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末世開始四

末世之你若花開·夏娃娃·3,258·2026/3/27

懶得再跟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說話,田甜開始認真的尋找起她需要的東西。這裡是警局,就算現在變成了這幅模樣,那麼至少應該有警務系統內部的臨時通訊裝置之類的吧?再不濟,也能找幾把警用電棍亦或槍來防身。這般想著,田甜先是到前臺查詢有沒有類似地圖之類的東西,可天不遂人願,忙了半響,她一無所獲。 那麼只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找了!雖然下定了決心,但看著那陰森黑漆彷彿沒有盡頭的走廊,田甜還是有些腳底發顫。 尼瑪勞資才17歲啊喂!這人生簡直刺激過頭了有木有! 她在心裡咆哮著,暗自撮緊了微微顫抖的手掌,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抬起手來‘吱呀’一聲推開了走廊虛掩的木門。 “喂,你……?誒!慢慢慢……慢點!是我是我!” 突然拍到肩膀上的手把田甜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地揚起手裡的匕首反手就是一刀,要不是苗大飛閃得快,這角度,絕對能把他的胸口戳出一個洞來。 田甜面無表情地瞪著他。(←丫純粹被嚇傻了。) 苗大飛抽了抽嘴角,自己明明才是受害者好不好?!要不是哥哥我閃得快,差點就被你給宰了啊!這丫頭那好像我是個混蛋一樣的控訴眼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苗大飛鬱悶了,他突然就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老了,尼瑪都出現代溝了啊有木有!完全溝通無能啊喂! “那邊是日常辦公的地方。”苗大飛嘆了口氣,說道:“應該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我看你剛才翻翻找找了半天也沒個結果,不如說出來我幫你琢磨琢磨?” “你對這裡很熟悉?”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田甜反問。 “還好吧。”苗大飛抬起手來摸了摸鼻子:“我在這裡呆過幾天,還算知道一些。” “呆過幾天?” “呃……”某人直覺有些不妙,但又說不上來是怎麼一回事,於是隻好繼續老實回答:“是啊,怎麼了?” “不,沒什麼。”田甜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外面亮了沒多久就越來越陰暗的天色:“你知道他們這裡的臨時內部通訊裝置在哪裡麼?也許……” “別想了,電話線全都短路了。”還沒說完,苗大飛便打斷她的話:“剛才我就去看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孫子那麼缺德,死就死吧,他媽的他流的那一攤子血把總電路那邊全給燒了。” 田甜:“……” “那帶我去槍械室吧。”田甜皺眉說:“我們需要足夠自保的武器。” 面對女孩那副好像只是讓他帶她去參觀一下食堂般理所當然的樣子,苗大飛無語凝咽。不過他本來也是要去那個地方的,這下到是正好了。 整個警局裡空蕩蕩的,田甜和苗大飛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在走廊的過道里,他們曾路過幾間開著房門的屋子,在眼睛徹底適應黑暗之後倒是能隱約看清楚一些東西的輪廓。也正是那看見的東西,讓他們幾乎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屋子是一般的辦公室模樣,緊閉的窗簾投不出一絲的光,三五個奇形怪狀似人又不似人的怪物臥在充滿了殘肢斷臂的血泊中熟睡,聽到警局外不知哪裡傳來的悶響甚至還抖了抖身子,嚇得田甜和苗大飛兩個人差點就腿軟地給跪了。 好不容易來到槍械室門口,運氣好的是大門開著,不用他們想辦法開那一竅不通的密碼鎖,可問題是……尼瑪要不要放這兩個東西在屋裡守著啊!!!! 原來,竟是有兩個跟先前他們在別的屋子看見的怪物相差無幾的怪物正橫臥在槍械室內,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著,明顯是活的!! 現在倒回去?開什麼玩笑! 田甜皺眉,黑暗中她看了苗大飛一眼,正巧苗大飛也扭頭過來看她。苗大飛抬起手來做了個拿東西的手勢,田甜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兩人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不過是幾步路的距離,田甜感覺自己貼身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她心裡一面祈禱著這些怪物不要醒過來,一面輕巧地將幾把小型手槍揣進衣服和褲兜裡,胡亂摸了幾匣子子彈,直到她兜裡裝不下,手裡也抱了一些後才轉頭看向苗大飛。 這一看,田甜只覺得頭皮發麻,差點驚叫出聲。只見苗大飛身後三步開外原本躺在地上的怪物忽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 心裡把某人的八輩祖宗問候了個遍,眼看著那怪物搖頭晃腦著就要貼上苗大飛的後背,田甜心一橫,正準備丟掉手裡的彈匣拿起匕首衝上去的瞬間,苗大飛忽然一閃身,那怪物的手就整個脫離了身體飛了起來,緊接著田甜的耳邊便響起了一聲如同野獸撕鳴般的尖利叫喊。 “快走!” 她還沒反應過來,苗大飛已經拉起她的手飛快地跑了出去。 