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哥乃是綠毛龜

莫要憐我是嬌花·君無歡·6,351·2026/3/27

凌止頓時身體僵硬,臉色鐵青,但我觀察發現,他耳根粉紅粉紅的,得歪著脖子仔細看才能看出來。( 求、書=‘網’小‘說’)以前好像從沒有注意過這些細節。 凌止擺了擺手,聲音低沉:“離桑……” 離桑紋絲不動,將連側向一旁,裝作琢磨紀國天牢的佈局,其為看戲,冷不丁的趁機對我快速眨眼,那表情像是在說:我聽不見聽不見…… 正當我笑的得意的時候,凌止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親自將我拽到了天牢門口,朝守門的獄卒下令:“都進去!沒有吩咐不許出來!” 兩名獄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不從,趕忙入了天牢大門,將門關好。 “是不是本王對你還是太客氣了?”凌止眸色冰寒,將我按在了門外的牆上,一手掐住了我的脖頸,卻沒有用力。 “你對我有客氣過嗎?”我怒瞪:“我已經救了順王殿下,也為取藥付出了代價,這事兒我不再欠你的,以後我倆也個不相干。” 這時候,離桑衝了出來,見此情景,上前扯開了凌止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凌止兄,你真是……我跟你說了那麼多都白說了?你嚇唬她幹嘛?想把人嚇的這輩子不敢再搭理你?” 凌止默了默,伸手按在我腦袋上,平靜道:“你要聽話,敢逃離本王,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我:“……”可怕。 “……”離桑扶額,似是心中有萬馬蹦騰而過,自言自語道:“你捨得讓她生不如死一個給我看看……” 凌止抬手一掌將離桑推開,冷眸掃去:“管好你的嘴!”轉頭對我:“看來王妃沒什麼記性,膽子也越來越肥了。” “我記得清楚,不用你提醒。”我腦海蟲衝撞著被他虐待的一幕幕畫面,全身惡寒。 凌止擒住我的下巴:“那還敢如此不聽話?” 我揚頭:“不聽又如何?” “找死。”他回答的乾脆。 “死?我身為楚樞之女,又為賀家家主,是你想殺就能殺的嗎?”我開啟他的手,指尖掃過他的臉頰:“小傻瓜,別鬧,我可再也不會掉你手裡了,賀鈞的事情謝了,也替賀家謝過。” 凌止:“賀鈞的事情,本王不需要你謝。” “當然不需要我謝,我也就是客氣客氣而已。”我忽而一笑:“這是各取所需,你不是也獲利良多?兵部不屬於楚家了,我不死,你還有機會得到玄武印。” 凌止:“你……本王沒有……” “寧欣跟我說你越是喜歡我,就越恨自己,我不懂,離桑又跟我說,你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你跟我說過什麼?跟我說過要殺我,要弄死我,要弄死我全家!我就是喜歡上豬狗牛羊,也不會喜歡你這種人渣!”我抬手開啟了凌止的鉗制,一個迴旋轉身,從他面前離開。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胳膊,低沉道:“你會後悔你今天所說的話!” “後悔?別鬧!我這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沒有掙脫,因為我知道,他如果不肯放手,我就算是用盡全身力氣反抗也沒有用。 …… 他抬眸疑惑看我,我一字一頓錯:“男寵不為夫。”莞爾一笑:“以後我若是想起你床榻翻滾的功夫,或許能去賞你一夜,不過……應該沒這個可能了。” 正在這個時候,大理寺卿從天牢走了出來:“閔王殿下不知道何時能開始?”然後愣住,見情況不太對勁兒,後退了一步,退到了天牢門內。 凌止緩緩的鬆開了我的胳膊,轉身的時候,我眼睛的餘光掃到了他的落寞,那離去的背影,似是哀傷,沒有跟我留隻言片語。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可眼睛就是沒有辦法離開他身影消失的那扇門。 “楚小姐……”離桑上前,客氣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多謝離桑公子。”走了兩步,我頓了頓足:“我不會說出去的,你的……真身。”說罷,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來的時候是乘坐的楚府馬上,馬車上,林絮一直在等我,見臉色不好,趕忙給我倒了一杯清水,遞上前:“小姐……” “讓車伕順著城內街道轉悠轉悠。”