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希女王再遇利亞姆(六千字大章)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6,626·2026/3/30

但似乎命運並不想讓風行者一家的旅程順利。剛趕走了囂張的禮帽一行人,餐館老闆又陪著一起喝了幾杯,額外上的菜了齊了。   因為喝了點酒,氣氛熱烈起來。雖然精靈並不經常喝酒,但希爾瓦娜斯卻豪氣地幹了幾杯。溫蕾薩也要喝,被奧蕾莉亞用眼神阻止了。   萊拉斯只在心裡表示:「我只是一個乾飯的小精靈。」   結果從店外面突然湧入大批黑衣的吉爾尼斯衛兵。他們四處張望,很快包圍了精靈一行。   面對衛隊的武器,奧蕾莉亞鎮定地坐著,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對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餐館老闆說:「真是奇怪的歡迎儀式,吉爾尼斯這別樣的風俗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一個領頭的隊長站了出來,大聲地呵斥道:「精靈,這裡是吉爾尼斯,不是你們這些長耳朵撒野的地方,現在你們被控毆打、搶劫以及對貴族蔑視,請立刻跟我們走,接受衛隊的審查。」   「哦,有人控告我們,不知道他有沒有提供任何證據呢,還是隻是隨口一說,你們吉爾尼斯就能隨意抓捕外邦來的客人了?」奧蕾莉亞捏著酒杯輕蔑地說。   希爾瓦娜斯更是把腿翹到了桌面上,指著領隊的人說:「還是現在吉爾尼斯已經是沒有國王,沒有法律,可以被貴族隨意支配的國度了?」   看著一群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精靈,隊長氣得「哇哇」叫:「你們別想狡辯了,立刻投降,接受衛隊的審查,否則就格殺勿論。」   「真的一點調解的餘地都沒有了?沒有證據,沒有審判,沒有命令,你們就能隨意處死無辜的人?」奧蕾莉亞嘆著氣說。   隊長一聽,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吉爾尼斯做什麼?」   奧蕾莉亞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們就是從海外回歸奎爾薩拉斯的高等精靈,經由吉爾尼斯回故鄉,就這麼簡單!」   隊長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對方的衣服和裝備都不普通,他在猶豫要不要為了男爵的好處與良好關係,繼續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把這群人想辦法滅口。   「哇,你們吉爾尼斯真是個神奇的國度了,吃個飯就能讓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包圍起來。」地精經過驚嚇,現在終於緩過神來,「我們只是經過吉爾尼斯,吃個飯而已。你們為什麼總要跟我們過不去呢?」   「放過你們有什麼好處?」看到地精,隊長開始打起了歪主意。也許要點好處才是自己最佳的辦法。既幫男爵出了氣,也不至把這群人得罪得太狠,就算對方身份尊貴,自己還有迴旋餘地。   「真搞不懂,吉爾尼斯還講不法律了,怎麼開口就是要好處,你們國家難道是地精開的嗎?什麼都要講錢?」溫蕾薩吐槽起來。   「胡說,是你們自己犯了錯,想用好處賄賂我。」隊長義正詞嚴地胡說八道。   希爾瓦娜斯嘆了一口氣:「你們嚴重影響了我們的食慾,吉爾尼斯真的沒救了,都滿嘴的胡說,沒人會說人話了。要打就打吧,要殺就殺吧。我很煩你們這種斤斤計較,步步算計。」   說罷她拿了自己的精靈弓,又從箭筒裡抽出了箭矢,搭弓上弦,準備大幹一場。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隨身帶著武器呢?」隊長看到對方真準備幹仗了,卻開始害怕了。   這種精靈弓造型特殊,一看就是高階武器。那代表對方的身份高貴,自己不小心惹到了要他命的。   「我們不帶武器,就任由你們欺凌嗎?」希爾瓦娜斯氣勢全開。抬手一箭,直接射穿了隊長的肩膀,帶出了一篷血雨。   「啊!」見對方不講武德,直接出手偷襲。隊長卻只能慘叫,不敢下令手下進攻。   他知道對方敢先動手,就是自持身份,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中。   「撤!」他最終捂著傷口,帶著士兵全撤走了。   「唉,沒有仗可以打了。」小遊俠本來躍躍欲試,結果自己二姐一出手,對方居然全跑了。   「下次可以射他頭盔警告一下,沒必要弄出血來。」