像是受到了呼喚一般,沿途中他們先前所經過的房間內沉睡的怪物都睜開了眼睛,一個個搖搖晃晃的從屋內走了出來,面孔一致朝著他們倆所在的地方。 不一會兒,走廊裡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田甜嚇得臉色刷白,她顫抖著手想要給手裡的槍上膛,可這時候她才想起來她其實並不會用槍!該死的!難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她忽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 “發什麼呆!”苗大飛突然一巴掌拍在田甜的頭頂,這傢伙也不知道是神經粗還是真不怕死,到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跟緊我!”他低聲對田甜說道,把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揹包在身後背好,手裡拿起一把半米長的西瓜刀對著面前的怪物就衝了上去! 混蛋,這簡直就是不要命了!田甜暗罵,心裡卻又有些感動。她緊緊跟在苗大飛身後,手裡的匕首時不時還能幫他補上一兩刀。雖然感覺如同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但其實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倆終於將離得最近的一個房間門口的怪物弄死了,然後關上了房門並且搬過房間裡的桌子堵了上去。 好不容易鬆了口氣,田甜頓時覺得腳軟,可看到苗大飛拉開窗簾四處檢視的樣子,她強撐著身子硬是沒有讓自己攤坐到地上。 “還好只是三樓。”掃了眼田甜,苗大飛直接爬上了窗臺這才回頭說道:“我先下去,你也快點,要是害怕就說一聲,我也好在下面接著你。”天地良心,他這句話根本沒有別的意思,可錯就錯在,田甜姑娘是個很好強的性子。 於是苗大飛話剛說完,便聽見田甜“呸!”了一聲,站起來跑到了窗戶邊上:“去她媽的害怕!”她嘴裡罵著,手上也沒閒著,學著苗大飛的樣子順著他下去的軌跡攀爬了起來。她這人能拐著彎損人,從來不爆粗口,這下還真是被刺激狠了。 不過苗大飛倒是挺高興的。雖說他說了會在下面接住這位田甜姑娘,可問題是這三樓的高度……他還真不太有信心。而且這天色看上去越來越詭異了,要是這丫頭還在樓上磨磨唧唧的不下來,他可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直接走人。 畢竟我們也不是很熟嘛,不是麼。 兩人一路狂奔,路上再沒遇到那些怪物。回到旅館的時候,手錶上的指標堪堪跳過上午11點,可是外面的天空已經棲霞漫天,彷彿夜幕即將來臨一般。 田甜表示自己對天文地理一無所知,她站在旅館的院子裡看了看佈滿紅霞的詭異天空,決定還是先把自己手上的事情搞定再說。 走進一樓大廳的時候,田甜看到小莉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田甜記得她出門的時候這女人還在愜意地看著電視,怎麼自己出去還沒怎麼著,她在屋子裡倒是手裡抓著把菜刀,一副嚇到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今天受到的刺激實在太多,田甜覺得自己已經腦補不能了,於是乾脆地轉頭看向苗大飛,那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女人傻了?’ 苗大飛臉一抽,選擇性無視了某人的問題,他剛準備將背上的揹包放下,小莉便飛奔到了他面前一把將他緊緊地抱住哭了出來。 哎呀!要長針眼咯。 田甜聳了聳肩,抬腳就要往樓上走。 “等一下!你不可以上去!”女人尖銳嘶啞的叫喊幾乎沒讓田甜條件反射地把手裡的匕首扔出去。 “大姐!阿姨?或者大嬸?請問又有什麼問題?!”田甜冷冷地問道。她已經默默下定了決心,這女人三番兩次的在她面前大吼大叫,這次要是不能給她個滿意的說法,她一定立馬衝上去胖揍她一頓! 小莉聽到田甜的話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著,一張臉漲得通紅:“怪…怪物!”她說結結巴巴地說完這個兩個字,看了苗大飛一眼後才一口氣說了出來:“上面有怪物!你的那個朋友已經變成怪物了!”說到後面,也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那驚恐的眼神裡所閃過的幸災樂禍。 可是,田甜卻看見了。於是毫無疑問的,某人炸毛了。 “你說什麼?”她咬牙切齒地開口:“有種你再說一遍!” “嘿,別這樣……”苗大飛眼見事情不太妙,本想出聲緩和一下氣氛,可他才剛開口,還沒來得及高興田甜把手裡的匕首收了起來,就見這膽肥到沒邊的丫頭直接取出了兜裡的手槍,嘩啦一聲將子彈上膛,面無表情地把槍口對準了他和小莉。 苗大飛笑不出來了,他覺得自己真是嘴賤,為啥要在回來的路上教這個瘋丫頭用槍啊!這下搬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懶得再跟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說話,田甜開始認真的尋找起她需要的東西。這裡是警局,就算現在變成了這幅模樣,那麼至少應該有警務系統內部的臨時通訊裝置之類的吧?再不濟,也能找幾把警用電棍亦或槍來防身。這般想著,田甜先是到前臺查詢有沒有類似地圖之類的東西,可天不遂人願,忙了半響,她一無所獲。

那麼只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找了!雖然下定了決心,但看著那陰森黑漆彷彿沒有盡頭的走廊,田甜還是有些腳底發顫。

尼瑪勞資才17歲啊喂!這人生簡直刺激過頭了有木有!