我還不想回府,也不想喝水,只想靜靜的看著馬車外喧鬧的街景,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突然,在一家醫館外,我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出。 是大嫂蕭墨染! 她自從嫁給楚輕寒之後,就一直跟楚輕寒分居而住,向來是屋門都很少踏出。 我回京都後,雖然住在楚府,也經常去大哥居所,可卻從來沒碰見過她,反正以前能碰到的機會也少的可憐。txt小說下載楚輕寒從天牢被放出,她也沒有去看過一眼,今天是什麼興致,還逛到了醫館。 我不禁奇怪了起來,楚家明明有府醫,蕭墨染干嘛還出來找大夫? 趕忙叫停馬車,看著蕭墨染快步離去的背影,撇了一眼她身旁丫鬟手裡拿的藥,我心中不解,走下了馬車,入了醫館內。 醫館內,一名和藹可親的老大夫落坐診桌,我走上前,直言相問:“方才那漂亮夫人,來你這兒看什麼病?” 大夫一臉難為,捋了捋鬍子:“老朽怕是不方便說,那畢竟是……” “她是我大嫂,生性孤僻,就算不適也不會跟家人說明,我剛巧碰上,替嫂嫂擔心,望您能夠理解,告知一二……”我說著,招呼林絮取來一個銀元寶,放在了診桌上:“感激不盡。” “原來是小姑子,不必如此,老朽已經收了你大嫂的診金。”大夫擺了擺手,將銀元寶拿起,送還林絮手中,對我笑道:“趕緊回家恭喜你大哥吧,你大嫂有喜了,已足三月。” “有……有喜?三個月?”我大吃一驚。 他倆不是從不同房共寢,就連楚府的丫鬟私下裡都嚼舌根,說蕭墨染身有美男夫,過的像寡婦,直接把這位楚相夫人當作茶餘飯後的笑話。 “是啊,老朽聽你說了她的性子,也就明白了。”大夫頓了頓,繼續道:“按理來說,三個月的孕脈應很穩當,可令嫂的脈虛的很,似心中有鬱結難舒,氣滯而影響到腹中胎兒,老朽已經開令嫂開了許多安胎之藥,希望能夠管用。” …… 我舒緩眉頭,禮貌道:“謝過大夫,我回去一定好好說教一下大哥,讓他多多關心嫂嫂才是。”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還響起那老大夫不解的聲音:“有孕了怎麼能自己夫君都不告知呢?唉……真奇怪……” 是奇怪,奇了個大怪,我應不應該告訴楚輕寒這翻怪事呢? 我再也沒心遊逛,立馬回到了楚府,直接衝進了蕭墨染的房間。 蕭墨染見我入內,甚至詫異:“不知道楚小姐來此何事?” “許久沒見嫂子了,來探望一下。”沒錯,蕭墨染向來跟不是楚家媳婦似的,一直尊稱我為楚小姐,我跟她說過好多回,既是大嫂,便叫知知就可,但人家依舊我行我素,像是故意跟我楚家拉開關係一樣。 “多謝楚小姐,我很好。”蕭墨染頷首,直接送客:“我身體不適,想要睡一會兒,楚小姐若是什麼事情……” “大嫂什麼時候給我楚家添子添孫啊?”我故意打斷,就是賴著不走。 “楚小姐……”蕭墨染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艱難的扯出了一絲笑意:“楚小姐深知楚相,也知我跟楚相之間……何必問及,是想要給我難堪嗎?” “嫂子是否最近嗜睡疲乏?或許……還會偶爾乾嘔,不過聽聞小腹隆起需要四月之後。”頓了頓,觀察她片刻:“如若是的話,我馬上出去,讓嫂子好好的睡上一覺,等嫂子醒了,我再來。”我根本沒有理會蕭墨染的話。 “我……我……”蕭墨染立馬臉色慘白,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道:“其實,我心中一直為嫂子不平,嫂子美貌如花,卻被大哥涼在一旁,實屬大哥不是,可嫂子畢竟是嫁到了我楚家,是我楚家的媳婦,做什麼事情之前,是否為家中雙親姐弟考慮過?” “楚小姐是不是知道什麼了?”蕭墨染雙唇微微顫抖。 “同身為女子,我憐你,可身為楚家人,身為楚輕寒的妹妹,你讓我如何?我想你心中已有定論,也不需要我把話說的再明白一些了吧?”我上前,一隻手搭在了蕭墨染的肩膀,稍稍用力,將蕭墨染按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謝楚小姐可憐,我也一直都知道,偌大的楚府,唯一把我當楚相夫人看待,從不恥笑的,就只有楚小姐了,我也清楚,楚小姐是真心把我當作嫂嫂,可……可楚相……”蕭墨染眼眶紅潤,聲音哽咽:“楚相知道了嗎?” 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低頭看她,嚴厲聲聲:“楚家上下目前就我一人知道此事……不然你和你肚子裡,還有你的家人,想必現在都已經成屍體了!” “求楚小姐放過我的孩子,放過我的孩子吧,它是無辜的,我想……我想生下她,到時候我一定以死謝罪,求求你了楚小姐……”蕭墨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從椅子上滑地,跪在我腳下,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兩隻胳膊,泣不成聲。 …… “生下?生下給我大哥一頂閃亮亮的綠帽子嗎?”我憤憤抽手,退後了一步。 蕭墨染:“我……” “是我楚家毀你一生,我更是有錯,我當年就不應該……我……”我緩了一口氣,再緩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氣。 環顧屋內,沒有看見一包藥,想來應該在回到楚府之前,就都全扔了。我料想她也沒這麼大的膽子,將藥拿回來。 我很亂,不願再多做停留,轉身走了出去。 傍晚的時候,我命林絮給蕭墨染的屋內,送去了一碗落子湯。 林絮回來稟告:“小姐……夫人她……她把藥砸了……” 我拳頭一緊:“話都說了嗎?” 就算是蕭墨染不出房門,真的捱到孩子出世的時候,那孩子也是死路一條,到時候我爹一動怒,太史令一家老小,族中上下,都沒有活路了。 辱我楚世家族,死的一定悲慘。太史令一家上下為官為人,都是出了名的善字當頭,亂世中這種純良之家已經不多,這也是我為什麼思量後忍住連大哥都不讓知道。 林絮:“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我感嘆:“真任性吶。” 第二晌午,突然林盈撞門而入:“不好了不好了,打起來了,出大事了,小姐趕緊去看看吧……在前廳……” 我剛要問,林絮也衝了進來:“小姐,不好了,太史令府昨晚大火,太史令跟髮妻被人反鎖在屋裡,活活燒死了,夫人她……” 我被震了一下,沒等林絮把話說完,抬腿就飛奔了出去。 前廳,楚輕寒撤離了所有下人,與蕭墨染迎面而立,面色僵硬。 蕭墨染梨花帶雨,悲憤中來:“是你楚家下的手,對不對?我家人做錯了什麼,你們要下此狠手!” 楚輕寒:“太史令之死,與楚家無關,信不信由你,別鬧了,要是爹爹回來看到,定會……” “我有了,我有孩子了,我跟別的男人睡了,所以你要殺我全家?你殺我就好你為什麼要殺我全家!”蕭墨染髮瘋一樣的掄拳捶打在楚輕寒的身上。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楚輕寒一動不動,就幹挨著。 我:“……”臥槽?大哥你幾個意思啊?綠毛龜啊喂,一直知道?! 什麼跟什麼?我急忙上前:“嫂子……” 蕭墨染回首就給了我一個大巴掌:“你說的!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當作不知情!你們楚家都是畜生!” 我措手不及,被扇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委屈的想哭:“我沒……”沒說啊!楚輕寒有說明事一直,一直啊喂,我是昨天才知道的好不好?! 楚輕寒見我被打,眸色生怒,將蕭墨染一把推開:“你鬧夠了沒有!”趕忙上前,挪開我的手,心疼看我:“璃兒,對不起……” “你既然知道我有了別人的野種,殺我全家為什麼不殺我!”蕭墨染情緒激動,不管不顧的上前又往楚輕寒身上打。 “你要喊的楚府上下都知道嗎?你瘋了是不是!”我一把抓住了蕭墨染的胳膊:“我大哥堂堂國相的尊嚴,是隨便給你踐踏的嗎?” …… “你們兄妹都是一丘之貉,殺我全家!也殺了我啊!”蕭墨染嬌柔淑女,那點兒小力氣,我一隻手就搞定,她掙扎無能。 “我大哥說沒殺就是沒殺!我楚家也沒有殺太史令的理由……”好吧,算我口誤,現在有了,野種…… “沒理由?”蕭墨染大笑了起來:“楚小姐可知道,你大哥還會瞞著你去殺人,比如……”頓了頓,撇了楚輕寒一眼:“去暗殺你那個未來夫君閔王,沒成功而已……” “啥、啥玩意兒?”我大哥為毛要殺凌止?不是野種殺全家嗎?怎麼又扯到殺凌止? 難不成她以為我喜歡凌止天真的想要挑撥我跟大哥之間的兄妹情?幼稚啊! 蕭墨染冷笑:“我胡說?你大哥可是有一對玄鐵匕首,此前一直放在書房左側的木盒裡,你去看看,是不是少了一把?” 楚輕寒轉頭向她:“你……” 蕭墨染:“你一定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我經常偷偷的去看你,有了別人的骨肉就更想你,有時候躲在你床底,有時候躲在你書房的密室。” 楚輕寒忽而淺笑:“我知道。” “你知,你竟然知道卻還能當沒事兒人一樣……”蕭墨染搖搖晃晃著身子,像是飄零的落葉:“我當時是懷著多大的憧憬嫁給你的,你寫給我的那些紙鳶上的小詩詞,我都抄了下來,當寶貝一樣收著,可你呢?你這些年又是如何對我的?” 楚輕寒怔了一下:“小……小詩詞?” 我:“……”操!罪孽啊!那丫是我寫的嫂子!我都幹了些什麼? 