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絕死的穿越者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3,845·2026/3/30

國王谷,篝火餘燼旁   奧妮克希亞的龍爪扣在德倫咽喉處,月光下她的豎瞳收縮成一條細線。   德倫突然笑了,幹裂的嘴唇滲出鮮血:“你知道嗎?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他的聲音嘶啞卻清晰,像鈍刀刮過骨頭:   “選擇一:聽我的話做。”   “——將來若後悔,隨時可以回頭,賞我一口龍炎,大不了被你父親抓回去訓斥一頓,繼續當你的工具龍。”   “日子照舊,權當今晚被隻老鼠吵醒了美夢。”   奧妮克希亞的指甲刺入皮膚半寸,鮮血順著德倫脖頸流進破舊的衣領。   “選擇二:”德倫疼得抽搐卻還在笑,“現在就直接燒死我。”   “然後未來的某天,當冒險者的劍捅穿你心臟時——”   他突然用染血的手指戳了戳奧妮克希亞的鎖骨下方,那裡覆蓋著最脆弱的逆鱗:“你會想起這隻螻蟻的笑話。”   夜風突然靜止。   “你覺得”德倫突然咳嗽起來,血沫噴在黑龍的鱗片上,“我這樣的賤民.”   他扯開衣襟露出皮膚下根根分明的肋骨:“會拿最後半塊麵包做賭注就為了害你?”   死寂的月光下   奧妮克希亞的龍爪仍扣在德倫的咽喉上,但她的力道鬆了幾分。   ——他在賭。   ——而她,也在賭。   德倫能感覺到她的遲疑,黑龍公主的豎瞳微微顫動,怒火與理智交鋒。他知道,自己必須再加一把火。   “你猶豫了。”德倫咧嘴笑了,血絲從嘴角滲出,“說明你心裡清楚——我說的可能是真的。”   奧妮克希亞的鱗片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以為靠幾句瘋話就能讓我動搖?“   德倫示意她鬆手:“放我下來,我有證人。”   奧妮克希亞猶豫了一下,松開了龍爪。看他要耍什麼花樣。   他緩緩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然後——   在塵土上劃下第一道痕跡。   【恩佐斯】   奧妮克希亞的瞳孔驟然收縮。   德倫沒有停下,樹枝繼續在幹燥的土壤上刻寫,字跡歪斜卻清晰——   【尤格薩隆】   【克蘇恩】   【亞煞極】   “住手!”奧妮克希亞厲喝,龍威爆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   但德倫的手指仍在移動,樹枝尖端已經抵在泥土上,準備寫下最後一個字——   ——啪!   一道青銅色的光芒驟然炸開,樹枝在德倫手中化為齏粉。   “夠了!你這個小瘋子!”   一個嬌小的身影憑空出現,棕色雙馬尾氣得翹起,侏儒女孩模樣的青銅龍——克羅米——狠狠踩在所有古神名諱字跡上,劃成一團亂泥,沙漏形狀的法杖指著德倫的鼻子。   “這些名字光是寫出來就會引起時間漣漪!你是嫌古神盯得不夠緊嗎?!”   德倫笑了,咳出一口血沫:“終於肯現身了?克羅米女士。”   克羅米氣得跺腳:“我本來不想管這破事!但你這蠢貨居然——”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奧妮克希亞。   黑龍公主的龍瞳已經完全顯現,鱗片覆蓋了半邊臉頰,她的目光在德倫和克羅米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那些被踩亂的古神名諱上。   ——這個人類,真的知道些什麼。   ——而青銅龍,竟然在阻止他。   那剛才的瘋話呢?奧妮克希亞一把抓住侏儒少女的馬尾惡狠狠地問:“青銅龍崽子,你剛才都聽到了什麼,告訴我這個賤民說得對不對?”   克羅米作著無謂的掙紮。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後悔自己多管閑事。可謊話她又說不出口,隻好喊著放開我,放開我。就是不敢回答奧妮克希的追問。   看著不敢回答自己問題的青銅龍,奧妮克希亞黑著臉,氣氛壓抑起來。抓起克羅米的衣襟,恨聲道:“所以這個賤民說的都是真的?”   克羅米轉過頭去,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兩龍相對無語沉悶起來。過了良久,奧妮克希亞隨手丟給德倫一個治療術。傷口處的血肉緩慢癒合。她眯起龍瞳,聲音低沉: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克羅米也湊了過來,青銅色的眸子閃爍著好奇,法杖上的沙漏微微傾斜,彷彿在等待答案。   德倫摸了摸癒合的皮膚,苦笑一聲:   “因為你是唯一!”   他攤開雙手,語氣裡帶著自嘲:   “其他龍,誰看得上我這個快餓死的凡人?紅龍女王高高在上,青銅龍神出鬼沒——”     克羅米尷尬地咳嗽一聲,假裝研究自己的沙漏。   “藍龍瘋的瘋,綠龍睡的睡,青銅龍……”德倫瞥了眼克羅米,“……除了看戲就是謎語人。”   “至於黑龍?”他咧嘴一笑,“你父親已經瘋了,你哥哥沉迷造怪物,剩下的不是瘋子就是爪牙——我找上門,怕不是當場變成實驗材料。”   奧妮克希亞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而國王?大臣?騎士老爺們?”德倫搖頭,“就算他們信我,未來天崩地裂時,他們自身都難保。”   他抬頭,直視奧妮克希亞的眼睛:   “但你不一樣——打不過,你還能展翅跑路。”   “活了幾千年的龍,總比短命的人類懂得權衡利弊。”   奧妮克希亞怔了一下,隨即真的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龍類特有的鋒利,卻也有幾分真實的愉悅。   “有趣。”她輕聲道。   德倫抓住機會,單膝跪地——盡管姿勢因為虛弱而有些搖晃,伸出手:   “賭約很簡單——你保護我,讓我活下去。”   “而我,想辦法幫你搞定你父親。”   克羅米突然“嘖”了一聲,沙漏重重砸地:   “喂!你們當我不存在?就你小不點的一個凡人,還搞定死亡之翼?”   奧妮克希亞也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這個人類少年。   德倫笑著眼淚都出來了:“你們不都知道我受了天啟,腦子裡有無數的知識。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呢?再說大不了失敗了,我被死亡之翼一口火噴死,而公主您也頂多被訓斥懲罰一下,再壞也不比未來頭掛城門壞吧。”   克羅米插了一嘴:”該死的時間線怎麼辦?”   奧妮克希亞惡狠狠地盯著她,德倫辯解道:“反正公主殿下對未來的影響很有限,根本與其他大事件無關,只是這麼一點改變,對時間線也沒太大影響,你就隨便打個掩護,矇混過去吧。”   克羅米咬了咬嘴唇,思量一會:“行吧,本來我就不應該來這,跟這個黑龍搞在一起。算了,反正她也是小角色,對未來影響不大。”說完用法杖施了法術。周圍無聲息地作出了改變。   奧妮克希亞糾結地點了點頭。聽到自己是小角色,她還是不服氣的。但德倫拚命給她使了眼色,才忍住不發脾氣。   等克羅米施法完畢,招了一下手,準備跑路:“好了,這裡的事就完了,我早點走人,回去寫報告。”   “等等!”德倫阻止她:“我們現在算一夥的了,以後找你還是要隨叫隨到。”   “幫你遮掩時空奇點?還‘聽候召喚’?”她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時間守護者嗎?”   德倫沒有退縮,而是直視她的眼睛:   “我受到‘天啟’,看到未來——這本身就代表了艾澤拉斯的意志。”   “否則,為什麼偏偏是我?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克羅米的表情微微一滯。青銅龍對“命運”與“必然”有著近乎偏執的敏感。她盯著德倫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從沙漏中捏出一粒時光之沙,彈入他的眉心。   “就一次。”她冷聲道,“你只有一次召喚我的機會。”   說完,她的身影開始模糊,在徹底消失前,她最後瞥了一眼奧妮克希亞:   “別死了,黑龍公主……時間線裡你的結局,真的很無聊。”   看著青銅龍消失不見,夜還深,奧妮克希亞的眼眸在火光中若明若暗。她看著德倫,問:“你有什麼計劃?”   德倫沉道“我這在裡等你,你回去多裝點金幣,以後有的是花錢的地方呢,但也別搬空了,引起別人的懷疑。順便給我弄幾套衣服。另外給你自己弄個假身裝病糊弄一下城裡的貴族,別露餡了讓你的父親察覺。然後再回到這裡來彙合。”   黑龍公主默默地點了點,然後消失在夜色中。德倫撿起啃了半邊的黑麵包,繼續放到火上加熱,然後一點點地吃起來。絲毫沒有覺得不好吃。在跳動的火光中,他的面孔忽暗忽明。彷彿這被了改變的未來,不知道通向何方。   奧妮克希亞回到莊園的金庫前,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金屬門鎖。她的思緒仍停留在國王谷那個瘦弱少年的眼神裡,那種近乎瘋狂的篤定讓她無法徹底將其拋諸腦後。   “我一定是瘋了……”她低聲自語,龍瞳在黑暗中微微閃爍。   無視金庫的機關她直接出現裡面,成堆金幣在夜色中下泛著冷冽的光芒。這些都是她在暴風城潛伏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用於收買貴族、安插眼線、鞏固權力。而現在,她竟要為一個來曆不明的賤民動用這筆錢?   她的指尖懸在半空,猶豫了一瞬。但德倫的聲音彷彿又在耳邊響起:   “你早就懷疑這一切都是死路一條。”   奧妮克希亞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揮手,金幣如流水般湧入早已準備好的空間袋中,直到金庫幾乎見底才停下。她粗略估算,足有兩千多枚金幣,比大多數貴族都多。   “如果他敢騙我……”她的鱗片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喉間翻滾著低沉的龍吟。   回到臥室,奧妮克希亞凝視著床上自己做出的幻像“卡特拉娜”。她輕歎一聲,指尖凝聚起魔力,幻象的嘴角掛著病態的蒼白,眼神渙散,儼然一副重病纏身的模樣。然後交待好管家自己需要閉門養病,謝絕訪客。   奧妮克希亞滿意地勾起嘴角。這種小把戲騙不過真正的強者,但對付那些沉迷享樂的貴族綽綽有餘。她轉身從衣櫃深處翻出幾套男式的華服——這是她為平時偽裝偵查時準備的,如今卻要穿在那個叫德倫的乞丐身上。   “真是荒唐。”她冷哼一聲,卻還是將衣服塞進了空間袋。   夜色深沉,當她回到篝火旁時,德倫仍坐在原地,手裡捏著半塊烤焦的黑麵包,眼神卻亮得嚇人。   “你回來了。”他咧嘴一笑,彷彿早已預料到她的選擇。   奧妮克希亞將空間袋在他面前晃了晃,金幣碰撞的清脆聲響格外刺耳。   “兩千三百枚金幣。”她冷冷道,“如果你敢浪費一枚……”   德倫沒有理會她的威脅,而是迫不及待地開啟袋子,抓起一把金幣在月光下細細端詳。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卻不是出於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足夠了……”他低聲喃喃,“足夠我們起步了。”   奧妮克希亞皺眉:“你到底要這些錢做什麼?   (

