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言不合就要嘿
我接過了湘合的話:“對閔王殿下來說,我是一件東西,也代表了一件東西,很多人想要的東西,可對於太子殿下來說,我是妹妹,是人,不是物件。”抬頭看湘合:“是這意思嗎?”
“是是是。”湘合會心微笑,頓了頓:“不是不是,不是妹妹,妹妹不可以有男女之情,本宮從未把你當作妹妹。”
“承蒙三哥眷顧,用自己的男女之情,促成我跟楚小姐邊城一段姻緣,水乳交融,相得益彰。”凌止上前,一把抓住我胳膊,想要把我從湘合懷中拽出:“她已經跟我在允西拜堂成親了,三哥這是要對弟妹下手嗎?我葉世皇族可沒出過這種無德儲君。”
“知知?”湘合差異看我:“你們……”
我張嘴就否認:“假的,我怎麼可能……”
還沒等我編出個一二三四,就聞凌止對準我耳朵一聲怒喝:“楚!炸!天!”
用力的想要掙脫凌止,凌止卻怎麼也不肯放手,我揚起下巴怒對凌止:“閔王殿下究竟想要怎樣?什麼楚炸天,聽都沒聽過,說什麼拜堂成親,連自己的夫人叫什麼都不清楚嗎?”
凌止將我鉗制在懷,捏起我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翻:“不知道名字並不重要,知道你身體的每一處,便好。”
“你……”我又羞又惱,運內息想要攻擊之時,湘合突然兩隻胳膊旋轉掄起,亂拳打向凌止,我趁機從凌止懷中逃離。
“你放開知知!”湘合的拳很快很重,出擊形如流水,步伐緊逼凌止。
總歸是太子爺,又是親哥,凌止不好傷他,除了閃避,沒其他辦法。
這時候,馬車上觀看的扎九兒大喊一聲:“閔王以下犯上,來人,拿下!”
我:“……”臥槽?分明是你家太子在打人,這顛倒的理直氣壯也是夠可以的!
鐵衛軍一擁而上,將凌止圍了起來,剛要出手,湘合一聲令下:“全部退開!”回頭對扎九兒道:“這是本宮跟閔王兄弟之間的事情,無關身份,外人不許多事。”
我:“……”
第一次感覺到湘合的氣度,正經起來,還真像一回事。
我撇了扎九兒一眼,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扎九兒只不過是湘合身邊的普通女婢,會武功,可隨時保護湘合安全,現在看來,也沒有那麼簡單。
鐵衛軍竟然會聽她的命令?厲害啊!但……為什麼沒有跟隨湘合出徵邊城呢?
“太有意思太好玩兒了,你們怎麼不打了?”我走上前:“湘合哥哥真厲害,什麼時候武功這麼好了?”
湘合:“知知說過,像楚相那般武功好的男子,才招女人喜歡,知知還說,喜歡拳打的漂亮的,所以……”
“我還喜歡胸口碎大石,湘合哥哥也去練練唄?”我雙眸亮閃閃的仰頭對視湘合。
湘合怔了一下:“知知……”
我收斂了神情,拱手禮之:“太子殿下,閔王殿下,這裡是賀府,二位在此生事,恐是不妥,還請……”頓了頓:“請閔王殿下速速離去!”
……
“本宮不用走嗎?”湘合驚訝看我,的確,我只提了凌止而已。
“當然不用。”我突然挽住了湘合的胳膊,小鳥依人的貼靠在了湘合身邊:“湘合哥哥喜歡我這要靠著你嗎?”
“喜、喜歡,特別喜歡。”湘合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搞的有些懵。
凌止面無表情,看似平靜的言語,內藏火苗:“本王若是不肯走呢?”
