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嶽父上門來了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3,740·2026/3/30

塵泥沼澤的夜晚裹挾著潮濕的霧氣,將奧妮克希亞的巢穴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月光透過稀薄的雲層,在泥濘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彷彿無數窺探的眼睛。   巢穴深處,堆積如山的“黑翼高産肥“麻袋在昏暗的沼氣燈下泛著詭異的灰白色。每一袋都精確地擺放在特定位置,若是從高空俯瞰,會發現這些麻袋構成了一個巨大的符文陣列——這好像是一種陷阱核心。   “這裡的都要搬過去。”德倫蜷縮在陰影裡,聲音壓得極低。他髒兮兮的手指緊緊攥著一張帳單。“對,就是那裡。”   奧妮克希亞以高等精靈的形態站在麻袋堆旁,金發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閃耀著柔和的光澤。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推動麻袋,動作優雅得彷彿在佈置晚宴的餐具。   “明天要運走這批肥料嗎?”高等精靈形態的她微微側首,聲音裡帶著玩味。   德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地精已經催過幾次了,他們那邊都快賣斷貨了——”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沼地的蟲鳴突然消失。霧氣凝固在空中。連巢穴壁上滴落的水珠都懸停在半空。   德倫的血液瞬間凍結。他緩緩轉頭,看向巢穴入口——   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   死亡之翼保持著人形,黑發中夾雜著暗紅,如同冷卻的巖漿。他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燃燒,目光掃過堆積的化肥袋,掃過奧妮克希亞精心維持的高等精靈幻象,最後落在陰影中的德倫身上。   那一瞬間,德倫感覺有千萬把利刃穿透了他的靈魂。他的膝蓋不受控制地發軟,牙齒開始打顫。這就是滅世者的威壓——不需要任何魔法,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讓凡人崩潰。   “父親.”高等精靈形態的奧妮克希亞勉強維持著幻象,但她的聲音已經開始扭曲。   死亡之翼緩步向前,靴子踩在潮濕的石面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他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袋化肥上,指尖輕輕劃過麻袋錶面。   “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女伯爵。”他的聲音低沉平靜,卻讓巢穴的溫度驟降,“暴風城貴族圈的明珠,伯瓦爾·弗塔根最信任的顧問。”他突然捏碎手中的麻袋,灰白色粉末從指間簌簌落下,“現在,在玩糞肥?”   德倫的呼吸幾乎停滯。他看到奧妮克希亞的幻象開始不穩定地閃爍,高等精靈優雅的面容下,漆黑的龍鱗時隱時現。   最可怕的是,死亡之翼甚至還沒有釋放龍威。   沼澤深處傳來龍裔守衛痛苦的哀嚎——僅僅是滅世者無意識散發的威壓,就足以讓這些低等龍裔痛不欲生。德倫聽到巢穴外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接著是鱗片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那些守衛正在垂死掙紮,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死亡之翼終於將目光完全轉向奧妮克希亞。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親愛的女兒,”他輕聲說,“你什麼時候開始.需要凡人來告訴你該怎麼擺放玩具了?”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高等精靈的幻象如同玻璃般碎裂。漆黑的龍鱗如潮水般覆蓋了奧妮克希亞全身,龍翼猛然展開,掀起的風暴將周圍的雜物吹飛。   “跑!”她在完全現出龍形前對德倫吼道。   德倫不需要第二次提醒。他連滾帶爬地撲向事先挖好的逃生隧道,身後傳來死亡之翼的冷笑:“這就是你心愛的寵物?一條喪家之犬?毫不猶豫地拋下你就跑了?”   當德倫的身影消失不見時,整個巢穴開始震顫。奧妮克希亞完全現出了黑龍真身,漆黑的鱗片在水晶燈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擋在隧道入口前,龍瞳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   而在她身後,那些被吹散的化肥袋下,隱藏的符文陣列開始泛起微弱的藍光   德倫跌跌撞撞地沖進逃生隧道,身後傳來巖壁崩裂的轟鳴。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膜被兩頭黑龍對峙的咆哮震得生疼。   “你竟敢——!”   死亡之翼的怒吼掀起實質化的音浪,德倫後背彷彿被人重重推了一把,整個人向前撲倒。他掙紮著爬起來,手掌被尖銳的石塊割破,鮮血混著冷汗滴在潮濕的地面上。   不能停。   他強迫自己繼續往前爬,狹窄的隧道裡回蕩著龍吼與巖層碎裂的巨響。再往前一點就好了。他心想,拚命地向前爬去。   巢穴主廳內,奧妮克希亞的龍翼完全展開,漆黑的鱗片在暗淡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她擋在德倫消失的隧道入口前,喉嚨深處滾動著低沉的咆哮。   死亡之翼仍保持著人形,但暗影與巖漿已在他周身沸騰。他盯著女兒,金色的豎瞳收縮成一條細線。   “你的人類寵物,逃得倒是果斷。”   他的聲音裡帶著譏諷,但更多的是某種……失望。   奧妮克希亞的尾巴狠狠抽擊地面,震得碎石飛濺。   “他不是寵物。”   