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死回來 66 “呼呼……呼……”
66
“呼呼……呼……”
努力平復急促的呼吸，披著紅雨衣的小女孩躲在城市某個大樓天台的角落裡，銀灰色的眼中明明白白地映出外面的一切。
那個巨大的黑紅漩渦已經消失了。
但是危機感卻越發強烈。
“居然能目睹‘屍皇’誕生……這到底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扯了扯嘴角，她試圖笑出來，卻沒有成功，最後乾脆地放棄了這個不符合她個性的舉動。
所謂屍皇，指的就是站立在喪屍實力巔峰的喪屍，擁有絕頂的智慧和力量，堪稱力與智近乎完美的結合。
之所以是近乎完美，而不是完美，這唯一的缺陷就是，屍皇沒有繁衍能力也沒有感染能力。
普通喪屍的爪牙、體【液等等如果進入人體的血液迴圈，就會把人腐化成喪屍。如果拋棄掉病毒感染之類的概念，單純按照克利蒙斯長久以來的觀點來看，這應該是一個喪屍能量同化掉人體其他能量的過程。
把喪屍感染的力量看成是喪屍能量，一種高濃度又極易將其他能量同化成自己的能量，而人體則看成是其他能量的綜合體。這個被傷害後，由人類變成喪屍的過程，就是一小部分的喪屍能量透過傷口進入人體，快速同化掉人體能量，最後把整個人體能量都變成喪屍能量的變化過程。
越是高階的喪屍，所具備的感染力就越強，這是眾所周知的。
但是到了頂點的，即屍皇，卻是沒有絲毫的感染力。
哪怕是被屍皇咬遍全身，那個人也不會變成喪屍。
這或許就和屍皇的誕生過程有關。
在屍皇誕生的前期，它會盡全力召喚自己範圍內的喪屍聚集在一起，然後奪取它們身上的力量並壓縮融入自己體內。以葉涵宇曾經見過的兩名屍皇的力量迴圈系統來看，幾乎所有的屍皇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漩渦。
不斷地掠奪周邊力量、壓縮、最後融合的力量漩渦洪荒祖巫燭九陰傳。
正是這種特殊的力量迴圈，導致屍皇內部強大的感染力不是向外發散，而是不自覺地聚攏。
葉涵宇握緊了手裡的刀，她看得分明，方才最後的反向漩渦將之前聚攏的力量又返回去了。
但也只是返回一小部分而已，剩下的都已經被那隻屍皇吸收殆盡。
很顯然，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這隻新誕生的屍皇沒有估算好自己的承受範圍，最後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好不容易聚攏的力量又被其他擁有高素質的喪屍吸收走了。
可以推測出，這隻屍皇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比不上害死她導師的那一位……
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帽簷下的雨水滴入了眼睛，她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抬頭看向灰濛濛的天空。
比起一開始來，雨勢已經小了很多了，至少對視野的影響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大了――不過這對於整個視野裡除了敵人的黑紅就是大片大片的銀灰，所有無生命的物質都是銀灰色勾勒出的線條，偶爾才能看到屬於靈魂的光彩的人來說，下不下雨其實無所謂。
有所謂的是顧霖。
巨大的爆炸響起前，她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不及思索就抓著離自己最近的人跳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繞到距離最近的建築物背後，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那道衝擊。
等到了地方之後，意料之中地發現她手裡抓的是顧霖，畢竟當時車上離她最近的就是顧霖了。不過雖然是被她拽了出來，但是顧霖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雖然葉涵宇的速度很快，算是全全避開了那波爆炸衝擊，但被她拽著的顧霖就沒那麼好運了。比葉涵宇慢了一小步躲到建築物後的結果就是被爆炸衝擊連同水汽蒸發的高熱燙熟了後背外加昏迷。
且不論背上被汽車爆炸燃燒的衝擊波導致的燙傷，單是手上幾乎要捏碎他骨頭的受盡就夠顧霖喝一壺了――十歲孩子的手很小，抓在一個成人的胳膊上總會因為手掌太小而不能一手掌握，所以葉涵宇用的力氣很大，大到足以讓人以為會被活活拽下一塊肉來。
幸而現在隨著身體異變，體能強化了許多，葉涵宇這才能把顧霖背上頂樓天台，之後就直接把人丟地上了――她手邊沒藥，所以只能把顧霖放在不會被雨水淋到的屋簷下，自己則小心地觀望那邊屍皇的動向。