奧蕾莉亞只是讓希爾瓦娜斯不要搞得現場一灘血。這樣影響吃飯,還有人家餐館還要清理,麻煩到人家了。   「是!」對於大姐的話,希爾瓦娜斯只能乖乖答應下來。   「他們是剛才那夥貴族的人嗎?」奧蕾莉亞問發呆的老闆。   「是,是的,他們是負責這一帶治安的王都衛隊的人,跟剛才來鬧事的查理男爵關係很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哼,王都衛隊應該是官方的人,是在王室控制之下,現在居然跟貴族走得很近,怕這碗飯也吃不久了。」希爾瓦娜斯嘲笑道。   「快點吃吧,不知道接下來又會來什麼人!」奧蕾莉亞感慨地說。想不到只是出來下個館子,就能遇到如此奇特的事。看來吉爾尼斯的局勢,也是很微妙。   「我吃完了!」萊拉斯是個乖寶寶,馬上回應大姐的號召。   「還是小弟乖。」奧蕾莉亞誇了一句。   溫蕾薩則噘起了嘴,飛快地開吃。剛才好玩,浪費了不少時間。   希爾瓦娜斯還是很豪放地喝了兩杯酒,再吃點菜,表示自己飽了。   老闆也知道這夥精靈真的是有身份背景,根本不怕吉爾尼斯官方。所以又擔心又欣喜,收好了桌子,上了茶。   一群人在喝茶聊天中又等了好一會兒。終於有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四下一看,就直接朝精靈的一桌走來。   「各位,歡迎來到吉爾尼斯。」年輕人穿著王室標誌的外衣,溫和而有禮貌。   「呵呵,你們吉爾尼斯可沒有一點歡迎我的意思啊,不是在我面前大罵國王是個野獸,就是派來衛兵要拿我們去審問。被這麼多的武器指著,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被歡迎。」希女王的毒舌,一點也不給吉爾尼斯王子麵子。   「這,這都是我的錯。」年輕的王子直接承認了錯誤。   「當然是你的錯,養的狗開始對著主人大叫了。以為狗才是主人了。」再次毒舌。   利亞姆是王都軍事力量的最高指揮官,他聽從父親吉恩的建議,經常巡視下屬部隊,增強基層的聯絡。不要被上面的高階軍官欺騙了。   結果今天他很快得到密報,一支衛隊突襲了一家餐館,疑似與一夥精靈產生了衝突。他不得不趕過來處理。   面對精靈犀利的指責,他確實說不出話來。現在他也很為難。   「給客人們造成的困擾,我會進行賠償。那些違反紀律的軍官,他也會受到懲罰。」利亞姆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哦,隨你吧,反正我對這個地方沒有什麼指望了。隨便就來個什麼小貴族,就橫行霸道,對著狼人服務員小姐,說要吃狼肉。動不動把所有狼人說成野獸。甚至—」希爾瓦娜斯一副受夠了的模樣。   這個情況出乎利亞姆的預料之外,想不到之前還有事情。他看幾個精靈不想理他,就走到還呆立在一旁的狼人服務員旁,開始問起事情的全部經過。   顯然狼人小姐,還沒看出對方是吉爾尼斯的王子,看著王子走近,害羞地低下頭,把全部過程說了出來。   「這些該死的蛀蟲!」利亞姆想不到王國的貴族對於王國的法律忽視到如此地步,而且對於底層民眾的欺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他有心改變政局,但貴族勢力早就尾大不掉,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密切,相互串謀,對抗王權。自己作為王子,也只能心有餘而力不足。   見他呆立著不動,奧蕾莉亞自然知道他自己的問題。當年奎爾薩拉斯也是一幫貴族當權,互相推諉、扯皮,一有個人利益,個個像餓狗搶食,一有牽涉到國家利益,他們個個推諉起來。   不過,現在她什麼都不用管。所謂無官一身輕,自己已經不再是遊俠將軍,也不是洛薩之子的指揮官。她只是幾位弟妹親人的好大姐。   現在吉爾尼斯官方的代表已經出面解決了事端,她們也要準備啟程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餐館老闆看出了利亞姆的身份,他悄悄靠近利亞姆,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小聲地說:「這位尊貴的客人,我知道那幾位是了不得的客人,一個是自稱是塞拉摩衛隊的副隊長,溫蕾薩·風行者,其餘都是她的親友。如果有什麼問題,也許可以問一下她們。畢竟精靈的年齡比我們人類漫長得多。」   「風行者,他們是風行者家族的人!」利亞姆激動起來了,對於奎爾薩拉斯的歷史與人物,他作為王子,多少要了解一下。   他連忙對餐館老闆道了聲謝,跑出去想跟上風行者姐妹們。   「你們好,請等一下。」利亞姆甩開站在店外負責保護他的便衣衛兵,飛奔而去,追上了風行者一行,他們正在準備登上僱來的馬車。地精對這種旅行的事,熟練地很。   