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刀鞘

魔王奶爸·盤古混沌·1,945·2026/3/23

085,刀鞘 085,刀鞘 夜色朦朧,炎夏漸退。 王座前的瀑布靜靜流淌,飛濺的水花替這座水藍色的宮殿增添了一抹靜怡的顏色。 王座……空曠。 那位執掌一國軍力的陛下,此刻已經脫去戎甲,一身輕便的睡衣,立於瀑布前,雙眼靜靜的望著那朦朧背後的寶座,沉思著…… 啪。啪。啪。 輕微的腳步聲從背後響起,但王者卻沒有回頭。憑著數十年來的友誼,光是聽腳步他就知道來的是誰。這個老朋友在王者的身後緩緩跪下,遵循著一位臣子的職責。 “我的朋友。” 王者回過頭,以往被王冠遮擋住的頭髮上已經略見白髮。他望著身後跪著的那位同齡人,嘴角,略微笑了一下。 “我的陛下,我的王,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坎帕站了起來。望著王者,他的嘴角也浮現出些許舒坦的笑容。現在,困擾這兩人心頭長達30年之久的黑龍之患已經即將覆滅,這次的鬆懈,終於讓這兩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來。” 王者上前拉過坎帕的手,帶著他來到宮殿正中央的泥塑地圖一旁,指著上面的各種戰略佈置不斷的說著。坎帕也是心領神會,時而提出一些自己的見解,談到投機處,兩人不由得開懷大笑。 “坎帕,如果不是你執意不肯成為貴族的話,這次的戰役我一定任命你為雄鹿的大將軍,讓你替我一舉掃清邊界憂患。” 坎帕笑了笑,說道:“陛下,世人都知道我與陛下之間的關係。如果陛下執意要用我的話,無疑將我這個朋友逼入死路。” 王者似乎早料到坎帕會這樣說,不由得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古德塞家族,與諾利烏斯家族嗎?……咳,當年在我繼承王位之後你不肯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也是因為這兩大家族吧。你是擔心一旦你加入,這兩個家族會聯合起來打壓你這股新興勢力,從而讓剛剛穩固的雄鹿帝國再次動盪。” 坎帕:“陛下,我不參與,恰好能夠讓這兩大家族把矛頭互相瞄向對方,互相牽制。而我這個在野之人,也可以在陛下需要的時候發一點力,發揮一下餘熱嘛。” 兩個朋友再次大笑,他們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不是以君臣,而是以朋友的身份,笑著…… “好了,這次你來見我這個朋友,有什麼事呢?” 商討好戰略,王者取過一旁桌子上的葡萄酒,倒出兩杯,一杯給坎帕,一杯自己拿著。 坎帕接過酒杯,和王者幹了一下之後略微品嚐了一下,說道:“陛下,我這次來,可能是要來為難為難你這個朋友了。” “嗯?怎麼說?” “據我所知,陛下將胡桃小公主進行了軟禁,是嗎?” 原本王者聽到坎帕說為難,眉頭略微皺起。可聽到他聊到胡桃之後,不由得眉頭舒展,完全鬆了口氣。他喝了一口酒,笑道:“沒錯。這死丫頭整天沒事就喜歡到處亂跑,現在我國正與黑龍帝國交戰期間,她的自我保護能力太弱,我不把她軟禁起來,還真的是不放心呢。” 坎帕笑了笑,將葡萄酒一口飲盡,鞠躬,說出一句―― “陛下,我在這裡誠懇的向陛下祈求一件事。希望陛下能夠解除胡桃公主的禁步令,並且給其最充分的自由。” 王者似乎早料到了,他悠閒地喝了一口,拿起酒瓶再給坎帕倒了一杯:“哈哈哈!我就知道。怎麼?那丫頭又向你討饒,讓你來向我求情了?不行不行,即使是你,這個要求我也不能答應。現在兵荒馬亂的,就算我防備再嚴,我也不敢保證黑龍帝國方面不會派出刺客混進城。解除她的禁令本身就很難了,還要我給那死丫頭最充分的自由?呵呵呵。” 王者笑著,但坎帕卻沒有。他的表情顯得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嚴肅,抱著酒杯,再次大聲而嚴肅的說道―― “陛下,請念在我們那麼多年的友誼,請陛下答應我這個朋友的要求!為此……我給陛下,跪下了。” 說著,坎帕雙膝再次著地,跪在王者面前。 “坎帕,你?!” “陛下……不,老朋友。現在這一跪,我並不是跪雄鹿的王者,而是跪我的朋友。我只希望我的朋友能夠答應我這個要求。如果不應,我就此長跪不起!” 坎帕異常的舉動終於讓這位王者緊張起來,他急忙放下酒杯,上前想要扶起坎帕。但看到坎帕如此堅決,不由得問道:“我的兄弟,那麼多年來你幾乎從未要求我答應你什麼。這次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為了那個小丫頭做到這種地步?!” 坎帕跪著,不肯起來。他低著頭,一字一頓的說道:“兄弟,也許你並不相信。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相信我。解除胡桃的禁令並不是出於公主的請求,而是我自己做的主張。這不僅關係到將來萬千生靈的性命。而且……還關係到雄鹿帝國是會繼續壯大,百世昌盛,還是在不久的將來毀於一旦,生靈塗炭!” 王者絕對難以理解,自己這個平時就喜歡逛歌劇院,沒事到處宣揚正義與愛,喜歡跑到幼兒園去和那些孩子玩在一起的小丫頭到底何德何能,能夠左右雄鹿帝國的未來?在左思右想之後,這位王者乾脆放開坎帕的手,同樣面色凝重的接受朋友的跪拜,低沉著嗓音說道―― “坎帕,理由……能告訴我嗎?” “……很遺憾,陛下。不能。” 君臣對峙著…… 朋友對峙著…… 冰藍色的水晶宮殿內,只傳來王座前那嘩啦嘩啦的瀑布聲,幽幽的迴盪著……

