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斯坦索姆舊事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2,609·2026/3/30

“所以最終呢,薩拉塔斯是個什麼身份?”瓦裡安還是追問道。   德倫思考了一下,最終總結說:“一個被虛空力量所改造的世界之魂。”   “那,我們,我們的關系怎麼辦?”瓦裡安一想到自己的女伴居然是一個世界之魂,就想到下次自己是不是不能在上面了。   “你們都是成年人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世界之魂也好,宇宙之神也罷,還能阻止你們尋找幸福的心嗎?”德倫笑道。   薩拉塔斯嗔怪地看了瓦裡安一眼。後者馬上舉手投降。   德倫看到兩人的互動,還是提醒道:“薩拉塔斯小姐,我知道你在策劃著做關某件事,但我有兩點意見,請你聽了參考一下。”   邪神小姐微笑地點點頭:“你說吧,我聽著。你的想法還是給我很大的啟發。”   “那件讓你頭痛的東西,現在還不是時機。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所以先不要主動去推動什麼。”德倫舉起了一根手指。   “我明白。”   “另一件事,你已經等待了數萬年的歲月了。為什麼不多等幾年時間呢?不管是卡雷什或迪門修斯,或其他什麼勢力在催促你。你要問問自己,真的那麼急嗎,真的馬上要面臨危機了嗎?為什麼數萬年來都沒事,怎麼你附身精靈後,什麼事都馬上要完了的樣子。還是他們都是在走程式。”   德倫沒有說出具體是什麼事,其他可能聽不懂,但薩拉塔斯應該能明白。或是在未來能明白德倫的提示。   山口山也真是沒誰了,一個版本接著一個版本,危機一個接著一個。從黑暗之門元年,獸人入侵。一直到黑暗之門四十多年地心之戰。不到半個世紀的時間,大大小小的災難,一個接著一個,要不是隻是遊戲,無數的第四天災可以幫助解決。真實的艾澤拉斯世界恐怕早就喊累了。   薩拉塔斯答應道:“好,我知道了。”   德倫追著說:“不,我需要你起誓,在瓦裡安和安度因的生命之火熄滅前,你都必須陪伴在他們身邊。凡人的壽命很短,不過百年,我想你應該等得起。”   瓦裡安感謝地看著德倫,雙手抓起薩拉塔斯的手,輕聲安慰說:“我相信你。能陪我度過一生,是我最快樂的事。”   邪神小姐也被國王的柔情打動,鄭重地點頭答應:“我發誓陪你到生命之火熄滅。直到安度因的人生結束。”   瓦裡安凝視著這雙眼睛好久,他才想起一件事來:“親愛的,你還記得那位死亡騎士送的劍柄嗎?拿出來讓德倫他們看一下。”   薩拉塔斯從空間袋裡拿出封印過的那個鐵盒。在德倫奇怪的眼中開啟盒子取出霜之哀傷的劍柄。   瓦裡安也說起了自己在諾森德與阿爾薩斯相遇的情況。   “所以霜之哀傷,這把魔劍中本來就蘊含死亡與古神的力量。阿爾薩斯一拔出魔劍,就被死亡之力改造,被古神的低語影響了?”這次換德倫被驚呆了。   而吉安娜的表情更加凝重:“阿爾薩斯的墮落,並不全是他自己的性格或意志的問題,而是這把魔劍中的古神之力?”   “這就很有趣了!那些恐懼魔王是暗影界的走狗,最擅長蠱惑人心。也許從一開始,阿爾薩斯就落入了他們的圈套。”德倫重新思考了一下阿爾薩斯的經曆,結合霜之哀傷的新發現,覺得恐懼魔王的心思非常深沉。“導緻他墮落的,大部分人認為是阿爾薩斯對斯坦索姆的清洗。正好我們這邊有親曆者。吉安娜,說說當時的情況。”     