利亞姆跑到馬車前,對精靈說:「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鼎鼎大名的風行者家族。」他看了三個女精靈,驚訝地說,「難道這三位就是傳聞中的風行者三姐妹?」   「天!」他大叫一聲,指著奧蕾莉亞說,「你,你是那一位英雄,奧蕾莉亞·風行者,洛薩遠徵軍的英雄。暴風城門口還立著你的雕像。我,我,我太激動了!」利亞姆突然成了小迷弟,見到了傳聞中已經犧牲的英雄。   「那並不是什麼值得到處誇耀的事,請您冷靜。」奧蕾利亞隻想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生活,不想到處被人當英雄看待。   「我,我,我,好的,好的!」利亞姆差點語無倫次起來,這比他小時候看到劍術老師更緊張,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才說下去,「好的,女士,我尊重你的想法。」   他馬上想到了自己的問題:「女士,我現在遇到了很大的問題,想請教你關於吉爾尼斯的問題如何解決。」   他猶豫了一下,直白地問:「現在貴族已經成了龐大勢力,如何能不影響國家穩定的前提下,解決他們造成的麻煩?希望您的智慧給我啟迪!」   這話其實問錯了人,奧蕾莉亞作為一個遊俠戰士,指揮打仗也許在行,但論政治手段,她哪清楚。   但這難不倒她旁邊的希爾瓦娜斯。   「哦,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還不肯說出來嗎?」希爾瓦娜斯隱隱約約感覺對方有點眼熟,明明自己從未見過他,但為什麼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好像是時間線上的老朋友,自己曾經在瞄準射擊中模糊地見過他一樣。   「我是利亞姆·格雷邁恩,吉爾尼斯的王子。」利亞姆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立即老實交代。   希女王一聲冷笑:「你一個王子,居然對手下的貴族束手無策,真是一個廢物。王室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被希女王當場打臉,利亞姆尷尬地想扣出三室兩廳。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只是被希女王打臉,只是尷尬一點。原來時間線上,他被希女王一箭穿心,直接送走了。   看到自己妹妹狠狠地打臉別國王子,奧蕾莉亞狠狠地給了她一眼色,意思是適可而止吧,人家王子虛心請教,你也別太過分了。   「好吧,好吧,其實辦法也是有的。」希爾瓦娜斯也知道大姐的意思,見好就收吧。   「你的問題很簡單,你感覺動不了貴族,怕影響國家的穩定,根本的原因就是你自己的實力不足。要是你自己實力超凡,能像暴風城的國王瓦裡安一樣,個人能單挑惡魔的那種,你覺得你現在煩惱的問題還是問題嗎?」   利亞姆點點頭,好像很有道理啊。實力是權力的基礎,那些貴族實力膨脹,反過來說也是因為王室權力的衰弱,不得不跟貴族們妥協,後退。如果自己具有超凡的實力,那些貴族們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他向希爾瓦娜斯行了一禮:「感謝女士的解答,我非常感謝。但能否再指示我如何能獲得這超凡的力量。」   希爾瓦娜斯冷笑一聲說:「你是一國王子,你是想獲得超凡的力量,不應該來問我吧。可以給你一點提示,神明的力量是最快的。」   「明白了,我們國家正好為中了狼人詛咒的同胞引進了艾露恩教派。她是一位仁慈而賢明的神靈。」利亞姆馬上想到了剛剛興起的艾露恩教派。雖然遭到了不少阻礙。但艾露恩的祭司隻對狼人們傳教,民間倒有不少人信仰。自己作為王子,完全可以從方面入手。   「行了,不多說了,我們走了。利亞姆王子,自己多保重吧。」希爾瓦娜斯揮手與王子告別。原來歷史上要了他的命的亡靈女妖,現在不光傳授他政治理念,還熱情地跟他揮手告別。   吉爾尼斯的一家餐館中驚起的水花,遠遠比不上扭曲虛空中死亡與混亂的龐大戰場。   「毀滅一切,征服死亡,軍團萬歲!」阿克蒙德站在無邊無際的惡魔大軍後,看著軍團沖向另一邊時空裂隙後的死亡世界。   「格裡恩,保衛家園的時刻到了。」執政官格裡斯蒂亞則指揮著眾多的長翅膀的格裡恩沖向惡魔大軍。   有死亡之力的加持,格裡恩實力上更加佔優。   但惡魔大軍無窮無盡,殺之不絕。用人數優勢,堆也堆死了不少格裡恩,「你們這些蛆蟲,竟敢玷汙神聖的死亡國度?」看到自己手下的格裡恩紛紛被殺。她不由地怒氣衝天,親自上前,在憤怒的情緒下,一片片的火海落在了惡魔頭上。   「感受正義的憤怒吧,你們這些燃燒軍團的蟲子!」不愧是暗影界中五大永恆者之一。揮手之間,就消滅了大批的惡魔。   「撤退!」