085,刀鞘

085,刀鞘

夜色朦朧,炎夏漸退。

王座前的瀑布靜靜流淌,飛濺的水花替這座水藍色的宮殿增添了一抹靜怡的顏色。

王座……空曠。

那位執掌一國軍力的陛下,此刻已經脫去戎甲,一身輕便的睡衣,立於瀑布前,雙眼靜靜的望著那朦朧背後的寶座,沉思著……

啪。啪。啪。

輕微的腳步聲從背後響起,但王者卻沒有回頭。憑著數十年來的友誼,光是聽腳步他就知道來的是誰。這個老朋友在王者的身後緩緩跪下,遵循著一位臣子的職責。

“我的朋友。”

王者回過頭,以往被王冠遮擋住的頭髮上已經略見白髮。他望著身後跪著的那位同齡人,嘴角,略微笑了一下。

“我的陛下,我的王,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坎帕站了起來。望著王者,他的嘴角也浮現出些許舒坦的笑容。現在,困擾這兩人心頭長達30年之久的黑龍之患已經即將覆滅,這次的鬆懈,終於讓這兩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來。”

王者上前拉過坎帕的手,帶著他來到宮殿正中央的泥塑地圖一旁,指著上面的各種戰略佈置不斷的說著。坎帕也是心領神會,時而提出一些自己的見解,談到投機處,兩人不由得開懷大笑。

“坎帕,如果不是你執意不肯成為貴族的話,這次的戰役我一定任命你為雄鹿的大將軍,讓你替我一舉掃清邊界憂患。”

坎帕笑了笑,說道:“陛下,世人都知道我與陛下之間的關係。如果陛下執意要用我的話,無疑將我這個朋友逼入死路。”

王者似乎早料到坎帕會這樣說,不由得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古德塞家族,與諾利烏斯家族嗎?……咳,當年在我繼承王位之後你不肯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也是因為這兩大家族吧。你是擔心一旦你加入,這兩個家族會聯合起來打壓你這股新興勢力,從而讓剛剛穩固的雄鹿帝國再次動盪。”

坎帕:“陛下,我不參與,恰好能夠讓這兩大家族把矛頭互相瞄向對方,互相牽制。而我這個在野之人,也可以在陛下需要的時候發一點力,發揮一下餘熱嘛。”

兩個朋友再次大笑,他們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不是以君臣,而是以朋友的身份,笑著……

“好了,這次你來見我這個朋友,有什麼事呢?”

