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三神器凱爾薩斯的憤怒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3,685·2026/3/30

紫羅蘭高塔的晨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凱爾薩斯·逐日者的書桌上投下支離破碎的光斑。王子修長的手指懸停在半空,羽毛筆尖凝聚的墨水滴落在羊皮紙上,暈開一片深紫色的汙漬。   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太久了。   窗外,達拉然的晨鍾敲過三遍,本該擁擠的謁見廳卻空無一人。沒有哭訴魔癮發作的貴族,沒有跪地哀求水晶配額的使者,甚至連日常的政務彙報都無人出席。這種異常的甯靜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不安。   “維拉斯。”凱爾薩斯突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激起輕微的迴音。   侍從像幽靈般從廊柱後閃現,鑲金邊的袖口微微發抖:“殿下?”   “晨星家族的人呢?”王子用筆尖輕點桌面,節奏如同行刑前的鼓點,“火翼家的代表呢?日怒軍團的後勤官呢?”   侍從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們……派僕從遞了告假函。”   “告假?”凱爾薩斯輕笑一聲,水晶酒杯突然結出一層冰霜,“魔癮什麼時候學會看日曆了?”   維拉斯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作為服侍逐日者王室幾百年的老僕,他太清楚王子此刻平靜語調下醞釀的風暴。   “或許……或許是找到了緩解之法……”   筆尖“啪”地折斷。凱爾薩斯緩緩抬頭,晨光在他的金發上流淌,卻照不進那雙冰冷的眼睛:“說清楚。”   冷汗順著侍從的太陽穴滑下。他想起昨天在晨星家族後門看到的景象——三位高階法師像地精礦工般蹲在牆角,輪流對著銀製導管吸氣,笑得涕淚橫流。更可怕的是,其中一位發現他時,竟熱情地招手邀請:“來試試!比水晶便宜多了!”   “是……叫奧術氣體。”維拉斯的聲音細如蚊吶,“他們說……能暫時忘記魔癮。”   水晶杯炸裂的聲音讓侍從猛地跪倒。凱爾薩斯掌心的烈焰將羊皮紙燒成灰燼,灰屑如黑蝶般在光束中飛舞。   “可笑的奧術氣體?”王子輕柔地重複這個荒謬的名字,“我的臣民……甯可像低賤的……也不願來求他們的王子?”   但您也沒有多少水晶可以給他們了。維拉斯心中暗暗吐槽。   凱爾薩斯揮揮手,讓他退下。   當維拉斯連滾帶爬地退下後,凱爾薩斯站在等身銀鏡前。鏡中的他依舊完美——金發如同熔鑄的陽光,皮膚比最上等的月光綢還要瑩潤,連指尖都散發著淡淡的奧術輝光。   但這幅完美皮囊下有什麼東西在腐爛。   不去想太深刻,他發動了傳送術。   凱爾薩斯站在火翼家族宅邸的大門前,指尖凝聚的奧術能量讓空氣微微扭曲。這座曾經以優雅著稱的精靈府邸,此刻門窗緊閉,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後透出詭異的光暈——像是某種煉金術的産物,而非純淨的奧術光輝。   兩名身著晨星家族紋章護甲的侍衛擋在門前,他們的站姿鬆散,眼神飄忽,完全不像訓練有素的精靈戰士。   “殿下……”其中一名侍衛的嗓音沙啞,“家主吩咐……不見客。”   凱爾薩斯的瞳孔微微收縮。侍衛的嘴角掛著痴傻的笑意,連佩劍都掛反了方向。   “讓開。”王子的聲音比永凍冰川更冷。   侍衛晃了晃腦袋,突然咯咯笑起來:“您該試試……比當王子快活多了……”   憤怒的王子施展出奧術,一團灼熱的火焰從凱爾薩斯身前形成,當烈焰轟開大門的瞬間,令人震驚的場面撲面而來。凱爾薩斯的長發被氣浪掀起,露出他驟然緊縮的瞳孔——   火翼家主洛瑪爾·火翼四仰八叉地躺在水晶吊燈下,正在瘋狂地發笑。他的夫人趴在地毯上,同樣笑得快喘不上氣來了。   角落裡,他們的長子——曾經獲得達拉然青年學者獎的艾利桑德——正撫摸著一個空酒瓶:“父親!酒瓶……哈哈哈……像安東尼達斯的禿頭!”   凱爾薩斯站在原地,怒氣如實質一般自他腳下蔓延,最終化為一團烈焰籠罩在頭頂。   “你們……”王子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怎麼敢?”   火翼家主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忙亂地行禮道:“殿下!您該試試這個!”他從袖中掏出一個雕花銀瓶,獻寶般遞過來,“不用奧術水晶,不用計算錢袋剩餘。”   凱爾薩斯盯著那個銀瓶。瓶身標簽上寫了一行小字:“奧術氣體——讓呼吸更自由”   他突然想起父親枯枝般的手指,想起侍從維拉斯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達拉然街頭那些突然不再向他來乞求水晶的貴族。   原來不是找到了剋制魔癮的方法。   而是墮落到連尊嚴都不要了,那種狂笑之下,哪裡還有奎爾多雷的優雅與驕傲——你們不找我要水晶了,王子還是王子嗎?   奧術風暴在凱爾薩斯掌心凝聚,整個大廳的玻璃製品同時炸裂。孩子們驚恐的哭喊聲中,他一把掐住火翼家主的喉嚨,將對方狠狠按在牆上。   “誰給的?”王子的金瞳燃燒著比邪能更熾烈的怒火,“這汙穢之物從哪來的?”   家主的眼球因缺氧而凸出,卻還在痴笑:“地……地精給的……三……三個金幣一罐……不貴,但能緩解魔癮——除了忍不住想笑。還不用跑去求您恩賜水晶了。”   凱爾薩斯松開手,任由對方爛泥般滑落在地。他轉身走向大門,冰晶在身後鋪成一條慘白的路。   “即日起。”他的聲音回蕩在死寂的宅邸裡,“任何精靈使用可笑氣體,以重罪論處。”     當他跨出門檻時,身後傳來火翼夫人歇斯底裡的尖叫:“您根本不懂!至少……比清醒著痛苦強!沒有這個,我們熬不過魔癮。”   凱爾薩斯沒有回頭。他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任由血液流出。   回到紫羅蘭高塔最深處的私人實驗室裡,凱爾薩斯凝視著從火翼家族繳獲的銀製氣瓶。瓶身在奧術燈下泛著冷光,可疑的霧氣在玻璃內壁緩緩流轉,像某種活物般引誘著他。   “殿下,真的要……?”維拉斯的聲音在顫抖,老侍從的指尖死死攥著淨化符文的綢布。   凱爾薩斯沒有回答。他修長的手指撫過瓶身,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能量波動——不是奧術,不是邪能,而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近乎褻瀆的平靜。   “至少……比清醒著痛苦強!”   火翼夫人的尖叫聲再次在腦海中回響。   王子突然拔開瓶塞——   第一秒,什麼也沒發生。   第二秒,他的舌尖嘗到豆子的味道,像是某種腥臭的海鮮。   第三秒——   “噗……哈哈哈!”   凱爾薩斯·逐日者,奎爾多雷的太陽王子,達拉然最優雅的法師,突然笑得彎下了腰。他的王冠“咣當”一聲滾落在地,精心編織的金發散亂如稻草。鏡中的自己扭曲成滑稽的模樣,紫羅蘭長袍的褶皺看起來像張嘲弄的臉。   “維、維拉斯!”他笑得眼淚直流,指著老侍從抽搐的臉,“你的皺紋……哈哈哈……像被巨魔踩過的地圖!”   侍從驚恐地後退,撞翻了試劑架。玻璃碎裂聲中,凱爾薩斯看到自己珍藏的太陽井水晶標本——那塊被稱為“永晝之淚“的至寶——此刻看起來活像個廉價的玻璃彈珠。這個念頭讓他笑得更加厲害,整個人滑坐在地,長腿滑稽地伸展開來。   十分鍾後,當氣體效果消退時,王子發現自己蜷縮在實驗室角落,掌心全是掐出的血痕。   凱爾薩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長發黏在汗濕的額頭上。鏡中的男人讓他陌生——嘴角還殘留著笑紋,眼中卻燃燒著比魔癮更可怕的怒火。   “維拉斯。”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把地精商會的負責人帶過來。”   老侍從嚥了口唾沫:“但安東尼達斯大師說——”   “我說,”凱爾薩斯抬手,奧術瞬發將侍從轟了出去,“現、在。”   沒多久,被奧術鎖鏈捆成粽子的地精商人“鏽齒”格裡高利懸在實驗室中央,黃眼珠滴溜溜地轉。凱爾薩斯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水晶匕首,刀鋒反射的光斑在地精臉上遊走。   “名字。”   “格、格裡高利·鏽齒,尊貴的大人!合法商人!有許可證!”   “哪裡進的貨?”   地精的綠臉突然僵住:“這個……貿易自由……”   水晶匕首突然插進地精的肉裡。慘叫聲中,凱爾薩斯湊近那張扭曲的臉:“再問一次,誰?”   “貨從塞拉摩進的!”地精涕淚橫流,“那裡的精靈都在吸這個。我們老大想辦法弄了點出來,他覺得達拉然的精靈也會想要的。能掙大錢。”   又一次刺入。   “銷售記錄。”凱爾薩斯伸手,“所有購買過這汙穢之物的精靈名單。”   格裡高利突然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商業機密……啊!”“   這次匕首又深入了半寸。當地精的慘叫聲漸漸變成呻吟時,凱爾薩斯從對方腰間的空間袋裡抽出一卷羊皮紙。展開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名單上赫然包括:   晨星家族(採購量:47瓶)   火翼家族(採購量:63瓶)   日怒軍團後勤部(採購量:120瓶)   肯瑞託六人議會成員艾薩斯·奪日者(採購量:12瓶)   最後那個名字讓凱爾薩斯的手微微發抖。奪日者是他在達拉然最堅定的支持者。   黎明前的微光透過彩繪玻璃時,渾身是血的格裡高利被扔出了紫羅蘭高塔。凱爾薩斯站在露臺上,手中攥著那份染血的名單。   “傳令。”他對瑟瑟發抖的維拉斯說,“即日起,可笑氣體列為違禁品。持有者鞭刑三十,販賣者絞刑。”   老侍從張了張嘴:“但議會那邊……”   “告訴他們,”凱爾薩斯望向塞拉摩的方向,晨光在他的金發上鍍了一層血色,“絕不容許這種煉金廢氣玷汙奎爾多雷的榮耀。高等精靈永遠優雅地活著。我,凱爾薩斯發誓消除一切不潔的褻瀆。”   “可是水晶呢,他們需要水晶解決魔癮。”老侍從低低地問。   “水晶的事,我以後會想辦法的。”凱爾薩斯整了整衣領,對維拉斯說:“我要先去趟塞拉摩。你看緊那些貴族。”   第二更,第二件神器“凱爾薩斯的憤怒”出來了。明天上午最後一件神器。還是繼續求票票,求收藏。資料在新書推薦期間,漲了不少。感謝各位大大的支援。後面小高潮的劇情更精彩,更腦洞大開,絕對超乎想象!         (