雖說是觀望，不過葉涵宇的表情看起來更像是在發呆。屍皇對視線監視之類的反應極其敏感，如果被發現了的話，下場可以參考之前那位被直接打穿頭蓋骨最後害整個車隊陷入火海、都不知道逃出來幾個的戰士。所以葉涵宇把自己的情緒放空，將視線以一種遊離亦或者說是“落在某個方向某個物體上，但是並沒有認真在看”的方式來檢視屍皇動向――如果實在無法理解的話，大家就回想一下自己發呆時的感受，是不是明明眼睛視線就落在課本上，但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甚至看到文字了但是腦子裡連那個字的意思是什麼都沒反應過來呢？
忽然葉涵宇身體一動，把視線從屍皇的方向移開，看向身邊的人。
剛剛顧霖的眼皮微微抖了一下。
“沒有敵人。”
輕而細的童音幾乎被大雨蓋過去，但被強化後的耳力也是非比尋常，顧霖眼皮子動了動，放棄了裝暈的打算，醒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
顧霖的聲音有點中氣不足，背上的傷口在炙烤著他的神經，但又有種冰涼舒暢的感覺，他扭頭看去，自己的上衣被脫了下來，衣服浸了水蓋在背上，算是燙傷處理了慶豐年全文閱讀。
他的記憶停留在忽然被人拽走，因為速度過快他的眼睛甚至沒跟上身邊環境的變化，只記得之後似乎有一聲爆炸……
“前面的人被屍皇發現了，然後就被攻擊了。汽車爆炸，我不知道有幾個人逃出來了。”雖然葉涵宇本人比較傾向於除他們倆以外全滅的結局，不過誰知道那些人有什麼特殊能力呢？也許有人逃出來了也說不定。
顧霖支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順手把溼噠噠的衣服穿上，他融合的異能是火，對火焰也算是有點抗性，不然就不止這麼點燒傷了：“屍皇？”
“喪屍中的皇者。”葉涵宇平靜地解釋，“別問我有多可怕，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顧霖眯起眼睛：“你見識過？”
穿著紅雨衣的孩子對上他的眼睛，沒有絲毫迴避：“你也見到了。”
她指的是剛剛那場爆炸。
顧霖若有所思地移開了視線，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建築群中――那裡不知道為什麼，煙特別濃厚。
一隻小手搭上了他的臉，微微用力，顧霖的頭不受控制地往旁邊轉，自然而然地移開了視線。
在顧霖質問並打掉她的手之前，葉涵宇縮回了手，並解釋了原因：
“屍皇在那裡。”前車之鑑還在那裡呢，不想死的話還是不看比較好。
這句話成功止住了顧霖即將爆發的火氣。
狠狠抹了把臉，把臉上的雨水連同汗水一起撇開，顧霖冷靜了許多，開始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辦。
剛剛葉涵宇簡單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還有那邊屍皇的誕生以及某些喪屍疑似進化的現象。對於這小鬼的監控手段他沒有細問，反正據林遠說這似乎是她那雙眼睛變異後產生的一些能力。
任務不算失敗，畢竟他們的工作就是探查這邊的環境和喪屍分佈，現在這算是交了大運知道了喪屍中誕生皇者這件事，但接下來的問題是……
怎麼把情報傳回去。
他身上的聯絡器已經在那場爆炸中毀掉了，車輛消亡的同時基地方面應該能得出他們遇襲的結果，希望主事人不要做出派增援這種不理智的事……等等如果是葉晨宇那傢伙……
顧霖看了一眼身邊沉默不語的小女孩，一瞬間有種給自己及基地點根蠟燭的衝動。
……希望餘風他們能阻止葉晨宇吧，雖然感覺希望不大……不，應該是非常渺小。
話說屍皇算是幾級喪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說來說去，果然還是需要儘快趕回基地，免得真的出現什麼不能掌控的情況。
葉涵宇之前說那些喪屍因為屍皇誕生都聚集在了一起，現在一些喪屍的進化還沒完成，所以喪屍也沒離開……那麼如果要逃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刻了。
再拖延下去，等那些被選中的喪屍進化完成，普通喪屍四散開來……那就真的是需要給自己考慮葬身之地的節奏了。
“走吧，我們得找輛車離開這裡。”
顧霖說著往樓梯走去，但緊接著他發現身後的小孩並沒有跟上來。
“我有個疑問，如果再不問清楚的話，我覺得我不能繼續和你一起走極品相師。”
接觸到對方的視線，葉涵宇慢慢說出了自從見面之後一直懷在心裡的疑惑：
“為什麼對我抱有那麼大的敵意乃至殺意？我覺得我並沒有得罪過你。”