看到大批的惡魔化成灰燼,阿克蒙德並沒有衝動地直接自己上去對砍,反而下令後退。   這些低階的惡魔,損失再多,也不會心疼,但是面對格裡斯蒂亞的能力,他心存顧慮。對方的實力強橫,隱隱不在他之下。何況對方還有死亡之力的加持。   阿克蒙德也是極為小心的。   再次進攻失敗了,他並不氣餒,他一步跨出,來到了基爾加丹的實驗室,急切地問道:「老朋友,怎麼樣,有沒有進展?」   基爾加丹正對著實驗臺上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認真地操作著邪能機器。頭也不回地說:「進展順利,現在我正在解析這個生物的肉體組成。生命精華中存在著未知的神力。只要我們分析出這種死亡之力,再在各種惡魔身上試驗,最終我們能得到類似的能力,在死亡國度裡自由行動。」   「殺了我,殺了我吧!」大概受到外界刺激,那團血肉中突然蠕動了幾下,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個被俘虜的格裡恩,居然還有微微的氣息。   「哦,那個長翅膀的還活著,看來生命力非常頑強?」阿克蒙德小小地吃驚一下。   「是的,非常好的實驗體。」連基爾加丹都讚嘆道,「我們很快能揭開死亡的秘密。」   兩個人就暗影界的生物,進行著不斷的溝通。   在巨大王座下的囚籠裡幾個陰影正在對話。   「燃燒軍團正在進攻暗影界,佐瓦爾他們能阻擋得住嗎?」女聲問道。   「放心,死亡之力不是燃燒軍團能克服得了的,佐瓦爾的計劃不會出錯。」那個威嚴的聲音確信地說。   「萬一呢,燃燒軍團是混亂的總和,任何可能都存在。阿曼蘇爾,你總是這麼自信,這次暗影界與扭曲的連線,你就沒有預料到。」女聲嘲笑道。   「不,這只是命運中遺漏的意外。我們是秩序的代表,不可能出現意外。」阿曼蘇爾強調說。   「既然有意外,那就做好準備。如果佐瓦爾被燃燒軍團擊敗。」女聲則嘆氣說道,「你的計劃總沒有第二方案,最壞的準備。別到時候又意外了,卻什麼也不能做。」   「薩格拉斯他掌控全域性,所以不會有意外。他是最後的保險絲,這個宇宙不會出現意外。大不了重啟時間線,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阿曼蘇爾語氣沉重地說。   「好吧,我們就待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靜靜觀看著世界的變化。」   然後所有聲音都沉寂下來。   暗影界,晉升堡壘。   「大人,這次出擊,我們損失慘重,有眾多的兄弟姐妹沒有回來。惡魔們暫時撤退了。」一名格裡恩隊長匯報導。   「你們加強休息,準備下一次戰鬥。」執政官下令道,然後陷入了沉默。   熾藍仙野,寒冬女王的國度。無數小精靈正在退化為「卵」的形態,荒野諸神、洛阿神靈,等自然之神都陷入了沉睡。   熾藍仙野一片沉寂。   「女王,你在忙什麼?」正在閉上眼睛,溝通著整個國度的寒冬女王突然被執政官的聲音驚醒。   「我的國度正在沉睡,這裡即將化作戰場。」寒冬女王說得很含糊。   「惡魔正在準備更大規模的入侵,你作為暗影界的一員,為什麼不積極備戰,反而讓法夜們沉睡?」格裡斯蒂亞不解道。   「你找過他們了嗎?」寒冬女王並不直接回答,反而問起了暗影界其他勢力的態度。畢竟晉升堡壘只是正義與樂於奉獻之靈魂的去處,數量肯定比不過雷文德斯的邪惡之人靈魂的數量。熱愛自然之人的靈魂更是少之又少。至於噬淵裡罪人的靈魂,更是多到比天上繁星還多。   現在格裡斯蒂亞不去找那些數量更多,力量更強的勢力,總是揪著自己可憐的法夜,總說不過去的。   「我沒去找過他們。本以為憑著死亡之力的加持,我的格裡恩就能擊敗惡魔大軍。但今天的戰鬥,我損失了數百名格裡恩,這已經不是我晉升堡壘一家能夠抵擋的。」執政官老實地承認。   「兵主正好失蹤了,你完全可以對瑪卓克薩斯諸位密院下達命令,讓通靈領主們保衛暗影界,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寒冬女王還是不想摻和到戰爭中去。   「那些密院各行其是,完全可以不聽我的命令。」執政官也知道瑪卓克薩斯的爛事。本來上面還有一個兵主,名義上的共主壓著。現在兵主失蹤,各個密院都各自獨立了。根本不聽命令。   「那雷文德斯呢?德納修斯可還在,他的力量也很強大。」女王繼續甩出鍋來。   「別提了,德納修斯根本不理我。」格裡斯蒂亞無奈地說,「現在只有你跟我聯手起來,才能保衛暗影界。」   「呵呵,我的力量你也知道,是最弱小的。就算派出全部法夜,也是杯水車薪。我不想加入這場戰爭。」   「你不加入戰爭,但戰火已經燒到了暗影界,你能躲得過去嗎?」格裡斯蒂亞奇怪地問。   然後她的眼睛盯著正變成大大小小蛋蛋的法夜們,驚叫起來:「你,你在做什麼?你想逃離暗影界?不,不可能的。除了暗影界,你能去往哪裡,才能容納得下死亡之力。   >