蕭墨染沉寂在自己的悲傷中,根本沒在意楚輕寒的疑問:“我嫁給你多年,你看都不肯看我一眼,當初為什麼要跟我紙鳶情話讓我以為你喜歡我,為什麼要娶我?” “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咋辦啊? 當年,蕭墨染在京都城中芳名遠播,雖美貌不及第一美人兒阮清沐,可才氣逼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知書達理孝敬父母,為京都少年娶妻首選。 我楚家勢力龐大,已經不需要什麼政治婚姻的鞏固,只是這麼好的兒媳婦誰家不想要?尤其讓我爹盯上了,別家就都成了妄想。 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知道大哥不願,又扭不過爹爹,為了讓大哥娶的不委屈,託人打聽了蕭墨染的小道訊息,天天跟大哥說她的好,說我就想要這麼個嫂子。 又得知蕭墨染讀賢者書,尊賢者道,並不苟同楚家作為,為了讓她喜歡上我大哥,融化我大哥這冰冷的心,我借用大哥名義,隔三差五在紙鳶上寫了幾行詩詞小句,放飛落到她閨院裡。反正沒少出力。 誰料想大哥雖是沒抗拒的娶了,可卻從來不碰她,連住都不與她同屋,更沒想到,多年後會出此事端…… “……”楚輕寒看了一眼慌亂的我,似是明白了什麼,輕聲嘆息,一言不發。 …… “你、你……”我扯了扯楚輕寒的袖子,蒼天啊,爹爹快回來了,咋收場啊?我看大哥也沒殺蕭墨染的意思,要是有的話,蕭墨染哪還有機會嘰嘰喳喳叫喚這麼久。 蕭墨染雙眸中滿是仇恨:“你為什麼不說話?楚相殺人如麻,心狠手辣,怎麼……覺得心中有愧不忍殺我嗎?”昂首挺胸站在楚輕寒面前:“給你殺啊!你殺我全家還差一個我嗎?” “如果我大哥要殺你,你還能活嗎?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喜歡我大哥你找什麼別的男人睡啊?”這女人簡直了! 蕭墨染:“你大哥不碰我,整天去煙花之地碰別的女人,我到底哪裡不如她們?沒關係……自有喜歡我,願意為了我豁出性命闖楚府的人……” “你空虛寂寞冷不守婦道你還全特麼道理?”我聽的腦仁疼?這就是所謂的喜歡我大哥?不對,我轉頭:“闖楚府能活著?”楚傢什麼時候這麼好進了?尤其是大哥的宅院,我去了都能給發現。 楚輕寒抿嘴:“我放的。”指了指蕭墨染:“打暈了她,我不打女人。” 我:“……”這丫太神奇了?! “哦。”我揮手一掌劈了過去。 蕭墨染暈過去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她的肚子不能摔,剛要伸手,見楚輕寒已經把她抱在了懷中。 我懵逼:“哥……” “聽人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男人也對她深情不畏,我以為她也一樣喜歡那男人,所以……”楚輕寒轉頭,對我微微一笑,笑的清苦:“我雖不知何為喜歡,可也不想破了他們的情深,誰知……還是破了……”頓了頓,補充道:“跟爹說,是我的,別多話,下人的口舌,我自會處理,無礙。”說罷,就走出了前廳。 我:“……”是他的?是他的!孩子嗎? 天吶,我大哥這是想不開要當一隻亮閃閃的綠毛龜嗎? 不過…… 我招呼來一直守在門外哄趕下人的林絮:“他們幹嘛跑前廳來吵啊?怕人知道的不夠多?”按理說,應該在大哥居所才是啊? 感覺經歷了一場錯亂風雲,腦子都不靈光了,也真心靈光不起來! “方才還沒來得及跟您說,閔王殿下來了,楚相見客的時候,夫人知道太史令府出了事故,就氣轟轟的來前廳找楚相,然後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唉……”林絮都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沒法說。 我:“……” 順了順思路:“那……閔王呢?” “閔王殿下默默的走了……聽外面下人說,那情況真是……夫人當著閔王的面,說什麼有了,但不是楚相的,閔王殿下都給震著了。” 我點頭:“知道了。”太刺激了,我楚家也算是給凌止長見識了。 剛想回房醒醒腦,林盈又走了過來:“小姐,府門外打起來了,閔王殿下……” “我不聽我不想聽,還讓不讓人好好的活了,那混蛋不是走了嗎?”我要瘋要死啊! “聽守門的說,是又折返回來,然後一直在府門口等著。”林盈趕忙解釋:“閔王殿下是拉架的,那個……那人叫什麼十三娘,硬要闖府找一個什麼叫楚炸天的,還非說是楚府小姐。” 十三娘也來京都了? 我立馬一路飛奔,來到了府門口,見十三娘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門口的侍衛罵罵咧咧:“老孃要見你們家炸天小姐,都特麼狗眼看人低,楚府有什麼了不起的?”轉頭一旁凌止:“是不是,小男寵?”