這時候,外公帶著賀府家奴,從門內而出,暗衛一個接一個,站身兩排。
“閔王殿下,賀世一族當年也是為紀國大統立下汗馬功勞,雖以落寞,也由不得欺壓,如今閔王殿下如果硬要在賀府門口生事,老夫就算是拼上這把老骨頭,也絕不容許。”外公聲如洪鐘,拄著柺棍,步步沉穩的走到了凌止面前。
外公出現後的一席話,將情況轉換,已經不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糾葛問題。
凌止對外公有禮道:“本王並無欺壓之意,正如賀老太爺所說,賀世一族為我紀國立下蓋世功勳,如今本王聽聞賀世宗祠被逮人所毀,身為紀國皇族,本王不能坐視不理,特來檢視情況,助捉拿真兇。”
外公收了收語氣,但仍不退讓:“閔王殿下有心,老夫感激,但這是我賀家家內之事,就不煩勞閔王殿下了,賀府如今亂作一團,老夫也不方便請閔王殿下入內,請閔王殿下見諒。”
外公情理有度,凌止也不好再言:“那本宮改日再來拜訪,先行告辭。”看了一眼湘合:“為弟還有事要跟三哥詳談,不如同行?”
我立馬接話,熱情的對湘合發出邀請:“湘合哥哥送我回來辛苦了,一路上肯定很累,不如進府喝口茶休息休息再走?”偷偷的瞄了凌止一眼,見凌止雙手攥拳,手背條條筋絡鼓起分明,臉上卻平靜如常,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看本書最新章節
於是,我又道:“湘合哥哥只見過我在楚府的閨房,賀府的閨房要參觀一下嗎?不然直接去我閨房小坐可好?”沒錯,我是故意一口一個閨房。
畢竟未出閣女子閨房,是不能有男子入內的,這關乎名節,我就是要讓凌止知道,我跟湘合親密無間,關係不可說,只要能讓凌止不爽,我就爽!
“好,知知說什麼都好。”湘合開心的跟兔子似的,就差蹦起來了。
我爹很一直一來對湘合頗為放心,楚家也是對湘合大門敞開的,就連我住哪裡,湘合都知道,我也沒有撒謊。
小的時候,我雖然欺負湘合,但並不是真的討厭湘合,就是覺得他傻乎乎的挺好玩兒,所以每次湘合到楚府的時候,我都會主動的找他玩耍。
後來湘合當上太子之,做出了許多荒唐昏庸的事情,讓我有些不喜,開始不願搭理他。之後,他去楚府的次數越來越少,甚至已不似從前那般出入無礙。
“楚小姐莫要後悔今天的決定。”凌止冷笑一聲,隨即轉身離去。
……
我被那一聲笑,搞的心裡亂作一團,他走的毫無留戀,連回頭看一眼都沒。好吧,我不得不承認,他也讓我很不爽!
雖然外公是長輩,但論資,我乃家主,坐北朝南為東主院,是家主的住所。
湘合落座正堂,下人端上茶水點心後,我便讓他們退下了。
“還記得以前,你也經常會到我住所,每次都會給我帶許多好吃的。”我抿了一口茶,繼續道:“我不高興的時候,你任我打罵,我高興的時候,你也願意被我戲耍整蠱,就像是跟屁蟲一樣,一跟就是好多年,成了除我大哥之外,最熟悉我的人,我的身份,也在你面前毫無遮掩……”
湘合打斷了我的話,直直的看向我:“知知想問什麼,儘管開口,本宮……我絕不隱瞞。”
“哦?”我莞爾一笑間,起身將茶水全部潑在了他的臉上,狠狠的把茶杯丟落在地,摔了個粉碎。
“知知……”湘合猛的起身,不顧臉上水跡,上前拉起我的手,仔細檢視,表情緊張:“有沒有燙到?”
我這才察覺,他的臉已經被熱茶燙的有些微紅。抽開手,板著一張臉:“無需再演了,太子殿下。”
“知知……我……”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但我想,跟我一樣眼瞎的人,不再少數,比如……”我頓了頓,歪頭間嘴角勾笑:“鬼麵人也一定是個瞎子,不然怎麼敢忽悠到湘合哥哥頭上呢?”
