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加爾魯什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2,247·2026/3/30

當卡雷苟斯可以恢復變身,重新幻化為藍發人形帥哥,奧妮克希亞也安撫好了三頭倖存的紅龍。吉安娜這才準備好傳送,回塞拉摩。這一趟雞飛狗跳的營救之旅才畫上句號。   傳送光芒散去,塞拉摩的法師塔出現在眼前。克羅米的雙腳剛踏上堅實的地面,就一個箭步沖到等候的德倫面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高高跳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在我身上裝了定位法陣?!”小侏儒的臉幾乎貼在德倫鼻子上,金色的眼睛噴著火。   德倫尷尬地舉起雙手:“呃這個”   “別否認!”克羅米搖晃著他,“要不是你的定位法陣,奧妮克希亞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那個山洞?!”   奧妮克希亞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我早說過這小矮子不領情。”   德倫歎了口氣,輕輕握住克羅米的手腕把她放下:“抱歉,是我擅作主張。自從卡雷苟斯失蹤,我就讓莉婭在每個可能外出的人身上施了追蹤術。”他誠懇地看著青銅龍,“以後不會了。”   出乎意料的是,克羅米的小臉突然嚴肅起來。她松開德倫的衣領,跳下來整了整自己的長袍,然後豎起一根手指:“不,你錯了。”   德倫一愣:“什麼?”   “以後不僅要裝,”克羅米咬牙切齒地說,“還要裝兩個!”她誇張地揮舞著手臂,“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艾澤拉斯太可怕了,外出不裝上兩個定位法陣,我都不放心!”   現場一片寂靜。然後吉安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是奧妮克希亞的大笑,連剛被解救出來、還裹著毯子的卡雷苟斯都忍不住抽動嘴角。   克羅米氣鼓鼓地瞪著他們:“有什麼好笑的!你們知道那個老獸人祖魯希德想對我做什麼嗎?!”她打了個寒戰,“他提到了什麼'儀式'和'馴服時間'”   笑聲戛然而止。德倫的表情變得凝重:“祖魯希德?那個龍喉氏族的?他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克羅米抱緊自己的小胳膊,“還有那個暮光教徒.他們是一夥的。”   德倫摸著下巴,沉思道:“這次事件可不簡單啊。我記得龍喉氏族一般在東部王國活動,這次怎麼跑到卡利姆多來了?”   吉安娜若有所思:“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複雜。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一行人來到了吉安娜的辦公室裡,三頭因來到新環境而躁動的紅龍,被吉安娜一個暈睡術搞暈了,然後讓手下法師暫時安置起來。   而藍龍卡雷苟斯要求留在法師塔底層,他堅持要陪伴他的太陽井愛人。吉安娜不得不派人輪班看著他,怕他一不小心又被人綁架了。她真沒想到這麼大個巨龍,說被綁就被綁了。不過先前他也是被遊俠一箭從天上射下來的,現在被獸人綁走,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了。   眾人圍坐在一張大地圖前。   “根據克羅米的描述,”吉安娜指著貧瘠之地的一處標記,“龍喉氏族的據點就在這裡。但奇怪的是.”她看向德倫,“薩爾聲稱對這一行動毫不知情。”   德倫皺眉:“你聯系過薩爾了?”   “就在我們回來後。”吉安娜點頭,“他的回復很官方——'會進行調查',但沒有明確譴責這種行為。”   奧妮克希亞冷笑:“那個綠皮偽君子。”   克羅米坐在桌上,小短腿懸空晃蕩:“那個老薩滿還提到了'加爾魯什大人'”她歪著頭,“這名字有點耳熟。”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吉安娜猛地抬頭:“加爾魯什?地獄咆哮的兒子?”     德倫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看向克羅米,聲音低沉:“克羅米,你自己去時間線上看看加爾魯什是誰。”   “現在?”克羅米眨眨眼。   “現在。”德倫的語氣不容置疑。   克羅米撇撇嘴,從口袋裡掏出時之沙漏。她閉上眼睛,沙漏中的沙子開始發出奇異的光芒,緩緩流動。小青銅龍的眉頭漸漸皺起,接著是震驚,然後是.惡心。   “嘔——”克羅米突然幹嘔一聲,差點從桌上栽下來。德倫及時扶住了她。   “你看到了什麼?”吉安娜緊張地問。   克羅米的小臉慘白,顫抖著指向沙漏:“原來是那個那個瘋子!他居然塞拉摩.”她說不下去了,又一陣幹嘔。   吉安娜困惑地看向德倫。德倫深吸一口氣:“現在可以完全地告訴你了。加爾魯什·地獄咆哮,通常可以叫他'腦殘吼'。在未來——或者說另一條時間線裡——他會成為部落大酋長,然後.”他斟酌著用詞,“做出一些極端決定。”   “比如?”吉安娜追問。   德倫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克羅米:“比如用聚焦之虹轟炸塞拉摩。”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吉安娜的表情凝固了,藍色的眼睛逐漸結冰。   “果然如此”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為什麼這麼仇恨塞拉摩?甚至要毀滅它?”   “因為塞拉摩對獸人太友善了,所以他需要炸了塞拉摩。”德倫冷冷地說。   “這說不通啊!”吉安娜滿是疑惑。   “因為他是正統派獸人的代表。那是在第一次和第二戰爭時,從黑暗之門湧出的獸人代表的思想。獸人至上,獸人優先,獸人應該統治一切。”德倫殘酷地揭開曆史的真相。   他又對吉安娜說:“而塞拉摩對獸人友善,正在解除這種思想的存在基礎。獸人們慢慢發現不用極端,不用掠奪,不用擴張,也可以獲得美好的生活。而炸毀塞拉摩,則可以製造獸人與聯盟的裂隙和仇恨,正統派獸人也可以趁機攫取部落的權力。   “這,真難以置信。薩爾呢,他難道放縱這種思想毀滅獸人嗎?”吉安娜不安地想到自己的老朋友。   “你作為塞拉摩的主人,如果手下跟菲迪亞兄弟會的人勾結在城裡收保護費,你會什麼都不知道嗎?”德倫舉了個例子。   “這,我多少應該收到訊息。”吉安娜糾結了一下。知道德倫在說什麼。   “同樣,獸人那邊,有人跟臭名昭著的龍喉氏族往來,作為大酋長,說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有多可信。”德倫反問道。   吉安娜陷入了沉默,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薩爾並不會不知道加爾魯什在收編龍喉獸人。   第二更         (