但似乎命運並不想讓風行者一家的旅程順利。剛趕走了囂張的禮帽一行人,餐館老闆又陪著一起喝了幾杯,額外上的菜了齊了。

  因為喝了點酒,氣氛熱烈起來。雖然精靈並不經常喝酒,但希爾瓦娜斯卻豪氣地幹了幾杯。溫蕾薩也要喝,被奧蕾莉亞用眼神阻止了。

  萊拉斯只在心裡表示:「我只是一個乾飯的小精靈。」

  結果從店外面突然湧入大批黑衣的吉爾尼斯衛兵。他們四處張望,很快包圍了精靈一行。

  面對衛隊的武器,奧蕾莉亞鎮定地坐著,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對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餐館老闆說:「真是奇怪的歡迎儀式,吉爾尼斯這別樣的風俗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一個領頭的隊長站了出來,大聲地呵斥道:「精靈,這裡是吉爾尼斯,不是你們這些長耳朵撒野的地方,現在你們被控毆打、搶劫以及對貴族蔑視,請立刻跟我們走,接受衛隊的審查。」

  「哦,有人控告我們,不知道他有沒有提供任何證據呢,還是隻是隨口一說,你們吉爾尼斯就能隨意抓捕外邦來的客人了?」奧蕾莉亞捏著酒杯輕蔑地說。

  希爾瓦娜斯更是把腿翹到了桌面上,指著領隊的人說:「還是現在吉爾尼斯已經是沒有國王,沒有法律,可以被貴族隨意支配的國度了?」

  看著一群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精靈,隊長氣得「哇哇」叫:「你們別想狡辯了,立刻投降,接受衛隊的審查,否則就格殺勿論。」

  「真的一點調解的餘地都沒有了?沒有證據,沒有審判,沒有命令,你們就能隨意處死無辜的人?」奧蕾莉亞嘆著氣說。

  隊長一聽,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吉爾尼斯做什麼?」

  奧蕾莉亞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們就是從海外回歸奎爾薩拉斯的高等精靈,經由吉爾尼斯回故鄉,就這麼簡單!」

  隊長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對方的衣服和裝備都不普通,他在猶豫要不要為了男爵的好處與良好關係,繼續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把這群人想辦法滅口。

  「哇,你們吉爾尼斯真是個神奇的國度了,吃個飯就能讓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包圍起來。」地精經過驚嚇,現在終於緩過神來,「我們只是經過吉爾尼斯,吃個飯而已。你們為什麼總要跟我們過不去呢?」

  「放過你們有什麼好處?」看到地精,隊長開始打起了歪主意。也許要點好處才是自己最佳的辦法。既幫男爵出了氣,也不至把這群人得罪得太狠,就算對方身份尊貴,自己還有迴旋餘地。

  「真搞不懂,吉爾尼斯還講不法律了,怎麼開口就是要好處,你們國家難道是地精開的嗎?什麼都要講錢?」溫蕾薩吐槽起來。

  「胡說,是你們自己犯了錯,想用好處賄賂我。」隊長義正詞嚴地胡說八道。

  希爾瓦娜斯嘆了一口氣:「你們嚴重影響了我們的食慾,吉爾尼斯真的沒救了,都滿嘴的胡說,沒人會說人話了。要打就打吧,要殺就殺吧。我很煩你們這種斤斤計較,步步算計。」

  說罷她拿了自己的精靈弓,又從箭筒裡抽出了箭矢,搭弓上弦,準備大幹一場。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隨身帶著武器呢?」隊長看到對方真準備幹仗了,卻開始害怕了。

  這種精靈弓造型特殊,一看就是高階武器。那代表對方的身份高貴,自己不小心惹到了要他命的。

  「我們不帶武器,就任由你們欺凌嗎?」希爾瓦娜斯氣勢全開。抬手一箭,直接射穿了隊長的肩膀,帶出了一篷血雨。

  「啊!」見對方不講武德,直接出手偷襲。隊長卻只能慘叫,不敢下令手下進攻。

  他知道對方敢先動手,就是自持身份,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中。

  「撤!」他最終捂著傷口,帶著士兵全撤走了。

  「唉,沒有仗可以打了。」小遊俠本來躍躍欲試,結果自己二姐一出手,對方居然全跑了。

  「下次可以射他頭盔警告一下,沒必要弄出血來。」奧蕾莉亞只是讓希爾瓦娜斯不要搞得現場一灘血。這樣影響吃飯,還有人家餐館還要清理,麻煩到人家了。

  「是!」對於大姐的話,希爾瓦娜斯只能乖乖答應下來。

  「他們是剛才那夥貴族的人嗎?」奧蕾莉亞問發呆的老闆。

  「是,是的,他們是負責這一帶治安的王都衛隊的人,跟剛才來鬧事的查理男爵關係很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哼,王都衛隊應該是官方的人,是在王室控制之下,現在居然跟貴族走得很近,怕這碗飯也吃不久了。」希爾瓦娜斯嘲笑道。

