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毗琉璃之戰

魔掌天下·老黑帶刺·3,780·2026/3/27

等到開戰那日,天道書院、武神堡壘還有星河劍派,除了幾個長老之外,其餘弟子全部返回了各自師門,一時間傳言紛紛,讓人有些始料不及。 海妖門的人也是驚訝,毗留博叉沉聲道:“這些正道雜碎,實在是太狂妄了!這是沒有把我海妖門放在眼裡!” 此刻,浮空仙島上,各大門派的長老齊聚,秦萬空坐在一張白玉太師椅上。面色沉穩,其實心思轉過無數個念頭:陳鍾乃是難得一見的奇才,損失不得啊,要不要再勸勸他,拿上法器呢? 天戶長老見秦萬空一臉擔憂,於是小聲道:“事已至此,他不是無腦之輩,謀定後動才是他的本色,我等既然看重他,就要相信他的決斷。” 秦萬空長嘆一口氣:“方才元始天魔道的幾個老傢伙過來問我,說是為什麼天道書院的人都走了,老子也真是不好回答。” “算了,陳鍾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楚震北連夜離開,定然也是因為他。” 天戶長老面色深沉,“他這是儘量不讓魔宗分散實力,是要給魔宗分憂啊。” “嘿,這小子當真是挑剔不出個缺點來。” 秦萬空咂吧了一下嘴,突然道,“嗯?海妖門的畜生來了。” 過了一會兒,浮空仙島上,煉罡境的大高手數十個,每一個都是各大門派的長老,實力強橫無匹,渾身罡氣彷彿要將整個海空天地滅殺一般。 此次大戰,眾人的期待,無非是大戰數百回合,看個驚天動地的絕妙廝殺。 但是之前陳鍾放話,說是要自爆同歸於盡,頓時讓不少人驚心動魄起來,暗道魔道狂人,果然是不可用常理推算。 與此同時,在新月坊中,幾個妙齡女子跟著一個玲瓏若水的美人靜靜地守在一處客房門外。 “水靈紗求見陳道友。” 水靈紗面色深沉,雖然知道了陳無敵就是陳鍾,可終究是覺得此人是個英雄豪傑,不可等閒視之。 只是求了幾天,陳鍾根本不理會她,每次求見都是在外面白等半個時辰,然後悻悻然離開。 陳鍾在房間內,也不知道做什麼,無人得知。 “水姑娘,今日是陳某決戰之日,又何必來煩擾?” 陳鐘聲音傳來,顯得極為不耐煩。 “陳道友戰力無雙固然不假,然而毗琉璃世子乃是當世豪傑,也是一時人雄。若是小覷,可就不好了。” “老子打定主意要自爆,肯定不輸,怕什麼?” “能贏為什麼要輸呢?更何況陳道友乃是元極魔宗的真傳弟子,前途無量,此刻自爆隕落,實在是可惜啊。” “老子一心求死,不行嗎?” 陳鐘的聲音越發不耐煩,“你們送老子法器,老子不想要,你們還能強迫不成?” “陳道友!你有了水月福地的這套法器,必勝無疑,何必一心求死!世人都道人生苦短,金錢美人享受不盡,逍遙自在何等快活。怎麼會有一心求死之人?” 水靈紗急的不行,又是怒的不行。 倘若這次陳鍾自爆,那就是平局,而且開的幾個盤口中,的確有同歸於盡這個盤口。現在壓這個盤口的人,多不勝數,之前還是百億計算的煞丹,如今已經突破到了千億級數。這次一旦崩盤,水月福地起碼要將百多年的積累一次倒出去,那真是虧大了。 而原本不管如何,都是懸念重重,水月福地必然是賺的。 可現在當真是頭大的很。 因為原先同歸於盡的盤口,開的比率極高,畢竟誰也不會認為,堂堂名門大派弟子,怎麼會上了擂臺就是尋死呢? 可惜,陳鍾已經放話,而且所有在場之人都能感到,陳鍾所說的自爆,完全就是真真切切的,所以才會這樣引爆一場全面押注的情況。 