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迦羅娜與萊恩的過去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2,186·2026/3/30

暴風城,深地之歌酒窖。   這裡並非真正售賣葡萄酒的地方,而是阿克斯坦恩家族一處極為隱秘的産業。厚重的石牆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空氣中彌漫著並非酒香,而是陳年灰塵、昂貴雪茄以及一種更為陰冷潮濕的氣息。唯一的照明來自長桌上數盞搖曳的水晶罩油燈,光線昏黃,將圍坐的寥寥數人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在牆壁上,如同蟄伏的鬼魅。   暴風城最有權勢的幾位大貴族彙聚於此。巴洛斯·阿克斯坦恩公爵、馬拉斯·艾瑞文伯爵、卡珊德拉·澤爾迪格女伯爵,以及其他三四個掌握著王國經濟命脈或古老軍功家族的代表。他們的臉色在燈光下都顯得異常陰沉。   “看看!都看看!”艾瑞文伯爵率先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將一疊粗糙抄錄的信件副本狠狠摔在桌上,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我家的次子!那個整天只知道擺弄豎琴和寫些狗屁情詩的窩囊廢!居然敢寫信向國王表達‘忠誠’?他忠誠的物件應該是他的家族!是他的姓氏!”   “你那還算好的!”另一位禿頂的伯爵嗤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我那個好女兒,居然跑去王宮門口,聲稱要‘感謝國王陛下為所有子女主張正義’,還帶了一幫小姐妹!真是把我霍斯曼家族的臉都丟盡了!她現在還被我用鎖鏈關在塔樓裡!”   “鎖鏈?呵,馬修伯爵,你的手段未免太溫和了。”卡珊德拉女伯爵冷冷開口,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我聽說,阿克斯坦恩公爵家那位以‘浪漫’聞名的三公子,已經設法給安度因王子送了三封信,附上了親自採摘的野花和一首十四行詩——歌頌國王的英明與…王子的眼眸。”   巴洛斯·阿克斯坦恩公爵的臉瞬間黑如鍋底,他重重哼了一聲,沒有反駁。這無疑是預設。大廳內的氣氛更加壓抑,一種混雜著羞恥、憤怒和無力感的情緒在彌漫。他們第一次發現,王室那看似無力的反擊,竟然精準地撬動了他們看似堅不可摧的堡壘最脆弱的一環——他們的繼承人。   “指責毫無意義!”阿克斯坦恩公爵最終低沉地吼道,聲音在密室中回蕩,“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瓦裡安這一手太毒了!他根本不在乎法案是否透過,他要的就是分裂!讓我們家族內部的野心和怨恨沸騰起來,他好從中漁利!”   “加強管控!”馬修伯爵喘著粗氣提議,“把所有不安分的子弟都看起來!切斷他們與外界,尤其是與王宮的聯系!嚴格限制他們的用度,讓他們知道,誰才真正掌握他們的命運!”   “然後呢?”艾瑞文伯爵冷笑,“你能關一輩子?瓦裡安只要還在王座上,他就是那些小崽子們眼裡唯一的希望!只要他再丟擲一點甜頭,比如某個邊境哨所的指揮權,或者一次在王前露臉的機會,你猜那些被你關起來的小狼崽們,是會感激你的‘管教’,還是會更加恨你,更加嚮往國王的‘恩典’?”   又是一陣沉默。所有人都明白,簡單的壓製只會讓內部的火山積蓄更大的能量。   突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角落響起,說話的是掌管暴風城部分礦業和冶煉業的格雷森·鐵顎伯爵,他以手段狠辣和缺乏耐心著稱:“問題出在根子上。如果沒有瓦裡安…如果沒有他不斷地挑釁傳統,打破平衡,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密室內驟然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油燈的火焰微微晃動。   “格雷森伯爵,你是什麼意思?”阿克斯坦恩公爵緩緩問道,目光銳利如鷹。   “我的意思很簡單,也很古老。”鐵顎伯爵的聲音幹澀而冷酷,“一頭獅子如果總是跳出籠子傷人,最好的解決辦法不是加固籠子,而是…拔掉它的牙齒,或者,讓它徹底消失。想想我們的先王萊恩時代是怎麼結束的,那個外族的刺客迦羅娜,又是國王的好友,在特定的條件下,然後問題就這麼解決了!”     “刺殺”這個詞,像一條冰冷的毒蛇,滑入每個人的心底。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驚呼。沒有人反對。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每個人的表情都隱藏在光影的交錯之中,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僵硬的輪廓。   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良久,阿克斯坦恩公爵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風險太大。而且,‘工具’呢?‘迪菲亞兄弟會’早已不成氣候,軍情七處牢牢掌握在瓦裡安和那個該死的馬迪亞斯·肖爾手裡。我們最可靠的‘合作夥伴’,拉文霍德莊園…”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惋惜與惱怒:“…據說前不久被一群來曆不明的冒險者搗毀了,拉文霍德爵士生死不明,精英損失殆盡。我們已經沒有一把足夠鋒利且可靠的‘匕首’了。”   “匕首總會有的,公爵大人。”卡珊德拉女伯爵忽然開口,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艾澤拉斯從不缺少為錢賣命的亡命之徒,也不缺少…擁有特殊技藝,卻渴望得到‘認可’與‘地位’的…流亡者。只是需要時間,需要更謹慎的渠道,以及…足夠的報酬。”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們需要一個絕對可靠的新‘渠道’,以及,共同承擔這筆‘開支’的承諾。”   沒有人點頭,但也沒有人移開目光。   她看到大家的態度,又重新開口說道:“還有我們的國王陛下從外面帶回來的精靈,我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就像萊恩寵信迦羅娜的舊事。我們也可以請專業的人員,針對這個弱點,制定計劃。”   “好啊!我們本已物色好人選,若能入主後宮,自然能徹底消除安度因的存在。從而影響王室的未來。但沒想到我們的國王陛下對異族這麼上心。怕跟他的父親萊恩寵信著半獸人刺客迦羅娜一樣。我們完全可以把一切責任推到她身上。實在太完美了!”一個年輕的貴族,開口附和道。   “完美!那個精靈會成為刺殺國王的兇手!”卡珊德拉女伯爵肯定地說。   (

