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死回來 69 “應該是這個方向。”
69
“應該是這個方向。”
拉斐爾驅車停在了路邊。
前面是商業街,而且是隻允許步行的商業街,擋在路中央等距排開的幾個石墩子阻止了所有想要進入的轎車。
“t市的喪屍好像很少呢,看來這裡的zf軍應該來打掃過一遍了!”羅曉菲樂觀地說道。
拉斐爾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敷衍道:“大概吧。”他的心思全都被可能在附近的格蘭蒂婭牽扯住了。
女性對於放在心上的人的心思總是非常敏銳的,羅曉菲偷偷看了一眼拉斐爾,驚訝地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難得的急迫和煩躁,這讓她剛剛察覺被敷衍了的鬱悶心情略微好轉了點:“怎麼了,拉斐爾先生?”
發現自己的情緒外露,拉斐爾迅速調整好心情:如果以現在這狀態和格蘭蒂婭見面的話,自己一定會被剋製得死死的!
“沒什麼,喪屍那麼少,稍微有點不安罷了。”拉斐爾隨口扯了一句——事實上也不算扯,如果他是人類的話,特別是克利蒙斯那種和他們鬥爭了上千年的人類的話,在發現這一事實的時候就會開始懷疑附近有超高階的喪屍存在。
試問如此情況下,還有誰能安心嗎?
可惜羅曉菲不是克利蒙斯的人類,她甚至還沒有足夠瞭解喪屍的可怕之處,所以對於這話也只是撅了撅嘴,有些不高興。
“我先下車了!”
她說著開啟車門下去,傾盆大雨瞬間把她澆了個透心涼。
羅曉菲沒有準備雨衣,她只有雨傘,但在這種情況下打著傘顯然是不太現實,所以這會兒正後悔沒拿幾件雨披來。
“曉菲,你往那邊去,我往另一邊走,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人,也許對方會知道這裡喪屍這麼少的原因。”
拉斐爾並非沒有發現羅曉菲的小性子,卻也是當做不知道地繼續說:“這裡是商業街,應該會有雨具出售,你去找點穿上吧。”
話音剛落,羅曉菲已經走入了商場之中。
拉斐爾隨之從車上下來,開啟後車廂。
面容清秀的長髮少女躺在那裡,胸口的大洞已經被完全補上了。
男人把手放在少女的胸口,輕輕一按,一股肉眼看不見的黑色氣流順著相貼的部位從拉斐爾手中流到少女體內。
準確的說,是少女胸口的血紅色晶石中。
皮肉之下,血紅色晶石的紅光越來越亮,明暗交替越發快速,彷彿是在無聲地催促著某個人醒來一樣男人混蛋不是罪最新章節。
“甘心嗎,就這麼一個人離開?”
拉斐爾的手中源源不斷地將黑色氣流輸了進去,一邊彷彿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長髮少女的眼睫毛似乎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應該是不甘心吧,我會發現你,會把你從樹底下挖出來,把你帶過來,可都是你那死後也不消失的意志打動了我的緣故呢。”
他的手只是安靜地貼著對方的胸部,更準確的說是血紅色晶石所在的地方:“真是奇蹟,明明本身資格並不好,也不能融合屍皇晶,但是你的意志……卻藉著屍皇晶的力量將身體復活了。”
“但是,你的資質終究是不足,強行繼續融合屍皇晶只會讓你的身體崩潰得更加快,不出意外的話,你的時間不多了……真的要把這麼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休息上嗎?。你拼盡全力也想活過來,並不是想要這麼休息吧?”
“當然不。”沙啞的聲音響起,那名長髮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撥開了對方往自己體內輸入力量的手,“還有多久?”
這個身體還能活動多久。
拉斐爾笑眯眯地縮回手:“不出意外的話,兩天,四十八個小時。如果遇到什麼激烈的戰鬥的話,時間會更短,夠用嗎?”