而水月行會的人根本撐不住這樣的場面,不得不請出水月福地的高徒。然而水月福地的人陡然發現,她們和元極魔宗的其他真傳弟子倒是有聯絡,和陳鍾根本就是沒有任何交情。 僅有一個水靈紗和陳鍾打過交道,而恰恰還是被對方給救了,處於嚴重的弱勢。 所以水月福地想盡方法,要讓陳鍾贏,最不濟,也不要同歸於盡啊,這樣的話,水月行會不僅不虧,還會大賺,一次就能賺夠百年積累! 輸不得,輸不起,不能輸! 水靈紗也是沒辦法,可惜陳鍾油鹽不進。這次水靈紗還帶來了幾個門內極品美人,準備用美人計打動陳鍾,讓他享受美人溫柔鄉之後,自然不會一心求死。 但現在根本就是沒機會,連門都進不去,還有什麼辦法? “師姐,時間就要到了。” 一個小師妹臉色紅撲撲地看著水靈紗,這個小師妹,婀娜多姿清裝麗人,乃是一等一的美人,論誰見著了,也會呵護有加,音脆體嫩,乃是上品的美女,擁入懷中呵護把玩,當真是快活無邊。 可惜,陳鍾根本懶得理會,大門一關,在房間內參悟武道,根本不理會這群水月福地嬌滴滴美人的勾引。 “可惡,要不然硬闖吧。” 水靈紗貝齒輕咬朱唇,準備硬來,可一想到陳鍾乃是真傳弟子,最少境界也是煉煞境第五重,而且看這幾天的動靜,不管是天道書院陸惜朝,武聖堡壘楊遐邇,還是說星河劍派的東方若木,和陳鐘的關係都是極好。 這種人,境界怎麼可能才煉煞境第五重? 等到水靈紗下定決心要推開房門的時候,忽地房門開啟,陳鍾傲然而立,目光冷冽地掃視了一下水月福地的幾個小美人。 那水靈紗也不曾見過陳鐘的真面目,這次是第一次見到,陡然看到陳鍾真容,也是愣了一下。 原本以為是個粗獷大漢,現在看來,竟然是個精壯青年,雖然談不上和陸惜朝一般風流倜儻俊逸非凡,但也別有一番粗糙美感,只覺得這天下間最雄壯的漢子,便是此人了。 陳鍾面無表情,沖水靈紗拱拱手:“水姑娘好久不見,不過陳某有比試在身,就不敘舊了。” 言罷,一閃身,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速度之快,簡直是瞠目結舌。 “這樣的人,竟然要尋死?!” 水靈紗驚呼一聲,然後道:“快追,追上他!” 不多時,陳鍾已經到了浮空仙島上。 正要去拜見幾位長老,突然見天道書院、武神堡壘、星河劍派的幾個長老衝他微微一笑,然後開口道:“陳鍾小友,多謝。” 陳鍾一愣,隨後執弟子禮抱拳道:“諸位長老客氣。” 言罷,到了秦萬空等人面前行禮,才道:“長老,我來了。” 秦萬空沉聲道:“你想清楚了,真的不要法器?” “不用。” 陳鍾笑了笑:“事到如今,還要依靠法器,對我沒有好處。” 聽到他的話,天道書院、武神堡壘、星河劍派的長老們大吃一驚:“什麼?!你不打算使用法器?” 陳鐘點點頭:“劫數將至,還依靠外物,終究是死路一條。唯有不斷淬鍊魔身,無限衝擊最強血肉之軀,方能傲立天地之間!” 天道書院一個夫子模樣長老微微點頭:“浩然氣勢,比正道十門中的許多俊才,都要渾厚。” 邊上一員猛將,身穿黃金戰甲,目光灼灼盯著陳鍾:“楊遐邇早就和老夫說起過你,可惜啊,若是早發現你,這般良才美質,又怎麼可能讓給元極魔宗。” 一旁秦萬空頓時眼睛一瞪:“老東西,你說什麼?!” “稍安勿躁,又不是真要挖你元極魔宗的真傳弟子。” 那猛將對秦萬空有些無奈,搖搖頭,道:“武神堡壘的弟子,都已經回去。等時機一到,還望你多多周旋,多多照應。” 