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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世界之阿拉索帝國再起·sunddy·2,568·2026/3/26

870 不屑一顧地說道——那個大鐵球,自己可以輕鬆地玩弄在掌中,但是不可能丟擲這麼遠;要說這個大傢伙能做到這一點,穆拉丁怎麼都不肯相信。 “你們矮人的腦子都是石頭做的,當然想不到……這傢伙就是一個大號的煙花,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雷斯塔克不屑地看了一眼他的矮人親戚,然後點燃了一條粗大的引繩。 “煙花?那……” 穆拉丁·銅須恍然大悟,不過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震響從穆拉丁·銅須和雷斯塔克身邊的那個大圓筒中發出,巨大的氣浪讓他們兩個不得不向後退了幾步。 “你~說~什~麼~” 雷斯塔克大聲嚷嚷著。 “我~說~你~聾~了~” 穆拉丁·銅須也大聲回答著,不過似乎雷斯塔克還是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 無奈之下,穆拉丁·銅須只能自己朝著前方看去。 這一聲巨大的雷鳴似乎不僅讓雷斯塔克變成了暫時的聾子,也讓格雷邁恩之牆上的吉爾尼斯王國士兵們下了一大跳。 在逃跑之餘,他們似乎看到了一個黑影從城牆下飛了過來,然後直直地砸在了他們之中。 人頭大小的鐵球在天空中飛了這麼長的時間,造成的破壞是驚人的;兩個吉爾尼斯王國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這個大鐵球砸斷了身子。 鐵球並沒有停止運動,在撞擊到城牆上之後,又反彈著在城牆上跳動,所到之處吉爾尼斯王國計程車兵們不是傷殘就是直接死亡,直接死亡者有數十人,受傷者則有兩倍之多。 不過穆拉丁·銅須看不到這些——他只看到了面前的格雷邁恩之牆的大門完好無損。 “你的這東西什麼用都沒有嘛!” 穆拉丁·銅須朝著雷斯塔克大聲喊道。 “什麼?哦!對了!我忘了!要先矯正一下彈道才行!” 雷斯塔克似乎恢復了一些聽力,他回答著穆拉丁·銅須的話,然後從一邊的助手那裡接過了一組被釘在一起的三角尺,對著面前的高牆瞄了起來。 “這是莫名奇妙……這東西到底叫什麼?” 穆拉丁·銅須對雷斯塔克失望至極——他覺得這東西的威力絕對沒有這個侏儒和自己吹噓的那樣大,他認為自己肯定會在其他盟友面前丟臉,全都是因為這個……想到這裡,穆拉丁·銅須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東西叫什麼,於是他轉過頭,向著另一個侏儒問道。 “炮!” 那個侏儒的耳朵似乎也被震得夠嗆,他大聲喊道。 ……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泰瑞納斯國王向著四周的衛士們詢問道——剛才,自己軍隊的前列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把站在佇列後排的眾位國王都嚇了一跳。 “聽說是矮人們在實驗他們的武器,想要炸開格雷邁恩之牆的大門,不過沒有成功。” 一名洛丹倫皇家衛士連忙跑到軍隊前列去詢問,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對泰瑞納斯國王彙報情況。 “失敗了?不過那也沒什麼……我們有不少士兵都已經登上了城牆,那些吉爾尼斯人似乎還沒有找到應對的方法。” 泰瑞納斯國王說道。 “我們要開啟那扇大門麼?” 霜之哀傷站在阿爾薩斯身邊,好奇地問道。 “對呀,就像你在幽魂之地做的那樣。” 阿爾薩斯對霜之哀傷說道。 “那主人為什麼不讓小霜去呢?” 霜之哀傷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巴——在她的印象中,主人應該使喚自己才對。 “這個……先看看再說吧。” 阿爾薩斯回答道——他父親還沒有開口,他也不想讓霜之哀傷現在就參與戰鬥。 “偏不!” 霜之哀傷才不打算老老實實地在一邊看著——她知道吉安娜已經跑到前線幫忙去了,所以覺得自己如果不出點力氣的話,很可能會讓那個壞女人在主人面前出盡風頭。 抱著這樣想法的小魔劍四下看了看,然後跑到一名來自於暴風城的衛士面前去了。 “給我!” 霜之哀傷指了指那名衛士手中的長矛,大聲說道。 “遵命,女士。” 那名衛士倒不是太清楚霜之哀傷的身份,但是他知道這位美麗的女士是和那些國王、元帥這樣的大人物站在一起的,所以二話不說交出了手中的長矛。 “嘻嘻!” 霜之哀傷一邊掂量著手中的長矛,一邊走回了阿爾薩斯的身邊——那長矛又粗又長,對於霜之哀傷略顯嬌小的體型來說,有些比例不協調。 (看到又粗又長想歪了的去面壁。) “小霜,你拿這長矛要做什麼?” 阿爾薩斯好奇地問道。 “打碎那裡的城門呀!” 霜之哀傷眨了眨眼睛說道。 “破城?可是小霜,我記得上一次你是用那樣的方法,就是走過去……” 阿爾薩斯詫異地問道,他不知道霜之哀傷拿著這跟長矛要做什麼——難道只是為了好玩? “不,小霜要換些新花樣!” 霜之哀傷倔強地嘟了嘟嘴巴,然後惦著腳尖,想要越過前方計程車兵們,看到格雷邁恩之牆的城門。 阿爾薩斯看著霜之哀傷左挪挪,右挪挪,和那些高達士兵相比有些矮小的個子完全看不到前方的城門,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不夠高!” 過了一會兒,霜之哀傷才有些怏怏地放棄了努力,轉過頭,扁著嘴對阿爾薩斯說道。 “你不是會飛嗎?” 阿爾薩斯提醒她道。 “小霜知道呀!可是……如果飛上去,下面會被看光光的!” 霜之哀傷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愁眉苦臉地指了指自己的裙子對阿爾薩斯說道。 “啊!那還是不要飛了!” 阿爾薩斯聽了連忙說道——他也是拍了拍腦門才想到,霜之哀傷在那件藍色的裙子底下,可是從來不穿內/衣的。 “那要怎麼辦呢?……嗯!有了!” 霜之哀傷歪著腦袋認真地想著,然後忽然眼睛一亮,小跑著朝著聯軍佇列更後方,那些裝著輜重的大車去了‘她手中的長矛隨著她的跑動一抖一抖的,阿爾薩斯還真擔心她會不會傷到她自己。 霜之哀傷飛快地跑到了那些輜重車的前方,輕輕一跳就躍了上去,然後用一隻手在眼簾上方搭起了涼棚,朝著格雷邁恩之牆的方向張望著。 確定了那扇高大的城門的位置之後,霜之哀傷掂了掂手中的長矛,然後眯了眯眼睛,小手一揚,便把手中的長矛朝著那扇城門擲了過去。 “小霜,你……” 阿爾薩斯看著霜之哀傷站在那輛輜重車上,剛想和她喊話,卻看到了一道黑影從霜之哀傷的手中飛出,一眨眼就不見了。 在那道黑影飛過之後,巨大的破空聲才傳到了阿爾薩斯的耳中,打斷了他的話,也讓他暫時丟下了霜之哀傷,扭過頭驚愕地朝著格雷邁恩之牆的大門上看去。 宛若一道流星一般,阿爾薩斯才剛剛回過頭,那道黑影已經穿過了長達千米的戰場,準確無比地轟擊在了那扇高大的城門上。 沒有任何懸唸的,那道城門上多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因為相隔太遠,阿爾薩斯也無法估量出那個黑洞的大小。 不過他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沒過幾秒,格雷邁恩之牆的大門便已經轟然倒塌,濺起來的塵土飛揚在城門洞之內,就連相隔甚遠的聯軍營地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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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一顧地說道——那個大鐵球,自己可以輕鬆地玩弄在掌中,但是不可能丟擲這麼遠;要說這個大傢伙能做到這一點,穆拉丁怎麼都不肯相信。