暴風城,深地之歌酒窖。

  這裡並非真正售賣葡萄酒的地方,而是阿克斯坦恩家族一處極為隱秘的産業。厚重的石牆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空氣中彌漫著並非酒香,而是陳年灰塵、昂貴雪茄以及一種更為陰冷潮濕的氣息。唯一的照明來自長桌上數盞搖曳的水晶罩油燈,光線昏黃,將圍坐的寥寥數人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在牆壁上,如同蟄伏的鬼魅。

  暴風城最有權勢的幾位大貴族彙聚於此。巴洛斯·阿克斯坦恩公爵、馬拉斯·艾瑞文伯爵、卡珊德拉·澤爾迪格女伯爵,以及其他三四個掌握著王國經濟命脈或古老軍功家族的代表。他們的臉色在燈光下都顯得異常陰沉。

  “看看!都看看!”艾瑞文伯爵率先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將一疊粗糙抄錄的信件副本狠狠摔在桌上,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我家的次子!那個整天只知道擺弄豎琴和寫些狗屁情詩的窩囊廢!居然敢寫信向國王表達‘忠誠’?他忠誠的物件應該是他的家族!是他的姓氏!”

  “你那還算好的!”另一位禿頂的伯爵嗤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我那個好女兒,居然跑去王宮門口,聲稱要‘感謝國王陛下為所有子女主張正義’,還帶了一幫小姐妹!真是把我霍斯曼家族的臉都丟盡了!她現在還被我用鎖鏈關在塔樓裡!”

  “鎖鏈?呵,馬修伯爵,你的手段未免太溫和了。”卡珊德拉女伯爵冷冷開口,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我聽說,阿克斯坦恩公爵家那位以‘浪漫’聞名的三公子,已經設法給安度因王子送了三封信,附上了親自採摘的野花和一首十四行詩——歌頌國王的英明與…王子的眼眸。”

  巴洛斯·阿克斯坦恩公爵的臉瞬間黑如鍋底,他重重哼了一聲,沒有反駁。這無疑是預設。大廳內的氣氛更加壓抑,一種混雜著羞恥、憤怒和無力感的情緒在彌漫。他們第一次發現,王室那看似無力的反擊,竟然精準地撬動了他們看似堅不可摧的堡壘最脆弱的一環——他們的繼承人。

  “指責毫無意義!”阿克斯坦恩公爵最終低沉地吼道,聲音在密室中回蕩,“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瓦裡安這一手太毒了!他根本不在乎法案是否透過,他要的就是分裂!讓我們家族內部的野心和怨恨沸騰起來,他好從中漁利!”