=====================更新章節到此結束，今天中暑了頭好疼更新延遲了好多，不好意思=====================<hrsize="1"/>司明雪現在非常地鬱悶。
她覺得，任是誰,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出生沒多久的嬰兒,都得鬱悶一會兒。
變成嬰兒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這似乎還是個棄嬰。
雖然嬰兒的聽力不是很好,對外界的感官也沒有成人來得清晰，但司明雪還是可以模模糊糊地聽到嗚嗚的風聲，伴著絲絲寒意往她的襁褓裡鑽。
或許她需要感謝這冷風和寒意，如果沒有這些清晰得無法否認的外界環境的話，她還會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但那真實到可怕、幾乎凍僵了她的寒意絕對不是可能是夢中會出現的。
躺著的地方很冷很硬，完全不適合小嬰兒。
身上的襁褓不是很厚，按照嬰兒的標準以及現在的氣溫來說,根本不能很好地留住身體的熱量。
越發嚴重的夜露讓司明雪顫抖起來。
這個嬰兒的身體約莫是被凍了很久了，即使她想發聲求救，也是有心無力。
估計前任就是被凍死的吧，也好，不用吃多少苦頭……
司明雪苦中作樂地想道，並且很快覺得，自己大概也要步上前任的後塵了。
當棄嬰的感覺真不好。
司明雪前所未有地意識到了這一點，她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當慈善大使的時候見到的那些孩子。
來自孤兒院，福利院，或許是天生有缺陷，或者是性別原因，或者是父母無力撫養，丟棄在醫院或者城市的角落，被好心人發現，送到了福利機構裡。
她曾無數地帶著親切的笑容，細細地翻平某個孩子（被大人故意翻亂）的領子，也曾無數次將捐贈送給那些作為代表的孩子們。
當然，這一切都是發生在媒體的長鏡頭下的。
那時候沒什麼感覺，被丟棄不是他們的錯，如此暴露在鏡頭下也不是她的錯。
想要得到就必須要有付出，這是她一貫堅持的原則。
既然想要捐贈，那麼相對應的，付出某些也是理所當然。
這個世界上，可從來都不存在免費的午餐。
然而現在想來……司明雪忽然之間有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念頭，基於自己的經歷，而產生的強烈念頭。
如果我能長大的話，我一定去盡我所能，收養保護那些被人遺棄的孩子，讓他們平安長大！
司明雪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所知道的普天神明禱告。
為什麼忽然產生這麼個念頭，她也不清楚――或許是因為……不想再經歷如此寒冷的夜晚吧？
哪怕那個經歷這樣的寒夜的人，不是她也一樣春從天外來全文閱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她感覺沒有那麼冷了――當然，那也有可能是她的錯覺。
有聲音傳來，然後她被抱了起來。
終於有人發現我了啊……
如此想著的司明雪一個沒撐住，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司明雪發現自己被放在一個搖籃裡。身上的衣物和蓋著的被子也終於到了能讓她感覺暖和的程度，尤其是上面曬過的太陽的味道，讓她突然間就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原來能睡在暖暖的被窩裡是這麼幸福的事啊……阿凌我保證如果我能回去的話再也不會清晨四點半把你從床上拖起來了……
撿到她的這戶人家似乎條件很好的樣子，司明雪感覺到她所在的房間很大。
在這個土地資源異常緊缺的國度裡，能有這麼大的一間屋子，絕對是財力的象徵――哪怕是租的，也一樣。
至於她在眼睛看不清耳朵聽不清的情況下，是怎麼判斷出這個房間很大的……司明雪可以很肯定地告訴每個人，在大房子裡住慣了，換到小房子裡總是會各種不舒服――所謂該死的有錢人的精神癖。
而目前她並沒有出現那種精神上的不適感，這說明目前所在的房間，至少在面積上是可以和她的別墅們匹敵的。
嬰兒的聽力和視力都沒有發育完全，所以她聽不懂那些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在說什麼。她只能聽到聲音，然而那些聲音代表了什麼意義卻完全聽不明白。
撿到她的這戶人家似乎人丁興旺，她經常聽到不止一個的小孩子的聲音。不過大人管得比較嚴，幾乎沒幾個會鬧到她的嬰兒床邊來。
嬰兒的視力很差，所以司明雪到現在都沒看清楚過任何一個人的樣子。但是經常在眼前晃著晃著，她好歹也分出了幾個人的區別。
最常來的應該是那個撿到她的家長，常常有事沒事就到她的嬰兒床邊走一圈，有時候會輕聲地說著什麼。有鑑於嬰兒那悲催的聽力，她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但是那聲音裡飽含的情感卻不容她錯過。