“你們矮人的腦子都是石頭做的,當然想不到……這傢伙就是一個大號的煙花,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雷斯塔克不屑地看了一眼他的矮人親戚,然後點燃了一條粗大的引繩。

“煙花?那……”

穆拉丁·銅須恍然大悟,不過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震響從穆拉丁·銅須和雷斯塔克身邊的那個大圓筒中發出,巨大的氣浪讓他們兩個不得不向後退了幾步。

“你~說~什~麼~”

雷斯塔克大聲嚷嚷著。

“我~說~你~聾~了~”

穆拉丁·銅須也大聲回答著,不過似乎雷斯塔克還是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

無奈之下,穆拉丁·銅須只能自己朝著前方看去。

這一聲巨大的雷鳴似乎不僅讓雷斯塔克變成了暫時的聾子,也讓格雷邁恩之牆上的吉爾尼斯王國士兵們下了一大跳。

在逃跑之餘,他們似乎看到了一個黑影從城牆下飛了過來,然後直直地砸在了他們之中。

人頭大小的鐵球在天空中飛了這麼長的時間,造成的破壞是驚人的;兩個吉爾尼斯王國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這個大鐵球砸斷了身子。

鐵球並沒有停止運動,在撞擊到城牆上之後,又反彈著在城牆上跳動,所到之處吉爾尼斯王國計程車兵們不是傷殘就是直接死亡,直接死亡者有數十人,受傷者則有兩倍之多。

不過穆拉丁·銅須看不到這些——他只看到了面前的格雷邁恩之牆的大門完好無損。

“你的這東西什麼用都沒有嘛!”

穆拉丁·銅須朝著雷斯塔克大聲喊道。

“什麼?哦!對了!我忘了!要先矯正一下彈道才行!”

雷斯塔克似乎恢復了一些聽力,他回答著穆拉丁·銅須的話,然後從一邊的助手那裡接過了一組被釘在一起的三角尺,對著面前的高牆瞄了起來。

“這是莫名奇妙……這東西到底叫什麼?”

穆拉丁·銅須對雷斯塔克失望至極——他覺得這東西的威力絕對沒有這個侏儒和自己吹噓的那樣大,他認為自己肯定會在其他盟友面前丟臉,全都是因為這個……想到這裡,穆拉丁·銅須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東西叫什麼,於是他轉過頭,向著另一個侏儒問道。

“炮!”

那個侏儒的耳朵似乎也被震得夠嗆,他大聲喊道。

……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泰瑞納斯國王向著四周的衛士們詢問道——剛才,自己軍隊的前列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把站在佇列後排的眾位國王都嚇了一跳。

“聽說是矮人們在實驗他們的武器,想要炸開格雷邁恩之牆的大門,不過沒有成功。”

一名洛丹倫皇家衛士連忙跑到軍隊前列去詢問,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對泰瑞納斯國王彙報情況。

“失敗了?不過那也沒什麼……我們有不少士兵都已經登上了城牆,那些吉爾尼斯人似乎還沒有找到應對的方法。”

泰瑞納斯國王說道。

“我們要開啟那扇大門麼?”

霜之哀傷站在阿爾薩斯身邊,好奇地問道。

“對呀,就像你在幽魂之地做的那樣。”

阿爾薩斯對霜之哀傷說道。

“那主人為什麼不讓小霜去呢?”

霜之哀傷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巴——在她的印象中,主人應該使喚自己才對。

“這個……先看看再說吧。”

阿爾薩斯回答道——他父親還沒有開口,他也不想讓霜之哀傷現在就參與戰鬥。

“偏不!”