商討好戰略,王者取過一旁桌子上的葡萄酒,倒出兩杯,一杯給坎帕,一杯自己拿著。

坎帕接過酒杯,和王者幹了一下之後略微品嚐了一下,說道:“陛下,我這次來,可能是要來為難為難你這個朋友了。”

“嗯?怎麼說?”

“據我所知,陛下將胡桃小公主進行了軟禁,是嗎?”

原本王者聽到坎帕說為難,眉頭略微皺起。可聽到他聊到胡桃之後,不由得眉頭舒展,完全鬆了口氣。他喝了一口酒,笑道:“沒錯。這死丫頭整天沒事就喜歡到處亂跑,現在我國正與黑龍帝國交戰期間,她的自我保護能力太弱,我不把她軟禁起來,還真的是不放心呢。”

坎帕笑了笑,將葡萄酒一口飲盡,鞠躬,說出一句――

“陛下,我在這裡誠懇的向陛下祈求一件事。希望陛下能夠解除胡桃公主的禁步令,並且給其最充分的自由。”

王者似乎早料到了,他悠閒地喝了一口,拿起酒瓶再給坎帕倒了一杯:“哈哈哈!我就知道。怎麼?那丫頭又向你討饒,讓你來向我求情了?不行不行,即使是你,這個要求我也不能答應。現在兵荒馬亂的,就算我防備再嚴,我也不敢保證黑龍帝國方面不會派出刺客混進城。解除她的禁令本身就很難了,還要我給那死丫頭最充分的自由?呵呵呵。”

王者笑著,但坎帕卻沒有。他的表情顯得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嚴肅,抱著酒杯,再次大聲而嚴肅的說道――

“陛下,請念在我們那麼多年的友誼,請陛下答應我這個朋友的要求!為此……我給陛下,跪下了。”

說著,坎帕雙膝再次著地,跪在王者面前。

“坎帕,你?!”

“陛下……不,老朋友。現在這一跪,我並不是跪雄鹿的王者,而是跪我的朋友。我只希望我的朋友能夠答應我這個要求。如果不應,我就此長跪不起!”

坎帕異常的舉動終於讓這位王者緊張起來,他急忙放下酒杯,上前想要扶起坎帕。但看到坎帕如此堅決,不由得問道:“我的兄弟,那麼多年來你幾乎從未要求我答應你什麼。這次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為了那個小丫頭做到這種地步?!”

坎帕跪著,不肯起來。他低著頭,一字一頓的說道:“兄弟,也許你並不相信。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相信我。解除胡桃的禁令並不是出於公主的請求,而是我自己做的主張。這不僅關係到將來萬千生靈的性命。而且……還關係到雄鹿帝國是會繼續壯大,百世昌盛,還是在不久的將來毀於一旦,生靈塗炭!”

王者絕對難以理解,自己這個平時就喜歡逛歌劇院,沒事到處宣揚正義與愛,喜歡跑到幼兒園去和那些孩子玩在一起的小丫頭到底何德何能,能夠左右雄鹿帝國的未來?在左思右想之後,這位王者乾脆放開坎帕的手,同樣面色凝重的接受朋友的跪拜,低沉著嗓音說道――

“坎帕,理由……能告訴我嗎?”

“……很遺憾,陛下。不能。”

君臣對峙著……

朋友對峙著……

冰藍色的水晶宮殿內,只傳來王座前那嘩啦嘩啦的瀑布聲,幽幽的迴盪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