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守護巨龍也有問題
奧格瑞瑪怒焰裂谷區的暗室內，加爾魯什·地獄咆哮一拳砸在鐵桌上，震得牆上的獸骨裝飾嘩啦作響。
“所以你就因為'感覺'到點什麼，浪費了一發魔能炮彈？”他對著陰影中的身影咆哮，“你知道那玩意多貴嗎？”
陰影中走出一名披著紫黑色長袍的暮光教徒，兜帽下只露出蒼白的下巴：“大酋長，我的感知從未出錯。昨夜確有魔法窺探，來自空中”
“可是巡邏隊什麼都沒發現！”加爾魯什打斷他，獨眼中燃燒著怒火，“而哨塔的巨魔獵手連隻蝙蝠都沒看到！你的發射讓我受到了多少指責。”
暮光教徒的袖中滑出一塊紫色水晶，內部有黑色霧狀物盤旋：“這是探測器記錄的波動，絕非自然形成。我懷疑是藍龍的——”
“夠了！”加爾魯什一把抓過水晶捏得粉碎，“這裡是奧格瑞瑪，獸人的榮耀之城。沒人可以悄無聲息地來到這裡不被發現。庫卡隆部隊已經把怒焰裂谷圍得水洩不通。即使有一兩隻小老鼠滲進來，也不可能突破庫卡隆的防衛圈。我不管什麼探測器波動，我只要你們的精力放在聚焦之虹的改造上！聚焦之虹充能進度如何？”
“百分之七十二，”暮光教徒後退半步，“但能量導引裝置進度不足，地精們和法師正在努力。他們需要更多的試驗！”
加爾魯什抓起桌上的戰斧，斧刃反射著熔爐的紅光：“我不管什麼試驗！月底前必須完成充能和導引裝置！這事瞞不了多久的。我已經按你們的要求做了，你們也必須加快完成！否則事情敗露了，誰也沒好果子吃。”
暮光教徒深深鞠躬，退入陰影中消失不見。加爾魯什轉向牆上地圖，手指劃過連線塞拉摩，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這一次，”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語，“我要讓薩爾知道我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即使暫時和那些惡棍合作。吉安娜，我要你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你不該引誘獸人墮落的。”
卡拉贊的房間中，無數懸浮的水晶稜鏡將月光折射成奇幻的色斑。安薇娜站在房間中央，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手虛託著一團不斷變換形狀的金色光球。
“專注！”艾格文的銀杖輕敲地面，“想象能量是你肢體的延伸，不是敵人！”
光球忽大忽小，時而膨脹如人頭，時而縮成核桃。德倫坐在角落的軟椅上，假裝專注於手中的魔法典籍，實則每隔幾秒就偷瞄一眼安薇娜的狀況。
“德倫哥哥.”安薇娜求助地望向他，光球立刻不穩定地閃爍起來。
“別看那邊！”艾格文厲聲道，“能量控制需要絕對專注！”
德倫趕緊放下書，走到安薇娜身旁，輕輕握住她顫抖的手腕：“還記得太陽井的感覺嗎？那種溫暖流動的能量.彌漫在整個奎爾薩拉斯！你在每一處，每一處都是你的身體一部分。讓魔法波動如同水波一樣，輕輕地蕩漾開來，如同風兒吹過，又像陽光照射。”
安薇娜閉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奇妙的是，光球逐漸穩定下來，呈現出完美的球形，表面流轉著細膩的紋路。
“很好，”艾格文難得地點頭贊許，“現在嘗試分離出一小部分，形成探測觸須。”
德倫慢慢松開手，但保持站在觸手可及的位置。安薇娜的指尖緩緩抽出一縷金絲，像蜘蛛吐絲般向房間另一端延伸。金絲穿過懸浮的稜鏡，在每一塊水晶表面留下短暫的光痕。
“不可思議”艾格文喃喃道，“她對魔法能量的親和力簡直.”
“像年輕的麥迪文？”德倫輕聲地接上。
艾格文的表情瞬間陰沉：“不，更像艾澤拉斯本身的脈動。”她轉向德倫，“你確定她只是太陽井的化身？不是別的什麼？”
德倫還沒來得及回答，安薇娜突然尖叫一聲。那縷金絲碰觸到房間角落的古老星盤時，驟然變成刺目的紫色，隨即斷裂消散。
“那是什麼？”安薇娜驚恐地後退，光球也隨之熄滅。
艾格文快步走向星盤，手指在表面劃過：“奇怪.這上面有某種外域能量的殘留。我都沒注意到，而安薇娜卻可以發現。太棒了，我們可以發展出更多更強大的功能。絕對是魔法理論空前的發現。”她轉向德倫，眼中露出研究的狂熱。
“好了，好了，別嚇到安薇娜了。”德倫忙上前安慰有點驚慌的太陽井。
艾格文也知道自己有點失態，對於天真爛漫的太陽井化身，確實急不得。她轉換了一個話題：“你之前說克羅米沒回來？”
德倫點頭：“已經快兩天了。按理說青銅龍不會——”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魔法僕從僵硬地開啟門，吉安娜的傳信法術化作一隻藍色小鳥飛入，落在德倫肩頭耳語幾句。
德倫臉色驟變：“吉安娜收到地精親王的回信了。我們得馬上回塞拉摩。”
塞拉摩的黃昏被染成血紅色。德倫家中，奧妮克希亞和吉安娜正將一張地圖鋪在餐桌上，用紅筆標記著幾個點。
“艾拉她們走了，阿萊克絲塔薩親自來接的，”黑龍先向剛傳送回來的眾人解釋，紅龍女王趁德倫不在家，直接把三條紅龍女僕接走了。“說邀請她們參觀龍眠神殿。但我總覺得.”
“太刻意了，”德倫接過話頭，示意一邊的佳莉婭開啟結界，然後才接著說，“感覺像是阿萊克絲塔薩在暗示著我們。”
吉安娜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地精親王的情報更驚人。月初有支精銳獸人部隊秘密前往諾森德，返回時有些獸人戰士身上帶著'藍龍紀念品'——據地精目擊者描述，像是被暴力拆解的龍翼殘骸。”
艾格文倒吸一口冷氣：“他們在獵殺藍龍？為了什麼？”
“聚焦之虹本來是由藍龍軍團保管的，”德倫思索道，“但為什麼要去諾森德？魔樞就在那裡.聚焦之虹也在那裡。所以他們已經搶到了這個魔法寶物。”
艾格文不解：“那是魔樞啊，怎麼可能被獸人攻入奪走神器。”
“獸人不一定是從魔樞奪走神器的。還有可能，比如神器被轉運的路上。”德倫記得那本書上是這麼解釋的。
艾格文更不解了：“好好的，放了幾千年的神器，怎麼最近就要被轉運走了？這不是無事找事嗎？而且這麼重大的訊息，獸人怎麼能提前收到訊息，又千裡迢迢地趕到諾森德半路埋伏轉運神器的隊伍。”
德倫撇撇嘴：“你覺得不對勁就是對了。本來這件事就透露著種種不合理的地方。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不得不先發製人地引爆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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