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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子澈 · 第八十章 吵架了

末世之子澈 第八十章 吵架了

作者:青墨香淺

第八十章 吵架了

隨後幾天他們也順利的進了級,這出眾的人自然就會受到來自高層的關注,而子澈他們的目的也正在於此。

隨著一層層的選拔,到了第五天,他們終於可以挑戰銀狼的高層,不過在挑戰之前銀狼高層裡出來一個女的笑著告訴他們就算不繼續挑戰下去他們也能留下。

走到這一步,剩下的要是一目瞭然,卻驚訝的發現全是自己人,要不也是認識的人。

子澈他們的意思是繼續挑戰,不過子澈不參加,子墨也正好趁此機會練練手,關谷參加這個比賽目的是引起銀狼高層注意並進入中層,能走到這裡他並不意外,對於挑戰高層他也願意一試,而剩下的袁新、大黑、紀顏以及那個矮個子男人也不願意停留在這裡。

家屬或擂臺比賽之人的朋友除外,接下來的比賽不是外人可以看的。嚴科一手火一手水的異能讓對方嘖嘖驚奇,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能在銀狼高位堅守這麼久勢必有他自己的優勢,子澈一看就知道嚴科和他不是一個段位的。

和子墨對戰的同樣是一個男人,身強體健的樣子看著就知道不好惹,子墨對這樣的比賽倒是有點期待了,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幻化出鋒利的爪子來和這個風系的男人比拼,結果是子墨贏了。

紀顏嘛,子澈對他的感覺一直是深藏不露,就算是這會兒他居然還穿著女裝,雖然不能說他完全上心,但是恐怕真放在心上的量並不多。很快他就落下陣來。

關谷和變異者相比是不會落了下乘的,可惜如果他遇到的是一個既有異能本身又有實力的那就是棘手了,這是天然的優勢問題,打了一會兒關谷就宣佈放棄,大黑也就是子澈剛遇到嚴科那會兒遇見的一夥兒士兵,也不知現在怎麼變成一個人單打獨鬥了。

還有那個袁新,幾天不見性子依然是冷冰冰的不理人,揹著一把劍活像個劍客,他也是個沒有異能的人但一把劍使得栩栩生輝,跟變異者相比也沒落了一點,但也只是平手而已。

矮個子男人全憑他那一手不知是毒還是暗器的特長,不過他身形鬼魅到很像r國的人,不過他碰到的人屬性是風也算是他倒黴,根本就沒辦法從風中穿過去。

所以最後結果就只有一個子墨贏了,子墨贏了也沒有很開心的感覺,他將視線轉到子澈身上像是詢問要不要加入這個銀狼,子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直接問能不能先見見嚴鶴軒。

女人好像是對這名字熟悉的樣子,有些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告訴他們可以,於是他們就被帶去見嚴科的父母。

沒有想到這一路會這麼順利,子澈微有些感慨,但前提要不是他們有能力在身恐怕也不會這麼簡單就到這一步,說到底還是老天厚愛。

與福利院一樣,這個銀狼的基地也是在一處豪宅裡安家落戶。一路上他們偶爾會遇見一些人,這麼人腳步輕微,動作敏捷眼神蘊含著對他們的一絲警戒,一看就知道至少是身手不凡。

豪宅裡安靜的只聽得見樹葉的唰唰聲,要不是眼前這個女人還在朝前走著,他們幾乎要以為在這裡的只有他們幾個。

他們走進一扇門,女人按了一下牆壁,牆壁裡伸出一個液晶顯示屏需要輸入密碼才可以,女人修長的手指隨意按了幾下,地面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向下的樓梯出來,兩邊也亮起了燈。