吉安娜回憶道:“雖然過去了很多年,我依然記得阿爾薩斯激動地下令烏瑟爾清洗城市,殺死所有人。然後烏瑟爾抗命,帶著大部分士兵離去。我不忍心看到城市被屠殺,作為外國公主與達拉然的代表,我也沒立場阻止這個倔強的王子要殺光自己的臣民。”   德倫看到大家不說話,他接過了話頭:“這就很有趣了。如果烏瑟相信阿爾薩斯的話,城中有瘟疫,那也應該相信城市中有一個恐懼魔王。如果烏瑟爾不相信城市有瘟疫,他應該立即阻止阿爾薩斯屠殺市民。但他一個聖騎士,居然相信城市裡有瘟疫,也有恐懼魔王,居然就跑掉了。”   他轉頭問瓦裡安:“你聽說過一個聖騎士知道城市裡藏著一個恐懼魔王,卻帶著大批的聖騎士手下,轉頭就跑掉的嗎?”   沒等瓦裡安回答,吉安娜恍然大悟道:“聖光,那個敵人值得一戰。他們只會這樣喊。”   “對,讓他們放過一個恐懼魔王,比殺了他們還難受。難道這個烏瑟爾有問題?”瓦裡安也發現了不對勁。   德倫點頭說道:“是啊,我也覺得這個烏瑟爾非常有問題。就算他不能阻止阿爾薩斯屠殺平民,但放過這麼大一個恐懼魔王裝看不到,嘿嘿”   “這世界上可不只有一個恐懼魔王啊!他們最擅長蠱惑人心,偽裝潛入啊。”德倫意味深長地說。   這下瓦裡安也表示不理解了。而吉安娜脫口而出:“當時出現在斯坦索姆的烏瑟爾可能不是真的。而是恐懼魔王假扮的?”   德倫聳聳肩:“也許一開始就是假的。你還記得烏瑟爾從壁爐堡增援的情形嗎?他一直在挑動著阿爾薩斯的情緒。阿爾薩斯是從小被贊美與期待的包圍中長大的。他一直對自己是非常自信的。   “但是那場壁爐堡戰鬥中趕來的烏瑟爾,一直在說,王子軟弱無能,沒他的增援,差點全軍覆沒。引得他大發脾氣,獨自一人趕去斯坦索姆。   “甚至在斯坦索姆,他還在打壓阿爾薩斯,說他還不是國王,無權命令他。他絕對不會清洗這座城市,他還會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危機。   “這些都在暗示著阿爾薩斯無能與愚蠢。結果,急於表現的王子,就下令屠殺了整座城市來證明自己能保護王國與臣民。”   “確實是這樣子!”吉安娜現在想來,這個烏瑟爾確實怪怪的。時刻都在激怒著阿爾薩斯。隨便一個疑問又升起,“但他是聖騎士啊,恐懼魔王沒那麼容易替換他吧。”   德倫笑道:“正是因為他是聖騎士,所以很容易耍點計謀把他引開。比如在他行軍途中派點惡魔小兵騷擾一下村民,或是其他類似的辦法,很容易引開他。然後派個擅長變形的恐懼魔王,變作他的模樣,帶著士兵們趕去增援阿爾薩斯。等斯坦索姆大屠殺後,再讓真的烏瑟爾替換回來。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吉安娜聽了,不知不覺又回想自己與烏瑟爾幾次相遇的場景。   她突然發現了一個疑點:“在斯坦索姆事件後,我回到了那裡,然後烏瑟爾也趕來了。他喊我的名字:‘吉安娜?吉安娜普羅德摩爾!’,而不是以前的‘普羅德摩爾女士’。那是一絲不確定的語氣,似乎怕認錯人。絕不像已經見過我好幾次的人應該有的。所以那次才是真正的他,聖騎士烏瑟爾?”   德倫:“事實是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阿爾薩斯已經走了那條不歸路,現在躲在諾森德的冰天雪地中,當世界的被遺忘者。也許有一天,艾澤拉斯需要他的能力。再去找他吧。”   “謝謝你!德倫。”瓦裡安輕輕地說,也解開了他多年以來未解之謎。自己的好兄弟阿爾薩斯怎麼一下子從聖騎士墮落成為死亡騎士。其中最大的可能是中了恐懼魔王的圈套。   (