國王谷,篝火餘燼旁

  奧妮克希亞的龍爪扣在德倫咽喉處,月光下她的豎瞳收縮成一條細線。

  德倫突然笑了,幹裂的嘴唇滲出鮮血:“你知道嗎?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他的聲音嘶啞卻清晰,像鈍刀刮過骨頭:

  “選擇一:聽我的話做。”

  “——將來若後悔,隨時可以回頭,賞我一口龍炎,大不了被你父親抓回去訓斥一頓,繼續當你的工具龍。”

  “日子照舊,權當今晚被隻老鼠吵醒了美夢。”

  奧妮克希亞的指甲刺入皮膚半寸,鮮血順著德倫脖頸流進破舊的衣領。

  “選擇二:”德倫疼得抽搐卻還在笑,“現在就直接燒死我。”

  “然後未來的某天,當冒險者的劍捅穿你心臟時——”

  他突然用染血的手指戳了戳奧妮克希亞的鎖骨下方,那裡覆蓋著最脆弱的逆鱗:“你會想起這隻螻蟻的笑話。”

  夜風突然靜止。

  “你覺得”德倫突然咳嗽起來,血沫噴在黑龍的鱗片上,“我這樣的賤民.”

  他扯開衣襟露出皮膚下根根分明的肋骨:“會拿最後半塊麵包做賭注就為了害你?”

  死寂的月光下

  奧妮克希亞的龍爪仍扣在德倫的咽喉上,但她的力道鬆了幾分。

  ——他在賭。

  ——而她,也在賭。

  德倫能感覺到她的遲疑,黑龍公主的豎瞳微微顫動,怒火與理智交鋒。他知道,自己必須再加一把火。

  “你猶豫了。”德倫咧嘴笑了,血絲從嘴角滲出,“說明你心裡清楚——我說的可能是真的。”

  奧妮克希亞的鱗片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以為靠幾句瘋話就能讓我動搖?“

  德倫示意她鬆手:“放我下來,我有證人。”

  奧妮克希亞猶豫了一下,松開了龍爪。看他要耍什麼花樣。

  他緩緩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然後——

  在塵土上劃下第一道痕跡。

  【恩佐斯】

  奧妮克希亞的瞳孔驟然收縮。

  德倫沒有停下,樹枝繼續在幹燥的土壤上刻寫,字跡歪斜卻清晰——

  【尤格薩隆】

  【克蘇恩】

  【亞煞極】

  “住手!”奧妮克希亞厲喝,龍威爆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

  但德倫的手指仍在移動,樹枝尖端已經抵在泥土上,準備寫下最後一個字——

  ——啪!