死亡之翼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讓巢穴的溫度驟然升高,巖壁上的苔蘚瞬間焦枯。   “那他是什麼?”滅世者的聲音低沉如雷鳴,“一個教你玩糞肥的凡人?一個膽敢算計泰坦造物的螻蟻?”   奧妮克希亞沒有回答。她繃緊全身肌肉,龍爪深深摳進地面,準備迎接父親的攻擊。   但死亡之翼並沒有直接動手。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向上——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曾是滅世者的子嗣,死亡之翼的血脈。”他的聲音近乎輕柔,“而現在?你躲在沼澤裡,和地精討價還價,讓人類教你如何擺弄肥料。”   奧妮克希亞的瞳孔微微顫動,但下一秒,她咧開龍吻,露出尖銳的獠牙。   “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死亡之翼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怒火。   “你以為你在反抗我?”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龍吼的震顫,“你只是在玩一場可笑的過家家!”   轟——!   他終於釋放了龍威。   實質化的壓迫感如海嘯般席捲整個巢穴,巖壁瞬間龜裂,燈光一盞接一盞炸碎。奧妮克希亞被沖擊波掀得後退數步,龍爪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但她沒有倒下。   “過家家?”她在龍威中抬起頭,黃金豎瞳燃燒著某種死亡之翼從未見過的光芒,“那你呢?父親?”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   “一萬年來,你做的又是什麼?”   “瘋狂地想要毀滅世界?”   死亡之翼的瞳孔驟然收縮。   隧道深處,有一個設定好的傳送門,當德倫穿過傳送門,來到了沼澤外圍的安全屋。他顫抖著按下牆上的機關,鑽進地下室,將外界的龍威隔絕了大半。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的前方是三個顯眼的閘刀,連線著三組簡單的伏打電池。   龍巢裡,奧妮克希亞的龍瞳死死盯著父親,喉嚨深處滾動著低沉的咆哮。她的龍爪微微收緊,地面被鋒利的趾爪犁出數道淺淺的溝壑。   死亡之翼的目光掃過那些被掀翻的化肥袋,灰白色的硝酸銨粉末散落一地,露出下方刻印在岩石上的藍色符文。那些符文微微閃爍,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構成一個巨大的能量陣列。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符文陷阱?”   他的聲音低沉而輕蔑,彷彿在評價一個孩童的塗鴉。   “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天真?”   奧妮克希亞沒有回答,但她的龍翼微微震顫,鱗片下的肌肉繃緊。   死亡之翼冷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轟!   他的人形外殼驟然崩裂。   暗影與巖漿交織,滅世者的真身顯現。漆黑的龍鱗如刀鋒般豎起,熔岩般的紋路在甲殼縫隙間流淌,將整個巢穴映照成血紅色。僅僅是現出龍形的沖擊波,就震得巖壁崩裂,碎石如雨般砸落。   “這種程度的符文……”   他的龍爪重重踏在地面上——   哢嚓!   符文陣列瞬間炸裂。   藍色的能量脈絡如脆弱的玻璃般粉碎,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化作飄散的魔力塵埃。整個巢穴劇烈震顫,但死亡之翼的身軀紋絲不動,金色的豎瞳中只有冰冷的嘲弄。   “就這?”   他的龍尾一掃,將散落的化肥袋全部掀飛,灰白色的硝酸銨粉末如雪般飄散。   “你的反抗……就只是這種小伎倆?”   奧妮克希亞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她似乎有點害怕地向後慢慢退縮。她望向父親的目光開始出現恐懼與慌亂。   死亡之翼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嗤笑一聲。一步步地向前逼近她。   “你在玩什麼把戲?”   他的龍翼緩緩展開,陰影籠罩了整個巢穴。他的女兒果然在害怕地一步步地後退。信心又重新充滿了心頭。那種支配與掌控感又出現了。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奧妮克希亞快退到後面洞壁的時候,目光中的恐懼突然慢慢消失。她深吸一口氣,龍吻微微咧開,露出尖銳的獠牙。   “如你所願……父親。”   下一秒,她的身形驟然收縮,漆黑的龍鱗褪去,重新化為人形。   死亡之翼眯起眼睛。   “你覺得逃得掉嗎?”他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譏諷,   “Surprise~!”   他的譏諷戛然而止。   一道金光突然從奧妮克希亞身後炸開,時間裂隙中探出兩隻的小手,猛地拽住她的後衣領。   “借過借過!”   克羅米的臉從裂隙裡擠出來,青銅龍標志性的雙馬尾已經被熱浪烤得捲曲發焦。她齜牙咧嘴地把奧妮克希亞往裂隙裡拖,同時朝死亡之翼扔出個冒著煙的沙漏:   “送你個鍾——啊不是,送你個時之沙!”   沙漏在碰到龍鱗的瞬間炸成金色霧靄,時間法則如鎖鏈般纏繞上滅世者的四肢。但這次禁錮沒有預想中有用——死亡之翼只是輕輕掙動,時之沙就簌簌崩落。以克羅米的水平,想要完全用時間靜止來禁錮一個龍王,還是差得太多。   “青銅龍的把戲……”死亡之翼的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他感覺只要使勁用力幾秒就能掙脫時間的束縛。然後找女兒和青銅龍好好談談龍生。   克羅米半個身子已經縮回裂隙,沒時間廢話,直接關門閃人。一陣青銅的閃光消散,龍巢內只剩下被靜止的黑龍王。他忽然有一陣驚慌,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他記起女兒消失前那個譏誚的口型:   ——時代變了,父親。   第二更,繼續求推薦票,求收藏。         (