之前不跟湘合挑明,是以為他是個蠢貨,挑明瞭傻乎乎的打草驚蛇,就更難找出鬼麵人的身份,而現在不同,跟聰明人無需拐彎抹角,那鬼麵人的小心思,在他面前又算什麼?還不是跟我們一樣,被團團玩弄矇騙。
湘合沉默片刻:“知知果然是知道了,什麼時候?”
“邊城,軍營內慶功擺宴那一晚。”我直言:“可太子殿下似乎並沒有聽鬼麵人的安排?鬼麵人都替你給我下藥了,倒是讓你那九弟鑽了空子,不覺得可惜嗎?”
湘合用力的吐了一口氣息,也明白了凌止口中的‘水乳交融相得益彰’是怎麼來的:“知知,我那天被打暈了……”
“如果沒打暈呢?睡了我嗎?”我在他臉上看到了後悔。
“我不會做任何勉強你的事情。”湘合眉峰深鎖,雙拳緊握:“我不知道他會對你下藥,只以為他安排你我夜裡相遇,不然我絕對不會……”
話沒說完,我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扇了過去:“不會什麼,又會什麼?好一個太子爺,這般隱忍裝瘋賣傻,又何必在我面前暴露?難道不怕我告訴我爹嗎?”
“知知你……”湘合恍神,捂住被我扇的火辣辣的臉頰,輕笑一聲,像是自我嘲諷:“曾經你喜歡尚卿,我並不覺得是個威脅,那只是迷戀,尚卿也不可能娶你,可凌止……你在木屋前看凌止的眼神……那一刻我知道,你喜歡上凌止了,跟對尚卿的喜歡不一樣,更離譜的是,你竟然想要去相信他!你可知道,他遠比你想象中的要……”
……
“閉嘴!”我怒吼打斷,像是被他說到了實處的心虛之舉動。
其他的我不想承認,可不得不說,我想要相信凌止,的確離譜,還荒唐。
湘合憂心忡忡的看著我:“知知,你不能相信凌止你知道嗎?這個想法就不應該存在!”
“不關你事!”我強硬。
“知知!你會害死你自己的,你是楚家的人,更是賀世家主,絕不可選擇凌止那種危險的男人你知道嗎?!”湘合雙手捧起我的臉,低頭看我,眼中帶著祈求:“你說,你知道,你不會,你說啊!”
“你就不危險嗎?至少他不會像你一樣,明明是狼卻裝作是狗!比起危險,你們葉家的人不相上下!”我雙手扣住他的胳膊,同時反擰迫使他手離開我的臉頰,隨即一腳猛踹了過去。
湘合沒有反抗更沒有防守,幹挨著後退了兩大步:“在你心中,本宮不正是楚家的一條聽話狗嗎?一條可以隨意打罵的狗!只不過這條狗是儲君而已!所以你從不會喜歡上我,不會喜歡上那個無能無用的我!”