  「快點吃吧,不知道接下來又會來什麼人!」奧蕾莉亞感慨地說。想不到只是出來下個館子,就能遇到如此奇特的事。看來吉爾尼斯的局勢,也是很微妙。

  「我吃完了!」萊拉斯是個乖寶寶,馬上回應大姐的號召。

  「還是小弟乖。」奧蕾莉亞誇了一句。

  溫蕾薩則噘起了嘴,飛快地開吃。剛才好玩,浪費了不少時間。

  希爾瓦娜斯還是很豪放地喝了兩杯酒,再吃點菜,表示自己飽了。

  老闆也知道這夥精靈真的是有身份背景,根本不怕吉爾尼斯官方。所以又擔心又欣喜,收好了桌子,上了茶。

  一群人在喝茶聊天中又等了好一會兒。終於有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四下一看,就直接朝精靈的一桌走來。

  「各位,歡迎來到吉爾尼斯。」年輕人穿著王室標誌的外衣,溫和而有禮貌。

  「呵呵,你們吉爾尼斯可沒有一點歡迎我的意思啊,不是在我面前大罵國王是個野獸,就是派來衛兵要拿我們去審問。被這麼多的武器指著,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被歡迎。」希女王的毒舌,一點也不給吉爾尼斯王子麵子。

  「這,這都是我的錯。」年輕的王子直接承認了錯誤。

  「當然是你的錯,養的狗開始對著主人大叫了。以為狗才是主人了。」再次毒舌。

  利亞姆是王都軍事力量的最高指揮官,他聽從父親吉恩的建議,經常巡視下屬部隊,增強基層的聯絡。不要被上面的高階軍官欺騙了。

  結果今天他很快得到密報,一支衛隊突襲了一家餐館,疑似與一夥精靈產生了衝突。他不得不趕過來處理。

  面對精靈犀利的指責,他確實說不出話來。現在他也很為難。

  「給客人們造成的困擾,我會進行賠償。那些違反紀律的軍官,他也會受到懲罰。」利亞姆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哦,隨你吧,反正我對這個地方沒有什麼指望了。隨便就來個什麼小貴族,就橫行霸道,對著狼人服務員小姐,說要吃狼肉。動不動把所有狼人說成野獸。甚至—」希爾瓦娜斯一副受夠了的模樣。

  這個情況出乎利亞姆的預料之外,想不到之前還有事情。他看幾個精靈不想理他,就走到還呆立在一旁的狼人服務員旁,開始問起事情的全部經過。

  顯然狼人小姐,還沒看出對方是吉爾尼斯的王子,看著王子走近,害羞地低下頭,把全部過程說了出來。

  「這些該死的蛀蟲!」利亞姆想不到王國的貴族對於王國的法律忽視到如此地步,而且對於底層民眾的欺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他有心改變政局,但貴族勢力早就尾大不掉,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密切,相互串謀,對抗王權。自己作為王子,也只能心有餘而力不足。

  見他呆立著不動,奧蕾莉亞自然知道他自己的問題。當年奎爾薩拉斯也是一幫貴族當權,互相推諉、扯皮,一有個人利益,個個像餓狗搶食,一有牽涉到國家利益,他們個個推諉起來。

  不過,現在她什麼都不用管。所謂無官一身輕,自己已經不再是遊俠將軍,也不是洛薩之子的指揮官。她只是幾位弟妹親人的好大姐。

  現在吉爾尼斯官方的代表已經出面解決了事端,她們也要準備啟程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餐館老闆看出了利亞姆的身份,他悄悄靠近利亞姆,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小聲地說:「這位尊貴的客人,我知道那幾位是了不得的客人,一個是自稱是塞拉摩衛隊的副隊長,溫蕾薩·風行者,其餘都是她的親友。如果有什麼問題,也許可以問一下她們。畢竟精靈的年齡比我們人類漫長得多。」

  「風行者,他們是風行者家族的人!」利亞姆激動起來了,對於奎爾薩拉斯的歷史與人物,他作為王子,多少要了解一下。

  他連忙對餐館老闆道了聲謝,跑出去想跟上風行者姐妹們。

  「你們好,請等一下。」利亞姆甩開站在店外負責保護他的便衣衛兵,飛奔而去,追上了風行者一行,他們正在準備登上僱來的馬車。地精對這種旅行的事,熟練地很。

  利亞姆跑到馬車前,對精靈說:「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鼎鼎大名的風行者家族。」他看了三個女精靈,驚訝地說,「難道這三位就是傳聞中的風行者三姐妹?」

  「天!」他大叫一聲,指著奧蕾莉亞說,「你,你是那一位英雄,奧蕾莉亞·風行者,洛薩遠徵軍的英雄。暴風城門口還立著你的雕像。我,我,我太激動了!」利亞姆突然成了小迷弟,見到了傳聞中已經犧牲的英雄。

  「那並不是什麼值得到處誇耀的事,請您冷靜。」奧蕾利亞隻想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生活,不想到處被人當英雄看待。