“足夠了。”她從車廂裡坐起來,“兩天時間,足夠了。”
她攀住車蓋站起來,車蓋登時被她的手勁捏出一個明顯的手印來。
下一秒,她用力蹬在車蓋上,整個人就像是離膛的炮彈一樣朝遠處飛去。
那個方向……是t市基地。
拉斐爾留在原地,目送對方離開,轉頭看了看出現了明顯手印和腳印的路虎,不以為然地走開了。
就在剛剛拉斐爾和神秘的喪屍少女交談期間,羅曉菲已經搜刮了半個商場,不僅進入空間換了身衣服,還掃蕩了一堆漂亮時裝。
不過這次她稍微學聰明瞭點,把現場弄得凌亂,顯得好像是被人匆忙拿走的一樣。
現在雖然還有雨衣雨披賣,不過款式顯然是不會好看到哪裡去的,羅曉菲挑挑揀揀了好一會,最後拿了一件粉色的雨衣走了出來。
拉斐爾毫不在意自己被淋成落湯雞的樣子——對他來說這雨水中攜帶的力量可謂是絕好的飯後甜點——看到羅曉菲走了出來,朝她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便朝另一邊走去。
羅曉菲扭頭往另一邊蹬蹬蹬跑開。
走到拉斐爾看不到的地方時,羅曉菲忽然停住了腳步,猛的抱著頭哀嚎起來:“真是的!我……我真是大笨蛋!”
這種時候耍什麼性子啊!明明不是以前那種和平年代了啊!
為自己忽如其來的小性子沮喪了好一會兒,羅曉菲才打起精神來繼續搜尋倖存者。
但事實上她對此並不怎麼抱有希望,畢竟這裡是商業街,人流密集、喪屍爆發時最危險的地方之一。
能在這種地方活下來的人,大概也不需要她來救了吧?
結果轉過拐角,羅曉菲眼前一花,喉頸被猛的扼住,自己整個人被帶得往牆上撞去,直到後背的疼痛傳來,她才發現是怎麼回事。
眼前身材高大披著雨衣的男人兇悍的眼神登時讓她腿軟了天逆最新章節。
“人還是喪屍?有傷口沒有?”
對方的問話簡單直接,並在問話後稍稍鬆開了對羅曉菲喉頸的制約,讓她得以放鬆:“咳咳……我、我是人!沒……沒有感染!不、不信的話可以……咳咳……檢查……”
男人危險的眼神在她身上掃射一樣看了一遍,被那樣冰冷危險的目光看著,羅曉菲只覺得自己頭頂像是有一盆冰水直潑下來,將她澆了個透心涼。
似乎是確定了她沒危險,男人鬆開了鉗制她的手:“抱歉,事急從權,沒事吧?”
雖然本來心裡還有點不滿,但是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危險了,羅曉菲絲毫不敢表達不滿,連忙搖頭。
男人似乎對她的反應並不是非常看重,轉而問起其他事來:“你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嗤笑了一聲:“完全沒有危機意識,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現在的t市隨處都是危險,像你這樣早就死了千百遍了,也只有剛剛從其他地方來的菜鳥才會活著。”
“不過也活不長了。”
男人的補充說明讓羅曉菲臉色煞白。
“不……不是說t市已經建立了基地嗎?還那麼……”危險?
“基地在郊區,你怎麼跑城裡來了?真是白痴!”男人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目光,讓羅曉菲漲紅了臉:這……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不爽?哼,這裡可不是大小姐的娛樂場所……自己找地方去吧,我還要趕回基地去!”
這個男人知道去基地的路?
羅曉菲眼睛一亮:她只知道t市有個基地建立起來了,具體在哪裡卻不知道。聯絡工具已經壞掉了,又沒遇到什麼人,完全沒法接收資訊,這會兒發現眼前這男人知道t市基地在哪裡,趕忙跟了上去:“等等!我有車子,一起走吧!而且我還有個同伴,很厲害,一起走有保障!”
“跟你一樣的菜鳥嗎?”
男人不無嘲諷地說道,羅曉菲漲紅了臉反駁:“拉斐爾先生很厲害的!”
“這名字……外國人?”男人隨口說了一句,然後似乎在思考要不要一起走,好一會兒才道,“一起走可以,不過我不會保護你們,另外我這邊還有一個人要一起走。”
“嗯,可以,我的車足夠大,完全可以坐下四個人……保護的話我們兩個人也是很厲害的,不需要你操心!”羅曉菲道,“我是羅曉菲,你呢?”
“……顧霖。”男人撇開眼,“你的同伴,還有車在哪裡?帶路。”
“就在前面,看!”羅曉菲剛剛並沒有走出很遠,很快就到了車邊,看清楚後車廂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慘叫,“這是怎麼回事!”
顧霖疾步上前,在看清楚車蓋上的手印和腳印時瞳孔一縮,轉身立刻吩咐道:“你的同伴在哪裡!”
“我……我們分開走了,他往這邊走……”男人此刻的臉色著實是很差,羅曉菲不敢怠慢,連忙道。
顧霖幾乎是咬著牙笑了:“兵分兩路,還沒人留著看車,說你們是菜鳥都是侮辱菜鳥這個詞!還不快聯絡你的同伴!這裡有高階喪屍出沒!”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羅曉菲難得眼疾手快了一把:“你要去哪裡?”