霜之哀傷才不打算老老實實地在一邊看著——她知道吉安娜已經跑到前線幫忙去了,所以覺得自己如果不出點力氣的話,很可能會讓那個壞女人在主人面前出盡風頭。

抱著這樣想法的小魔劍四下看了看,然後跑到一名來自於暴風城的衛士面前去了。

“給我!”

霜之哀傷指了指那名衛士手中的長矛,大聲說道。

“遵命,女士。”

那名衛士倒不是太清楚霜之哀傷的身份,但是他知道這位美麗的女士是和那些國王、元帥這樣的大人物站在一起的,所以二話不說交出了手中的長矛。

“嘻嘻!”

霜之哀傷一邊掂量著手中的長矛,一邊走回了阿爾薩斯的身邊——那長矛又粗又長,對於霜之哀傷略顯嬌小的體型來說,有些比例不協調。

(看到又粗又長想歪了的去面壁。)

“小霜,你拿這長矛要做什麼?”

阿爾薩斯好奇地問道。

“打碎那裡的城門呀!”

霜之哀傷眨了眨眼睛說道。

“破城?可是小霜,我記得上一次你是用那樣的方法,就是走過去……”

阿爾薩斯詫異地問道,他不知道霜之哀傷拿著這跟長矛要做什麼——難道只是為了好玩?

“不,小霜要換些新花樣!”

霜之哀傷倔強地嘟了嘟嘴巴,然後惦著腳尖,想要越過前方計程車兵們,看到格雷邁恩之牆的城門。

阿爾薩斯看著霜之哀傷左挪挪,右挪挪,和那些高達士兵相比有些矮小的個子完全看不到前方的城門,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不夠高!”

過了一會兒,霜之哀傷才有些怏怏地放棄了努力,轉過頭,扁著嘴對阿爾薩斯說道。

“你不是會飛嗎?”

阿爾薩斯提醒她道。

“小霜知道呀!可是……如果飛上去,下面會被看光光的!”

霜之哀傷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愁眉苦臉地指了指自己的裙子對阿爾薩斯說道。

“啊!那還是不要飛了!”

阿爾薩斯聽了連忙說道——他也是拍了拍腦門才想到,霜之哀傷在那件藍色的裙子底下,可是從來不穿內/衣的。

“那要怎麼辦呢?……嗯!有了!”

霜之哀傷歪著腦袋認真地想著,然後忽然眼睛一亮,小跑著朝著聯軍佇列更後方,那些裝著輜重的大車去了‘她手中的長矛隨著她的跑動一抖一抖的,阿爾薩斯還真擔心她會不會傷到她自己。

霜之哀傷飛快地跑到了那些輜重車的前方,輕輕一跳就躍了上去,然後用一隻手在眼簾上方搭起了涼棚,朝著格雷邁恩之牆的方向張望著。

確定了那扇高大的城門的位置之後,霜之哀傷掂了掂手中的長矛,然後眯了眯眼睛,小手一揚,便把手中的長矛朝著那扇城門擲了過去。

“小霜,你……”

阿爾薩斯看著霜之哀傷站在那輛輜重車上,剛想和她喊話,卻看到了一道黑影從霜之哀傷的手中飛出,一眨眼就不見了。

在那道黑影飛過之後,巨大的破空聲才傳到了阿爾薩斯的耳中,打斷了他的話,也讓他暫時丟下了霜之哀傷,扭過頭驚愕地朝著格雷邁恩之牆的大門上看去。

宛若一道流星一般,阿爾薩斯才剛剛回過頭,那道黑影已經穿過了長達千米的戰場,準確無比地轟擊在了那扇高大的城門上。

沒有任何懸唸的,那道城門上多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因為相隔太遠,阿爾薩斯也無法估量出那個黑洞的大小。

不過他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沒過幾秒,格雷邁恩之牆的大門便已經轟然倒塌,濺起來的塵土飛揚在城門洞之內,就連相隔甚遠的聯軍營地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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