我:“……”沒有當狗,只是誤以為是傻子而已。
他是太子爺,一直以來,是我分不清位置,誤認了玩伴,是我太天真了,皇族之人,哪裡會出真正的傻子。
“太子殿下恕罪,是我犯上了。”我收斂了氣焰,對,他是儲君,一個能隱忍多謀的儲君。
湘合:“……”
“知知你不要這樣。”他突然上前,拉住我的手:“你踹我踹的好舒服,再踹兩腳,來……不然你打我吧。”拿起我手,就往自己臉上拍:“知知你打啊,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你儘管打,不用估計我是不是太子,在你面前,這些都無所謂。”
“我有所謂,太子殿下貴為皇儲高高在上,小女子身為朝廷重臣之女,不應僭越。”我後退,跟湘合拉開了距離,也算是用行動表示,他今日的暴露,代表明日與我之間,不再比從前。
湘合沒有向前,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知知可不可以當作今日什麼都沒發生過?”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不想讓我把殿下的真面目告知父親?”我冷笑。
湘合:“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其實最重感情,不會想要害死我的,如果怕你說,我……”
“我若是不說,怕是楚家命運飄搖,寧國公忠肝義膽,若知太子殿下為賢為德,定大為心喜。”我怎能沒聽出,他是不想跟我關係破裂。
寧國公乃紀國三朝元老,為皇后表舅,紀國所剩無幾的兵權,全部在他一人手中,且掌控了皇城禁衛軍,為我爹唯一忌憚。
聽大哥說,在邊城的時候,攔截到一封寧國公寄給湘合的書信,上面雖只是閒話家常,可也惹得了我爹的懷疑,直到湘合犯渾斬殺越國使節自毀。我爹雖然生氣,但也就此打消了對他的疑慮。
這麼精明的他,既然敢讓我知道,必是已經有了應對之法,不然此前那麼多機會,他為何都不表現出來?
……
“知知聰慧。”湘合沒有否認跟寧國公之間的關係:“本宮答應你,不會傷及楚家性命。”
我揚起下巴,不屑道:“能不能傷的到,還是後話,太子殿下先設法保住自己為上,不然皇位沒得手,先把命給賠進去。”
湘合輕笑,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輾轉話題:“我是真心喜歡你,一直喜歡,即便今日走出此門,明日發生變動,我也還是你的湘合哥哥,永不會變。”
我:“……”變動?的確會有變動,除去寧國公,還多了一個霍天行。
湘合既這般隱忍,一定私下佈局多年,我爹跟大哥近些時候都不在京都,寧國公必然在京都做了什麼,否則不會冒險給他寄信。
“你小時候,我覺得你仗著是楚家人,就敢對我放肆,很生氣,可慢慢的,我知道你只不過是想有人陪著玩耍,你越長大,我越喜歡,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自知只要楚家握權一日,大司馬便不會讓我娶你。”
湘合緩緩走近我,伸手向我,見我警覺閃退,又將手放下,轉身走了出去,不遠處回眸,衝我傻乎乎的笑,笑如從前那般。
記得湘合大婚的前一日,衝到楚府要見我,我不在府中,他就一直等,硬是不肯離去,直到傍晚將我等到。
“知知有喜歡過一個人嗎?”湘合一臉無助:“本宮要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本宮好傷心。”
“你的東宮不是已經有很多女人了嗎?只不過多一個而已,有什麼區別?”我不解,我爹給他塞懷裡的女人,也沒見他拒絕過,都帶回東宮日夜相陪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娶太子妃是了。
湘合傻笑道:“知知說的對,沒區別,以後都轟走便是。”
我唉聲嘆氣:“我喜歡上你弟了,可他們都說你弟喜歡阮清沐,我也愁。”
湘合愣了一下:“哪個弟弟?”
“尚卿。”
“本宮最討厭五弟了!”
“為什麼?”