沒有想到深入銀狼居然能看到電還有如此高科技的東西存在,子澈他們也都有些吃驚,看起來至少銀狼背後的人勢力如虹,老大也不簡單。

走過那條長長的樓梯又經過三道需要指紋聲控的門,當最後一道門被開啟,裡面穿著白色外套匆匆走來走去一副大家都很忙碌有事情急著要做的景象在他們面前呈現開來,見頭頂左上方有了動靜,除了個別幾個瞧了眼就又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女人像是見慣了這樣的場景,從銀白色的旋轉樓梯走下帶領他們走上主幹道,又經過幾條小道才為他們開啟一扇門,一雙丹鳳眼微抬:“到了,這裡就是嚴博士的辦公室。”

幾個人魚貫而入,聽見動靜,一個禿頂男人從一堆檔案裡艱難的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後用筆帽抬了一下自己的鏡框:“要找嚴博士恐怕需要等待一段時間,他現在很忙,還在實驗室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你們是要在這裡等還是和我上去?”女人站在門口捏著門把手說道。

“我們就在這裡等吧,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親自跟他說。”

女人意會的點點頭,瞥了禿頭男一眼:“李巖,他們就交給你了。”

男人愣了一秒趕緊點點頭表示知道。

門關上後,男人呼的喘了口氣:“我每次見她都覺得她有點嚇人,末世前就是一副女強人的樣子,末世一來就更像是她的天下了。忘了介紹,我叫李巖,是嚴博士身邊的助手,抱歉這裡看起來有點亂,每天都忙的天昏地暗的所以也沒空整理,你們要喝水嗎?”

砰!

子澈他們剛想說不用,李巖那邊就已經亂成一團了,光是一個起身就慘不忍睹,不是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檔案被手肘碰落到地上,就是膝蓋撞到了桌子,巨大的震動讓放在邊沿的水杯直接翻了將資料打溼的一塌糊塗。

他抬起頭很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見他被困在了那些毫無邏輯的髒亂裡面,嚴科甩出一條火繩將男人從裡面救了出來。

“不用忙了,我們只要坐一會兒就好。”話說完,子澈立馬就察覺這裡沒有椅子――除了李巖剛才坐的那張還被埋在一堆檔案裡的椅子。他有些尷尬的笑笑,不再說話,總覺得說的越多越錯。

李巖絲毫沒發覺對方的尷尬,自顧自的開始翻找:“我記得有椅子的,你們等等……”

說完就自己又鑽了進去,花了一會兒功夫從角落裡挖出幾張不同樣式的椅子出來,隨手抓了一塊看不出顏色的布想要擦掉上面布著的薄灰。

子澈還顧及著對方的面子,雖然覺得椅子不乾淨卻也坐了下來,然而當他坐到一半的時候被一股阻力給阻攔了。

子墨半點面子也不給李巖,直接找了張紙墊在椅子上。李巖摸摸頭,倒是沒那麼小心眼,又給他們端來了水,這才開始收拾起來。

幾個人一起幫他收拾很快就解決了問題,不過這麼光看著也挺尷尬的,李巖本身就沒那麼多世故矯情,見沒事了就自己做自己手頭上沒做完的事。

幾個人方才有空好好打量這裡,至少有六七十平方的房間其實挺大的,只不過各種邊邊角角都被櫃子和一些儀器佔據了,也不愧是科學家住的地方,註定是除了實驗其他都被拋之腦後的。

李巖埋頭做了一會兒事情,似乎將他們給忘了,等他停下來想到該把這份檔案交給嚴博士看看的時候,才想起來就算到了飯點也不會從實驗室裡走出來的博士光靠他們這樣光等是沒用的,他早該去跟嚴博士說一聲。

都怪自己在這裡呆了太久,連人情世故都不懂了。

整理好資料,李巖匆匆忙忙的出了門,等他再次回來就直接把嚴博士和凌博士給帶來了。

兩位博士一進來就見到屋子裡站了一堆人,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這些人不知道他們指明來找自己有什麼事,看來看去又覺得人群裡有一個人莫名有些眼熟,但因為還是沒認出來所以就沒提。

“幾位來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嚴科一顆開心期待的心因為這句話而冷卻了。這一路上他有無數個跟父母相見的設想,唯獨沒有想到父母會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看著對方陌生的目光,嚴科再也承受不住,扭身就想往外跑,可惜被一直關注著他的子澈給拉住了。

