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陷阱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2,206·2026/3/30

納格蘭草原,某處宿營地。   沒有篝火,沒有熱水,只有眾人啃吃麥餅的幹澀聲。   地精高德曼普一手拿地圖,一手啃著幹硬的餅。仔細地看了半天,對德拉諾什說:“我們還有一天多的路程趕到南部崗哨。昨天的趕路應該把他們甩在身後了。”   德拉諾什站起身後,向後方眺望了一下,沒有發現那個臃腫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某種情緒。然後冷靜地說:“還不能放鬆。這邊的草原是他們熟悉的獵場。不管是為了那點賞金,或是發現了我們的身份,都有理由追上來摸一把。”   “那怎麼辦?”地精擔心地問道。   “我們只能休息到半夜,下半夜再趕路。另外給他們製造一些麻煩。”德拉諾什也不是好惹的。   “你說怎麼辦?”眾人期盼地看著他。   他露出陰陰的笑容:“他們跟蹤我們最大的底牌是那些恐狼,而我們是步行,早晚要被他們追上。不如我們想想辦法給那些狼崽子下點陷阱。教它們以後別亂吃東西。”   地精聞言,大笑道:“我喜歡搞點陰險的。給他們留下點帶毒藥的肉幹?”   “不!”德拉諾什搖了搖頭,“這樣他們再笨也會懷疑肉幹有毒的。只要先找一個人試吃,就能確定有沒有毒。不如給他們的恐狼留著帶料的肉幹,埋在遠處。你們沒發現恐狼對小塊的食物喜歡直接吞嚥下去的嗎?”   “快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地精跳了起來,壓低了嗓門說。   德拉諾什,讓大家把肉幹切成小塊,大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然後從剩餘的貨物中,拿出幾個針線包,把裡面的針都抽出來,用力地插進肉幹裡,直沒針尾,外面不細看,發現不了肉幹裡有針的痕跡。   “小子,你真有心眼。這樣的肉幹咬在嘴裡,肯定把那群追蹤者紮個滿嘴的針。”地精一邊插針,一邊笑道。一不小心紮到了自己的手,小聲地叫了一下。   等十幾塊這樣的肉幹,裡面都插上了針後,德拉諾什卻又拿出其他稍大塊的肉幹扔在營地不遠處。   “這是做什麼?”地精不解地問。   “嘿嘿,要想他們吃到帶針的肉幹,怎麼也要先給他們吃點正常的肉幹,才能讓他們放下警惕。”德拉諾什解釋道。   “小子,你真聰明!”地精這下沒話說了。道理很簡單,但是能想到的人卻不多。   佈置完這些,德拉諾什牽著“疾風”一路走到離營地上百米外,然後找個幹燥的地方,把帶針的肉幹埋了下去。   地精也糊塗了:“小子,為什麼要埋在土裡。那樣他們就找不到了。”     “這是給坐狼們準備的。那些獸人是發現不了的,但是坐狼能嗅到。”德拉諾什說。   地精卻不認同,他在雷加領混跡了幾年,對草原上的坐狼也是有了解的:“這裡離營地太遠了,肉幹又埋在土裡。坐狼的嗅覺再靈敏,也找不到這裡。”   “我當然知道。但你也知道,這些狼騎士一旦休息,都會把坐狼放開,讓他們自己外出找東西吃,那樣就能省下一點肉幹,能自己多享受了。”德拉諾什提醒著。   “是啊!然後指望那些蠢狼自己找到這裡吃到加料的肉幹,太不確定了。”地精看出了問題,埋在這裡的肉幹,不一定被蠢狼發現。   德拉諾什拿著加料的肉幹,分散地埋在幾個相隔不遠的土坑中。一邊還跟地精解釋:“我觀察過,那兩個狼騎士的坐狼是公的。它們一直盯著我們的‘疾風’。而且兩條公狼,都餓的瘦瘦的。顯然,主人沒有多照顧好。所以等他們帶著人找到這裡的時候,我們撒地營地附近的肉幹會被獸人自己吃掉,而坐狼們會被放開出找吃的。”   “所以,所以,‘疾風’!‘疾風’!”地精顯然也想到了某些可能,但還沒有一下子想通所有的思路。   德拉諾什埋好肉幹,然後討好地牽過“疾風”,上下安撫,比劃了一番。又餵了兩口精細的肉幹,“疾風”斜睨了一眼自己的主人,不情不願地在原地開始小解,然後一路滴到了營地附近。   地精被德拉諾什的操作驚呆了,一蹦三尺高,想要大叫,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聲音太大,引來麻煩。   他飛快地跑到德拉諾什身邊,小聲地詢問:“好你個小子,居然有辦法讓‘疾風’按你的指揮做。那樣子,如果坐狼們來到這裡,聞到‘疾風’的尿液,還不一溜煙地找到那些加料的肉幹,然後吃下去,不管那些針插嘴裡,還是卡喉嚨,足夠廢掉坐狼的能力。你小子,實在,實在——太好了!”   德拉諾什露出天真純良無害的笑容:“我們只是做了個陷阱,如果他們不來害我們,自然不會中招。如果中了招,那也是他們命苦了。只是可惜了那兩頭坐狼。”   他還是輕歎了一口氣。本身與它們並無仇恨,只是為了自保,不得不要設陷阱害他們。   “疾風”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低下巨大的狼頭,輕觸著他的後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似乎在安慰他。   正當一行人準備休息的時候。遠處的草叢中鑽出一道人影。正是那個破碎者,當她看到眾人坐在一起時,她發出了驚喜的呼聲,然後又被她死死的捂住嘴,因極度疲憊而幾乎虛脫,但咬緊牙關,拖著劇烈顫抖的雙腿,幾步飛奔,差點摔倒在到德拉諾什身邊,抓著他的袖子,熱淚盈眶地靠到他身邊。死死地咬住嘴,把哭泣聲壓回了嗓子。   “好了,好了!你跟了上來,現在有資格跟我們一路同行了。”德拉諾什並非無情地拋棄了他。只是怕她跟不上隊伍,連累自己不說,還可能拖累整個商隊。他絕不允許為了對陌生人的一點同情,而犧牲整個隊伍。   現在這個破碎者居然跟上了他們的急行軍,證明她有同行的能力。也就證明瞭帶上她的價值。   喘息了好久,破碎者才稍微恢復了平靜。地精故意轉過頭去,裝看不到剛臃腫的身影靠在德拉諾什身上。雷加領裡的每一個,一般都不願提起過去的事。他們更多的談論對未來的期許。   如果總停留在過去,誰也走進未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隱瞞好的曆史。   (