塵泥沼澤的夜晚裹挾著潮濕的霧氣,將奧妮克希亞的巢穴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月光透過稀薄的雲層,在泥濘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彷彿無數窺探的眼睛。

  巢穴深處,堆積如山的“黑翼高産肥“麻袋在昏暗的沼氣燈下泛著詭異的灰白色。每一袋都精確地擺放在特定位置,若是從高空俯瞰,會發現這些麻袋構成了一個巨大的符文陣列——這好像是一種陷阱核心。

  “這裡的都要搬過去。”德倫蜷縮在陰影裡,聲音壓得極低。他髒兮兮的手指緊緊攥著一張帳單。“對,就是那裡。”

  奧妮克希亞以高等精靈的形態站在麻袋堆旁,金發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閃耀著柔和的光澤。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推動麻袋,動作優雅得彷彿在佈置晚宴的餐具。

  “明天要運走這批肥料嗎?”高等精靈形態的她微微側首,聲音裡帶著玩味。

  德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地精已經催過幾次了,他們那邊都快賣斷貨了——”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沼地的蟲鳴突然消失。霧氣凝固在空中。連巢穴壁上滴落的水珠都懸停在半空。

  德倫的血液瞬間凍結。他緩緩轉頭,看向巢穴入口——

  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

  死亡之翼保持著人形,黑發中夾雜著暗紅,如同冷卻的巖漿。他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燃燒,目光掃過堆積的化肥袋,掃過奧妮克希亞精心維持的高等精靈幻象,最後落在陰影中的德倫身上。

  那一瞬間,德倫感覺有千萬把利刃穿透了他的靈魂。他的膝蓋不受控制地發軟,牙齒開始打顫。這就是滅世者的威壓——不需要任何魔法,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讓凡人崩潰。

  “父親.”高等精靈形態的奧妮克希亞勉強維持著幻象,但她的聲音已經開始扭曲。

  死亡之翼緩步向前,靴子踩在潮濕的石面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他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袋化肥上,指尖輕輕劃過麻袋錶面。

  “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女伯爵。”他的聲音低沉平靜,卻讓巢穴的溫度驟降,“暴風城貴族圈的明珠,伯瓦爾·弗塔根最信任的顧問。”他突然捏碎手中的麻袋,灰白色粉末從指間簌簌落下,“現在,在玩糞肥?”