“所以最終呢,薩拉塔斯是個什麼身份?”瓦裡安還是追問道。

  德倫思考了一下,最終總結說:“一個被虛空力量所改造的世界之魂。”

  “那,我們,我們的關系怎麼辦?”瓦裡安一想到自己的女伴居然是一個世界之魂,就想到下次自己是不是不能在上面了。

  “你們都是成年人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世界之魂也好,宇宙之神也罷,還能阻止你們尋找幸福的心嗎?”德倫笑道。

  薩拉塔斯嗔怪地看了瓦裡安一眼。後者馬上舉手投降。

  德倫看到兩人的互動,還是提醒道:“薩拉塔斯小姐,我知道你在策劃著做關某件事,但我有兩點意見,請你聽了參考一下。”

  邪神小姐微笑地點點頭:“你說吧,我聽著。你的想法還是給我很大的啟發。”

  “那件讓你頭痛的東西,現在還不是時機。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所以先不要主動去推動什麼。”德倫舉起了一根手指。

  “我明白。”

  “另一件事,你已經等待了數萬年的歲月了。為什麼不多等幾年時間呢?不管是卡雷什或迪門修斯,或其他什麼勢力在催促你。你要問問自己,真的那麼急嗎,真的馬上要面臨危機了嗎?為什麼數萬年來都沒事,怎麼你附身精靈後,什麼事都馬上要完了的樣子。還是他們都是在走程式。”

  德倫沒有說出具體是什麼事,其他可能聽不懂,但薩拉塔斯應該能明白。或是在未來能明白德倫的提示。

  山口山也真是沒誰了,一個版本接著一個版本,危機一個接著一個。從黑暗之門元年,獸人入侵。一直到黑暗之門四十多年地心之戰。不到半個世紀的時間,大大小小的災難,一個接著一個,要不是隻是遊戲,無數的第四天災可以幫助解決。真實的艾澤拉斯世界恐怕早就喊累了。

  薩拉塔斯答應道:“好,我知道了。”

  德倫追著說:“不,我需要你起誓,在瓦裡安和安度因的生命之火熄滅前,你都必須陪伴在他們身邊。凡人的壽命很短,不過百年,我想你應該等得起。”

  瓦裡安感謝地看著德倫,雙手抓起薩拉塔斯的手,輕聲安慰說:“我相信你。能陪我度過一生,是我最快樂的事。”

  邪神小姐也被國王的柔情打動,鄭重地點頭答應:“我發誓陪你到生命之火熄滅。直到安度因的人生結束。”

  瓦裡安凝視著這雙眼睛好久,他才想起一件事來:“親愛的,你還記得那位死亡騎士送的劍柄嗎?拿出來讓德倫他們看一下。”

  薩拉塔斯從空間袋裡拿出封印過的那個鐵盒。在德倫奇怪的眼中開啟盒子取出霜之哀傷的劍柄。

  瓦裡安也說起了自己在諾森德與阿爾薩斯相遇的情況。

  “所以霜之哀傷,這把魔劍中本來就蘊含死亡與古神的力量。阿爾薩斯一拔出魔劍,就被死亡之力改造,被古神的低語影響了?”這次換德倫被驚呆了。

  而吉安娜的表情更加凝重:“阿爾薩斯的墮落,並不全是他自己的性格或意志的問題,而是這把魔劍中的古神之力?”

  “這就很有趣了!那些恐懼魔王是暗影界的走狗,最擅長蠱惑人心。也許從一開始,阿爾薩斯就落入了他們的圈套。”德倫重新思考了一下阿爾薩斯的經曆,結合霜之哀傷的新發現,覺得恐懼魔王的心思非常深沉。“導緻他墮落的,大部分人認為是阿爾薩斯對斯坦索姆的清洗。正好我們這邊有親曆者。吉安娜,說說當時的情況。”

    吉安娜回憶道:“雖然過去了很多年,我依然記得阿爾薩斯激動地下令烏瑟爾清洗城市,殺死所有人。然後烏瑟爾抗命,帶著大部分士兵離去。我不忍心看到城市被屠殺,作為外國公主與達拉然的代表,我也沒立場阻止這個倔強的王子要殺光自己的臣民。”