凌止頓時身體僵硬,臉色鐵青,但我觀察發現,他耳根粉紅粉紅的,得歪著脖子仔細看才能看出來。( 求、書=‘網’小‘說’)以前好像從沒有注意過這些細節。

凌止擺了擺手,聲音低沉:“離桑……”

離桑紋絲不動,將連側向一旁,裝作琢磨紀國天牢的佈局,其為看戲,冷不丁的趁機對我快速眨眼,那表情像是在說:我聽不見聽不見……

正當我笑的得意的時候,凌止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親自將我拽到了天牢門口,朝守門的獄卒下令:“都進去!沒有吩咐不許出來!”

兩名獄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不從,趕忙入了天牢大門,將門關好。

“是不是本王對你還是太客氣了?”凌止眸色冰寒,將我按在了門外的牆上,一手掐住了我的脖頸,卻沒有用力。

“你對我有客氣過嗎?”我怒瞪:“我已經救了順王殿下,也為取藥付出了代價,這事兒我不再欠你的,以後我倆也個不相干。”

這時候,離桑衝了出來,見此情景,上前扯開了凌止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凌止兄,你真是……我跟你說了那麼多都白說了?你嚇唬她幹嘛?想把人嚇的這輩子不敢再搭理你?”

凌止默了默,伸手按在我腦袋上,平靜道:“你要聽話,敢逃離本王,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我:“……”可怕。

“……”離桑扶額,似是心中有萬馬蹦騰而過,自言自語道:“你捨得讓她生不如死一個給我看看……”

凌止抬手一掌將離桑推開,冷眸掃去:“管好你的嘴!”轉頭對我:“看來王妃沒什麼記性,膽子也越來越肥了。”

“我記得清楚,不用你提醒。”我腦海蟲衝撞著被他虐待的一幕幕畫面,全身惡寒。

凌止擒住我的下巴:“那還敢如此不聽話?”

我揚頭:“不聽又如何?”

“找死。”他回答的乾脆。

“死?我身為楚樞之女,又為賀家家主,是你想殺就能殺的嗎?”我開啟他的手,指尖掃過他的臉頰:“小傻瓜,別鬧,我可再也不會掉你手裡了,賀鈞的事情謝了,也替賀家謝過。”

凌止:“賀鈞的事情,本王不需要你謝。”

“當然不需要我謝,我也就是客氣客氣而已。”我忽而一笑:“這是各取所需,你不是也獲利良多?兵部不屬於楚家了,我不死,你還有機會得到玄武印。”

凌止:“你……本王沒有……”

“寧欣跟我說你越是喜歡我,就越恨自己,我不懂,離桑又跟我說,你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你跟我說過什麼?跟我說過要殺我,要弄死我,要弄死我全家!我就是喜歡上豬狗牛羊,也不會喜歡你這種人渣!”我抬手開啟了凌止的鉗制,一個迴旋轉身,從他面前離開。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胳膊,低沉道:“你會後悔你今天所說的話!”

“後悔?別鬧!我這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沒有掙脫,因為我知道,他如果不肯放手,我就算是用盡全身力氣反抗也沒有用。

……

他抬眸疑惑看我,我一字一頓錯:“男寵不為夫。”莞爾一笑:“以後我若是想起你床榻翻滾的功夫,或許能去賞你一夜,不過……應該沒這個可能了。”

正在這個時候,大理寺卿從天牢走了出來:“閔王殿下不知道何時能開始?”然後愣住,見情況不太對勁兒,後退了一步,退到了天牢門內。

凌止緩緩的鬆開了我的胳膊,轉身的時候,我眼睛的餘光掃到了他的落寞,那離去的背影,似是哀傷,沒有跟我留隻言片語。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可眼睛就是沒有辦法離開他身影消失的那扇門。

“楚小姐……”離桑上前,客氣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多謝離桑公子。”走了兩步,我頓了頓足:“我不會說出去的,你的……真身。”說罷,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來的時候是乘坐的楚府馬上,馬車上,林絮一直在等我,見臉色不好,趕忙給我倒了一杯清水,遞上前:“小姐……”

“讓車伕順著城內街道轉悠轉悠。”我還不想回府,也不想喝水,只想靜靜的看著馬車外喧鬧的街景,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突然,在一家醫館外,我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出。

是大嫂蕭墨染!

她自從嫁給楚輕寒之後,就一直跟楚輕寒分居而住,向來是屋門都很少踏出。

我回京都後,雖然住在楚府,也經常去大哥居所,可卻從來沒碰見過她,反正以前能碰到的機會也少的可憐。txt小說下載楚輕寒從天牢被放出,她也沒有去看過一眼,今天是什麼興致,還逛到了醫館。

我不禁奇怪了起來,楚家明明有府醫,蕭墨染干嘛還出來找大夫?

