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空間
1空間
這是哪兒,凌君彥感覺自己在一個山洞中,眼前一片漆黑,陰森森的風吹過,渾身戰慄網遊之至尊無敵。一直跑但是跑不到盡頭,想喊卻喊不出,好似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凌君彥很是害怕,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一個人,不要,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不要再回到那個時候。眼前忽然一亮,前面出現了一束光,凌君彥朝著那道光飛奔過去,到了,快到了……
啊……終於到了,平復著因劇烈運動過後而急促的呼吸。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吵雜聲音。
“不行,我們家裡已經有3個小孩了,真的負擔不起了,二哥家不是才小豪一個嘛,我看啊,就去二哥家吧。”說著把身邊的小孩推到一箇中年男子身邊,只見那小孩身披孝衣,一臉淚痕,無措地看著眼前的親人把他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就是我們家窮,所以就只有小豪一個,怎麼養的起第二個。四妹吧,四妹家不是很有錢嗎”看著中年男子不說話,站在他旁邊的婦女立馬介面,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中年男子。
“你們知道我是二婚,婆婆本來就不喜了,怎麼能帶個拖油瓶回去……”站在一旁的美婦一臉為難。
……
這裡是……凌君彥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是了,這是8歲那年父母出車禍雙亡而肇事者又逃逸無蹤,辦好父母的喪事後,親戚間為了誰撫養他而爭吵。
為什麼,為什麼會做兒時的夢,快醒來啊!我不要再想起以前的事,那種彷彿天地間只剩下自己。
瘦小的身軀,小小的手緊拽胸前的項鍊。“君君,這個是我們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傳家寶,今天交給你,你要時時刻刻戴著知道嗎。”這是前不久生日的時候媽媽交到自己手上的,望著慈祥的爸爸,溫柔的媽媽,那時的自己只感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好漂亮啊!”小小的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只見手上的是一條白玉項鍊,玉上雕刻著一汪池水,水中飄著一朵精緻的蓮花,彷彿隱隱隨著池水移動。
凌君彥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眼睛迷茫,腦子一片混亂。許多年未做兒時的夢,以為已經被刻意遺忘,今天為什麼會夢到呢。無意思的摩挲著胸前的項鍊,啊,好疼,手上的傷口裂開了,該死的展襲,要不是他惹出來的桃花債,自己怎麼會受傷。他到好,回家去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鮮血順著傷口滴到了項鍊上。凌君彥開啟電燈,看了看項鍊,誰知,項鍊忽然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刺得眼睛發疼,凌君彥趕忙閉上了眼睛。
撲通,哎喲,怎麼回事,掉到床下了。不過這種感覺是泥土吧,家裡怎麼會有泥土呢?感覺眼前雖然有亮光,但是沒有刺眼的感覺,立馬睜開了眼睛。啊~~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裡?明明剛剛還在床上的。
只見眼前一片很大很空曠的地,大概有100畝地的樣子,呈現圓形,空間邊緣一片灰濛濛,好似被什麼東西阻隔了。身邊有一個小池塘,池塘上漂浮著一朵大大的看上去像玉做的蓮花,無暇,聖潔,小池塘中似乎有一股活水。兩邊連線著兩條小溪,池塘水溢位來直接流入小溪中,小溪連線著池塘的部分大概有半米寬,最寬的部分達到3米,橫貫整個空間。
走近池塘,觀察著那朵蓮花,越看越眼熟。啊,這不是跟項鍊上的蓮花一模一樣嗎。低頭看向項鍊,咦,怎麼不見了,剛剛明明還在的,怎麼只剩下一條紅繩。掀開睡衣,發現胸口多了一朵水印一樣的蓮花紋身。
難道這裡是項鍊裡,玉中其實存在著一個空間嗎?應該是的,小說中不是常有隨身空間的嗎。口好渴,這邊的水應該可以喝吧,那麼清澈。直接用手舀起池塘裡的水,好甜,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水,比飲料的味道還好。