“放手權財!”顧霖幾乎被氣笑了,“我不是說了我這還有一個人嗎?出現高階喪屍了我當然要去確認她的安全!”
“我跟你一起走……不我開車!你指路這樣快!”羅曉菲當機立斷不放開抓著顧霖的手,高階喪屍她雖然沒遇到過但是依照她現在一發火球都打不死一個喪屍的現狀(更別提現在還下著雨),她還是乖乖跟著專業人士有保障。
顧霖看了一眼路虎,藥店在商業街那邊……他揚起右手,一發火焰衝擊直接將前方步行街口的石墩子打碎:“還不快上車!”
新任屍皇最後選擇了傳來誘人香味的左邊。
雖然說有種難以言說的危險預感,就像是曾經在對方手上死過一次一樣,但是剛剛誕生的屍皇記得很清楚,這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重生。
上一次的重生得追溯到克利蒙斯大陸去。
話說那個死女人下手還真是狠啊差點就被打得從屍皇的實力臺階上掉下來了……
想起現在應該還在克利蒙斯的某位女性,這位理應是無所畏懼的屍皇大人如同人類那般,打了個冷戰。
真不懂no.3那傢伙怎麼看上她的……明明也一樣被殺了不是麼?全線撤離克利蒙斯的時候還死活想去把人給帶走,也不想想那女人身為一個人類怎麼跟他這麼個喪屍——還是屍皇在一起。
更何況那女人心心念唸的都是她的導師哪裡有給他留半點念想啊!
要不是no.1和no.5聯手把他封回屍皇晶裡,指不定這會還在鬧呢……那傢伙平時不是挺冷靜的麼,這回是吃錯藥了還是最後那一戰被那個女人打傷腦子了?
還是說no.3那傢伙其實就是這個世界所說的抖m?
腦子裡轉了讓拉斐爾知道絕對會鬼畜化的念頭,這名排序no.7的屍皇晃晃悠悠地朝自己感覺到有活人的方向走去。
不過也就他自我感覺是在走罷了,讓人看到這在大雨中超高速前進的身影,絕對會以為是自己見鬼了。
不多時,他就到達了藥店門口。
那股混合著危險預感的誘人香氣,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更新到此結束,手殘的作者表示碼完又過零點了……qaq=============================<hrsize="1"/>警長緊閉眼睛,身上的細毛登時豎了起來。
一股清冽的氣流沿著貓的額心爬上了姜臨溪的右掌,她原本空白皎潔的手心登時浮出幾條細密的紋路,慢慢地扭動。
空氣開始膨脹,身邊地上的小石子啪嗒啪嗒地震動著,距離她最近的棕發男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有些疑惑地轉頭四看,卻沒有找到震動的來源。
姜臨溪閉上眼睛,一股圓潤的氣自她身上暈開,充實而飽滿。
心有靈犀已經進駐她的體內,但這神奇的命格可不會在體質特殊的獵命師身上停留太久,於是她咬破手指,鮮血自指尖迸出。
她將流血的手指緊抵在胸口,奇異地,鮮血以飛奔的速度在她的皮膚上溢散開來,沿著象牙白的皮膚幻化出許許多多的赭紅色花紋,在衣物的掩蓋下,覆蓋了她頸部以下的皮膚。
這是專門用來困住命格的咒,必須配合獵命師的血使用逆戰成妃。
命格進駐一般人的身體內的話,除非宿主死亡或者遇到獵命師被抓出來,否則宿主和命格是不可分離的。但獵命師的體質卻不同,這個雙掌皎潔空白沒有掌紋的族群是極其空虛的過渡體質。
如果把命格比喻成水,人體是個水袋的話,一般人就是那完好的水袋,除非死去即水袋破損,否則儲存在水袋裡的水不會流出。但獵命師的身體卻是一個佈滿了小孔的水袋,水自進入的那一刻起就在往外流,任何命格停留在獵命師身上,都會在一刻鐘或者更短的時間裡脫殼而去。
或許是印證了那一句“毒蛇百步以內必有解藥”,萬物相生相剋,兩種極端相反的特質往往存在於臨近的地方,擁有極強的過渡性體質的獵命師卻有著能將所有命格都困住的血。
姜臨溪和靈貓交談的聲音非常輕,輕到連距離她最近的棕發男孩都沒有聽見,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有人已經做好了面對這個怪異的世界的準備。
“這……我是在做夢嗎?”