趕忙叫停馬車,看著蕭墨染快步離去的背影,撇了一眼她身旁丫鬟手裡拿的藥,我心中不解,走下了馬車,入了醫館內。

醫館內,一名和藹可親的老大夫落坐診桌,我走上前,直言相問:“方才那漂亮夫人,來你這兒看什麼病?”

大夫一臉難為,捋了捋鬍子:“老朽怕是不方便說,那畢竟是……”

“她是我大嫂,生性孤僻,就算不適也不會跟家人說明,我剛巧碰上,替嫂嫂擔心,望您能夠理解,告知一二……”我說著,招呼林絮取來一個銀元寶,放在了診桌上:“感激不盡。”

“原來是小姑子,不必如此,老朽已經收了你大嫂的診金。”大夫擺了擺手,將銀元寶拿起,送還林絮手中,對我笑道:“趕緊回家恭喜你大哥吧,你大嫂有喜了,已足三月。”

“有……有喜?三個月?”我大吃一驚。

他倆不是從不同房共寢,就連楚府的丫鬟私下裡都嚼舌根,說蕭墨染身有美男夫,過的像寡婦,直接把這位楚相夫人當作茶餘飯後的笑話。

“是啊,老朽聽你說了她的性子,也就明白了。”大夫頓了頓,繼續道:“按理來說,三個月的孕脈應很穩當,可令嫂的脈虛的很,似心中有鬱結難舒,氣滯而影響到腹中胎兒,老朽已經開令嫂開了許多安胎之藥,希望能夠管用。”

……

我舒緩眉頭,禮貌道:“謝過大夫,我回去一定好好說教一下大哥,讓他多多關心嫂嫂才是。”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還響起那老大夫不解的聲音:“有孕了怎麼能自己夫君都不告知呢?唉……真奇怪……”

是奇怪,奇了個大怪,我應不應該告訴楚輕寒這翻怪事呢?

我再也沒心遊逛,立馬回到了楚府,直接衝進了蕭墨染的房間。

蕭墨染見我入內,甚至詫異:“不知道楚小姐來此何事?”

“許久沒見嫂子了,來探望一下。”沒錯,蕭墨染向來跟不是楚家媳婦似的,一直尊稱我為楚小姐,我跟她說過好多回,既是大嫂,便叫知知就可,但人家依舊我行我素,像是故意跟我楚家拉開關係一樣。

“多謝楚小姐,我很好。”蕭墨染頷首,直接送客:“我身體不適,想要睡一會兒,楚小姐若是什麼事情……”

“大嫂什麼時候給我楚家添子添孫啊?”我故意打斷,就是賴著不走。

“楚小姐……”蕭墨染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艱難的扯出了一絲笑意:“楚小姐深知楚相,也知我跟楚相之間……何必問及,是想要給我難堪嗎?”

“嫂子是否最近嗜睡疲乏?或許……還會偶爾乾嘔,不過聽聞小腹隆起需要四月之後。”頓了頓,觀察她片刻:“如若是的話,我馬上出去,讓嫂子好好的睡上一覺,等嫂子醒了,我再來。”我根本沒有理會蕭墨染的話。

“我……我……”蕭墨染立馬臉色慘白,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道:“其實,我心中一直為嫂子不平,嫂子美貌如花,卻被大哥涼在一旁,實屬大哥不是,可嫂子畢竟是嫁到了我楚家,是我楚家的媳婦,做什麼事情之前,是否為家中雙親姐弟考慮過?”

“楚小姐是不是知道什麼了?”蕭墨染雙唇微微顫抖。

“同身為女子,我憐你,可身為楚家人,身為楚輕寒的妹妹,你讓我如何?我想你心中已有定論,也不需要我把話說的再明白一些了吧?”我上前,一隻手搭在了蕭墨染的肩膀,稍稍用力,將蕭墨染按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謝楚小姐可憐,我也一直都知道,偌大的楚府,唯一把我當楚相夫人看待,從不恥笑的,就只有楚小姐了,我也清楚,楚小姐是真心把我當作嫂嫂,可……可楚相……”蕭墨染眼眶紅潤,聲音哽咽:“楚相知道了嗎?”

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低頭看她,嚴厲聲聲:“楚家上下目前就我一人知道此事……不然你和你肚子裡,還有你的家人,想必現在都已經成屍體了!”

“求楚小姐放過我的孩子,放過我的孩子吧,它是無辜的,我想……我想生下她,到時候我一定以死謝罪,求求你了楚小姐……”蕭墨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從椅子上滑地,跪在我腳下,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兩隻胳膊,泣不成聲。

……

“生下?生下給我大哥一頂閃亮亮的綠帽子嗎?”我憤憤抽手,退後了一步。

蕭墨染:“我……”

“是我楚家毀你一生,我更是有錯,我當年就不應該……我……”我緩了一口氣,再緩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氣。

環顧屋內,沒有看見一包藥,想來應該在回到楚府之前,就都全扔了。我料想她也沒這麼大的膽子,將藥拿回來。

我很亂,不願再多做停留,轉身走了出去。

傍晚的時候,我命林絮給蕭墨染的屋內,送去了一碗落子湯。

林絮回來稟告:“小姐……夫人她……她把藥砸了……”

我拳頭一緊:“話都說了嗎?”