  「我,我,我,好的,好的!」利亞姆差點語無倫次起來,這比他小時候看到劍術老師更緊張,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才說下去,「好的,女士,我尊重你的想法。」

  他馬上想到了自己的問題:「女士,我現在遇到了很大的問題,想請教你關於吉爾尼斯的問題如何解決。」

  他猶豫了一下,直白地問:「現在貴族已經成了龐大勢力,如何能不影響國家穩定的前提下,解決他們造成的麻煩?希望您的智慧給我啟迪!」

  這話其實問錯了人,奧蕾莉亞作為一個遊俠戰士,指揮打仗也許在行,但論政治手段,她哪清楚。

  但這難不倒她旁邊的希爾瓦娜斯。

  「哦,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還不肯說出來嗎?」希爾瓦娜斯隱隱約約感覺對方有點眼熟,明明自己從未見過他,但為什麼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好像是時間線上的老朋友,自己曾經在瞄準射擊中模糊地見過他一樣。

  「我是利亞姆·格雷邁恩,吉爾尼斯的王子。」利亞姆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立即老實交代。

  希女王一聲冷笑:「你一個王子,居然對手下的貴族束手無策,真是一個廢物。王室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被希女王當場打臉,利亞姆尷尬地想扣出三室兩廳。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只是被希女王打臉,只是尷尬一點。原來時間線上,他被希女王一箭穿心,直接送走了。

  看到自己妹妹狠狠地打臉別國王子,奧蕾莉亞狠狠地給了她一眼色,意思是適可而止吧,人家王子虛心請教,你也別太過分了。

  「好吧,好吧,其實辦法也是有的。」希爾瓦娜斯也知道大姐的意思,見好就收吧。

  「你的問題很簡單,你感覺動不了貴族,怕影響國家的穩定,根本的原因就是你自己的實力不足。要是你自己實力超凡,能像暴風城的國王瓦裡安一樣,個人能單挑惡魔的那種,你覺得你現在煩惱的問題還是問題嗎?」

  利亞姆點點頭,好像很有道理啊。實力是權力的基礎,那些貴族實力膨脹,反過來說也是因為王室權力的衰弱,不得不跟貴族們妥協,後退。如果自己具有超凡的實力,那些貴族們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他向希爾瓦娜斯行了一禮:「感謝女士的解答,我非常感謝。但能否再指示我如何能獲得這超凡的力量。」

  希爾瓦娜斯冷笑一聲說:「你是一國王子,你是想獲得超凡的力量,不應該來問我吧。可以給你一點提示,神明的力量是最快的。」

  「明白了,我們國家正好為中了狼人詛咒的同胞引進了艾露恩教派。她是一位仁慈而賢明的神靈。」利亞姆馬上想到了剛剛興起的艾露恩教派。雖然遭到了不少阻礙。但艾露恩的祭司隻對狼人們傳教,民間倒有不少人信仰。自己作為王子,完全可以從方面入手。

  「行了,不多說了,我們走了。利亞姆王子,自己多保重吧。」希爾瓦娜斯揮手與王子告別。原來歷史上要了他的命的亡靈女妖,現在不光傳授他政治理念,還熱情地跟他揮手告別。

  吉爾尼斯的一家餐館中驚起的水花,遠遠比不上扭曲虛空中死亡與混亂的龐大戰場。

  「毀滅一切,征服死亡,軍團萬歲!」阿克蒙德站在無邊無際的惡魔大軍後,看著軍團沖向另一邊時空裂隙後的死亡世界。

  「格裡恩,保衛家園的時刻到了。」執政官格裡斯蒂亞則指揮著眾多的長翅膀的格裡恩沖向惡魔大軍。

  有死亡之力的加持,格裡恩實力上更加佔優。

  但惡魔大軍無窮無盡,殺之不絕。用人數優勢,堆也堆死了不少格裡恩,「你們這些蛆蟲,竟敢玷汙神聖的死亡國度?」看到自己手下的格裡恩紛紛被殺。她不由地怒氣衝天,親自上前,在憤怒的情緒下,一片片的火海落在了惡魔頭上。

  「感受正義的憤怒吧,你們這些燃燒軍團的蟲子!」不愧是暗影界中五大永恆者之一。揮手之間,就消滅了大批的惡魔。

  「撤退!」看到大批的惡魔化成灰燼,阿克蒙德並沒有衝動地直接自己上去對砍,反而下令後退。

  這些低階的惡魔,損失再多,也不會心疼,但是面對格裡斯蒂亞的能力,他心存顧慮。對方的實力強橫,隱隱不在他之下。何況對方還有死亡之力的加持。

  阿克蒙德也是極為小心的。

  再次進攻失敗了,他並不氣餒,他一步跨出,來到了基爾加丹的實驗室,急切地問道:「老朋友,怎麼樣,有沒有進展?」

  基爾加丹正對著實驗臺上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認真地操作著邪能機器。頭也不回地說:「進展順利,現在我正在解析這個生物的肉體組成。生命精華中存在著未知的神力。只要我們分析出這種死亡之力,再在各種惡魔身上試驗,最終我們能得到類似的能力,在死亡國度裡自由行動。」