說著,竟然是微微抱拳,是拜託之意。 陳鐘點點頭,笑道:“神槍無敵一時英雄,很是對我脾氣,這樣的豪傑,能夠結交,實在是快活的很。不消長老多說,到時候,不論正魔,都該合力為之。” 星河劍派的長老卻是感慨:“屢次受你恩德,東方若木一直念念不忘,星河劍派上下,都是知道你品性的,老夫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預祝你旗開得勝。” 陳鍾答謝點頭,微微鞠躬,極為有禮。 如此良才,居然落在元極魔宗手上,實在是……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不僅僅是武神堡壘的長老這般想,便是星河劍派和天道書院,也是這般想的。 秦萬空見幾個老東西如此表情,頓時惡狠狠道:“你們這幾個老傢伙,今日恰逢陳鍾大戰,老夫不和你們計較,倘若日後再有拉攏之意,休怪老夫魔功不認人!哼!” 那幾個長老頓時黑著臉,同樣冷哼一聲,不去理會他。 天戶長老在一旁苦笑:“讓他們說去,陳鍾還能真理會他們不成?” “你懂個屁!怕只怕潤物細無聲,你難道沒聽說,玲瓏仙島有個小姑娘,叫做龍海瑤,據說和這小子勾勾搭搭,難保不是玲瓏仙島的人下了套子,要將他勾去。若是一朝得手,你我擔待得起?更何況,水月福地的人這幾天一直騷擾不清,想必也有這樣的打算。” 秦萬空口無遮攔,說的一群人臉色發黑,有個長老頓時喝道:“秦萬空!難道就你元極魔宗的弟子是極品,別派的都是不成氣候嗎?” 秦萬空冷笑一聲:“有種你們也調教一個楚震北出來!有種你們也找個陳無敵出來。老子就閉嘴!” “你!” 一時氣結,頓時恨的咬牙切齒,卻是沒話可說。 陳鍾嘴角抽搐,暗道:秦長老實力雖然強,做人可真是差勁透了。 他哪裡知道,元極魔宗上下,差不多都是這般脾氣,有一說一有話就講,只是同代高人都是互相瞭解,也不再廢話了,否則秦萬空的一張嘴,當真是臭的很。 “海妖門的人出戰了。” 海空之間,海妖門的高手懸浮應對,陳鍾跨步而出,淡然問道:“毗琉璃,你的賭注呢?” “哼!這件妖皇琉璃靴,乃是海妖皇戰甲的一個部件,同樣是一件法器,夠不夠資格做賭注?” 陳鍾笑了笑:“自然是夠的,那麼,我們開始吧。” “等等!海妖角芒鎧和海神妖爪,在哪裡?我們總得親眼看一看吧?” 毗琉璃面色猙獰,一對魚眼,死死地盯著陳鍾。 陳鍾淡然自若,微微點頭:“浮空仙島上,你自己看。” 卻見一個玲瓏仙島的女子,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俯視。只是此人渾身罡氣爆發,乃是一等一的高手,顯然是玲瓏仙島的長老。 “好!” 毗琉璃點點頭,說著,將妖皇琉璃靴一拋,那玲瓏仙島的長老順手一收,將這法器懸掛在了浮空仙島上。 “準備開始吧。” 毗琉璃沉聲說道。 與此同時,一道道大陣凝結而成,將整個海域隔開,唯有陳鍾和毗琉璃在其中。外人根本無法突破大陣進入幫忙,風波詭譎,看各自本事了。 海妖門的長老們並不前往浮空仙島,因為元極魔宗的人在那裡,天上海中,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在看守著,誰想要玩花樣,都是不可能。 不過,海族人類先天水戰有利,毗琉璃猙獰一笑:“陳鍾,我會讓你知道,選擇海中和我作戰,是你最大的失算!” 陳鍾淡然一笑:“我已經準備好自爆了。”

