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霜之哀傷的秘密
在諾森德寒風中，這對昔日的好兄弟相逢在生者與死者之間。
“說吧，我在聽！”瓦裡安沉默了一下，對阿爾薩斯說道。
死亡騎士重新調整了一下心情，指著薩拉塔斯說：“這位女士，是高等精靈吧，她在這裡方便嗎？”
“嗯，她是我的.”瓦裡安突然停住，不知道怎麼介紹邪神小姐。
“顧問，貼身的那種。”面對死亡騎士，薩拉塔斯馬上接過了話題。
阿爾薩斯驚訝地看向瓦裡安，自己這位兄長可一向不貪女色。何況在行軍打仗，更不可能帶著女侍隨營。
但瓦裡安卻什麼都沒表達，似乎預設了女精靈的話。
“好吧，反正她聽一下也好。”阿爾薩斯決定不再注重這些細枝末節，開始述說起自己的秘密，
“霜之哀傷，這把受詛咒的魔劍，卻不是燃燒軍團製作的武器。而是恐懼惡王秘密製作的。”
“魔劍裡封印著死亡之力，還有吸魂的特點，這是燃燒軍團邪能所不能達成的。
“我跟燃燒軍團戰鬥的時候，發現與邪能碰撞得越多，這把劍裡的死亡之力消耗越大。
“而引誘我墮落的，也是恐懼魔王瑪爾加尼斯。
“所以最終這把劍，最可能是恐懼魔王，或他們背後的主子，某種掌握死亡之力的強大存在，所製造的。”
“你是說，恐懼魔王背後還有一股勢力，跟燃燒軍團的邪能不同，他們掌握了死亡之力？”瓦裡安聽到這些話，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
“暗影界！”薩拉塔斯，活得久，見識廣。馬上想到了掌握死亡之力的勢力。
“什麼？暗影界？”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瓦裡安直覺地感到不安。
“不用擔心。我的陛下——，那個勢力還不能直接幹涉我們的世界。也許那些恐懼魔王只是他的爪牙。”薩拉塔斯安慰著。
但瓦裡安還是感到不安，他馬上想到了跟霜之哀傷齊名的另一件邪器：“那，阿爾薩斯，巫妖王呢？”
阿爾薩斯露出奇怪的笑容：“他被燃燒軍團抓走了，現在應該正在扭曲虛空給基爾加丹跳鋼管舞吧。”然後他馬上反應過來，“你是說，巫妖王寄生的頭盔，應該也是一件死亡之力製造的邪器？”
“嗯！我懷疑從巫妖王的頭盔，到你的霜之哀傷，都是另一個掌握死亡之力，或叫暗影界的勢力在搞陰謀。”瓦裡安的頭腦快速發動起來，串連出另一個有關死亡的陰謀。
“把那把魔劍拿給我看看？”薩拉塔斯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阿爾薩斯看了瓦裡安一眼，見他也是點頭同意，就把地上的霜之哀傷撿起遞了過來。
薩拉塔斯輕撫著魔劍，神情越來越緊張。最後竟然露出驚恐的表情：“這，這，這不可能！”
瓦裡安怕她出事，一把抱住她的腰，焦急地問：“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
邪神小姐經過幾次深呼吸，才長長吐了一口氣，慢慢鎮定下來。然後施展一個什麼法術，外面的風雪聲就被隔絕在結界外。
她的聲音幹澀得像是骨頭在摩擦：“這把魔劍裡有另一個古神殘留的意志，甚至可以說是它的一個微小分身。”
“什麼？”瓦裡安和阿爾薩斯聽了都大為震驚。
“你確定？”瓦裡安不敢相信。
“你是說，我一開始拔出這把魔劍，其實已經被古神的低語影響著？”
阿爾薩斯突然明白這些年來，自己為什麼變得這麼奇怪，由一個聖騎士，思想直接轉變成為想要毀滅自己發誓守護國家的死亡騎士。
“對！這把魔劍裡封印著腐化能力最強的古神恩佐斯的分身。”薩拉塔斯明確地說，對於這個古神同伴，她可太熟悉了。
“這就可以解釋了，所謂這是一把受詛咒的魔劍的說法。”瓦裡安也同意邪神小姐的話。
畢竟對古神最瞭解的，只有另一個古神。
“嗚嗚——”阿爾薩斯雖然沒有眼淚可以流了，但仍忍不住傷心地幹嚎著。“我就說為什麼我自己不再是自己了，原來是古神，是該死的命運！”
瓦裡安想了一下，發現了另一個問題：“那，是誰製造了這把魔劍？一把集聚了古神分身，死亡之力的魔劍，這個事情背後才是真正恐怖的真相。”
“我也不知道！”薩拉塔斯現在也發現了這個事情背後的真相，越想越恐懼。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勢力，可以集合暗影界和上古之神聯手製造一把魔劍。
“我不敢再去猜測了。這個問題就到此為止吧。我的陛下——”
她真誠地勸告瓦裡安，不要再去追尋真相了。她看向手中的霜之哀傷，隱隱害怕它正在偷聽幾人的談話。
作為一個上古之神的殘魂，無數的歲月裡，她早就忘記了害怕的感覺。現在恐懼重新填滿了她的意識中。
瓦裡安也覺得這件事已經超出他的能力之外，點點頭同意了邪神小姐的建議：“好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們不要再去追尋真相了。”
他轉向阿爾薩斯：“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前洛丹倫王子悵然若失地看著拿在精靈手中的魔劍：“我也不知道，我從冰冠堡壘逃出來後，東躲西藏，收攏了一些零散的亡靈部隊，過一天算一天。”
“那你就呆在這裡吧，別去外面的世界了，當一個被世界遺忘者吧。”瓦裡安勸說道，“也許你的力量，在未來的某一天，被艾澤拉斯再次需要。到時也能重新找到自己的價值。”
“好，從此以後，我是被遺忘者阿爾薩斯。我在諾森德等待著，艾澤拉斯需要我的那天。”雖然可能是無盡的等待，但瓦裡安的話也給了這個充滿悲劇的王子一個最細微的希望。
唏噓了一番，阿爾薩斯才想起在這裡遇到瓦裡安這位兄長，他肯定不是沖著自己來的，試探地問：“瓦裡安兄長，你這次來這裡是有其他的目的吧？”
瓦裡安這才把聯盟北伐諾森德的事告訴了他，恍然間，阿爾薩斯似乎看到另一個場景中，北伐軍是沖著他的亡靈天災來的，經過一系列激烈廝殺，最終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北伐軍才將自己擊殺。等他再細看時，剛才的幻境卻不見了。
薩拉塔斯拿著霜之哀傷，驀地感受到一股時間的細流剛剛離去，不知道帶給眼前的死亡騎士什麼樣的景象。
“這把劍你還要不要？”薩拉塔斯舉起霜之哀傷，問阿爾薩斯。
死亡騎士搖搖頭：“不用了，我的人生因為把劍而變成悲慘。我現在不需要它了。你們拿去處理吧。”
說完他行了一禮：
“我就在這個山谷裡等待下去，直到艾澤拉斯需要我的一天到來。
再見，我的朋友，我的兄長！”
然後被遺忘者阿爾薩斯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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