紫羅蘭高塔的晨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凱爾薩斯·逐日者的書桌上投下支離破碎的光斑。王子修長的手指懸停在半空,羽毛筆尖凝聚的墨水滴落在羊皮紙上,暈開一片深紫色的汙漬。

  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太久了。

  窗外,達拉然的晨鍾敲過三遍,本該擁擠的謁見廳卻空無一人。沒有哭訴魔癮發作的貴族,沒有跪地哀求水晶配額的使者,甚至連日常的政務彙報都無人出席。這種異常的甯靜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不安。

  “維拉斯。”凱爾薩斯突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激起輕微的迴音。

  侍從像幽靈般從廊柱後閃現,鑲金邊的袖口微微發抖:“殿下?”

  “晨星家族的人呢?”王子用筆尖輕點桌面,節奏如同行刑前的鼓點,“火翼家的代表呢?日怒軍團的後勤官呢?”

  侍從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們……派僕從遞了告假函。”

  “告假?”凱爾薩斯輕笑一聲,水晶酒杯突然結出一層冰霜,“魔癮什麼時候學會看日曆了?”

  維拉斯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作為服侍逐日者王室幾百年的老僕,他太清楚王子此刻平靜語調下醞釀的風暴。

  “或許……或許是找到了緩解之法……”

  筆尖“啪”地折斷。凱爾薩斯緩緩抬頭,晨光在他的金發上流淌,卻照不進那雙冰冷的眼睛:“說清楚。”

  冷汗順著侍從的太陽穴滑下。他想起昨天在晨星家族後門看到的景象——三位高階法師像地精礦工般蹲在牆角,輪流對著銀製導管吸氣,笑得涕淚橫流。更可怕的是,其中一位發現他時,竟熱情地招手邀請:“來試試!比水晶便宜多了!”

  “是……叫奧術氣體。”維拉斯的聲音細如蚊吶,“他們說……能暫時忘記魔癮。”

  水晶杯炸裂的聲音讓侍從猛地跪倒。凱爾薩斯掌心的烈焰將羊皮紙燒成灰燼,灰屑如黑蝶般在光束中飛舞。

  “可笑的奧術氣體?”王子輕柔地重複這個荒謬的名字,“我的臣民……甯可像低賤的……也不願來求他們的王子?”