等到開戰那日,天道書院、武神堡壘還有星河劍派,除了幾個長老之外,其餘弟子全部返回了各自師門,一時間傳言紛紛,讓人有些始料不及。

海妖門的人也是驚訝,毗留博叉沉聲道:“這些正道雜碎,實在是太狂妄了!這是沒有把我海妖門放在眼裡!”

此刻,浮空仙島上,各大門派的長老齊聚,秦萬空坐在一張白玉太師椅上。面色沉穩,其實心思轉過無數個念頭:陳鍾乃是難得一見的奇才,損失不得啊,要不要再勸勸他,拿上法器呢?

天戶長老見秦萬空一臉擔憂,於是小聲道:“事已至此,他不是無腦之輩,謀定後動才是他的本色,我等既然看重他,就要相信他的決斷。”

秦萬空長嘆一口氣:“方才元始天魔道的幾個老傢伙過來問我,說是為什麼天道書院的人都走了,老子也真是不好回答。”

“算了,陳鍾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楚震北連夜離開,定然也是因為他。”

天戶長老面色深沉,“他這是儘量不讓魔宗分散實力,是要給魔宗分憂啊。”

“嘿,這小子當真是挑剔不出個缺點來。”

秦萬空咂吧了一下嘴,突然道,“嗯?海妖門的畜生來了。”

過了一會兒,浮空仙島上,煉罡境的大高手數十個,每一個都是各大門派的長老,實力強橫無匹,渾身罡氣彷彿要將整個海空天地滅殺一般。

此次大戰,眾人的期待,無非是大戰數百回合,看個驚天動地的絕妙廝殺。

但是之前陳鍾放話,說是要自爆同歸於盡,頓時讓不少人驚心動魄起來,暗道魔道狂人,果然是不可用常理推算。

與此同時,在新月坊中,幾個妙齡女子跟著一個玲瓏若水的美人靜靜地守在一處客房門外。

“水靈紗求見陳道友。”

水靈紗面色深沉,雖然知道了陳無敵就是陳鍾,可終究是覺得此人是個英雄豪傑,不可等閒視之。

只是求了幾天,陳鍾根本不理會她,每次求見都是在外面白等半個時辰,然後悻悻然離開。

陳鍾在房間內,也不知道做什麼,無人得知。

“水姑娘,今日是陳某決戰之日,又何必來煩擾?”

陳鐘聲音傳來,顯得極為不耐煩。

“陳道友戰力無雙固然不假,然而毗琉璃世子乃是當世豪傑,也是一時人雄。若是小覷,可就不好了。”

“老子打定主意要自爆,肯定不輸,怕什麼?”

“能贏為什麼要輸呢?更何況陳道友乃是元極魔宗的真傳弟子,前途無量,此刻自爆隕落,實在是可惜啊。”

“老子一心求死,不行嗎?”

陳鐘的聲音越發不耐煩,“你們送老子法器,老子不想要,你們還能強迫不成?”

“陳道友!你有了水月福地的這套法器,必勝無疑,何必一心求死!世人都道人生苦短,金錢美人享受不盡,逍遙自在何等快活。怎麼會有一心求死之人?”

水靈紗急的不行,又是怒的不行。

倘若這次陳鍾自爆,那就是平局,而且開的幾個盤口中,的確有同歸於盡這個盤口。現在壓這個盤口的人,多不勝數,之前還是百億計算的煞丹,如今已經突破到了千億級數。這次一旦崩盤,水月福地起碼要將百多年的積累一次倒出去,那真是虧大了。

而原本不管如何,都是懸念重重,水月福地必然是賺的。

可現在當真是頭大的很。

因為原先同歸於盡的盤口,開的比率極高,畢竟誰也不會認為,堂堂名門大派弟子,怎麼會上了擂臺就是尋死呢?

