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和談
就在蘇拉瑪城因一滴永恆井水而重煥生機的同時，遠在卡利姆多大陸北部的灰谷森林，另一場關乎種族命運的談判也正悄然進行。
在瑪法裡奧派出使者向部落傳達了談判的訊號後，薩爾非常迅速地予以回應。
經過幾次協商，雙方決定派出兩邊的最高領袖直接商量，決定灰谷的未來。
談判的地點選在一處開闊的林間空地，正好處在雙方對峙的中間地帶。這裡曾是雙方沖突最激烈的區域之一，如今，戰爭的痕跡已被大緻清理，但地面上焦黑的痕跡和折斷的箭矢仍無聲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暗夜精靈一方的代表是大德魯伊瑪法裡奧·怒風。他身後站著幾位資深的德魯伊，他們警惕地望著獸人代表，但也流露出對和平的渴望。殘酷的戰爭已經奪走了太多生命，還在繼續折磨著倖存者。
部落方面的代表則是大酋長薩爾。這位年輕的獸人薩滿身著樸素的皮甲，手持毀滅之錘。他深知部落在此次沖突中損失慘重，需要時間來舔舐傷口，恢復元氣。所以他也有意實現和平。
德魯伊們當著獸人面，施展出自然法術，沒一會兒，空地中長出了各種神奇的植物，然後編織成桌椅的樣子。瑪法裡奧招呼眾人坐下來，開始談判。
談判的核心議題是停火與邊界劃分。
瑪法裡奧用通用語說：“薩爾大酋長，戰爭已經給這片古老的森林帶來了太多的創傷。每一棵倒下的古樹，都是對自然平衡的一次破壞。暗夜精靈追求的不是暴力，而是與自然的和諧共存。我們希望雙方立即停止軍事行動，為灰谷的和平做出貢獻。”
薩爾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掃過周圍被砍伐的樹樁，語氣誠懇：“瑪法裡奧閣下，我理解您對森林的感情。部落來到卡利姆多，是為了尋找生存之地，而非無謂的戰爭。我們同樣渴望和平。我代表部落，同意立即實現全面停火。”
看到薩爾這麼懂道理，瑪法裡奧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繼續說道：“灰谷是暗夜精靈的土地，這是不容談判的。”
薩爾心中一動。他聽到精靈老頭隻說灰谷是精靈的，但沒有說要趕走獸人，那是就是有得談了：“當然，灰谷一直是暗夜精靈的土地，我們也沒有否認。但是部落需要在這裡暫時獲取生存的資源，請大德魯伊理解。”
瑪法裡奧心裡也知道，不能憑空說幾句，就讓獸人自動退出灰谷。而精靈最需要的和平，必然要拿東西跟獸人交換。
他一臉肅穆地說：“和平，只有和平，才是雙方共存的基礎。”
薩爾心領神會：“當然，我們部落久經磨難，也是極度渴望和平的。我們保證停戰之後，只在東灰谷活動。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期望了。”
瑪法裡奧點點頭：“你是一個可敬的獸人大酋長，說話一定算數的。從現在開始沿著我們所在的前線，立即實現停火。雙方不得越過這條停火線。你能做得到嗎？”
薩爾大喜，馬上應道：“沒有問題，我會下令，部落的人員絕對不能越過這條停火線。希望暗夜精靈也一樣能做到。”有了這條停火線，等於暗夜精靈承認大半個灰谷落入部落手中。那麼部落就能安心地把灰谷吃下去了。
瑪法裡奧見薩爾同意了，也很高興：“讓我們為和平歡呼，這是精靈與獸人曆史上第一個和平協議，也是我們雙方開創新的未來。”
薩爾只要名正言順地吃下灰谷大部，給獸人一個可發展的未來，自然也高興地拍馬道：“都是大德魯伊高瞻遠矚與自然之道的勝利。我願意對著灰谷以獸人的榮譽發誓，部落絕對會遵守和平協議，不會越過停火線一步。”
