,暗暗給自己做了會兒心理建設後伸手握住洛花的腰,雙腿用力,一個挺身抱著洛花從地上彈了起來。知道他想起身,洛花也沒使力阻攔,反而是就著對方攬住她的動作抬起雙腿,環住了林天的腰,跟只樹懶一樣扒在了對方身上。
起來後兩人面對著面,近距離對視了大概有三四分鐘,再次因為覺得太傻逼也當先敗下陣的林天抱著洛花坐到了床上。
“親愛的,這姿勢你不覺得彆扭麼?”他無語地看著洛花。
“還好,比枕頭舒服多了。”環在對方脖子上的手動了動,洛花忽然收攏了手臂,傾身向前靠進了林天懷裡,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咚咚咚咚活力四足的心跳聲馬上便鑽進了她的耳朵。
“……”真是謝謝誇獎啊。
林天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憋著心裡頭那股燥熱,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以便能讓洛花抱得更舒服一點。
在如此貼近到幾乎沒有距離的距離裡,即便這些動作再微小,也不可能逃過洛花的感知。她安靜地閉著眼睛,數著對方心跳的節奏,原先一直徘徊在心頭,無論怎樣都無法掙脫的瘋狂殺意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沉澱了下來。
真是不可思議。
心情得到平復之後,洛花的思考迴路顯然稍微正常了一點。她睜開眼睛偷偷地瞄了一眼正看著虛空中的某點發呆的林天。對方身體上的變化實在太明顯了,他自己先前不是也承認過之所以會想跟她好上,就是想/上/她麼,那麼又為什麼要拒絕她的提議?就算不能直接讀取她的想法,但洛花相信,對於她剛才說話的真假,林天還是能輕易的分辨出來。
做一次什麼的,她可並不是說說而已。
真不知道這人腦子裡是怎麼想的……呃,不,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也許她是知道的,卻無法理解對方突如其來的感情罷了。
在出那次長風基地的任務之前,還可以說林天是因為失憶所以因為好奇而刺探她,但在明知道會喪命的情況下還用身體保護她就太過了啊,甚至在她答應了跟他交往之後,就連跟她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洛花敢肯定地說,這人跟她說的每句話,沒在腦子裡轉個十來回考慮清楚利弊是肯定都不敢輕易說出來的,甚至於在同伴們想進辦法釋放壓力的時候,就算再憋得難受這人都咬牙忍著,不跟團長他們一起出去找女人逍遙快活……
就因為對她的那點喜歡?這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毅力啊。洛花不動聲色地沉著臉,終究還是忍不住砸了砸嘴嗤笑出聲。
她還真是都要被感動了。
“心裡有稍微舒服些了嗎?”許久之後,林天抬手揉了揉洛花的發頂,輕聲問道。
沒有回答。
媽的,總有一天要被你折磨死!儘管暗地裡咬碎了一口銀牙,表面上林天卻仍舊沒有做出絲毫的動作。
洛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而這時候的林天依然保持著她睡覺前的姿勢抱著她,見她醒來後從他身上跳了下去,這才有些難受地扭了扭已經發麻的胳膊腿,嗚咽著站起身。
“呼,總算舒服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見洛花精神波動已經沒什麼大礙,林天抬腳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問:“我去弄早飯,親愛的你有什麼想吃的沒?”
“……隨便吧。”洛花面無表情地回道,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盯著林天看的眼睛不時閃動著黑亮的精光。
早飯過後,團長和鷹隼依然沒有回來,林天將昨晚在腦子裡過濾好的計劃慢條斯理地寫到了紙上,眾人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眼看時機差不多了,稍微合計了一下決定不再等張甘泉他們,和昨天一樣分頭行動。
因為王霸單的事,為了萬全著想,林天把洛花他們小隊的負責人換成了幽靈,成員未動,依然是酒鬼、洛花和幽靈三人一組。
眾人正要出門,小貓忽然來到了別墅,看到他洛花才想起來,好像是她讓他今天到這裡來報道的,可惜團長不在。
“我們有事要出去一趟。”看著眾人陸續走出門的背影,洛花把小貓讓進屋後囑咐道:“團長估計要晚點才能回來,你先在這兒等著吧。”
“咦,你們有任務?”小貓好奇地回頭看了眼滿臉興奮殺意的其他人,問道:“殺怪物的話我現在也幹得挺順溜了,可以帶我一起去嗎?保證絕對不拖後腿!”
“不行。”洛花嗤笑一聲:“你給我好好在這兒待著。”
“我真的保證絕對不拖後腿的!師傅!帶我去吧!師傅!”尼瑪果然是因為太熟了嗎?這傢伙現在竟然敢跟她撒嬌了!