那是一種……非常溫暖卻隱隱透著悲傷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那些小孩子鬧騰的時候會更加強烈。
同時，也非常隱晦。
如果司明雪本人不是因為嬰兒時期太過無聊而專注於他人的情感的話，她也感覺不到。
時間一點點流逝，司明雪也在長大。
她變成嬰兒已經將近一年了。這一年裡，她的聽力和視力終於不像剛開始那麼悲劇了，至少視力終於從悲催的睜眼瞎進化到了1.0。
收養了她的這戶人家的大家長貌似是個很有愛心的人，因為他收養了很多孩子――也就是在她睜眼瞎階段聽到的那些鬧騰的孩子們。司明雪曾經積累的財富不比現在的這位大家長要少，當初為了對外形象，她自然也做過給紅十字會捐款啊，贊助失學兒童，資助孤兒院的孩子們之類的事，還擔著一個慈善大使的名頭。
但她卻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把孤兒們帶回家，親自教養他們成才的事。
單就這一點來看，她就無可抑制地對現在的父親大人產生好感。
這樣的父親，才能配得上父親的稱呼。
她彎著眼睛笑，繼續扶著有精美浮雕的嬰兒床欄鍛鍊走路，還要小心不被在外間工作的那位發現吞龍最新章節。
不得不說的是，雖然在人格品質上有著讓人歎服的優秀成績，可這位家長大人在育兒方面，絕對是不合格。
哪怕他曾經帶大了十二隻正太也不可否認這個事實！
他連要給小嬰兒做幼兒啟蒙都不知道啊！
司明雪每每想到這裡就一陣無力扶額，教小孩說話走路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在小孩面前拿著某一樣東西重複它的讀音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讓小孩學會叫爸爸媽媽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為什麼從她恢復意識到現在快一歲了都沒見過這位新爸爸教她說話，害她到現在都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連練習走路都要趁著那位愛操心的父親大人在外面辦公的時候偷偷練習！
有那麼一瞬間，司明雪曾陰暗地猜測自己其實是他仇人家的女兒所以打算把她養成一個痴呆兒……
不要懷疑，沒有合理恰當的啟蒙教育，哪怕是大腦開發超過百分之十的孩子都會被養成傻子。
不過這個黑化猜測存在不到一秒就被司明雪拍飛到世界盡頭去了。
就這麼鍛鍊了一會，司明雪停了下來，歪著頭側耳聽了聽外間的聲音，然後她雙手雙腳並用，吭哧吭哧爬上嬰兒車――中途業務不熟練險些掉下來兼把嬰兒床都翻倒――躺好拉上小毯子，閉上眼睛開始裝乖乖寶睡覺。
過了大概半分鐘左右，有人從外間走了進來，在小嬰兒的嬰兒床邊停下。
哦也！我的第六感果然不是蓋的！
司明雪心裡的小人歡快地撒著花，剛才她其實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只是直覺認為有人要進來――不要問她是怎麼感覺到的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便立刻爬回床上裝睡。
“&￥#%……&*#……”
完全……聽不懂。
閉著眼睛裝睡的小嬰兒內心小人各種內牛滿面。
想她當初好歹也是會四門外語的達人啊！為什麼自從穿越成小嬰兒之後就各種聽不懂了呢！雖然她當初是為了商業考慮學的英語、日語、法語和德語但也不帶這麼歧視她的實用主義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有同學跟我反應分不清正文和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這回我換了一個新的顏色程式碼，這下子應該可以分清了吧？
又有同學反應上回正文章節放了上一章的內容，於是這次我決定換個方法。
以後本正文內容，全部替換成作者電腦裡，那些只有開頭木有結尾的坑！
當然字數方面，以盜文者的執著精神保證，兩者絕壁一樣！
（本來想說以作者人格擔保，但是基友說所有的作者都沒人格這玩意，還沒盜文筒子的執著精神來的有保證，我真是#￥……%&*……）
如果運氣好這個坑的字數足夠多的話，那麼將會以連載的形式持續下去，直到存稿木有了……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望天，咳咳，總而言之，這些都是或許有一天能在我的專欄裡看到的（不知多久以後的）新文！
ps：準備明天開新坑，不知道會不會開天窗一章都沒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