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和平真的有希望嗎
聽到這裡，瑪法裡奧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灰谷的戰爭，已經有太多的生命逝去，我們需要重新考慮與獸人的關系。灰谷是我們土地，這點不容討論。但和平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種。當然把獸人趕出灰谷，是最理想的狀態。但仗打了這麼久，泰蘭德，你現在還有把握說把獸人打出灰谷嗎？”
大祭司馬上意識到他的丈夫在打什麼主意，但裝作不知道，只是猶豫地說：“只要多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收復灰谷。”
“一點時間？”瑪法裡奧嘲笑著說，“現在我們的資源還能支撐多久？一萬年積累的資金還剩下多久，後方只剩下一點老幼精靈，你把所有人填到了前線。為什麼不給和平一點希望呢？我們與獸人之間的矛盾就是灰谷這一塊地方，難道我們需要所有人為它流幹鮮血嗎？”
“你的意思是要出賣灰谷給獸人？”泰蘭德冷笑著問。
“這不是賣國！”瑪法裡奧斬釘截鐵地說，“而是給和平一個希望。我們沒必要為了一個已經失去的土地，把全族最後一點力量都消耗在這裡。”
“你們怎麼想的？”泰蘭德看著剛坐著沒支援自己的那些沉默派。
雖然沒人敢站出來說話，但沉默也是表明了一個態度。泰蘭德似乎被氣壞了，她大聲喝斥道：“所以你們想和談，想投降。你們有沒有想過，今天獸人得到了灰谷，明天獸人要進攻海加爾山了。現在退一步，以後步步退。等退無可退，你們只能去當獸人的奴隸。”
“和平，只是給我們種族一個喘息之機，利用這個機會，我們集中力量發展，在以後收復灰谷。這不是賣國，是在拯救我們的種族。”瑪法裡奧也是振振有詞地說。
“啪！”泰蘭德直接上前給了他一個耳光，在對方不可思議的眼光中罵道：“蠢貨，你以為你的算計很高明嗎？你想透過和談恢復力量，那獸人呢，他們也可以利用灰谷的資源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和談，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機遇。”
“你！”瑪法裡奧伸手想要還擊，但想到對方是自己的妻子，還是暗夜精靈的領袖之一，他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才語重心長地說：“泰蘭德，我的愛人，你要相信我的一切行動，都為了暗夜精靈的利益。獸人已經在安其拉的危機中，表現出極大的誠意。你沒在那裡，不知道他們為此付出多大的英勇與犧牲。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種族。我想，應該可以跟他們進行溝通。他們的目的，只是灰谷，找一塊生息之地。我們的戰士也厭倦了無盡的戰爭，也應該給他們一個喘息的機會。”
這些話，引發了很多在座的精靈的共鳴。打夠了爛仗，千萬年來悠閑的生活，早就磨平了他們吃苦耐勞的意志。在經曆初期的恐慌與害怕後，現在一個擺脫前線緊張與死亡威脅，回歸到日常悠閑生活的機會，即使看起來還是畫餅，但已經有很大的誘惑力了。
看到有些動心的眾人，泰蘭德心中暗笑，她面若寒霜，再次表示道：“總之，我是決不會同獸人談判的，要談，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現場正當兩派人馬在爭執不下時，突然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還開了嘲諷：“喲喲喲，你們在開會怎麼不叫上我啊？我好歹也是精靈女王。”
艾薩拉雖然沒有了蛇腰，但現在細腰扭得比蛇還誇張。
瑪法裡奧的臉又黑又冷：“誰承認你是精靈女王了，你這個上古餘孽，還有臉跑來裝腔作勢的。”
“這麼大火幹嘛，我現在都改過自新了，甚至轉信艾露恩女神了，怎麼說也是教友，你生什麼氣。”艾薩拉可把沒大德魯伊的火氣放在眼中。她早就在精靈營地裡混熟了，自然可以不鳥他。
“你們這是在討論什麼啊？”她故作好奇地說。
維琳達站了起來說：“這不在說要不要跟獸人和談的事。我看他們暗夜精靈要跪了。”
“你胡說！”瑪法裡奧氣得頭髮鬍子都要倒豎而起。
“她們說得有錯嗎？”泰蘭德則翻了個白眼。
“她們兩個都不是暗夜精靈，憑什麼跑過來對我們指手畫腳的？”瑪法裡奧再也忍不住要趕兩個外族精靈走。
“要走，我就跟他們一起走。有本事，你自己守住灰谷。”泰蘭德裝出被激將的樣子，說出一句出乎瑪法裡奧意外的話來。
“那你快走啊！”瑪法裡奧巴不得泰蘭德別在眼前礙事。
“那我真的走了，你不會後悔吧？”兩人像是夫妻吵架，逼對方退讓似的。話裡趕話，馬上要說到分道揚鑣了。
“哼，要走就快點走了。我才不信你肯離開這裡呢！”瑪法裡奧故意氣她。
“好，我馬上就走，遂你的願，去跟獸人談判去吧！”泰蘭德氣得發抖，她問下面在座的精靈各部頭目，你們有沒有願意跟我一起走的？不受這些氣的！”
“我跟你走！”伊利丹馬上表態。然後其他主戰的將領紛紛表示要跟泰蘭德走。瑪法裡奧心裡估計了一下，大概六七成的精靈還是願意跟著好戰的泰蘭德走，他沒再出聲，就看看泰蘭德是不是真的願意走。
泰蘭德幾次回頭看瑪法裡奧，似乎期待他的挽留，但大德魯伊一直低著頭，不作聲。
等走到門口了，泰蘭德對留下來的各位精靈慘笑道：“你們啊，總在幻想不勞而獲得的生活。獸人的殘暴，和對精靈的野心，你們不是不知道。算了，你們覺得和平還有希望，生活還能恢復正常，那就祝你們好運吧。”
“走，我們去黑海岸，這裡讓瑪法裡奧們去跟獸人好好和談吧。”泰蘭德對跟隨者說。
瑪法裡奧在泰蘭德走後，對下面有些惶恐不安的精靈說：“大家別害怕，薩爾和獸人都是有榮譽的種族，我相信能夠好好地跟他們談判，最終得到了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戰爭已經把我們的生活破壞得一幹二淨。我們需要付出一點代價，讓我們恢復到最初的樣子。”
聽到瑪法裡奧的保證，這些渴望回歸正常生活的精靈，自然而然地露出笑容。他們原本有漫長的生命，悠閑的生活。卻在灰谷前線吃苦受累，是千萬年的精生中沒受過的苦難。現在一切正在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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