納格蘭草原,某處宿營地。

  沒有篝火,沒有熱水,只有眾人啃吃麥餅的幹澀聲。

  地精高德曼普一手拿地圖,一手啃著幹硬的餅。仔細地看了半天,對德拉諾什說:“我們還有一天多的路程趕到南部崗哨。昨天的趕路應該把他們甩在身後了。”

  德拉諾什站起身後,向後方眺望了一下,沒有發現那個臃腫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某種情緒。然後冷靜地說:“還不能放鬆。這邊的草原是他們熟悉的獵場。不管是為了那點賞金,或是發現了我們的身份,都有理由追上來摸一把。”

  “那怎麼辦?”地精擔心地問道。

  “我們只能休息到半夜,下半夜再趕路。另外給他們製造一些麻煩。”德拉諾什也不是好惹的。

  “你說怎麼辦?”眾人期盼地看著他。

  他露出陰陰的笑容:“他們跟蹤我們最大的底牌是那些恐狼,而我們是步行,早晚要被他們追上。不如我們想想辦法給那些狼崽子下點陷阱。教它們以後別亂吃東西。”

  地精聞言,大笑道:“我喜歡搞點陰險的。給他們留下點帶毒藥的肉幹?”

  “不!”德拉諾什搖了搖頭,“這樣他們再笨也會懷疑肉幹有毒的。只要先找一個人試吃,就能確定有沒有毒。不如給他們的恐狼留著帶料的肉幹,埋在遠處。你們沒發現恐狼對小塊的食物喜歡直接吞嚥下去的嗎?”

  “快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地精跳了起來,壓低了嗓門說。

  德拉諾什,讓大家把肉幹切成小塊,大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然後從剩餘的貨物中,拿出幾個針線包,把裡面的針都抽出來,用力地插進肉幹裡,直沒針尾,外面不細看,發現不了肉幹裡有針的痕跡。