就算是蕭墨染不出房門,真的捱到孩子出世的時候,那孩子也是死路一條,到時候我爹一動怒,太史令一家老小,族中上下,都沒有活路了。

辱我楚世家族,死的一定悲慘。太史令一家上下為官為人,都是出了名的善字當頭,亂世中這種純良之家已經不多,這也是我為什麼思量後忍住連大哥都不讓知道。

林絮:“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我感嘆:“真任性吶。”

第二晌午,突然林盈撞門而入:“不好了不好了,打起來了,出大事了,小姐趕緊去看看吧……在前廳……”

我剛要問,林絮也衝了進來:“小姐,不好了,太史令府昨晚大火,太史令跟髮妻被人反鎖在屋裡,活活燒死了,夫人她……”

我被震了一下,沒等林絮把話說完,抬腿就飛奔了出去。

前廳,楚輕寒撤離了所有下人,與蕭墨染迎面而立,面色僵硬。

蕭墨染梨花帶雨,悲憤中來:“是你楚家下的手,對不對?我家人做錯了什麼,你們要下此狠手!”

楚輕寒:“太史令之死,與楚家無關,信不信由你,別鬧了,要是爹爹回來看到,定會……”

“我有了,我有孩子了,我跟別的男人睡了,所以你要殺我全家?你殺我就好你為什麼要殺我全家!”蕭墨染髮瘋一樣的掄拳捶打在楚輕寒的身上。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楚輕寒一動不動,就幹挨著。

我:“……”臥槽?大哥你幾個意思啊?綠毛龜啊喂,一直知道?!

什麼跟什麼?我急忙上前:“嫂子……”

蕭墨染回首就給了我一個大巴掌:“你說的!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當作不知情!你們楚家都是畜生!”

我措手不及,被扇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委屈的想哭:“我沒……”沒說啊!楚輕寒有說明事一直,一直啊喂,我是昨天才知道的好不好?!

楚輕寒見我被打,眸色生怒,將蕭墨染一把推開:“你鬧夠了沒有!”趕忙上前,挪開我的手,心疼看我:“璃兒,對不起……”

“你既然知道我有了別人的野種,殺我全家為什麼不殺我!”蕭墨染情緒激動,不管不顧的上前又往楚輕寒身上打。

“你要喊的楚府上下都知道嗎?你瘋了是不是!”我一把抓住了蕭墨染的胳膊:“我大哥堂堂國相的尊嚴,是隨便給你踐踏的嗎?”

……

“你們兄妹都是一丘之貉,殺我全家!也殺了我啊!”蕭墨染嬌柔淑女,那點兒小力氣,我一隻手就搞定,她掙扎無能。

“我大哥說沒殺就是沒殺!我楚家也沒有殺太史令的理由……”好吧,算我口誤,現在有了,野種……

“沒理由?”蕭墨染大笑了起來:“楚小姐可知道,你大哥還會瞞著你去殺人,比如……”頓了頓,撇了楚輕寒一眼:“去暗殺你那個未來夫君閔王,沒成功而已……”

“啥、啥玩意兒?”我大哥為毛要殺凌止?不是野種殺全家嗎?怎麼又扯到殺凌止?

難不成她以為我喜歡凌止天真的想要挑撥我跟大哥之間的兄妹情?幼稚啊!

蕭墨染冷笑:“我胡說?你大哥可是有一對玄鐵匕首,此前一直放在書房左側的木盒裡,你去看看,是不是少了一把?”

楚輕寒轉頭向她:“你……”

蕭墨染:“你一定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我經常偷偷的去看你,有了別人的骨肉就更想你,有時候躲在你床底,有時候躲在你書房的密室。”

楚輕寒忽而淺笑:“我知道。”

“你知,你竟然知道卻還能當沒事兒人一樣……”蕭墨染搖搖晃晃著身子,像是飄零的落葉:“我當時是懷著多大的憧憬嫁給你的,你寫給我的那些紙鳶上的小詩詞,我都抄了下來,當寶貝一樣收著,可你呢?你這些年又是如何對我的?”

楚輕寒怔了一下:“小……小詩詞?”

我:“……”操!罪孽啊!那丫是我寫的嫂子!我都幹了些什麼?

蕭墨染沉寂在自己的悲傷中,根本沒在意楚輕寒的疑問:“我嫁給你多年,你看都不肯看我一眼,當初為什麼要跟我紙鳶情話讓我以為你喜歡我,為什麼要娶我?”