  德倫的呼吸幾乎停滯。他看到奧妮克希亞的幻象開始不穩定地閃爍,高等精靈優雅的面容下,漆黑的龍鱗時隱時現。

  最可怕的是,死亡之翼甚至還沒有釋放龍威。

  沼澤深處傳來龍裔守衛痛苦的哀嚎——僅僅是滅世者無意識散發的威壓,就足以讓這些低等龍裔痛不欲生。德倫聽到巢穴外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接著是鱗片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那些守衛正在垂死掙紮,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死亡之翼終於將目光完全轉向奧妮克希亞。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親愛的女兒,”他輕聲說,“你什麼時候開始.需要凡人來告訴你該怎麼擺放玩具了?”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高等精靈的幻象如同玻璃般碎裂。漆黑的龍鱗如潮水般覆蓋了奧妮克希亞全身,龍翼猛然展開,掀起的風暴將周圍的雜物吹飛。

  “跑!”她在完全現出龍形前對德倫吼道。

  德倫不需要第二次提醒。他連滾帶爬地撲向事先挖好的逃生隧道,身後傳來死亡之翼的冷笑:“這就是你心愛的寵物?一條喪家之犬?毫不猶豫地拋下你就跑了?”

  當德倫的身影消失不見時,整個巢穴開始震顫。奧妮克希亞完全現出了黑龍真身,漆黑的鱗片在水晶燈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擋在隧道入口前,龍瞳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

  而在她身後,那些被吹散的化肥袋下,隱藏的符文陣列開始泛起微弱的藍光

  德倫跌跌撞撞地沖進逃生隧道,身後傳來巖壁崩裂的轟鳴。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膜被兩頭黑龍對峙的咆哮震得生疼。

  “你竟敢——!”

  死亡之翼的怒吼掀起實質化的音浪,德倫後背彷彿被人重重推了一把,整個人向前撲倒。他掙紮著爬起來,手掌被尖銳的石塊割破,鮮血混著冷汗滴在潮濕的地面上。

  不能停。

  他強迫自己繼續往前爬,狹窄的隧道裡回蕩著龍吼與巖層碎裂的巨響。再往前一點就好了。他心想,拚命地向前爬去。

  巢穴主廳內,奧妮克希亞的龍翼完全展開,漆黑的鱗片在暗淡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她擋在德倫消失的隧道入口前,喉嚨深處滾動著低沉的咆哮。

  死亡之翼仍保持著人形,但暗影與巖漿已在他周身沸騰。他盯著女兒,金色的豎瞳收縮成一條細線。

  “你的人類寵物,逃得倒是果斷。”

  他的聲音裡帶著譏諷,但更多的是某種……失望。

  奧妮克希亞的尾巴狠狠抽擊地面,震得碎石飛濺。

  “他不是寵物。”

  死亡之翼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讓巢穴的溫度驟然升高,巖壁上的苔蘚瞬間焦枯。

  “那他是什麼?”滅世者的聲音低沉如雷鳴,“一個教你玩糞肥的凡人?一個膽敢算計泰坦造物的螻蟻?”

  奧妮克希亞沒有回答。她繃緊全身肌肉,龍爪深深摳進地面,準備迎接父親的攻擊。

  但死亡之翼並沒有直接動手。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向上——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曾是滅世者的子嗣,死亡之翼的血脈。”他的聲音近乎輕柔,“而現在?你躲在沼澤裡,和地精討價還價,讓人類教你如何擺弄肥料。”

  奧妮克希亞的瞳孔微微顫動,但下一秒,她咧開龍吻,露出尖銳的獠牙。

  “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死亡之翼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怒火。

  “你以為你在反抗我?”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龍吼的震顫,“你只是在玩一場可笑的過家家!”

  轟——!

  他終於釋放了龍威。

  實質化的壓迫感如海嘯般席捲整個巢穴,巖壁瞬間龜裂,燈光一盞接一盞炸碎。奧妮克希亞被沖擊波掀得後退數步,龍爪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但她沒有倒下。

  “過家家?”她在龍威中抬起頭,黃金豎瞳燃燒著某種死亡之翼從未見過的光芒,“那你呢?父親?”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

  “一萬年來,你做的又是什麼?”