可惜,陳鍾已經放話,而且所有在場之人都能感到,陳鍾所說的自爆,完全就是真真切切的,所以才會這樣引爆一場全面押注的情況。

而水月行會的人根本撐不住這樣的場面,不得不請出水月福地的高徒。然而水月福地的人陡然發現,她們和元極魔宗的其他真傳弟子倒是有聯絡,和陳鍾根本就是沒有任何交情。

僅有一個水靈紗和陳鍾打過交道,而恰恰還是被對方給救了,處於嚴重的弱勢。

所以水月福地想盡方法,要讓陳鍾贏,最不濟,也不要同歸於盡啊,這樣的話,水月行會不僅不虧,還會大賺,一次就能賺夠百年積累!

輸不得,輸不起,不能輸!

水靈紗也是沒辦法,可惜陳鍾油鹽不進。這次水靈紗還帶來了幾個門內極品美人,準備用美人計打動陳鍾,讓他享受美人溫柔鄉之後,自然不會一心求死。

但現在根本就是沒機會,連門都進不去,還有什麼辦法?

“師姐,時間就要到了。”

一個小師妹臉色紅撲撲地看著水靈紗,這個小師妹,婀娜多姿清裝麗人,乃是一等一的美人,論誰見著了,也會呵護有加,音脆體嫩,乃是上品的美女,擁入懷中呵護把玩,當真是快活無邊。

可惜,陳鍾根本懶得理會,大門一關,在房間內參悟武道,根本不理會這群水月福地嬌滴滴美人的勾引。

“可惡,要不然硬闖吧。”

水靈紗貝齒輕咬朱唇,準備硬來,可一想到陳鍾乃是真傳弟子,最少境界也是煉煞境第五重,而且看這幾天的動靜,不管是天道書院陸惜朝,武聖堡壘楊遐邇,還是說星河劍派的東方若木,和陳鐘的關係都是極好。

這種人,境界怎麼可能才煉煞境第五重?

等到水靈紗下定決心要推開房門的時候,忽地房門開啟,陳鍾傲然而立,目光冷冽地掃視了一下水月福地的幾個小美人。

那水靈紗也不曾見過陳鐘的真面目,這次是第一次見到,陡然看到陳鍾真容,也是愣了一下。

原本以為是個粗獷大漢,現在看來,竟然是個精壯青年,雖然談不上和陸惜朝一般風流倜儻俊逸非凡,但也別有一番粗糙美感,只覺得這天下間最雄壯的漢子,便是此人了。

陳鍾面無表情,沖水靈紗拱拱手:“水姑娘好久不見,不過陳某有比試在身,就不敘舊了。”

言罷,一閃身,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速度之快,簡直是瞠目結舌。

“這樣的人,竟然要尋死?!”

水靈紗驚呼一聲,然後道:“快追,追上他!”

不多時,陳鍾已經到了浮空仙島上。

正要去拜見幾位長老,突然見天道書院、武神堡壘、星河劍派的幾個長老衝他微微一笑,然後開口道:“陳鍾小友,多謝。”

陳鍾一愣,隨後執弟子禮抱拳道:“諸位長老客氣。”

言罷,到了秦萬空等人面前行禮,才道:“長老,我來了。”

秦萬空沉聲道:“你想清楚了,真的不要法器?”

“不用。”

陳鍾笑了笑:“事到如今,還要依靠法器,對我沒有好處。”

聽到他的話,天道書院、武神堡壘、星河劍派的長老們大吃一驚:“什麼?!你不打算使用法器?”

陳鐘點點頭:“劫數將至,還依靠外物,終究是死路一條。唯有不斷淬鍊魔身,無限衝擊最強血肉之軀,方能傲立天地之間!”

天道書院一個夫子模樣長老微微點頭:“浩然氣勢,比正道十門中的許多俊才,都要渾厚。”

邊上一員猛將,身穿黃金戰甲,目光灼灼盯著陳鍾:“楊遐邇早就和老夫說起過你,可惜啊,若是早發現你,這般良才美質,又怎麼可能讓給元極魔宗。”

一旁秦萬空頓時眼睛一瞪:“老東西,你說什麼?!”