似乎是完全消化了打入腦中的資訊,距離那個禮帽男人出現點最近,也就是離姜臨溪最遠的人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腦門,回頭問其他六個人:“你們……相信那些東西嗎?魔術師什麼的,英靈之類的……”
魔術師,英靈,這些都是剛才禮帽男人給予他們的那團氣團裡包括的內容。由於引發爭奪的聖盃是由魔術師製造的,這個fatezero世界的聖盃戰爭並不是發生在教會中,而是魔術師中,七位參加者都是魔術師,教會只擔當了監督戰爭的任務。
略微有點基督教常識的人都能發現其中的詭異之處,不管是歐洲中世紀焚燒女巫的記錄,還是十字軍東徵,所有的歷史都表明基於聖經發展起來的教會的排外性,對所有異端的不容性。
別說魔術師製造的聖盃是否會被教會承認,單單是魔術師和教會在互知基本資訊的情況下,居然還能保持著良好關係的這個事實就足以讓人崩潰。
更別提這一次的聖盃戰爭裡,居然還有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作為master參加戰爭!
那團氣流中包括的內容極多,除了冬木市目前即將開始的第四次戰爭相關內容之外,還有“歷史的程序”這種如果沒有他們這些人來,則會產生的歷史走向內容。
在那個“歷史的走向”中,本次被選出來的七名masters中,就有一位名叫“言峰綺禮”的神父。
“……所以說,這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這個金髮的男人似乎是基督教信徒,非常清楚教會的宗旨,在他解釋了這其中的古怪之處後,其他本來不太瞭解的人明白了這之中所摻雜的詭異。
“可是,那種把資訊填入到我們腦子裡的手段也是非現實的吧?”一個坐在地上的男生說道,“對了大叔,你是外國人嗎?這麼瞭解基督教。”
“當然,我可是一出生就受了洗禮,一直到現在都虔誠地相信著我主的信徒!”
“哦,是嗎?”男生撓了撓頭,“那你的日語還真是好啊,完全聽不出來是外國人。”
男人一愣:“……不是你在說英語嗎?”
男生撓頭的手頓住了:“……”
緊跟著其他人也紛紛發現了這個事實:“不對啊,我聽著你們是在說法語!”
“難道不是日語嗎?我還在想你們兩個的關西腔怎麼那麼地道!”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小巷子吵鬧得像菜市場,幾個人交頭接耳,互相印證著不敢置信的事實:彷彿一瞬間,他們都變成了語言達人,世界各地的語言聽在耳朵裡就像是母語一樣自然痞子英雄之噬魂最新章節。
“簡直就像是給我們吃了哆啦a夢的翻譯米糕一樣神奇呢!”
這個聲音來自於離他們最遠的那個小女孩,說這話的時候她咬著棒棒糖,聲音有些模糊:“雖然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是我相信剛剛那個奇怪的叔叔說的話……大家準備怎麼辦呢?”
這個問題切切實實地擊中了中心。
方才給大家普及基督教知識的金髮男人第一個站起來離開:“這種荒謬的事情……我絕對不相信!”
緊跟著,剩下的人又離開了兩個,這些人裡,姜臨溪只知道其中應該有一個是法國人,一個是日本關西人,因為他之前有提到自己聽他們說話是法語和帶關西腔的日語。
現在小巷子裡只剩下了四個人。
“我們來做個自我介紹吧!剛剛那個奇怪的叔叔說不能說出真名,那麼就臨時來想個名字吧,這樣交流方便!”咬著棒棒糖的小女孩樂沖沖地舉起手,像是在課堂發言一樣積極,眾人都看到她的手上戴著一雙露出五指的黑色短手套,“我的話,叫姜臨溪,今年十二歲,遇到選擇的話請一定要來問我哦!我對這個非常擅長,或者說是第六感也沒錯!現在的目標就是絕對不要死!這是我的夥伴,叫警長,你們呢?”她還不忘介紹正趴在自己肩頭上的米黃色小貓。
因為她之前那句“不能說出真名,臨時想個名字出來”,所有人都認定了這個名字是她臨時想出來的,也沒深究。
穿著略顯邋遢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那麼……叫我尼格吧,年齡32歲,身手很好,是個獵人,目標麼……看看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老實說我很好奇呢。”他看向姜臨溪的貓,“呼哇,你的警長真漂亮!很厲害呢!哦哦還非常聰明!”他看到那隻米黃色的小貓在聽到自己的名字,面朝他那邊,昂起頭來,喵了一聲,就像是在應答。
“真是位英俊又強大的貓先生!”尼格說話間已經到了姜臨溪身邊,“我能摸摸你嗎?”他的眼睛閃閃發光,裡面滿是興奮。
這句話是對著警長說的。
一般人或許會對這樣直接跳過主人跟寵物對話的人沒好感,但對獵命師而言,靈貓可以說是並肩作戰的夥伴,地位極高,所以尼格將對方視為獨立個體的行為正合獵命師的胃口。
警長喵嗚了一聲,自發地跳到了尼格的肩上。
姜臨溪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看來這位叫尼格的先生可以信任。
警長對於遇到的人的品性好壞直覺非常強,能讓它親近的人必定是心思單純透澈的人。
“另外兩位呢?”
