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道菜

魔王囚後:琉璃美人命·貓小貓·2,308·2026/3/24

【想起那道菜】 極地入口處,毛東西和溪囊皆是焦急著等著。 毛東西自是可以入極地,卻不擅闖,他至今還不確定主子究竟有沒有成功,更不知道他入極地是為了什麼。 “毛東西,你說不說?”溪囊懶懶地開了口,倚在冰柱上,已經問了許久,毛東西都什麼也不告訴他。 “還多廢話做什麼,要知道就等主子出來了你自己問,他的脾氣你也不知道不知道,該知道你知道,不該知道的你就別多問。”毛東西不悅說道。 “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回去,琉璃走的事情,我也不攙和,你自己看著辦吧。”溪囊冷冷說罷,轉身頭也不回就走了。 毛東西看著溪囊遠去的背影,隱隱一聲嘆息,他其實也希望溪囊有朝一日能成為聖君的得力助手,能知曉聖君一切秘密,可是他終究還是太過於幼稚了,樣子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性格脾氣心智倒越發的像個孩子了,單單從琉璃這件事就可以看來,他原則性並不強,態度變化萬千,這樣的人斷然是不能託付大事的。 寒霧越來越濃,毛東西的身影漸漸的隱入了一旁的玄冰柱,唯有靜等,或許,聖君此時就在極地的中心,那個寒冰潭,他真正的家吧。 是的,昊天確實在這裡,極地的最中心,天地之間,六界之內最寒冷之地,一個深不見的寒潭。 這裡的一切如同萬年前一樣,並沒有多少變化,唯一不同的是寒潭空了,那神尊幻出的假寒冰不見了。 寒冰是魔界的根基,一旦消失,整個魔界便會面臨一場滅頂之災,究竟是什麼人拿走了寒冰? 昊天就靜靜地坐在寒潭邊上,背對那空蕩蕩的寒潭,雙手交叉支著下頷,雙眸靜斂,思索著。 萬年前,六界內能入極地中心者也就神尊一人,而萬年之後呢? 他第一個念頭就想到彼岸。 那個修為遠遠高於他的神秘男子。 他帶走了寒冰做什麼呢? 是準備他日威脅他,還是為了威脅沂軒呢? 只是,不管是什麼威脅,不管是什麼用途,他怎麼都不會知道那不過是一枚假寒冰罷了。 思索著,昊天微微蹙起了眉頭來,他原本將這假寒冰交琉璃的,博她開心開心,如今林鳶只剩下兩年的陽壽了,假寒冰足以支撐她兩年。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博琉璃開心,他閉關這段日子,她不知道在做什麼,一定是打了若離的主意吧。 一出關直奔極地中心就是為了取這枚玄冰送她。 他起身,靜靜地看著深不見底寒潭,這個他都不知道自己待過多久的窩,看了良久終於是轉身離去,該準備入修羅了。 出了極地,毛東西便憑空出現一般冒了出來,而昊天這才止步,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 此時,該是魔界的白日,魔宮最明亮的時候,為何遠遠往前那一片冰雕宮殿會如此的暗淡呢? “怎麼回事?”昊天驟然厲聲,沈了眸,很明顯,晴閣出事了。 “主子,聖後孃娘待若離逃了。”毛東西怯怯說道。 “不可能!”昊天冷聲,犀眸看向了毛東西。 “西宮門所有的武士皆亡,若離恢復了七情六慾和一身修為,帶走了晴閣的紅蓮烈火。”毛東西的聲音很低,鮮少在昊天面前說話,心驚膽戰著。 昊天冷冷掃了他一眼,轉身就往西宮門而去。 毛東西隨即跟上,他把一切都做得妥當,不留蛛絲毛巾,西宮門的武士早就被處決了,化成一灘灘雪水,根本看不出是怎麼死的。 昊天靜靜地站在高高的宮牆之上,犀眸冷冷打量著周遭的一切,一臉冷得駭人。 “若離如何恢復了,難不成如此的巧本王一閉關,他就得了什麼靈丹妙藥?”昊天冷冷問道。 “主子,屬下不知,屬下一直守在冰雪深淵之下,魔鏡離了宸宮根本啟用不了,這事情還是溪囊來報的。”毛東西解釋道,早就同溪囊對好了臺詞,即便溪囊說不攙和,此時的他亦不得不配合著做解釋,否則他也難自保。 “出來!”昊天冷聲,轉頭看去。 只見一旁屋頂上溪囊那一直隱著的身影瞬間清晰,他不經意地看了毛東西一眼,亦是怯怯解釋道:“乾爹,我在宸宮裡找乾孃呢,一直找都不著,後來出了宸宮才發現宮裡全暗了,立馬去晴閣就不見人了,連夕顏郡主都不見了。” “追了嗎?”昊天的聲音終是冷靜了。 “追了,他們進了修羅,兒臣不敢入。”溪囊可憐兮兮地說道。 昊天不語,看向了毛東西,毛東西連忙上前一步,低聲,“要麼是有人擋了魔鏡救了若離,屬下發現不了,要麼就是屬下離開宸宮之時,聖後救了若離,至於什麼辦法,屬下斗膽提醒主子一句,只能是炎毒。” 毛東西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若離者,除了彼岸便是琉璃。 “都下去吧。”昊天淡了聲音,徑自落地,緩緩朝宸宮而去。 溪囊看了毛東西一眼,嘲諷道:“老傢伙你果然是天生的戲骨,演得真好,算的也真好。” “都是為他好,只盼別白費了我一番心思。”毛東西卻是認真,低聲感慨著,小心翼翼追了上去。 溪囊狐疑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微蹙也不多說話了。 昊天低著頭,安安靜靜地走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漂亮的紫冰晶,不似一般紫冰晶的菱形,而是小魚兒的形狀,雕得精緻小巧,紫光就隱在魚尾巴上,好看極了。 能雕出如此小巧的魚兒,且不留一點瑕疵,保留了紫光,這得費多少心思呢? 紫冰晶魚兒吊墜仍舊是系在玉石項鍊上,他就把玩在手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留一枚紫冰晶,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雕這樣到東西,只本能一般地覺得她看了,應該會開心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自覺地想著辦法要哄她開心,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道。 終於,他收起了那魚兒項梁,止步在晴閣門口。 此時的晴閣,猶如一間小黑屋,溫馨不再,明亮不再,石牆瓦頂,同魔宮裡的一切冰雕宮殿是如此的不協調。 他就靜靜地站在敞開的大門前,眸中冷意越來越濃。 他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要跟他要紫冰晶,不是為了林鳶,而是為了若離。 她拿紫冰晶只為救若離,而若離之所以能恢復如初,便是因為服了炎毒。 這時候才發現,她偷了他的隨身攜帶的三朵炎毒。 一切早有預謀,從她帶溪囊回來開始,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帶她的小主人走,還暗淡的世界留給他。 心,疼了,比起腹部被相思弦射中至今未痊癒的傷口還疼。 就這麼突然而然,他想吃她曾經為他點的一道名喚醋溜的菜,隱隱地似乎明白了那個滋味,卻又還是不太懂。