“稍安勿躁,又不是真要挖你元極魔宗的真傳弟子。”

那猛將對秦萬空有些無奈,搖搖頭,道:“武神堡壘的弟子,都已經回去。等時機一到,還望你多多周旋,多多照應。”

說著,竟然是微微抱拳,是拜託之意。

陳鐘點點頭,笑道:“神槍無敵一時英雄,很是對我脾氣,這樣的豪傑,能夠結交,實在是快活的很。不消長老多說,到時候,不論正魔,都該合力為之。”

星河劍派的長老卻是感慨:“屢次受你恩德,東方若木一直念念不忘,星河劍派上下,都是知道你品性的,老夫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預祝你旗開得勝。”

陳鍾答謝點頭,微微鞠躬,極為有禮。

如此良才,居然落在元極魔宗手上,實在是……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不僅僅是武神堡壘的長老這般想,便是星河劍派和天道書院,也是這般想的。

秦萬空見幾個老東西如此表情,頓時惡狠狠道:“你們這幾個老傢伙,今日恰逢陳鍾大戰,老夫不和你們計較,倘若日後再有拉攏之意,休怪老夫魔功不認人!哼!”

那幾個長老頓時黑著臉,同樣冷哼一聲,不去理會他。

天戶長老在一旁苦笑:“讓他們說去,陳鍾還能真理會他們不成?”

“你懂個屁!怕只怕潤物細無聲,你難道沒聽說,玲瓏仙島有個小姑娘,叫做龍海瑤,據說和這小子勾勾搭搭,難保不是玲瓏仙島的人下了套子,要將他勾去。若是一朝得手,你我擔待得起?更何況,水月福地的人這幾天一直騷擾不清,想必也有這樣的打算。”

秦萬空口無遮攔,說的一群人臉色發黑,有個長老頓時喝道:“秦萬空!難道就你元極魔宗的弟子是極品,別派的都是不成氣候嗎?”

秦萬空冷笑一聲:“有種你們也調教一個楚震北出來!有種你們也找個陳無敵出來。老子就閉嘴!”

“你!”

一時氣結,頓時恨的咬牙切齒,卻是沒話可說。

陳鍾嘴角抽搐,暗道:秦長老實力雖然強,做人可真是差勁透了。

他哪裡知道,元極魔宗上下,差不多都是這般脾氣,有一說一有話就講,只是同代高人都是互相瞭解,也不再廢話了,否則秦萬空的一張嘴,當真是臭的很。

“海妖門的人出戰了。”

海空之間,海妖門的高手懸浮應對,陳鍾跨步而出,淡然問道:“毗琉璃,你的賭注呢?”

“哼!這件妖皇琉璃靴,乃是海妖皇戰甲的一個部件,同樣是一件法器,夠不夠資格做賭注?”

陳鍾笑了笑:“自然是夠的,那麼,我們開始吧。”

“等等!海妖角芒鎧和海神妖爪,在哪裡?我們總得親眼看一看吧?”

毗琉璃面色猙獰,一對魚眼,死死地盯著陳鍾。

陳鍾淡然自若,微微點頭:“浮空仙島上,你自己看。”

卻見一個玲瓏仙島的女子,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俯視。只是此人渾身罡氣爆發,乃是一等一的高手,顯然是玲瓏仙島的長老。

“好!”

毗琉璃點點頭,說著,將妖皇琉璃靴一拋,那玲瓏仙島的長老順手一收,將這法器懸掛在了浮空仙島上。

“準備開始吧。”

毗琉璃沉聲說道。

與此同時,一道道大陣凝結而成,將整個海域隔開,唯有陳鍾和毗琉璃在其中。外人根本無法突破大陣進入幫忙,風波詭譎,看各自本事了。

海妖門的長老們並不前往浮空仙島,因為元極魔宗的人在那裡,天上海中,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在看守著,誰想要玩花樣,都是不可能。

不過,海族人類先天水戰有利,毗琉璃猙獰一笑:“陳鍾,我會讓你知道,選擇海中和我作戰,是你最大的失算!”

陳鍾淡然一笑:“我已經準備好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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