  “瘋狂地想要毀滅世界?”

  死亡之翼的瞳孔驟然收縮。

  隧道深處,有一個設定好的傳送門,當德倫穿過傳送門,來到了沼澤外圍的安全屋。他顫抖著按下牆上的機關,鑽進地下室,將外界的龍威隔絕了大半。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的前方是三個顯眼的閘刀,連線著三組簡單的伏打電池。

  龍巢裡,奧妮克希亞的龍瞳死死盯著父親,喉嚨深處滾動著低沉的咆哮。她的龍爪微微收緊,地面被鋒利的趾爪犁出數道淺淺的溝壑。

  死亡之翼的目光掃過那些被掀翻的化肥袋,灰白色的硝酸銨粉末散落一地,露出下方刻印在岩石上的藍色符文。那些符文微微閃爍,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構成一個巨大的能量陣列。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符文陷阱?”

  他的聲音低沉而輕蔑,彷彿在評價一個孩童的塗鴉。

  “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天真?”

  奧妮克希亞沒有回答,但她的龍翼微微震顫,鱗片下的肌肉繃緊。

  死亡之翼冷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轟!

  他的人形外殼驟然崩裂。

  暗影與巖漿交織,滅世者的真身顯現。漆黑的龍鱗如刀鋒般豎起,熔岩般的紋路在甲殼縫隙間流淌,將整個巢穴映照成血紅色。僅僅是現出龍形的沖擊波,就震得巖壁崩裂,碎石如雨般砸落。

  “這種程度的符文……”

  他的龍爪重重踏在地面上——

  哢嚓!

  符文陣列瞬間炸裂。

  藍色的能量脈絡如脆弱的玻璃般粉碎,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化作飄散的魔力塵埃。整個巢穴劇烈震顫,但死亡之翼的身軀紋絲不動,金色的豎瞳中只有冰冷的嘲弄。

  “就這?”

  他的龍尾一掃,將散落的化肥袋全部掀飛,灰白色的硝酸銨粉末如雪般飄散。

  “你的反抗……就只是這種小伎倆?”

  奧妮克希亞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她似乎有點害怕地向後慢慢退縮。她望向父親的目光開始出現恐懼與慌亂。

  死亡之翼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嗤笑一聲。一步步地向前逼近她。

  “你在玩什麼把戲?”

  他的龍翼緩緩展開,陰影籠罩了整個巢穴。他的女兒果然在害怕地一步步地後退。信心又重新充滿了心頭。那種支配與掌控感又出現了。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奧妮克希亞快退到後面洞壁的時候,目光中的恐懼突然慢慢消失。她深吸一口氣,龍吻微微咧開,露出尖銳的獠牙。

  “如你所願……父親。”

  下一秒,她的身形驟然收縮,漆黑的龍鱗褪去,重新化為人形。

  死亡之翼眯起眼睛。

  “你覺得逃得掉嗎?”他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譏諷,

  “Surprise~!”

  他的譏諷戛然而止。

  一道金光突然從奧妮克希亞身後炸開,時間裂隙中探出兩隻的小手,猛地拽住她的後衣領。

  “借過借過!”

  克羅米的臉從裂隙裡擠出來,青銅龍標志性的雙馬尾已經被熱浪烤得捲曲發焦。她齜牙咧嘴地把奧妮克希亞往裂隙裡拖,同時朝死亡之翼扔出個冒著煙的沙漏:

  “送你個鍾——啊不是,送你個時之沙!”

  沙漏在碰到龍鱗的瞬間炸成金色霧靄,時間法則如鎖鏈般纏繞上滅世者的四肢。但這次禁錮沒有預想中有用——死亡之翼只是輕輕掙動,時之沙就簌簌崩落。以克羅米的水平,想要完全用時間靜止來禁錮一個龍王,還是差得太多。

  “青銅龍的把戲……”死亡之翼的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他感覺只要使勁用力幾秒就能掙脫時間的束縛。然後找女兒和青銅龍好好談談龍生。

  克羅米半個身子已經縮回裂隙,沒時間廢話,直接關門閃人。一陣青銅的閃光消散,龍巢內只剩下被靜止的黑龍王。他忽然有一陣驚慌,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他記起女兒消失前那個譏誚的口型:

  ——時代變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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