  德倫看到大家不說話,他接過了話頭:“這就很有趣了。如果烏瑟相信阿爾薩斯的話,城中有瘟疫,那也應該相信城市中有一個恐懼魔王。如果烏瑟爾不相信城市有瘟疫,他應該立即阻止阿爾薩斯屠殺市民。但他一個聖騎士,居然相信城市裡有瘟疫,也有恐懼魔王,居然就跑掉了。”

  他轉頭問瓦裡安:“你聽說過一個聖騎士知道城市裡藏著一個恐懼魔王,卻帶著大批的聖騎士手下,轉頭就跑掉的嗎?”

  沒等瓦裡安回答,吉安娜恍然大悟道:“聖光,那個敵人值得一戰。他們只會這樣喊。”

  “對,讓他們放過一個恐懼魔王,比殺了他們還難受。難道這個烏瑟爾有問題?”瓦裡安也發現了不對勁。

  德倫點頭說道:“是啊,我也覺得這個烏瑟爾非常有問題。就算他不能阻止阿爾薩斯屠殺平民,但放過這麼大一個恐懼魔王裝看不到,嘿嘿”

  “這世界上可不只有一個恐懼魔王啊!他們最擅長蠱惑人心,偽裝潛入啊。”德倫意味深長地說。

  這下瓦裡安也表示不理解了。而吉安娜脫口而出:“當時出現在斯坦索姆的烏瑟爾可能不是真的。而是恐懼魔王假扮的?”

  德倫聳聳肩:“也許一開始就是假的。你還記得烏瑟爾從壁爐堡增援的情形嗎?他一直在挑動著阿爾薩斯的情緒。阿爾薩斯是從小被贊美與期待的包圍中長大的。他一直對自己是非常自信的。

  “但是那場壁爐堡戰鬥中趕來的烏瑟爾,一直在說,王子軟弱無能,沒他的增援,差點全軍覆沒。引得他大發脾氣,獨自一人趕去斯坦索姆。

  “甚至在斯坦索姆,他還在打壓阿爾薩斯,說他還不是國王,無權命令他。他絕對不會清洗這座城市,他還會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危機。

  “這些都在暗示著阿爾薩斯無能與愚蠢。結果,急於表現的王子,就下令屠殺了整座城市來證明自己能保護王國與臣民。”

  “確實是這樣子!”吉安娜現在想來,這個烏瑟爾確實怪怪的。時刻都在激怒著阿爾薩斯。隨便一個疑問又升起,“但他是聖騎士啊,恐懼魔王沒那麼容易替換他吧。”

  德倫笑道:“正是因為他是聖騎士,所以很容易耍點計謀把他引開。比如在他行軍途中派點惡魔小兵騷擾一下村民,或是其他類似的辦法,很容易引開他。然後派個擅長變形的恐懼魔王,變作他的模樣,帶著士兵們趕去增援阿爾薩斯。等斯坦索姆大屠殺後,再讓真的烏瑟爾替換回來。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吉安娜聽了,不知不覺又回想自己與烏瑟爾幾次相遇的場景。

  她突然發現了一個疑點:“在斯坦索姆事件後,我回到了那裡,然後烏瑟爾也趕來了。他喊我的名字:‘吉安娜?吉安娜普羅德摩爾!’,而不是以前的‘普羅德摩爾女士’。那是一絲不確定的語氣,似乎怕認錯人。絕不像已經見過我好幾次的人應該有的。所以那次才是真正的他,聖騎士烏瑟爾?”

  德倫:“事實是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阿爾薩斯已經走了那條不歸路,現在躲在諾森德的冰天雪地中,當世界的被遺忘者。也許有一天,艾澤拉斯需要他的能力。再去找他吧。”

  “謝謝你!德倫。”瓦裡安輕輕地說,也解開了他多年以來未解之謎。自己的好兄弟阿爾薩斯怎麼一下子從聖騎士墮落成為死亡騎士。其中最大的可能是中了恐懼魔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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