  但您也沒有多少水晶可以給他們了。維拉斯心中暗暗吐槽。

  凱爾薩斯揮揮手,讓他退下。

  當維拉斯連滾帶爬地退下後,凱爾薩斯站在等身銀鏡前。鏡中的他依舊完美——金發如同熔鑄的陽光,皮膚比最上等的月光綢還要瑩潤,連指尖都散發著淡淡的奧術輝光。

  但這幅完美皮囊下有什麼東西在腐爛。

  不去想太深刻,他發動了傳送術。

  凱爾薩斯站在火翼家族宅邸的大門前,指尖凝聚的奧術能量讓空氣微微扭曲。這座曾經以優雅著稱的精靈府邸,此刻門窗緊閉,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後透出詭異的光暈——像是某種煉金術的産物,而非純淨的奧術光輝。

  兩名身著晨星家族紋章護甲的侍衛擋在門前,他們的站姿鬆散,眼神飄忽,完全不像訓練有素的精靈戰士。

  “殿下……”其中一名侍衛的嗓音沙啞,“家主吩咐……不見客。”

  凱爾薩斯的瞳孔微微收縮。侍衛的嘴角掛著痴傻的笑意,連佩劍都掛反了方向。

  “讓開。”王子的聲音比永凍冰川更冷。

  侍衛晃了晃腦袋,突然咯咯笑起來:“您該試試……比當王子快活多了……”

  憤怒的王子施展出奧術,一團灼熱的火焰從凱爾薩斯身前形成,當烈焰轟開大門的瞬間,令人震驚的場面撲面而來。凱爾薩斯的長發被氣浪掀起,露出他驟然緊縮的瞳孔——

  火翼家主洛瑪爾·火翼四仰八叉地躺在水晶吊燈下,正在瘋狂地發笑。他的夫人趴在地毯上,同樣笑得快喘不上氣來了。

  角落裡,他們的長子——曾經獲得達拉然青年學者獎的艾利桑德——正撫摸著一個空酒瓶:“父親!酒瓶……哈哈哈……像安東尼達斯的禿頭!”

  凱爾薩斯站在原地,怒氣如實質一般自他腳下蔓延,最終化為一團烈焰籠罩在頭頂。

  “你們……”王子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怎麼敢?”

  火翼家主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忙亂地行禮道:“殿下!您該試試這個!”他從袖中掏出一個雕花銀瓶,獻寶般遞過來,“不用奧術水晶,不用計算錢袋剩餘。”

  凱爾薩斯盯著那個銀瓶。瓶身標簽上寫了一行小字:“奧術氣體——讓呼吸更自由”

  他突然想起父親枯枝般的手指,想起侍從維拉斯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達拉然街頭那些突然不再向他來乞求水晶的貴族。

  原來不是找到了剋制魔癮的方法。

  而是墮落到連尊嚴都不要了,那種狂笑之下,哪裡還有奎爾多雷的優雅與驕傲——你們不找我要水晶了,王子還是王子嗎?

  奧術風暴在凱爾薩斯掌心凝聚,整個大廳的玻璃製品同時炸裂。孩子們驚恐的哭喊聲中,他一把掐住火翼家主的喉嚨,將對方狠狠按在牆上。

  “誰給的?”王子的金瞳燃燒著比邪能更熾烈的怒火,“這汙穢之物從哪來的?”

  家主的眼球因缺氧而凸出,卻還在痴笑:“地……地精給的……三……三個金幣一罐……不貴,但能緩解魔癮——除了忍不住想笑。還不用跑去求您恩賜水晶了。”

  凱爾薩斯松開手,任由對方爛泥般滑落在地。他轉身走向大門,冰晶在身後鋪成一條慘白的路。

  “即日起。”他的聲音回蕩在死寂的宅邸裡,“任何精靈使用可笑氣體,以重罪論處。”

    當他跨出門檻時,身後傳來火翼夫人歇斯底裡的尖叫:“您根本不懂!至少……比清醒著痛苦強!沒有這個,我們熬不過魔癮。”

  凱爾薩斯沒有回頭。他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任由血液流出。

  回到紫羅蘭高塔最深處的私人實驗室裡,凱爾薩斯凝視著從火翼家族繳獲的銀製氣瓶。瓶身在奧術燈下泛著冷光,可疑的霧氣在玻璃內壁緩緩流轉,像某種活物般引誘著他。

  “殿下,真的要……?”維拉斯的聲音在顫抖,老侍從的指尖死死攥著淨化符文的綢布。

  凱爾薩斯沒有回答。他修長的手指撫過瓶身,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能量波動——不是奧術,不是邪能,而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近乎褻瀆的平靜。

  “至少……比清醒著痛苦強!”

