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孕吐
聽到薩爾說回到獸人故鄉去拉人頭了，吉安娜裝作毫不在意。
“哦，怪不得，原來你回到自己的故鄉去了。現在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吉安娜一邊平淡地回應，一邊心裡冷笑，什麼叫可憐的獸人？
“他們正在前往艾澤拉斯的路上，但是因為聯盟對黑暗之門的封鎖，所以需要小心地穿越小型的傳送門回到艾澤拉斯。我是在從外域回來後，才知道奧格瑞瑪發的事的，先行趕回來。”薩爾斟酌著詞句慢慢地說。
吉安娜好像沒聽出薩爾的疑慮，輕松地說：“需要幫忙嗎？老朋友！”
薩爾苦笑著說：“還是不麻煩了，畢竟塞拉摩是中立的城市，已經是給部落最好的支援了。如果介入聯盟與部落之間的矛盾，讓你為難的。”
薩爾還是不敢透露外域獸人遷徙的進度，特別是連通外域的秘密傳送門。
吉安娜猜測不外乎是地精或其他施法者組織私自搭建的。
只是吉安娜沒空管這些可憐的獸人的事。反正來了艾澤拉斯，正好以後處理起來方便。
德倫說過要“無害化”處理獸人。吉安娜現在是非常認同這個主張。
“好，有需要我的地方，老朋友，盡管說。”吉安娜舉起酒杯敬了一下。
談話如同優雅的劍舞，每一句都暗藏試探。當薩爾第三次“不經意”提起先祖之魂的指引時，吉安娜恰到好處地表現出對薩滿教義的好奇。當會談結束時，薩爾眼中的疑慮已經消散大半。
“為了慶祝我們重修舊好，”吉安娜舉起酒杯宣佈，“塞拉摩將舉行三天的慶典！開放所有酒窖，解除城防警戒！”
薩爾滿意地離開了，相信自己的判斷——塞拉摩對奧格瑞瑪的爆炸確實毫不知情。
薩爾的身影剛離開法師塔，吉安娜就捂著嘴沖向了最近的洗手間。艾格文立刻跟上，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演得不錯，”前守護者遞過一條濕毛巾，“但下次別喝那麼多蜜酒。跟那個獸人演戲，並不值得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吉安娜虛弱地靠在牆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我以為能撐住的但顯然孕吐，不分公主或法師。對所有女人都一樣。”
艾格文慈愛地看著她：“這就是女人註定的命運。至少你還是擁有德倫的愛！那小子還算是有良心的。對你，和對塞拉摩，都充滿了愛意。”
吉安娜還想說話，一陣反胃接踵而來，又是一陣幹嘔，剛才已經吐光了胃裡的東西。
她喘息道：“沒關系的，為了塞拉摩。這點痛苦，比起以前經曆過的困難，不值得一提。只要生下這個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死亡也不能把它從我手中奪走。”
當她們傳送到德倫家時，得知吉安娜吐了一通，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德倫手忙腳亂地端來各種據說能緩解孕吐的飲品；奧妮克希亞在一旁酸溜溜地咬著蘋果。
克羅米搬來小闆凳，像個好奇的學生般觀察著人類孕婦的反應；安薇娜則睜著大眼睛，不敢相信平日裡威嚴的吉安娜姐姐會如此脆弱。
“走開點！”艾格文終於忍無可忍，把所有人趕得遠遠的，“孕婦需要安靜！”
當所有人後退出足夠遠的距離，吉安娜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又因為胃部抽搐而皺起眉頭。“老師別緊張，他們只是關心我.”
艾格文幫她擦去額頭的汗水，歎氣道：“等你生下這個孩子，就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累'了。我曾獨自撫養麥迪文長大，其中辛苦，一言難盡。”
吉安娜卻說：“沒關系，我覺得只要能看著我的孩子和塞拉摩一起長大，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艾格文：為什麼我有點羨慕自己的學生呢。
她有一座城市，一個愛她的男人，一群奇怪但可靠的夥伴。比起自己當年獨身一人，不知道幸運多少。
不過現在自己也是這群夥伴的一員。也許這就是自己找尋多年的歸宿。
晚上等一切安靜下來，眾人終於圍坐在德倫家的壁爐前。吉安娜裹著毛毯，小口啜飲著艾格文特製的安神茶。
“薩爾今天至少提了五次'先祖之魂'。”她放下茶杯，眉頭微蹙，“為什麼感覺像對著先祖之魂做報告似的。”
德倫往壁爐裡添了根木柴，火光在他臉上跳動：“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薩滿隨身帶著的靈魂向導，隨時隨地需要向他報告？”
克羅米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等等！我記得時間線上，當年麥迪文讓他帶領族人渡海時，薩爾本來是不相信的。
這也不奇怪，一個陌生人半夜突然跑到你房間外叫你帶領族人，放棄原有的基業出海去什麼另一片大陸，換誰也不相信。但最後薩爾加了一句‘但萬靈告訴我.我應該相信他’！
於是就這樣他就帶著獸人遠渡重洋來到了卡利姆多。”
德倫轉向吉安娜：“當年麥迪文也是找過你吧？”
吉安娜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是的，在斯坦索姆大屠殺後，阿爾薩斯繼續追逐恐懼魔王，我在斯坦索姆遇到了麥迪文，他勸我帶著洛丹倫倖存者遠渡到卡利姆多。
正好那個時候，我已經在塞拉摩這邊已經建立起據點，可以容納難民。加上北地瘟疫的形勢不容樂觀，我怕這些大屠殺倖存者又會被指責擴散瘟疫，所以就帶著他們來到了塞拉摩。”
艾格文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麥迪文復活後，得到了薩格拉斯的能力，窺視扭曲虛空，得知他們入侵的計劃。但薩爾身邊就有一個能預知燃燒軍團入侵的'先祖之魂'？”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驟然降低。奧妮克希亞的指甲不自覺地變長，在扶手椅上留下幾道抓痕：“你們是在暗示.某個青銅之身的大家夥？”
德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吉安娜：“你還記得薩爾是什麼時候開始頻繁提及這個'先祖之魂'的嗎？”
吉安娜沉思片刻，突然睜大眼睛：“我帶著洛丹倫的遺民登上塞拉摩，然後薩爾率領的部落建立起奧格瑞瑪，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們守望相助。多次協商。
他主動找到了塞拉摩，並跟我建立起盟約。從陸地和海洋都有聯系。他總在會談中提及‘先祖之魂’。”
壁爐中的火焰猛地躥高，映照出每個人凝重的面容。德倫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看來我們都被捲入了一場跨越時間的棋局。連薩爾恐怕都是棋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些有青銅之身的家夥在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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