“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隨手將小貓推到沙發上坐下,洛花冷哼了一聲,一字一頓笑道:“再他媽囉嗦就給我滾回去。”
小貓:“……”好凶殘。
由於昨天發生的大規模兇殺案,今天整個希望基地都鬧騰得不行。洛花他們一路走來,沒少聽見人議論紛紛,怎麼揣測的都有,就連說是軍部暗地裡下黑手的也不在少數。
雖然說今天需要清理的全是軍部的人,但洛花他們的第一站卻並不在此。林天把所有目標的習慣和平時常做的事都列了出來,然後推測出了他們今天應該會去的地方,會做的事,洛花他們只要按照那些條條框框,在確認目標的具體行蹤後列出作戰計劃就可以,說起來其實也不是太難。
車子開了十來分鐘,七拐八繞後來到了前兩天幽靈他們還在裡面找過樂子的地方,當然,洛花也非常地熟悉,因為她也來過。沒錯,就是那間頂級/妓/院。
“怎麼做?直接潛進去?”酒鬼將車停在可以輕易觀察到整個/妓/院寫字樓的街道拐角,看著後視鏡裡的幽靈問道。
“不用這麼麻煩。”幽靈看向洛花:“讓我看看那傢伙現在的狀態。”
“ok。”洛花輕笑,精神力掃描和心靈鎖鏈瞬間開啟,眼前一花後,整個寫字樓裡的畫面就在酒鬼和幽靈的腦子裡顯現出來。
“按照這個速度他會在10分鐘後從車庫開車出來。”幽靈沉吟了一下,下達命令:“把車開到左手邊的巷子裡去,我們有三分鐘的時間,把炸藥安放到車庫門前的防水槽裡,走。”直接在對方的車上放炸藥,被發現的機率高於80%,實在不夠明智,就林天的資料顯示,對方出來玩,一般都不會開軍部的防彈車,所以放在他的必經之路上然後抓準時機引爆才是最恰當的做法。
“這些夠了沒?”車停好後,酒鬼第一個竄了出去,說話的同時,已經直接從車子的後備箱裡搬起了一整箱的炸藥。
“你是準備拿來吃?”幽靈冷冷地斜了他一眼,從旁邊的箱子裡取了十來個後迅速地朝寫字樓的方向掠去。
“這一箱,夠把整棟樓都炸了吧。”看了耍寶不成反被罵的酒鬼一眼,洛花忍不住也跟著吐槽。她們用的炸藥是黑索金,又名為旋風炸藥,比tnt的效果都要強1.5倍,爆速在密度為1.7g/cm3時達8350m/s,而且起爆容易,是綜合性極佳的炸藥。這點常識,她可不相信酒鬼會不知道,所以說他絕對是在故意找幽靈搭話,不過從幽靈已經消失無蹤的速度看,對方顯然依舊不想理他。
炸藥埋設得十分快,有洛花的精神力掩護,他們沒有驚動附近的任何人。埋好後三人退回了巷子裡等了片刻,果然,在幽靈預估的時間相差無幾的時候寫字樓的車庫裡緩緩地使出了三輛一模一樣的黑色奧迪,從洛花用精神力掃描回的畫面中可以很清晰地看見他們此次的目標就坐在中間那輛車裡。
車子漸行漸近,第一輛車駛出了車庫大門,第二輛緊隨其後。
就是現在!
幽靈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裡的引爆按鈕,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空無一物的車庫門口突然冒起了萬丈火焰,將行駛中的三輛車直接炸上了天。寫字樓整個都搖晃了一下,緊接著各種尖叫便從街道的四面八方響了起來。數分鐘後,車庫門前三輛燃燒著熊熊大火的小轎車就燒成了焦炭
“下一站去軍區醫院。”在確定車內的人都被巨大的衝擊波炸成碎塊後,幽靈再次下達指令。
軍區醫院離這裡並不遠,洛花他們只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來到了大門口。醫院的守衛十分嚴格,門衛哨兵沒事就在那兒轉悠,裡面還有好幾個全副武裝的小分隊巡邏兵,但要潛進去的話對洛花他們而言並不困難。
有精神力掃描這個作弊器在,他們很快就找到了目標所在的高階病房。但問題是,他的老婆和女兒也在房間裡。天真可愛的小娃娃看上去不過五六歲的年紀,正坐在病床上認真地聽爸爸給她講故事,而目標的妻子則滿面微笑地靠在椅子上翻著手裡的書籍。
幽靈沉默地拿出匕首擦了擦,洛花知道,這是他動了殺機的徵兆。果不其然,隨即他低啞冰冷的語氣便緩慢地自她和酒鬼的腦海裡響了起來:“目標人物身份鎖定!孫浩,中校,手槍在他枕頭下面,注意點。”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們不能當著孩子的面殺掉她的父親!這太殘忍了!”行動在即,酒鬼卻忽然激動起來,一把拽住了幽靈握著匕首的雙手。
“那就連孩子一起殺掉。”幽靈冷冷地盯著酒鬼的眼睛,慢慢地說道:“這種時候,你是想告訴我你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良心了嗎?別忘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在用自己兄弟的命開玩笑,不想做,就給我滾。”話語方落,幽靈的身影就直接從酒鬼的束縛中消失不見。
從精神力掃描反饋回來的畫面裡可以清楚地看見,他橫穿過一面面厚實的牆壁,幾秒的功夫就到了目標所在的房間,然後毫不猶豫地揮出了匕首。
正哈哈大笑著逗弄孩子的孫浩的聲音戛然而止,笑容也瞬間僵硬在了臉上,然後慢慢地,他的脖子上現出了一條長長的紅痕,血液順著紅色的紋路逐漸留了下來。
“爸爸?”突然不動的父親引起了的小女孩好奇心,還以為是爸爸在跟她開玩笑,於是笑著伸手去推,結果她這一動,失去平衡的腦袋立刻從男人的脖子上掉了下來。脖頸處噴灑出的血液跟噴泉似的淋了小女孩滿頭滿臉。
“啊啊啊啊!!!!”從廁所裡回來的女孩的母親驚恐的尖叫聲頓時響徹整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