當卡雷苟斯可以恢復變身,重新幻化為藍發人形帥哥,奧妮克希亞也安撫好了三頭倖存的紅龍。吉安娜這才準備好傳送,回塞拉摩。這一趟雞飛狗跳的營救之旅才畫上句號。

  傳送光芒散去,塞拉摩的法師塔出現在眼前。克羅米的雙腳剛踏上堅實的地面,就一個箭步沖到等候的德倫面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高高跳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在我身上裝了定位法陣?!”小侏儒的臉幾乎貼在德倫鼻子上,金色的眼睛噴著火。

  德倫尷尬地舉起雙手:“呃這個”

  “別否認!”克羅米搖晃著他,“要不是你的定位法陣,奧妮克希亞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那個山洞?!”

  奧妮克希亞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我早說過這小矮子不領情。”

  德倫歎了口氣,輕輕握住克羅米的手腕把她放下:“抱歉,是我擅作主張。自從卡雷苟斯失蹤,我就讓莉婭在每個可能外出的人身上施了追蹤術。”他誠懇地看著青銅龍,“以後不會了。”

  出乎意料的是,克羅米的小臉突然嚴肅起來。她松開德倫的衣領,跳下來整了整自己的長袍,然後豎起一根手指:“不,你錯了。”

  德倫一愣:“什麼?”

  “以後不僅要裝,”克羅米咬牙切齒地說,“還要裝兩個!”她誇張地揮舞著手臂,“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艾澤拉斯太可怕了,外出不裝上兩個定位法陣,我都不放心!”

  現場一片寂靜。然後吉安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是奧妮克希亞的大笑,連剛被解救出來、還裹著毯子的卡雷苟斯都忍不住抽動嘴角。

  克羅米氣鼓鼓地瞪著他們:“有什麼好笑的!你們知道那個老獸人祖魯希德想對我做什麼嗎?!”她打了個寒戰,“他提到了什麼'儀式'和'馴服時間'”

  笑聲戛然而止。德倫的表情變得凝重:“祖魯希德?那個龍喉氏族的?他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克羅米抱緊自己的小胳膊,“還有那個暮光教徒.他們是一夥的。”

  德倫摸著下巴,沉思道:“這次事件可不簡單啊。我記得龍喉氏族一般在東部王國活動,這次怎麼跑到卡利姆多來了?”