  一道青銅色的光芒驟然炸開,樹枝在德倫手中化為齏粉。

  “夠了!你這個小瘋子!”

  一個嬌小的身影憑空出現,棕色雙馬尾氣得翹起,侏儒女孩模樣的青銅龍——克羅米——狠狠踩在所有古神名諱字跡上,劃成一團亂泥,沙漏形狀的法杖指著德倫的鼻子。

  “這些名字光是寫出來就會引起時間漣漪!你是嫌古神盯得不夠緊嗎?!”

  德倫笑了,咳出一口血沫:“終於肯現身了?克羅米女士。”

  克羅米氣得跺腳:“我本來不想管這破事!但你這蠢貨居然——”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奧妮克希亞。

  黑龍公主的龍瞳已經完全顯現,鱗片覆蓋了半邊臉頰,她的目光在德倫和克羅米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那些被踩亂的古神名諱上。

  ——這個人類,真的知道些什麼。

  ——而青銅龍,竟然在阻止他。

  那剛才的瘋話呢?奧妮克希亞一把抓住侏儒少女的馬尾惡狠狠地問:“青銅龍崽子,你剛才都聽到了什麼,告訴我這個賤民說得對不對?”

  克羅米作著無謂的掙紮。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後悔自己多管閑事。可謊話她又說不出口,隻好喊著放開我,放開我。就是不敢回答奧妮克希的追問。

  看著不敢回答自己問題的青銅龍,奧妮克希亞黑著臉,氣氛壓抑起來。抓起克羅米的衣襟,恨聲道:“所以這個賤民說的都是真的?”

  克羅米轉過頭去,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兩龍相對無語沉悶起來。過了良久,奧妮克希亞隨手丟給德倫一個治療術。傷口處的血肉緩慢癒合。她眯起龍瞳,聲音低沉: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克羅米也湊了過來,青銅色的眸子閃爍著好奇,法杖上的沙漏微微傾斜,彷彿在等待答案。

  德倫摸了摸癒合的皮膚,苦笑一聲:

  “因為你是唯一!”

  他攤開雙手,語氣裡帶著自嘲:

  “其他龍,誰看得上我這個快餓死的凡人?紅龍女王高高在上,青銅龍神出鬼沒——”

    克羅米尷尬地咳嗽一聲,假裝研究自己的沙漏。

  “藍龍瘋的瘋,綠龍睡的睡,青銅龍……”德倫瞥了眼克羅米,“……除了看戲就是謎語人。”

  “至於黑龍?”他咧嘴一笑,“你父親已經瘋了,你哥哥沉迷造怪物,剩下的不是瘋子就是爪牙——我找上門,怕不是當場變成實驗材料。”

  奧妮克希亞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而國王?大臣?騎士老爺們?”德倫搖頭,“就算他們信我,未來天崩地裂時,他們自身都難保。”

  他抬頭,直視奧妮克希亞的眼睛:

  “但你不一樣——打不過,你還能展翅跑路。”

  “活了幾千年的龍,總比短命的人類懂得權衡利弊。”

  奧妮克希亞怔了一下,隨即真的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龍類特有的鋒利,卻也有幾分真實的愉悅。

  “有趣。”她輕聲道。

  德倫抓住機會,單膝跪地——盡管姿勢因為虛弱而有些搖晃,伸出手:

  “賭約很簡單——你保護我,讓我活下去。”

  “而我,想辦法幫你搞定你父親。”

  克羅米突然“嘖”了一聲,沙漏重重砸地:

  “喂!你們當我不存在?就你小不點的一個凡人,還搞定死亡之翼?”

  奧妮克希亞也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這個人類少年。

  德倫笑著眼淚都出來了:“你們不都知道我受了天啟,腦子裡有無數的知識。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呢?再說大不了失敗了,我被死亡之翼一口火噴死,而公主您也頂多被訓斥懲罰一下,再壞也不比未來頭掛城門壞吧。”

  克羅米插了一嘴:”該死的時間線怎麼辦?”