她在心裡咆哮著,暗自撮緊了微微顫抖的手掌,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抬起手來‘吱呀’一聲推開了走廊虛掩的木門。

“喂,你……?誒!慢慢慢……慢點!是我是我!”

突然拍到肩膀上的手把田甜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地揚起手裡的匕首反手就是一刀,要不是苗大飛閃得快,這角度,絕對能把他的胸口戳出一個洞來。

田甜面無表情地瞪著他。(←丫純粹被嚇傻了。)

苗大飛抽了抽嘴角,自己明明才是受害者好不好?!要不是哥哥我閃得快,差點就被你給宰了啊!這丫頭那好像我是個混蛋一樣的控訴眼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苗大飛鬱悶了,他突然就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老了,尼瑪都出現代溝了啊有木有!完全溝通無能啊喂!

“那邊是日常辦公的地方。”苗大飛嘆了口氣,說道:“應該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我看你剛才翻翻找找了半天也沒個結果,不如說出來我幫你琢磨琢磨?”

“你對這裡很熟悉?”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田甜反問。

“還好吧。”苗大飛抬起手來摸了摸鼻子:“我在這裡呆過幾天,還算知道一些。”

“呆過幾天?”

“呃……”某人直覺有些不妙,但又說不上來是怎麼一回事,於是隻好繼續老實回答:“是啊,怎麼了?”

“不,沒什麼。”田甜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外面亮了沒多久就越來越陰暗的天色:“你知道他們這裡的臨時內部通訊裝置在哪裡麼?也許……”

“別想了,電話線全都短路了。”還沒說完,苗大飛便打斷她的話:“剛才我就去看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孫子那麼缺德,死就死吧,他媽的他流的那一攤子血把總電路那邊全給燒了。”

田甜:“……”

“那帶我去槍械室吧。”田甜皺眉說:“我們需要足夠自保的武器。”

面對女孩那副好像只是讓他帶她去參觀一下食堂般理所當然的樣子,苗大飛無語凝咽。不過他本來也是要去那個地方的,這下到是正好了。

整個警局裡空蕩蕩的,田甜和苗大飛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在走廊的過道里,他們曾路過幾間開著房門的屋子,在眼睛徹底適應黑暗之後倒是能隱約看清楚一些東西的輪廓。也正是那看見的東西,讓他們幾乎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屋子是一般的辦公室模樣,緊閉的窗簾投不出一絲的光,三五個奇形怪狀似人又不似人的怪物臥在充滿了殘肢斷臂的血泊中熟睡,聽到警局外不知哪裡傳來的悶響甚至還抖了抖身子,嚇得田甜和苗大飛兩個人差點就腿軟地給跪了。

好不容易來到槍械室門口,運氣好的是大門開著,不用他們想辦法開那一竅不通的密碼鎖,可問題是……尼瑪要不要放這兩個東西在屋裡守著啊!!!!

原來,竟是有兩個跟先前他們在別的屋子看見的怪物相差無幾的怪物正橫臥在槍械室內,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著,明顯是活的!!

現在倒回去?開什麼玩笑!

田甜皺眉,黑暗中她看了苗大飛一眼,正巧苗大飛也扭頭過來看她。苗大飛抬起手來做了個拿東西的手勢,田甜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兩人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不過是幾步路的距離,田甜感覺自己貼身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她心裡一面祈禱著這些怪物不要醒過來,一面輕巧地將幾把小型手槍揣進衣服和褲兜裡,胡亂摸了幾匣子子彈,直到她兜裡裝不下,手裡也抱了一些後才轉頭看向苗大飛。

這一看,田甜只覺得頭皮發麻,差點驚叫出聲。只見苗大飛身後三步開外原本躺在地上的怪物忽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

心裡把某人的八輩祖宗問候了個遍,眼看著那怪物搖頭晃腦著就要貼上苗大飛的後背,田甜心一橫,正準備丟掉手裡的彈匣拿起匕首衝上去的瞬間,苗大飛忽然一閃身,那怪物的手就整個脫離了身體飛了起來,緊接著田甜的耳邊便響起了一聲如同野獸撕鳴般的尖利叫喊。

“快走!”