  “小子,你真有心眼。這樣的肉幹咬在嘴裡,肯定把那群追蹤者紮個滿嘴的針。”地精一邊插針,一邊笑道。一不小心紮到了自己的手,小聲地叫了一下。

  等十幾塊這樣的肉幹,裡面都插上了針後,德拉諾什卻又拿出其他稍大塊的肉幹扔在營地不遠處。

  “這是做什麼?”地精不解地問。

  “嘿嘿,要想他們吃到帶針的肉幹,怎麼也要先給他們吃點正常的肉幹,才能讓他們放下警惕。”德拉諾什解釋道。

  “小子,你真聰明!”地精這下沒話說了。道理很簡單,但是能想到的人卻不多。

  佈置完這些,德拉諾什牽著“疾風”一路走到離營地上百米外,然後找個幹燥的地方,把帶針的肉幹埋了下去。

  地精也糊塗了:“小子,為什麼要埋在土裡。那樣他們就找不到了。”

    “這是給坐狼們準備的。那些獸人是發現不了的,但是坐狼能嗅到。”德拉諾什說。

  地精卻不認同,他在雷加領混跡了幾年,對草原上的坐狼也是有了解的:“這裡離營地太遠了,肉幹又埋在土裡。坐狼的嗅覺再靈敏,也找不到這裡。”

  “我當然知道。但你也知道,這些狼騎士一旦休息,都會把坐狼放開,讓他們自己外出找東西吃,那樣就能省下一點肉幹,能自己多享受了。”德拉諾什提醒著。

  “是啊!然後指望那些蠢狼自己找到這裡吃到加料的肉幹,太不確定了。”地精看出了問題,埋在這裡的肉幹,不一定被蠢狼發現。

  德拉諾什拿著加料的肉幹,分散地埋在幾個相隔不遠的土坑中。一邊還跟地精解釋:“我觀察過,那兩個狼騎士的坐狼是公的。它們一直盯著我們的‘疾風’。而且兩條公狼,都餓的瘦瘦的。顯然,主人沒有多照顧好。所以等他們帶著人找到這裡的時候,我們撒地營地附近的肉幹會被獸人自己吃掉,而坐狼們會被放開出找吃的。”

  “所以,所以,‘疾風’!‘疾風’!”地精顯然也想到了某些可能,但還沒有一下子想通所有的思路。

  德拉諾什埋好肉幹,然後討好地牽過“疾風”,上下安撫,比劃了一番。又餵了兩口精細的肉幹,“疾風”斜睨了一眼自己的主人,不情不願地在原地開始小解,然後一路滴到了營地附近。

  地精被德拉諾什的操作驚呆了,一蹦三尺高,想要大叫,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聲音太大,引來麻煩。

  他飛快地跑到德拉諾什身邊,小聲地詢問:“好你個小子,居然有辦法讓‘疾風’按你的指揮做。那樣子,如果坐狼們來到這裡,聞到‘疾風’的尿液,還不一溜煙地找到那些加料的肉幹,然後吃下去,不管那些針插嘴裡,還是卡喉嚨,足夠廢掉坐狼的能力。你小子,實在,實在——太好了!”

  德拉諾什露出天真純良無害的笑容:“我們只是做了個陷阱,如果他們不來害我們,自然不會中招。如果中了招,那也是他們命苦了。只是可惜了那兩頭坐狼。”

  他還是輕歎了一口氣。本身與它們並無仇恨,只是為了自保,不得不要設陷阱害他們。

  “疾風”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低下巨大的狼頭,輕觸著他的後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似乎在安慰他。

  正當一行人準備休息的時候。遠處的草叢中鑽出一道人影。正是那個破碎者,當她看到眾人坐在一起時,她發出了驚喜的呼聲,然後又被她死死的捂住嘴,因極度疲憊而幾乎虛脫,但咬緊牙關,拖著劇烈顫抖的雙腿,幾步飛奔,差點摔倒在到德拉諾什身邊,抓著他的袖子,熱淚盈眶地靠到他身邊。死死地咬住嘴,把哭泣聲壓回了嗓子。

  “好了,好了!你跟了上來,現在有資格跟我們一路同行了。”德拉諾什並非無情地拋棄了他。只是怕她跟不上隊伍,連累自己不說,還可能拖累整個商隊。他絕不允許為了對陌生人的一點同情,而犧牲整個隊伍。

  現在這個破碎者居然跟上了他們的急行軍,證明她有同行的能力。也就證明瞭帶上她的價值。

  喘息了好久,破碎者才稍微恢復了平靜。地精故意轉過頭去,裝看不到剛臃腫的身影靠在德拉諾什身上。雷加領裡的每一個,一般都不願提起過去的事。他們更多的談論對未來的期許。

  如果總停留在過去,誰也走進未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隱瞞好的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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