  奧妮克希亞惡狠狠地盯著她,德倫辯解道:“反正公主殿下對未來的影響很有限,根本與其他大事件無關,只是這麼一點改變,對時間線也沒太大影響,你就隨便打個掩護,矇混過去吧。”

  克羅米咬了咬嘴唇,思量一會:“行吧,本來我就不應該來這,跟這個黑龍搞在一起。算了,反正她也是小角色,對未來影響不大。”說完用法杖施了法術。周圍無聲息地作出了改變。

  奧妮克希亞糾結地點了點頭。聽到自己是小角色,她還是不服氣的。但德倫拚命給她使了眼色,才忍住不發脾氣。

  等克羅米施法完畢,招了一下手,準備跑路:“好了,這裡的事就完了,我早點走人,回去寫報告。”

  “等等!”德倫阻止她:“我們現在算一夥的了,以後找你還是要隨叫隨到。”

  “幫你遮掩時空奇點?還‘聽候召喚’?”她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時間守護者嗎?”

  德倫沒有退縮,而是直視她的眼睛:

  “我受到‘天啟’,看到未來——這本身就代表了艾澤拉斯的意志。”

  “否則,為什麼偏偏是我?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克羅米的表情微微一滯。青銅龍對“命運”與“必然”有著近乎偏執的敏感。她盯著德倫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從沙漏中捏出一粒時光之沙,彈入他的眉心。

  “就一次。”她冷聲道,“你只有一次召喚我的機會。”

  說完,她的身影開始模糊,在徹底消失前,她最後瞥了一眼奧妮克希亞:

  “別死了,黑龍公主……時間線裡你的結局,真的很無聊。”

  看著青銅龍消失不見,夜還深,奧妮克希亞的眼眸在火光中若明若暗。她看著德倫,問:“你有什麼計劃?”

  德倫沉道“我這在裡等你,你回去多裝點金幣,以後有的是花錢的地方呢,但也別搬空了,引起別人的懷疑。順便給我弄幾套衣服。另外給你自己弄個假身裝病糊弄一下城裡的貴族,別露餡了讓你的父親察覺。然後再回到這裡來彙合。”

  黑龍公主默默地點了點,然後消失在夜色中。德倫撿起啃了半邊的黑麵包,繼續放到火上加熱,然後一點點地吃起來。絲毫沒有覺得不好吃。在跳動的火光中,他的面孔忽暗忽明。彷彿這被了改變的未來,不知道通向何方。

  奧妮克希亞回到莊園的金庫前,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金屬門鎖。她的思緒仍停留在國王谷那個瘦弱少年的眼神裡,那種近乎瘋狂的篤定讓她無法徹底將其拋諸腦後。

  “我一定是瘋了……”她低聲自語,龍瞳在黑暗中微微閃爍。

  無視金庫的機關她直接出現裡面,成堆金幣在夜色中下泛著冷冽的光芒。這些都是她在暴風城潛伏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用於收買貴族、安插眼線、鞏固權力。而現在,她竟要為一個來曆不明的賤民動用這筆錢?

  她的指尖懸在半空,猶豫了一瞬。但德倫的聲音彷彿又在耳邊響起:

  “你早就懷疑這一切都是死路一條。”

  奧妮克希亞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揮手,金幣如流水般湧入早已準備好的空間袋中,直到金庫幾乎見底才停下。她粗略估算,足有兩千多枚金幣,比大多數貴族都多。

  “如果他敢騙我……”她的鱗片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喉間翻滾著低沉的龍吟。

  回到臥室,奧妮克希亞凝視著床上自己做出的幻像“卡特拉娜”。她輕歎一聲,指尖凝聚起魔力,幻象的嘴角掛著病態的蒼白,眼神渙散,儼然一副重病纏身的模樣。然後交待好管家自己需要閉門養病,謝絕訪客。

  奧妮克希亞滿意地勾起嘴角。這種小把戲騙不過真正的強者,但對付那些沉迷享樂的貴族綽綽有餘。她轉身從衣櫃深處翻出幾套男式的華服——這是她為平時偽裝偵查時準備的,如今卻要穿在那個叫德倫的乞丐身上。

  “真是荒唐。”她冷哼一聲,卻還是將衣服塞進了空間袋。

  夜色深沉,當她回到篝火旁時,德倫仍坐在原地,手裡捏著半塊烤焦的黑麵包,眼神卻亮得嚇人。

  “你回來了。”他咧嘴一笑,彷彿早已預料到她的選擇。

  奧妮克希亞將空間袋在他面前晃了晃,金幣碰撞的清脆聲響格外刺耳。

  “兩千三百枚金幣。”她冷冷道,“如果你敢浪費一枚……”

  德倫沒有理會她的威脅,而是迫不及待地開啟袋子,抓起一把金幣在月光下細細端詳。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卻不是出於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足夠了……”他低聲喃喃,“足夠我們起步了。”

  奧妮克希亞皺眉:“你到底要這些錢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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