她還沒反應過來,苗大飛已經拉起她的手飛快地跑了出去。

像是受到了呼喚一般,沿途中他們先前所經過的房間內沉睡的怪物都睜開了眼睛,一個個搖搖晃晃的從屋內走了出來,面孔一致朝著他們倆所在的地方。

不一會兒,走廊裡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田甜嚇得臉色刷白,她顫抖著手想要給手裡的槍上膛,可這時候她才想起來她其實並不會用槍!該死的!難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她忽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

“發什麼呆!”苗大飛突然一巴掌拍在田甜的頭頂,這傢伙也不知道是神經粗還是真不怕死,到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跟緊我!”他低聲對田甜說道,把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揹包在身後背好,手裡拿起一把半米長的西瓜刀對著面前的怪物就衝了上去!

混蛋,這簡直就是不要命了!田甜暗罵,心裡卻又有些感動。她緊緊跟在苗大飛身後,手裡的匕首時不時還能幫他補上一兩刀。雖然感覺如同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但其實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倆終於將離得最近的一個房間門口的怪物弄死了,然後關上了房門並且搬過房間裡的桌子堵了上去。

好不容易鬆了口氣,田甜頓時覺得腳軟,可看到苗大飛拉開窗簾四處檢視的樣子,她強撐著身子硬是沒有讓自己攤坐到地上。

“還好只是三樓。”掃了眼田甜,苗大飛直接爬上了窗臺這才回頭說道:“我先下去,你也快點,要是害怕就說一聲,我也好在下面接著你。”天地良心,他這句話根本沒有別的意思,可錯就錯在,田甜姑娘是個很好強的性子。

於是苗大飛話剛說完,便聽見田甜“呸!”了一聲,站起來跑到了窗戶邊上:“去她媽的害怕!”她嘴裡罵著,手上也沒閒著,學著苗大飛的樣子順著他下去的軌跡攀爬了起來。她這人能拐著彎損人,從來不爆粗口,這下還真是被刺激狠了。

不過苗大飛倒是挺高興的。雖說他說了會在下面接住這位田甜姑娘,可問題是這三樓的高度……他還真不太有信心。而且這天色看上去越來越詭異了,要是這丫頭還在樓上磨磨唧唧的不下來,他可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直接走人。

畢竟我們也不是很熟嘛,不是麼。

兩人一路狂奔,路上再沒遇到那些怪物。回到旅館的時候,手錶上的指標堪堪跳過上午11點,可是外面的天空已經棲霞漫天,彷彿夜幕即將來臨一般。

田甜表示自己對天文地理一無所知,她站在旅館的院子裡看了看佈滿紅霞的詭異天空,決定還是先把自己手上的事情搞定再說。

走進一樓大廳的時候,田甜看到小莉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田甜記得她出門的時候這女人還在愜意地看著電視,怎麼自己出去還沒怎麼著,她在屋子裡倒是手裡抓著把菜刀,一副嚇到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今天受到的刺激實在太多,田甜覺得自己已經腦補不能了,於是乾脆地轉頭看向苗大飛,那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女人傻了?’

苗大飛臉一抽,選擇性無視了某人的問題,他剛準備將背上的揹包放下,小莉便飛奔到了他面前一把將他緊緊地抱住哭了出來。

哎呀!要長針眼咯。

田甜聳了聳肩,抬腳就要往樓上走。

“等一下!你不可以上去!”女人尖銳嘶啞的叫喊幾乎沒讓田甜條件反射地把手裡的匕首扔出去。

“大姐!阿姨?或者大嬸?請問又有什麼問題?!”田甜冷冷地問道。她已經默默下定了決心,這女人三番兩次的在她面前大吼大叫,這次要是不能給她個滿意的說法,她一定立馬衝上去胖揍她一頓!

小莉聽到田甜的話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著,一張臉漲得通紅:“怪…怪物!”她說結結巴巴地說完這個兩個字,看了苗大飛一眼後才一口氣說了出來:“上面有怪物!你的那個朋友已經變成怪物了!”說到後面,也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那驚恐的眼神裡所閃過的幸災樂禍。

可是,田甜卻看見了。於是毫無疑問的,某人炸毛了。

“你說什麼?”她咬牙切齒地開口:“有種你再說一遍!”

“嘿,別這樣……”苗大飛眼見事情不太妙,本想出聲緩和一下氣氛,可他才剛開口,還沒來得及高興田甜把手裡的匕首收了起來,就見這膽肥到沒邊的丫頭直接取出了兜裡的手槍,嘩啦一聲將子彈上膛,面無表情地把槍口對準了他和小莉。

苗大飛笑不出來了,他覺得自己真是嘴賤,為啥要在回來的路上教這個瘋丫頭用槍啊!這下搬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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