【想起那道菜】

極地入口處,毛東西和溪囊皆是焦急著等著。

毛東西自是可以入極地,卻不擅闖,他至今還不確定主子究竟有沒有成功,更不知道他入極地是為了什麼。

“毛東西,你說不說?”溪囊懶懶地開了口,倚在冰柱上,已經問了許久,毛東西都什麼也不告訴他。

“還多廢話做什麼,要知道就等主子出來了你自己問,他的脾氣你也不知道不知道,該知道你知道,不該知道的你就別多問。”毛東西不悅說道。

“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回去,琉璃走的事情,我也不攙和,你自己看著辦吧。”溪囊冷冷說罷,轉身頭也不回就走了。

毛東西看著溪囊遠去的背影,隱隱一聲嘆息,他其實也希望溪囊有朝一日能成為聖君的得力助手,能知曉聖君一切秘密,可是他終究還是太過於幼稚了,樣子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性格脾氣心智倒越發的像個孩子了,單單從琉璃這件事就可以看來,他原則性並不強,態度變化萬千,這樣的人斷然是不能託付大事的。

寒霧越來越濃,毛東西的身影漸漸的隱入了一旁的玄冰柱,唯有靜等,或許,聖君此時就在極地的中心,那個寒冰潭,他真正的家吧。

是的,昊天確實在這裡,極地的最中心,天地之間,六界之內最寒冷之地,一個深不見的寒潭。

這裡的一切如同萬年前一樣,並沒有多少變化,唯一不同的是寒潭空了,那神尊幻出的假寒冰不見了。

寒冰是魔界的根基,一旦消失,整個魔界便會面臨一場滅頂之災,究竟是什麼人拿走了寒冰?

昊天就靜靜地坐在寒潭邊上,背對那空蕩蕩的寒潭,雙手交叉支著下頷,雙眸靜斂,思索著。

萬年前,六界內能入極地中心者也就神尊一人,而萬年之後呢?

他第一個念頭就想到彼岸。

那個修為遠遠高於他的神秘男子。

他帶走了寒冰做什麼呢?

是準備他日威脅他,還是為了威脅沂軒呢?