“他……他……他不喜歡知知,本宮就討厭……”
回憶如洪流,過了就過了,我理順了一下情緒,來到蘇音房間的時候,蘇音已經服藥睡下。
蘇音的大哥蘇牧廖,為賀世一族異性偏支,算是賀家的表親,如今為賀家管事,打理大小事務。
他一直陪伴左右,見我入屋,行禮後,請我來到了隔壁房間。
“音兒當年,就是因為這雙眼睛,被選中做了小姐的替身,並日夜保護小姐安全,如今這雙眼睛沒了,不知小姐可否讓她自由。”蘇牧廖跪在地上,眼中沒有責怪。
蘇音的性命,當年都已經交到了我身邊,六人死了三人,對他來說,如今即便傷殘,最起碼還活著,已是較好結果。
“好,我答應你,從今往後,蘇音跟楚賀兩家,跟我,再無主僕關係,可我仍舊會把她當作妹妹,照她一世周全。”
夜涼如水,我沒有回楚府,處理完宗祠的事情,就直接住在了賀家。
下人給我多添置了兩個火爐取暖,我緊閉門窗,穿著單薄,躺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安眠。
突然,窗戶被從外面開啟,冷風灌入,我全身打了個哆嗦,從枕頭下取出防身的匕首,緊緊握在手中,裝作睡著的樣子,閉起了雙眸。
一個人影來到面前,撩起幔帳,坐在床沿。我睜開眼睛猛的起身,匕首瞬間抽出刺向來人。
“睡了都不知道熄燈嗎?”凌止一把抓住我持匕首的胳膊,內息作力,迫使我鬆開匕首,隨即按住我肩膀,將我按回到床上。
“閔王殿下深夜到訪所謂何事?”我不知為何,看見是凌止,竟然鬆了一口氣。
想來也是,有多少人能躲過暗衛的視線近我身,也就是凌止這種高手了吧。
“本王想來見識見識賀家家主的居所,便來了。”凌止似笑非笑的眸子,像是深不見底的洞,不可捉摸:“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好好的談一談。”
“也好。”我從容道:“不知閔王殿下想要談些什麼?”
凌止:“我們之間什麼時候變的如此陌生?你這樣跟本王說話,本王還真有些不習慣。”
我反問:“我們之間有很熟嗎?”
“最起碼彼此的身體是很熟悉的。”凌止突然掀開我的被子,壓身而下,冷聲道:“湘合在的時候,你也穿著如此?”一隻手挑開我衣襟,兩團傲人隨即蹦出,他眼神黯然一片:“肚兜呢?”
“不管我!”我睡覺從來不喜歡穿肚兜,當然怎麼寬鬆舒適怎麼穿咯!神經病啊!管我肚兜不肚兜的!是不是想白菜幫子了!
慌忙伸手揪扯衣襟,被他扼住手腕按置一旁:“還真是放蕩,怪不得隨隨便便就可讓男子入屋登室,湘合見你穿著如此,就沒對你做些什麼?”
“你腦子給開水澆熟了是不是!”我丫腦子有病大白天的穿成這樣接客啊!
我的喊聲引來了暗衛衝門而入:“小姐……”
凌止快速的拉下床榻帳幔遮擋住我的身體,我腦子不知道室抽風還是進水,大聲下令:“我沒事,都出去,沒叫你們都別進來!”
凌止掀起帳幔一角,對我的暗衛平靜道:“有本王在,你們小姐很安全,再有什麼聲音,也不要進來,尤其是那種奇奇怪怪的男女之間的聲音。”
我:“……”
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讓我暗衛們看見他的臉,知道是他在我床上的!那調調就像是在宣佈,他是他們的未來男主人一樣!
我急了眼:“你……”話沒出口,就被凌止快速的點了啞穴。
凌止又以男主人的姿態道:“你們小姐現在很需要本王,夜色難耐,怎能被你們耽擱了。”那感覺已經自動進入了我夫君的角色,而且進入的自然自信。
“……”我下令在前,暗衛們糾結這下,還是選擇了聽從我的命令,況且兩個都是成年男子,又不是無知小兒,凌止話中深意,可是明白的很。
恨的我喲!
暗衛們剛剛離開,凌止就臉色突變,壓我手腕的力道大增:“楚炸天,你還真是了不起,身邊都是男子,竟然不穿衣服,他們以前也是如此貿然就闖進你房內的?”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憋的那股子氣啊!褻衣不叫衣服嗎?老子又不是果奔,也不會沒事兒掀衣襟玩兒,如此暴露姿態不是你乾的嗎?
他好像比我更氣,把我兩隻手腕用一隻手鉗制在頭頂,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衣服。
臥槽?一言不合就要幹?我拼命的扭動身子,抬腳踹他!這貨來找我到底是幹嘛的?我真的單純的以為他是來找我聊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