  「殺了我,殺了我吧!」大概受到外界刺激,那團血肉中突然蠕動了幾下,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個被俘虜的格裡恩,居然還有微微的氣息。

  「哦,那個長翅膀的還活著,看來生命力非常頑強?」阿克蒙德小小地吃驚一下。

  「是的,非常好的實驗體。」連基爾加丹都讚嘆道,「我們很快能揭開死亡的秘密。」

  兩個人就暗影界的生物,進行著不斷的溝通。

  在巨大王座下的囚籠裡幾個陰影正在對話。

  「燃燒軍團正在進攻暗影界,佐瓦爾他們能阻擋得住嗎?」女聲問道。

  「放心,死亡之力不是燃燒軍團能克服得了的,佐瓦爾的計劃不會出錯。」那個威嚴的聲音確信地說。

  「萬一呢,燃燒軍團是混亂的總和,任何可能都存在。阿曼蘇爾,你總是這麼自信,這次暗影界與扭曲的連線,你就沒有預料到。」女聲嘲笑道。

  「不,這只是命運中遺漏的意外。我們是秩序的代表,不可能出現意外。」阿曼蘇爾強調說。

  「既然有意外,那就做好準備。如果佐瓦爾被燃燒軍團擊敗。」女聲則嘆氣說道,「你的計劃總沒有第二方案,最壞的準備。別到時候又意外了,卻什麼也不能做。」

  「薩格拉斯他掌控全域性,所以不會有意外。他是最後的保險絲,這個宇宙不會出現意外。大不了重啟時間線,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阿曼蘇爾語氣沉重地說。

  「好吧,我們就待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靜靜觀看著世界的變化。」

  然後所有聲音都沉寂下來。

  暗影界,晉升堡壘。

  「大人,這次出擊,我們損失慘重,有眾多的兄弟姐妹沒有回來。惡魔們暫時撤退了。」一名格裡恩隊長匯報導。

  「你們加強休息,準備下一次戰鬥。」執政官下令道,然後陷入了沉默。

  熾藍仙野,寒冬女王的國度。無數小精靈正在退化為「卵」的形態,荒野諸神、洛阿神靈,等自然之神都陷入了沉睡。

  熾藍仙野一片沉寂。

  「女王,你在忙什麼?」正在閉上眼睛,溝通著整個國度的寒冬女王突然被執政官的聲音驚醒。

  「我的國度正在沉睡,這裡即將化作戰場。」寒冬女王說得很含糊。

  「惡魔正在準備更大規模的入侵,你作為暗影界的一員,為什麼不積極備戰,反而讓法夜們沉睡?」格裡斯蒂亞不解道。

  「你找過他們了嗎?」寒冬女王並不直接回答,反而問起了暗影界其他勢力的態度。畢竟晉升堡壘只是正義與樂於奉獻之靈魂的去處,數量肯定比不過雷文德斯的邪惡之人靈魂的數量。熱愛自然之人的靈魂更是少之又少。至於噬淵裡罪人的靈魂,更是多到比天上繁星還多。

  現在格裡斯蒂亞不去找那些數量更多,力量更強的勢力,總是揪著自己可憐的法夜,總說不過去的。

  「我沒去找過他們。本以為憑著死亡之力的加持,我的格裡恩就能擊敗惡魔大軍。但今天的戰鬥,我損失了數百名格裡恩,這已經不是我晉升堡壘一家能夠抵擋的。」執政官老實地承認。

  「兵主正好失蹤了,你完全可以對瑪卓克薩斯諸位密院下達命令,讓通靈領主們保衛暗影界,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寒冬女王還是不想摻和到戰爭中去。

  「那些密院各行其是,完全可以不聽我的命令。」執政官也知道瑪卓克薩斯的爛事。本來上面還有一個兵主,名義上的共主壓著。現在兵主失蹤,各個密院都各自獨立了。根本不聽命令。

  「那雷文德斯呢?德納修斯可還在,他的力量也很強大。」女王繼續甩出鍋來。

  「別提了,德納修斯根本不理我。」格裡斯蒂亞無奈地說,「現在只有你跟我聯手起來,才能保衛暗影界。」

  「呵呵,我的力量你也知道,是最弱小的。就算派出全部法夜,也是杯水車薪。我不想加入這場戰爭。」

  「你不加入戰爭,但戰火已經燒到了暗影界,你能躲得過去嗎?」格裡斯蒂亞奇怪地問。

  然後她的眼睛盯著正變成大大小小蛋蛋的法夜們,驚叫起來:「你,你在做什麼?你想逃離暗影界?不,不可能的。除了暗影界,你能去往哪裡,才能容納得下死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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