最先意識到雙方語言差別的那個男生撓了撓頭,皺著眉頭:“名字啊……我不擅長這個的啊……乾脆就叫我黑一吧!今年15歲,職業學生,目標……我不知道!莫名其妙就到了這種地方……”
這名字……這應該是非常不擅長吧?
尼格和姜臨溪以及剩下的男生幾乎是同時在心裡默默吐槽。
“那個……我叫……納茲。”最後是比姜臨溪略晚些醒來的那個棕發男孩,和黑一比起來,納茲的名字就算不上奇怪了,“現在13歲,也是學生,目標的話……我的話,想回家……”
“家啊……”尼格摸摸自己沖天翹的黑髮,不說話。
黑一扭過頭。
姜臨溪看了看三個人奇怪的表情,有些迷惑:對她來說,回家這個詞意味著最恐懼的記憶,所以她一點都不想回家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忽然之間姜臨溪和尼格的表情都變了變,幾乎是同時朝自己的右手看去。
就在剛剛,他們的右手背上一陣刺痛。
黑一注意到他們二人忽變的表情:“大叔,臨溪,你們怎麼了?”他很是自來熟地直接省略掉了姜臨溪的姓氏喊名字。
然後他看到,自我介紹為姜臨溪的女孩脫下了她右手上的露指手套,露出的白皙手背上出現了一個形狀奇特的鮮紅色傷痕。
另一邊的尼格右手手背上同樣忽然出現了傷痕,只是形狀不一樣而已——不過一樣是非常怪異的形狀。
“這個是……”尼格把右手伸到眼前擺弄,“就是那個氣團裡提到的‘預兆之痣’嗎?我還以為會是個紅色的痣呢……居然是這種東西。”他看著姜臨溪同樣好奇地看著自己的手背,心裡思索著要不要去買個手套戴著。
“那麼,這麼說來,我和尼格大叔算是被聖盃選中,成為master替補了嗎?”姜臨溪擺弄了一下,重新戴上手套,遮住了手上的那個鮮紅色傷痕,道。
“嗯,但是……為什麼黑一和納茲手上沒有呢?按照那個禮帽男人說的,要得到聖盃,不是應該和其他master進行戰鬥……”尼格說到一半忽然住了嘴,顯然他意識到了其中的差異。
“看來我們被誤導了呢,以為要得到聖盃的話,必須先成為master,然後透過冬木市正在舉行的聖盃戰爭才能得到……”姜臨溪同樣想到了這個問題,“但事實上,不管自己有沒有成為master都沒關係,因為只要七名master出現,召喚出英靈,然後英靈戰鬥,最後留下一組master和servant,這個時候聖盃就會降臨……對於許願功能完全不在意的我們,完全可以等待其他master戰鬥完了,在他們召喚出聖盃之後奪取。”
她說著看向尼格手上的傷痕:“現在看來,是不能置身事外,必須親自參加戰鬥了呢。”
優柔寡斷
存活:一百五十年
徵兆:宿主面對兩種選擇時,不是沉默寡言,就是習慣了支支吾吾,無法決定。曾經有一份簡單的考卷擺在你面前,你卻機機歪歪這麼不選那個不選,等到鈴聲大作才後悔莫及。如果老師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肯定無法好好珍惜。
特質:掌紋亂到看不出來的你,最怕走到十字路口。面臨作戰的險境,猶豫不決的你往往錯失機會,成為炮灰,是敵人最喜愛的對手。
進化:愁雲慘霧
作者有話要說:
坑爹啊為什麼我的新文每次更新了之後都不會在更新榜上顯示!?魂淡**你敢別讓我家的娃零曝光率嗎!(摔)
肯定是我rp太好了**承受不起所以才不顯示我的文!!!(╯‵□′)╯︵┻━┻
↑你信嗎?
編輯表示不信,基友同表示不信……好傷心啊我的人品有那麼差麼連基友都不站我這邊……qaq
魂淡!我一定要報社!
我:我要逆了基友你的本命cp逆死你逆死你逆死你!!!
基友:→→……幼稚不?
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