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吉安娜也來了！
“我是不是該慶幸吉安娜沒來.”德倫絕望地自言自語，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彷彿為了打他的臉，臥室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節奏精準得像是在演奏某種樂曲。
“女主人？”三個龍女僕的聲音傳來，然後是露娜甜美的聲音透過門闆傳來，“需要我們服務嗎？睡前按摩？還是助眠套餐？”
奧妮克希亞剛要拒絕，床下的地闆突然傳來一陣可疑的響動。三條紅龍女僕已經推門而入，她們穿著精緻的絲綢睡衣，在月光下勾勒出令人驚歎的身材。
“你們在玩什麼啊，要不要我們也來一起玩！”艾拉歡呼道，三個龍女僕同時撲向已經不堪重負的廣式木傢俱。
“不！等等——”德倫的警告為時已晚。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哢嚓”聲，木架終於宣佈罷工。就在塌陷的瞬間，眼尖的奧妮克希亞看到床底閃過一道奧術光芒——有人用傳送術逃走了。
“吉安娜？！”黑龍公主的怒吼與眾人的尖叫聲混在一起，震得牆上的畫像都歪了幾分。
木架斷裂，軟墊塌陷，一群人如同落湯雞般滾作一團。當塵埃落定時，德倫艱難地從人堆裡爬出來，頭髮上掛著一截斷裂的木架，睡袍的腰帶也不知何時已經松開。
“我去客廳睡沙發。”他宣佈道，頭也不回地走下樓去，背影寫滿了疲憊。他終於確信韋大人是不好當的！
身後傳來奧妮克希亞的抱怨：“我的腰小矮子，你的手肘頂到我了！”
“不是我！是安娜的手！”克羅米的聲音悶悶的，似乎被壓在了什麼地方。
“莉婭姐姐，你的腳在我臉上.”安薇娜委屈地嘟囔著。
“抱歉！我找不到著力點——”佳莉婭的聲音從一堆被褥中傳來。
“誰摸我的背？！”這是希爾瓦娜斯的咆哮。
“是我是我！”露娜歡快地回答，“我要給您按摩！”
德倫重重地關上客廳門，把這場混亂關在身後。他癱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天花闆上的一道裂縫，思考自己的人生到底哪裡出了錯。
廚房裡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德倫警覺地抬頭，看到吉安娜鬼鬼祟祟地溜出來，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法師袍上沾滿了灰塵，頭髮上還掛著幾根蜘蛛絲。
兩人四目相對，一陣尷尬的沉默。
“這麼晚了你還在做什麼？”德倫最終問道，聲音幹巴巴的。
吉安娜的臉紅得像她的法袍：“我只是來拿點水”她試圖維持大法師的威嚴，但不斷拍打袍子的動作出賣了她的慌亂。
德倫指了指她頭髮上的蜘蛛網。吉安娜懊惱地拍掉它，然後歎了口氣：“好吧，我好奇她們在鬧什麼.”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沒想到木架會塌。”
德倫往沙發一側挪了挪，示意她坐下。吉安娜猶豫了一下，最終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邊緣，腰背挺得筆直，彷彿在參加達拉然的法師議會。
“不會吧”德倫看著這個理論上應該最理智的大法師，“你也加入了'夜襲'活動？”
吉安娜的耳尖紅得發亮，她清了清嗓子，瞬間恢復成了那個清冷高貴的統治者模樣：“才不是！我只是”猶豫了一下，她的辯解被樓上臥室裡傳來的又一陣爭吵聲打斷。
過了一會，她又伸出左手，手心有一簇什麼草，“夢幻草，我在廚房找到的。大概是哪個女僕不小心放到茶裡。然後大家聽了克羅米的故事，又喝了酒。所以今晚大家的情緒都有點舒張。”
“怪不得，我怎麼覺得大家都怪怪的。我對自己的魅力還是自知之明的，不可能吸引這麼多女龍、女精、女井、女人，到一起的。”德倫苦笑道。
“你是特別的！”吉安娜靠近德倫輕聲地說。
德倫聽了搖了搖頭：“我也是一個凡人，沒什麼特別的。你才是所有艾澤拉斯男人心中嚮往的女神！他們可以從塞拉摩排到暴風城。”
“撲哧！”吉安娜笑了出來，“我有這麼好嗎？別看我是什麼公主，又是在大法師，而且擁有塞拉摩這座港口城市。但在以前塞拉摩就是一片荒野，雖然現在看起來不錯。而我那時只是個花瓶公主。”
說到了塞拉摩，德倫也好奇：“吉安娜，你是怎麼想到來塞拉摩發展的，好好的庫爾提拉斯的公主不當，好好的達拉然的大法師不做，怎麼整天呆在塞拉摩搞建設？”
聽到德倫的提問，吉安娜呆滯了一下，良久才長出一口氣：“因為我不想成為一個等待政治聯姻的花瓶公主。”
“所以你才放棄一切，也要在塞拉摩搞出點名堂來。最起碼是一位有自己城市的公主，沒人逼你嫁給不喜歡的人？”德倫問。
吉安娜點點頭，說起了過往：“塞拉摩這一塊地方，庫爾提拉斯的偵察船很早就發現了，具備建設優良港口的條件。但長久以來一直沒有進行建設。”
“為什麼？”
“港口不外乎是貿易和轉口兩個作用。但塞拉摩周圍是塵泥沼澤和貧瘠之地，有什麼貿易需要。當時卡利姆多的種族，不管是牛頭人、巨魔、暗夜精靈、半人馬，都跟庫爾提拉斯沒有信任，更談不上轉口貿易的需要。所以庫爾提拉斯就沒想過在這裡建港口。”吉安娜解釋道。
“後來呢？”
“後來？”吉安娜陷入了沉思，似乎回想起過去很久的往事，沉默了一會兒，“關於後來，那是很長的故事了。”
“哦，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系。”德倫怕勾起吉安娜什麼不好的記憶，馬上表示不聽也沒事。
吉安娜反而深深地看著德倫：“雖然你說過你得到了艾澤拉斯的天啟，知曉過去未來許多事情。但並非全知全能的吧？”
“那當然，即使泰坦，也有能力不足的時候。我更只是一個凡人，知道的事情也有限。”德倫並不否認自己的缺點。
吉安娜點點頭，露出嚴肅的表情：“你一定好奇我跟阿爾薩斯的事吧？”
德倫想說不好奇，但在吉安娜的目光注視下，也不好意思說謊話。隻好輕點了一下頭。
“這是個秘密，即使青銅龍有觀察時間的能力，他們也沒辦法發現這件事的真正的秘密。”吉安娜想了一下，決定告訴德倫真相。
“如果這是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你可以不必跟我說。”德倫決定還是不要聽到別人的秘密為好。否則睡覺也睡不好。
吉安娜搖搖頭：“這個秘密埋藏在我的心裡好多年了，希望你能聽我說出來。關於我跟阿爾薩斯的戀情、我帶洛丹倫的難民渡海去卡利姆多，關於塞拉摩的建立，以及克羅米說過我在另一條時間線上，冷眼旁觀地看著父親被獸人殺死。這其實都只是這個秘密引發的全部結果。”
德倫：這是我能聽的嗎？現在裝睡還來得及嗎？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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