再喝幾口,怎麼頭暈暈的,感覺像是醉酒了。砰一下倒在了地上,只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好似什麼東西要從身體了冒出來。
“主人,主人,快醒醒,醒醒……”一聲聲小孩子糯糯的呼喚在耳邊響起。
小孩子?凌君彥睜開眼睛,只感覺渾身舒爽,睡的真舒服,不過怎麼感覺什麼東西那麼臭呢。額,看了看四周,別說小孩子,除了自己哪還有別人,肯定是幻聽了。
“太好了,主人,你終於醒了。”耳邊又響起了糯糯的聲音還帶著驚喜。
“主人?是叫我嗎,你是誰,你在哪?”凌君彥又看了看四周,確定只有自己沒有別人。
“我就是池子裡的那朵蓮花,主人就是你。”
“為什麼叫我主人?”凌君彥好奇的看著池子中一朵蓮花飄來飄去。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我的主人。”帶著些許困惑,“我好像睡了好久好久。”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天府玉蓮,好像以前大家都這樣叫我。”
小蓮……感覺像是女孩的名字。“我叫你小天好了,你可以叫我哥哥,”主人,怎麼像是還在奴隸社會……
“小天……小天……主人,不,哥哥,我喜歡這個名字,謝謝哥哥。”興奮的語氣,直接用移動來表達。
“哥哥,你先洗澡吧,你現在身上好髒。”偷笑。
凌君彥看了看手,怎麼烏漆麻黑的,惡,怪不得那麼臭。脫了睡衣,跨進小溪中,洗了好幾遍總感覺沒洗乾淨。“小天,我該怎麼出去。”
“只要腦中想著我要出去,就出去了,哥哥你要出去了嗎。對了,哥哥,你可以在空間種東西,養動物嗎?小天一個人好寂寞。”寂寞了好久好久,不想再寂寞了。
“嗯,我外面還有事情,先出去了,等有時間再進來。你喜歡什麼東西,我去買回來。”摸了摸蓮瓣。
“小天要好多好多,越多越好,最好把這裡都充滿。哥哥,可以嗎?”小心翼翼,生怕不答應。
“我儘量。”凌君彥看著眼前空曠的地,抽了抽嘴角,慢慢來吧。
天已經亮了,時間剛剛好8點,去浴室用沐浴乳又洗了好幾遍,開始做早餐。展襲不在,早餐煮碗麵加個蛋就行了。
“君君,接電話,君君,接電話……”好聽的男子聲音響起。
“喂……”嚥下口中最後一口蛋。
“君君,好久沒見了,想我沒,我想死你了,大概還有兩星期我才能回來。來,親個,木馬~~”一陣膩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凌君彥淡定地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昨天才見過。”
“咦,昨天才見過?可是我怎麼感覺好久好久沒見了,要不我明天回來吧。反正今天表姐也結完婚了。”
“別……你還是乖乖在那待著吧,那麼久沒回去,你媽媽怎麼肯讓你那麼快就走。”想起那個寵兒子寵上天的展媽媽就頭疼。
“昨天我該讓你跟我一起回家的,讓他們知道我有媳婦兒了,來個雙喜臨門,省的給我介紹誰誰家的千金。我媳婦兒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誰比得上。”得瑟中。
凌君彥一臉無奈,可以想象電話旁的展襲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去了,“要是讓你爸知道,不打死你,還雙喜臨門,你表姐的結婚宴會都會被你搞砸。”凌君彥知道上層社會是容不得有這麼大一個醜聞的,尤其是展家那樣的豪門望族,雖然到最後不得不攤牌,但至少不是現在。
“討厭,媽媽又叫我了,煩死了,我先掛了,等我電話啊。”怨念增生中,好不容易抽個空給君君打電話,又催。
“恩,掛了,拜拜。”沒等展襲說話,掛了電話。
先去花鳥市場看看。凌君彥穿好衣服,戴上眼鏡,出門了。哎?眼鏡?終於知道一直感到奇怪的地方在哪了,明明是高度近視,怎麼沒戴眼鏡,看東西也那麼清楚……凌君彥這是才發現,不僅看的清楚,而且連好遠的地方都看的到,五官變很靈敏。再照了下鏡子,只見本來就很好的皮膚,更見白嫩、光滑,居然連手上的傷都不見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洗髓伐經,幸好長得平凡,不然看上去多娘。
拿了錢包,開著展襲的寶馬出門了。一路上想著可以種的東西?種些水果吧,桃子、桔子、蘋果、梨……池子裡可以養魚蝦蟹什麼的,反正展襲很愛吃。還可以種些易養活的花,至於養些什麼很傷腦筋啊,要不就雞、鴨、兔子吧。到時問下小天動物是不是要自己去處理,要自己去處理的話,就算了。
把車聽到了花鳥市場裡最大的一家店門前,隨即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