只是,不管是什麼威脅,不管是什麼用途,他怎麼都不會知道那不過是一枚假寒冰罷了。

思索著,昊天微微蹙起了眉頭來,他原本將這假寒冰交琉璃的,博她開心開心,如今林鳶只剩下兩年的陽壽了,假寒冰足以支撐她兩年。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博琉璃開心,他閉關這段日子,她不知道在做什麼,一定是打了若離的主意吧。

一出關直奔極地中心就是為了取這枚玄冰送她。

他起身,靜靜地看著深不見底寒潭,這個他都不知道自己待過多久的窩,看了良久終於是轉身離去,該準備入修羅了。

出了極地,毛東西便憑空出現一般冒了出來,而昊天這才止步,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

此時,該是魔界的白日,魔宮最明亮的時候,為何遠遠往前那一片冰雕宮殿會如此的暗淡呢?

“怎麼回事?”昊天驟然厲聲,沈了眸,很明顯,晴閣出事了。

“主子,聖後孃娘待若離逃了。”毛東西怯怯說道。

“不可能!”昊天冷聲,犀眸看向了毛東西。

“西宮門所有的武士皆亡,若離恢復了七情六慾和一身修為,帶走了晴閣的紅蓮烈火。”毛東西的聲音很低,鮮少在昊天面前說話,心驚膽戰著。

昊天冷冷掃了他一眼,轉身就往西宮門而去。

毛東西隨即跟上,他把一切都做得妥當,不留蛛絲毛巾,西宮門的武士早就被處決了,化成一灘灘雪水,根本看不出是怎麼死的。

昊天靜靜地站在高高的宮牆之上,犀眸冷冷打量著周遭的一切,一臉冷得駭人。

“若離如何恢復了,難不成如此的巧本王一閉關,他就得了什麼靈丹妙藥?”昊天冷冷問道。

“主子,屬下不知,屬下一直守在冰雪深淵之下,魔鏡離了宸宮根本啟用不了,這事情還是溪囊來報的。”毛東西解釋道,早就同溪囊對好了臺詞,即便溪囊說不攙和,此時的他亦不得不配合著做解釋,否則他也難自保。

“出來!”昊天冷聲,轉頭看去。

只見一旁屋頂上溪囊那一直隱著的身影瞬間清晰,他不經意地看了毛東西一眼,亦是怯怯解釋道:“乾爹,我在宸宮裡找乾孃呢,一直找都不著,後來出了宸宮才發現宮裡全暗了,立馬去晴閣就不見人了,連夕顏郡主都不見了。”

“追了嗎?”昊天的聲音終是冷靜了。

“追了,他們進了修羅,兒臣不敢入。”溪囊可憐兮兮地說道。

昊天不語,看向了毛東西,毛東西連忙上前一步,低聲,“要麼是有人擋了魔鏡救了若離,屬下發現不了,要麼就是屬下離開宸宮之時,聖後救了若離,至於什麼辦法,屬下斗膽提醒主子一句,只能是炎毒。”

毛東西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若離者,除了彼岸便是琉璃。

“都下去吧。”昊天淡了聲音,徑自落地,緩緩朝宸宮而去。

溪囊看了毛東西一眼,嘲諷道:“老傢伙你果然是天生的戲骨,演得真好,算的也真好。”

“都是為他好,只盼別白費了我一番心思。”毛東西卻是認真,低聲感慨著,小心翼翼追了上去。

溪囊狐疑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微蹙也不多說話了。

昊天低著頭,安安靜靜地走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漂亮的紫冰晶,不似一般紫冰晶的菱形,而是小魚兒的形狀,雕得精緻小巧,紫光就隱在魚尾巴上,好看極了。

能雕出如此小巧的魚兒,且不留一點瑕疵,保留了紫光,這得費多少心思呢?

紫冰晶魚兒吊墜仍舊是系在玉石項鍊上,他就把玩在手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留一枚紫冰晶,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雕這樣到東西,只本能一般地覺得她看了,應該會開心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自覺地想著辦法要哄她開心,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道。

終於,他收起了那魚兒項梁,止步在晴閣門口。

此時的晴閣,猶如一間小黑屋,溫馨不再,明亮不再,石牆瓦頂,同魔宮裡的一切冰雕宮殿是如此的不協調。

他就靜靜地站在敞開的大門前,眸中冷意越來越濃。

他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要跟他要紫冰晶,不是為了林鳶,而是為了若離。

她拿紫冰晶只為救若離,而若離之所以能恢復如初,便是因為服了炎毒。

這時候才發現,她偷了他的隨身攜帶的三朵炎毒。

一切早有預謀,從她帶溪囊回來開始,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帶她的小主人走,還暗淡的世界留給他。

心,疼了,比起腹部被相思弦射中至今未痊癒的傷口還疼。

就這麼突然而然,他想吃她曾經為他點的一道名喚醋溜的菜,隱隱地似乎明白了那個滋味,卻又還是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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