“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咋辦啊?

當年,蕭墨染在京都城中芳名遠播,雖美貌不及第一美人兒阮清沐,可才氣逼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知書達理孝敬父母,為京都少年娶妻首選。

我楚家勢力龐大,已經不需要什麼政治婚姻的鞏固,只是這麼好的兒媳婦誰家不想要?尤其讓我爹盯上了,別家就都成了妄想。

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知道大哥不願,又扭不過爹爹,為了讓大哥娶的不委屈,託人打聽了蕭墨染的小道訊息,天天跟大哥說她的好,說我就想要這麼個嫂子。

又得知蕭墨染讀賢者書,尊賢者道,並不苟同楚家作為,為了讓她喜歡上我大哥,融化我大哥這冰冷的心,我借用大哥名義,隔三差五在紙鳶上寫了幾行詩詞小句,放飛落到她閨院裡。反正沒少出力。

誰料想大哥雖是沒抗拒的娶了,可卻從來不碰她,連住都不與她同屋,更沒想到,多年後會出此事端……

“……”楚輕寒看了一眼慌亂的我,似是明白了什麼,輕聲嘆息,一言不發。

……

“你、你……”我扯了扯楚輕寒的袖子,蒼天啊,爹爹快回來了,咋收場啊?我看大哥也沒殺蕭墨染的意思,要是有的話,蕭墨染哪還有機會嘰嘰喳喳叫喚這麼久。

蕭墨染雙眸中滿是仇恨:“你為什麼不說話?楚相殺人如麻,心狠手辣,怎麼……覺得心中有愧不忍殺我嗎?”昂首挺胸站在楚輕寒面前:“給你殺啊!你殺我全家還差一個我嗎?”

“如果我大哥要殺你,你還能活嗎?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喜歡我大哥你找什麼別的男人睡啊?”這女人簡直了!

蕭墨染:“你大哥不碰我,整天去煙花之地碰別的女人,我到底哪裡不如她們?沒關係……自有喜歡我,願意為了我豁出性命闖楚府的人……”

“你空虛寂寞冷不守婦道你還全特麼道理?”我聽的腦仁疼?這就是所謂的喜歡我大哥?不對,我轉頭:“闖楚府能活著?”楚傢什麼時候這麼好進了?尤其是大哥的宅院,我去了都能給發現。

楚輕寒抿嘴:“我放的。”指了指蕭墨染:“打暈了她,我不打女人。”

我:“……”這丫太神奇了?!

“哦。”我揮手一掌劈了過去。

蕭墨染暈過去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她的肚子不能摔,剛要伸手,見楚輕寒已經把她抱在了懷中。

我懵逼:“哥……”

“聽人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男人也對她深情不畏,我以為她也一樣喜歡那男人,所以……”楚輕寒轉頭,對我微微一笑,笑的清苦:“我雖不知何為喜歡,可也不想破了他們的情深,誰知……還是破了……”頓了頓,補充道:“跟爹說,是我的,別多話,下人的口舌,我自會處理,無礙。”說罷,就走出了前廳。

我:“……”是他的?是他的!孩子嗎?

天吶,我大哥這是想不開要當一隻亮閃閃的綠毛龜嗎?

不過……

我招呼來一直守在門外哄趕下人的林絮:“他們幹嘛跑前廳來吵啊?怕人知道的不夠多?”按理說,應該在大哥居所才是啊?

感覺經歷了一場錯亂風雲,腦子都不靈光了,也真心靈光不起來!

“方才還沒來得及跟您說,閔王殿下來了,楚相見客的時候,夫人知道太史令府出了事故,就氣轟轟的來前廳找楚相,然後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唉……”林絮都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沒法說。

我:“……”

順了順思路:“那……閔王呢?”

“閔王殿下默默的走了……聽外面下人說,那情況真是……夫人當著閔王的面,說什麼有了,但不是楚相的,閔王殿下都給震著了。”

我點頭:“知道了。”太刺激了,我楚家也算是給凌止長見識了。

剛想回房醒醒腦,林盈又走了過來:“小姐,府門外打起來了,閔王殿下……”

“我不聽我不想聽,還讓不讓人好好的活了,那混蛋不是走了嗎?”我要瘋要死啊!

“聽守門的說,是又折返回來,然後一直在府門口等著。”林盈趕忙解釋:“閔王殿下是拉架的,那個……那人叫什麼十三娘,硬要闖府找一個什麼叫楚炸天的,還非說是楚府小姐。”

十三娘也來京都了?

我立馬一路飛奔,來到了府門口,見十三娘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門口的侍衛罵罵咧咧:“老孃要見你們家炸天小姐,都特麼狗眼看人低,楚府有什麼了不起的?”轉頭一旁凌止:“是不是,小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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