  “加強管控!”馬修伯爵喘著粗氣提議,“把所有不安分的子弟都看起來!切斷他們與外界,尤其是與王宮的聯系!嚴格限制他們的用度,讓他們知道,誰才真正掌握他們的命運!”

  “然後呢?”艾瑞文伯爵冷笑,“你能關一輩子?瓦裡安只要還在王座上,他就是那些小崽子們眼裡唯一的希望!只要他再丟擲一點甜頭,比如某個邊境哨所的指揮權,或者一次在王前露臉的機會,你猜那些被你關起來的小狼崽們,是會感激你的‘管教’,還是會更加恨你,更加嚮往國王的‘恩典’?”

  又是一陣沉默。所有人都明白,簡單的壓製只會讓內部的火山積蓄更大的能量。

  突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角落響起,說話的是掌管暴風城部分礦業和冶煉業的格雷森·鐵顎伯爵,他以手段狠辣和缺乏耐心著稱:“問題出在根子上。如果沒有瓦裡安…如果沒有他不斷地挑釁傳統,打破平衡,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密室內驟然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油燈的火焰微微晃動。

  “格雷森伯爵,你是什麼意思?”阿克斯坦恩公爵緩緩問道,目光銳利如鷹。

  “我的意思很簡單,也很古老。”鐵顎伯爵的聲音幹澀而冷酷,“一頭獅子如果總是跳出籠子傷人,最好的解決辦法不是加固籠子,而是…拔掉它的牙齒,或者,讓它徹底消失。想想我們的先王萊恩時代是怎麼結束的,那個外族的刺客迦羅娜,又是國王的好友,在特定的條件下,然後問題就這麼解決了!”

    “刺殺”這個詞,像一條冰冷的毒蛇,滑入每個人的心底。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驚呼。沒有人反對。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每個人的表情都隱藏在光影的交錯之中,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僵硬的輪廓。

  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良久,阿克斯坦恩公爵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風險太大。而且,‘工具’呢?‘迪菲亞兄弟會’早已不成氣候,軍情七處牢牢掌握在瓦裡安和那個該死的馬迪亞斯·肖爾手裡。我們最可靠的‘合作夥伴’,拉文霍德莊園…”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惋惜與惱怒:“…據說前不久被一群來曆不明的冒險者搗毀了,拉文霍德爵士生死不明,精英損失殆盡。我們已經沒有一把足夠鋒利且可靠的‘匕首’了。”

  “匕首總會有的,公爵大人。”卡珊德拉女伯爵忽然開口,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艾澤拉斯從不缺少為錢賣命的亡命之徒,也不缺少…擁有特殊技藝,卻渴望得到‘認可’與‘地位’的…流亡者。只是需要時間,需要更謹慎的渠道,以及…足夠的報酬。”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們需要一個絕對可靠的新‘渠道’,以及,共同承擔這筆‘開支’的承諾。”

  沒有人點頭,但也沒有人移開目光。

  她看到大家的態度,又重新開口說道:“還有我們的國王陛下從外面帶回來的精靈,我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就像萊恩寵信迦羅娜的舊事。我們也可以請專業的人員,針對這個弱點,制定計劃。”

  “好啊!我們本已物色好人選,若能入主後宮,自然能徹底消除安度因的存在。從而影響王室的未來。但沒想到我們的國王陛下對異族這麼上心。怕跟他的父親萊恩寵信著半獸人刺客迦羅娜一樣。我們完全可以把一切責任推到她身上。實在太完美了!”一個年輕的貴族,開口附和道。

  “完美!那個精靈會成為刺殺國王的兇手!”卡珊德拉女伯爵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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