“嚴科!”子澈的一聲輕斥讓嚴科掙扎的更厲害,最後被掙脫了。

子澈看了眼這兩位不合格的父母,為這可笑的場景也為為嚴科感到傷心難過,最終他追了出去。

子墨習慣性的剛往前踏了一步就停了下來,此刻越多人去嚴科就越是抵抗的厲害,他唯一相信的就是子澈,也只有子澈有這個能力安撫嚴科。雖然他感覺到自己的子澈被人窺視了,那種感覺令他很不爽。

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讓夫妻二人渾身一陣,喜悅感充斥著全身但緊接著就反應過來為何孩子會這麼激動的衝了出去,緊接著一股愧疚感由心而生。他們真是不合格的父母,連自己的孩子站在面前都認不出來。

剛想跑出去把嚴科找回來,卻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攔了下來,頗為不解的看向他,知道他是嚴科的朋友,也沒有真的生氣,總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生氣,或許連這個陌生人都比他們更瞭解自己的兒子。

於是像矮了人家一頭似的,一心向往研究的科學家小心翼翼的用眼神提出疑問。

“有子澈在嚴科不會有事,你們出現了反而不好,容易激化他。”子墨解釋道。

知道男人說的是實話,女人沮喪的低下頭,動作之孩子氣都很難讓人相信這麼單純的人有了一個這麼大的孩子。

嚴父安慰般拍拍老婆的背,這才有空介紹了下自己,子墨他們也分別做了自我介紹。

見到剛才那一幕的大黑、關谷甚至是臉皮厚如紀顏也開始反省自己一個局外人站在這裡看人家的家事是不是太不應該,有了自我介紹這段的緩衝倒是讓他們感覺好很多,但緊接著就老實的站在旁邊當背景而不是加入談話。

知道是子澈他們一路照顧嚴科之後――事實上子墨的原話是嚴科一直和他們在一起,夫妻二人都非常的感謝。他們雖然一直在這裡,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上面的動靜的,只是親眼所見和有所耳聞完全是不一樣的,而病理專家的他們更是重中之重的被保護起來,根本沒機會去找自己的家人,銀狼邀請他們的時候雖然告訴他們他們會在去w市的時候到嚴家去看看的,可是一直沒有資訊,雖然不說,但心裡也是很焦急的。

而另一邊,子澈終於追上了差點跟丟的嚴科,沒想到這小子倔起來的時候跑這麼快。

好不容易抓住他,結果卻是瘋一般的掙扎,子澈沒好氣的對他吼:“你要是還跑,以後就不要來找我了!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容易激動,你以為你是小孩子嗎?”

“這事你不用管!”嚴科吼了回去。

“我不管誰管?!我要是不管我就不來追你了!你自己說你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找你的父母?!雖然我承認他們是很過分,不負責,但是你從一開始就該有他們很可能不認識你的心理準備!不然你找什麼父母?!”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體貼他們,不夠理解他們咯?!你知道這麼多年來沒有父母在身邊的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麼?你知道我開家長會的時候看著別人都是爸爸媽媽來而我每次只有奶奶來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嗎?我被人罵被人嘲笑是沒有父母的野孩子!他們對我進過什麼樣的責任?這也就算了,畢竟他們是我的父母,我也做好了剛開始可能和他們相處比較尷尬的場景,唯獨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沒認出我!哈!這真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話了!”他垂著眼睛捂住額頭泣笑,宛如一頭受傷的小豹。

子澈嘆了口氣,雖然他能理解嚴科的話,但是顯然嚴科也鑽牛角尖裡去了,要是現在自己承認了他的話,恐怕他會立即就從這裡跑了。身為一個事外人,他能夠做的無非就是勸阻他而已。

“我沒這個意思,但是既然已經這樣了,也就只能諒解些了。”他說的很無力。

誰知這一下反而觸動了嚴科讓他一下子如同爆竹一樣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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