  吉安娜若有所思:“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複雜。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一行人來到了吉安娜的辦公室裡,三頭因來到新環境而躁動的紅龍,被吉安娜一個暈睡術搞暈了,然後讓手下法師暫時安置起來。

  而藍龍卡雷苟斯要求留在法師塔底層,他堅持要陪伴他的太陽井愛人。吉安娜不得不派人輪班看著他,怕他一不小心又被人綁架了。她真沒想到這麼大個巨龍,說被綁就被綁了。不過先前他也是被遊俠一箭從天上射下來的,現在被獸人綁走,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了。

  眾人圍坐在一張大地圖前。

  “根據克羅米的描述,”吉安娜指著貧瘠之地的一處標記,“龍喉氏族的據點就在這裡。但奇怪的是.”她看向德倫,“薩爾聲稱對這一行動毫不知情。”

  德倫皺眉:“你聯系過薩爾了?”

  “就在我們回來後。”吉安娜點頭,“他的回復很官方——'會進行調查',但沒有明確譴責這種行為。”

  奧妮克希亞冷笑:“那個綠皮偽君子。”

  克羅米坐在桌上,小短腿懸空晃蕩:“那個老薩滿還提到了'加爾魯什大人'”她歪著頭,“這名字有點耳熟。”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吉安娜猛地抬頭:“加爾魯什?地獄咆哮的兒子?”

    德倫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看向克羅米,聲音低沉:“克羅米,你自己去時間線上看看加爾魯什是誰。”

  “現在?”克羅米眨眨眼。

  “現在。”德倫的語氣不容置疑。

  克羅米撇撇嘴,從口袋裡掏出時之沙漏。她閉上眼睛,沙漏中的沙子開始發出奇異的光芒,緩緩流動。小青銅龍的眉頭漸漸皺起,接著是震驚,然後是.惡心。

  “嘔——”克羅米突然幹嘔一聲,差點從桌上栽下來。德倫及時扶住了她。

  “你看到了什麼?”吉安娜緊張地問。

  克羅米的小臉慘白,顫抖著指向沙漏:“原來是那個那個瘋子!他居然塞拉摩.”她說不下去了,又一陣幹嘔。

  吉安娜困惑地看向德倫。德倫深吸一口氣:“現在可以完全地告訴你了。加爾魯什·地獄咆哮,通常可以叫他'腦殘吼'。在未來——或者說另一條時間線裡——他會成為部落大酋長,然後.”他斟酌著用詞,“做出一些極端決定。”

  “比如?”吉安娜追問。

  德倫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克羅米:“比如用聚焦之虹轟炸塞拉摩。”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吉安娜的表情凝固了,藍色的眼睛逐漸結冰。

  “果然如此”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為什麼這麼仇恨塞拉摩?甚至要毀滅它?”

  “因為塞拉摩對獸人太友善了,所以他需要炸了塞拉摩。”德倫冷冷地說。

  “這說不通啊!”吉安娜滿是疑惑。

  “因為他是正統派獸人的代表。那是在第一次和第二戰爭時,從黑暗之門湧出的獸人代表的思想。獸人至上,獸人優先,獸人應該統治一切。”德倫殘酷地揭開曆史的真相。

  他又對吉安娜說:“而塞拉摩對獸人友善,正在解除這種思想的存在基礎。獸人們慢慢發現不用極端,不用掠奪,不用擴張,也可以獲得美好的生活。而炸毀塞拉摩,則可以製造獸人與聯盟的裂隙和仇恨,正統派獸人也可以趁機攫取部落的權力。

  “這,真難以置信。薩爾呢,他難道放縱這種思想毀滅獸人嗎?”吉安娜不安地想到自己的老朋友。

  “你作為塞拉摩的主人,如果手下跟菲迪亞兄弟會的人勾結在城裡收保護費,你會什麼都不知道嗎?”德倫舉了個例子。

  “這,我多少應該收到訊息。”吉安娜糾結了一下。知道德倫在說什麼。

  “同樣,獸人那邊,有人跟臭名昭著的龍喉氏族往來,作為大酋長,說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有多可信。”德倫反問道。

  吉安娜陷入了沉默,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薩爾並不會不知道加爾魯什在收編龍喉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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