  火翼夫人的尖叫聲再次在腦海中回響。

  王子突然拔開瓶塞——

  第一秒,什麼也沒發生。

  第二秒,他的舌尖嘗到豆子的味道,像是某種腥臭的海鮮。

  第三秒——

  “噗……哈哈哈!”

  凱爾薩斯·逐日者,奎爾多雷的太陽王子,達拉然最優雅的法師,突然笑得彎下了腰。他的王冠“咣當”一聲滾落在地,精心編織的金發散亂如稻草。鏡中的自己扭曲成滑稽的模樣,紫羅蘭長袍的褶皺看起來像張嘲弄的臉。

  “維、維拉斯!”他笑得眼淚直流,指著老侍從抽搐的臉,“你的皺紋……哈哈哈……像被巨魔踩過的地圖!”

  侍從驚恐地後退,撞翻了試劑架。玻璃碎裂聲中,凱爾薩斯看到自己珍藏的太陽井水晶標本——那塊被稱為“永晝之淚“的至寶——此刻看起來活像個廉價的玻璃彈珠。這個念頭讓他笑得更加厲害,整個人滑坐在地,長腿滑稽地伸展開來。

  十分鍾後,當氣體效果消退時,王子發現自己蜷縮在實驗室角落,掌心全是掐出的血痕。

  凱爾薩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長發黏在汗濕的額頭上。鏡中的男人讓他陌生——嘴角還殘留著笑紋,眼中卻燃燒著比魔癮更可怕的怒火。

  “維拉斯。”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把地精商會的負責人帶過來。”

  老侍從嚥了口唾沫:“但安東尼達斯大師說——”

  “我說,”凱爾薩斯抬手,奧術瞬發將侍從轟了出去,“現、在。”

  沒多久,被奧術鎖鏈捆成粽子的地精商人“鏽齒”格裡高利懸在實驗室中央,黃眼珠滴溜溜地轉。凱爾薩斯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水晶匕首,刀鋒反射的光斑在地精臉上遊走。

  “名字。”

  “格、格裡高利·鏽齒,尊貴的大人!合法商人!有許可證!”

  “哪裡進的貨?”

  地精的綠臉突然僵住:“這個……貿易自由……”

  水晶匕首突然插進地精的肉裡。慘叫聲中,凱爾薩斯湊近那張扭曲的臉:“再問一次,誰?”

  “貨從塞拉摩進的!”地精涕淚橫流,“那裡的精靈都在吸這個。我們老大想辦法弄了點出來,他覺得達拉然的精靈也會想要的。能掙大錢。”

  又一次刺入。

  “銷售記錄。”凱爾薩斯伸手,“所有購買過這汙穢之物的精靈名單。”

  格裡高利突然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商業機密……啊!”“

  這次匕首又深入了半寸。當地精的慘叫聲漸漸變成呻吟時,凱爾薩斯從對方腰間的空間袋裡抽出一卷羊皮紙。展開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名單上赫然包括:

  晨星家族(採購量:47瓶)

  火翼家族(採購量:63瓶)

  日怒軍團後勤部(採購量:120瓶)

  肯瑞託六人議會成員艾薩斯·奪日者(採購量:12瓶)

  最後那個名字讓凱爾薩斯的手微微發抖。奪日者是他在達拉然最堅定的支持者。

  黎明前的微光透過彩繪玻璃時,渾身是血的格裡高利被扔出了紫羅蘭高塔。凱爾薩斯站在露臺上,手中攥著那份染血的名單。

  “傳令。”他對瑟瑟發抖的維拉斯說,“即日起,可笑氣體列為違禁品。持有者鞭刑三十,販賣者絞刑。”

  老侍從張了張嘴:“但議會那邊……”

  “告訴他們,”凱爾薩斯望向塞拉摩的方向,晨光在他的金發上鍍了一層血色,“絕不容許這種煉金廢氣玷汙奎爾多雷的榮耀。高等精靈永遠優雅地活著。我,凱爾薩斯發誓消除一切不潔的褻瀆。”

  “可是水晶呢,他們需要水晶解決魔癮。”老侍從低低地問。

  “水晶的事,我以後會想辦法的。”凱爾薩斯整了整衣領,對維拉斯說:“我要先去趟塞拉摩。你看緊那些貴族。”

  第二更,第二件神器“凱爾薩斯的憤怒”出來了。明天上午最後一件神器。還是繼續求票票,求收藏。資料在新書推薦期間,漲了不少。感謝各位大大的支援。後面小高潮的劇情更精彩,更腦洞大開,絕對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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