於是雙方都滿意地達成了停火的協議。
然而，薩爾說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部落內部散亂的行動。
協議簽署後，部落內部，尤其是那些激進的戰歌氏族成員，將暗夜精靈的退讓解讀為軟弱。他們認為，瑪法裡奧之所以急於停戰，是因為暗夜精靈實力不濟，無力守護整個灰谷。也有一些邊緣的小氏族，沒分配到好的地盤，所以趁著和平協議，悄悄越過邊界到精靈一側伐木狩獵。
於是，小規模的越界行為開始頻頻發生。有時是幾個獸人伐木工越過緩沖區，砍伐幾棵古樹；有時是一小隊部落斥候深入精靈的巡邏區進行偵察；甚至偶爾會發生小範圍的摩擦，部落士兵以“迷路”或“追捕野獸”為藉口，挑釁暗夜精靈的哨兵。
“瑪法裡奧大人，獸人太可惡了，他們今天又到我們這邊狩獵，把森林裡的鹿和豹都殺了好多。”一個年輕的德魯伊前來報告。
“我會向他們的大酋長抗議的。”對於這些獸人的犯規行為，瑪法裡奧只能這麼回復。
他派人通知到薩爾進行會面，提起抗議。
“薩爾，你必須控制好部落的活動。他們已經屢次越界砍伐和狩獵。”瑪法裡奧氣勢洶洶地向薩爾抗議。
但部落大酋長一臉無奈地說：“大德魯伊，請恕我方的無禮。我已經給各氏族首領下達了和平協議的內容。但獸人曆來習慣了散漫與無組織，很多獸人都記不住太長的命令。所以越界行為，我只能盡力約束。我已經派出我的霜狼氏族的人，在邊界上巡邏，保證一定不讓他們越界。”
看到薩爾真誠的眼神，瑪法裡奧隻好把怒氣吞進肚子裡。
“最好如此，我們對和平懷有最大的誠意。但如果獸人不把和平協議放在眼裡，我們也不怕再度燃起戰火。”瑪法裡奧威脅地說。
“是！是！是！”薩爾歉意地說，“我一定會保證協議得到遵守。”
薩爾回去召集各氏族頭領開會，重申和平協議：“大家都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事吧，好不容易跟對面的精靈達成了和平協議，允許我們在東灰谷住下來。但近來有許多氏族偷偷地越過停火線，去精靈一側活動，他們要威脅撤消和平協議，重新開戰。”
頭領們互相看了看，心知肚明到底是哪些氏族在幹這事。
戰歌氏族首領捶打著胸甲吼道：“森林的獵物向來屬於最強的獵人！精靈的條約難道比戰斧更鋒利？別說在灰谷，應該是我們的狩獵場，就算是整卡利姆多，整個艾澤拉斯都應該是我們的狩獵場。他們精靈娘們的話，不要放在心上。我的戰士報告說，對面的精靈已經少了很多，特別是那些弓箭手，都快看不到了。”
“什麼？精靈的兵力少了？”薩爾聽到這個訊息一愣。“那怪不得新來的精靈大德魯伊急著跟我們停火，達成什麼和平協議。是他們內部發生了什麼事嗎？”
“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一旁的薩魯法爾也贊同地說。“大酋長，要不要我去他們的營地探一探？看看他們兵力是不是真少了很多。”
“好。你帶上一點禮物，就說為了對最近獸人越界事件表示歉意。你就主動上他們營地探個虛實。等搞清楚情況再作佈置。”
“是！”薩魯法爾應道。
“那你們這邊，暫時也不要再讓手下越界，等我們搞清楚精靈最近的動向，再作打算。明白了嗎？”薩爾也對部落各氏族繁雜的派系進行警告。
“是！”會場上的各部首領們都恭敬地答應道。只是效果如何，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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