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饕餮韓濤

魔掌天下·老黑帶刺·2,843·2026/3/27

“器靈?” 乾達婆滿臉錯愕。|三八文學 “這怎麼可能是器靈?血肉筋骨皆是如此渾厚,吸食血肉,這怎麼可能是器靈?” 天壽魔女簡直不敢相信。 陳鍾目光森寒:“只怕還不是尋常器靈,乃是道器。而且還是最上等的道器,且這個道器,只怕還有更可怕的地方。” 難得見到陳鍾如此嚴酷眼神,天壽魔女頓時一驚:“莫非你知道這是什麼器靈?” 陳鍾沉聲道:“只怕這個金鑼秘境,沒有那麼簡單。乾達婆固然是掌握拿到混沌金鑼的秘法,可能夠進來的人,多不勝數。其中只怕有不少人,已經在這裡經營了數百年數千年。” “你們看!” 他猛然一指,手指所指的地方,便是一道驚人光芒。那光芒頗有乾坤變化的玄妙,不斷地有各種神奇手段衍生出來。 “這是……罡煞乾坤珠的光芒!” 天壽魔女一眼看穿,她掌握九難坤珠,怎麼可能不知道罡煞乾坤珠的氣息?而玄岸金剛同樣認了出來:“乾珠!” 陳鐘點點頭:“不錯,正是乾珠。這顆乾珠,乃是吞天吃地的氣息。毫無疑問,應該是四凶乾珠中的饕餮之珠。” “饕餮之珠也出世了?” 陳鍾詭秘一笑:“四凶乾珠,從來都是掌握在元始天魔道的四凶真傳手中。我曾經和掌握檮杌之珠的吳剛對上過,知曉其底細。但四凶之中,最是兇殘的,也是當初最有機會追上楚狂人楚師兄的,便是四凶之首饕餮韓濤。” “韓濤!” 天壽魔女雙目圓瞪:“他極早的時候,就已經是煉煞境第八重。當時也不曾見他施展饕餮之珠,現在看來,他似乎是隱藏了很多實力。” 陳鍾四人在遠遠地觀望著,而虎王關前,那頭白色巨蟒當真是吃了個爽,不知道多少可憐人被它吞到腹中。 而大蟒盤旋在山峰之上,便聽得一個驚人聲音從天空中傳來:“這些老弱婦孺,吃了就是吃了,那些年輕的,還是讓本座帶出去,也能賣個好價錢。這些極品女妖,海市黑市可都是價值連城的。” 這個聲音極為囂張,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虎王關中幾人出來,各個恭敬有加,朝著天空三跪九叩,然後高喊:“多謝魔君垂憐,魔君千秋萬載一統天下……” 那聲音極盡諂媚,簡直就是將最後的尊嚴都拋棄了。 陳鍾耳目厲害,什麼都逃不過他的判斷,此刻,他心中不斷地推演著,陡然有了三分結果。 “阿彌陀佛,這個虎王關的關主,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玄岸金剛一聲唱諾,卻讓身為女子的乾達婆和天壽頓時大怒:“賊禿,待到將來把你也販賣成奴,希望你還是能和現在一樣說出這般的話!” 陳鍾一言不發,站在玄岸金剛身側,道:“和尚,不若我們出手,試一試這頭饕餮的厲害?” “魔君明知韓濤身旁還有幫手,竟然讓貧僧以身試險,實在是不應該……” 玄岸金剛笑了笑,扭頭看著身後的天壽和乾達婆,“兩位女施主倒是義憤填膺,只怕動了殺性。” 天壽魔女咬牙切齒:“元始天魔道的韓濤,原來一直在做這樣的勾當!怪不得,怪不得元始天魔道總有那麼多稀奇女僕,怪不得那些血氣獨特的女奴總是從元始天魔道出現。怪不得那些可以祭煉了做為爐鼎的美人都在四海販賣,原來這一切,都是要從混沌之境中獲得的!” “身為魔門七宗之列,竟然做出世俗人販子的勾當來!恥辱!這是魔門的恥辱!” 聖女氣到極點,幾乎就是要爆發而起,但見陳鍾攔在前面,沉聲道:“不可莽撞,韓濤周圍的幫手,只怕都是煉煞境高階,其中還有兩個武聖。我們力敵不得。” 玄岸聽到陳鐘的話,眼神訝異了一下,暗道:沒想到他連武聖氣息都能察覺到,看來單論武道直覺,只怕此人已經是登峰造極了。 “還有這個虎王關的關主赤虎真君,到時候我也要殺了他!” 天壽魔女大聲地叫道。 陳鍾笑了笑:“殺或是不殺,在看到真正答案之前,誰知道呢?” “你還笑得出來!” 天壽狠狠地瞪著陳鍾。 “貧僧會些土遁的法子,可以入關。” 玄岸金剛大手一揮,頓時一把塵土落在四人身上。便聽得嗖的一聲,四人在泥土之下就是瘋狂前進,等過了半刻,便是繞過大山,到了關內。 虎王關到底是雄關,關內簡直就是個大城。街市繁忙,人頭攢動。 只是這次頗為緊張,四人換了行頭,皆是披覆頭罩,在街市上緩緩走動。 外面大敵肆虐,巨蟒吞噬人口,早就讓關內不少商旅百姓惶惶不安。 “怎麼辦,怎麼辦啊,那頭巨蟒又出現了。這一次不知道又要遭難多少人……” “唉……” “也多虧了赤虎大王啊。” “說的也是,否則……否則不堪設想啊。” 不少人都在哀嘆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但大多都會贊上一聲赤虎真君。有些則是稱赤虎真君為大王。 這些話讓天壽和乾達婆很是不解。 “明明就是赤虎真君出賣百姓,怎麼他們還為赤虎真君說話?他們傻了嗎?” 天壽頗為激動。 “若非大王,只怕我們早就滅亡了……” 有人如是說著,卻已經給了答案。 一句話直接讓天壽魔女愕然當場:“這……” 陳鍾見聖女目瞪口呆,於是輕聲道:“聖女,這世上單看表面,是看不出結果來的。比如那佛門正宗,有些光頭道貌岸然,卻做些下作事情。而有的和尚,便是有道高僧,風骨獵獵。而如今,聖女只是看到有人被當做口糧一樣吃掉,便以為守土一方的人定然是沒有盡責。卻不知道,這世上如果只有滅亡和損失兩種選擇的時候,盡責的人會盡量不滅亡。” 很簡單的道理,但抉擇起來卻極為艱難。誰都不想有損失,但是當為了族群延續的時候,所謂當機立斷,就是這麼殘酷。 赤虎真君如何且不去說,但就其情況來說,若是責難於他,那委實有些過分。倘若有人覺得赤虎真君太過窩囊,理應決一死戰,那便是真正昏了頭。單槍匹馬拼命可以說是有些勇氣,但若是拖家帶口還要拼命,那分明就是蠢鈍到了極點。 天壽魔女一時無言,又覺得命運難以捉摸,嘆了一聲:“我從未想過,原來這世上還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聖女感慨,倒也正常。終究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奇女子,豈能明白螻蟻的艱難? 陳鍾起於微末,心性自然不同,見了這等慘狀,也不過是淡然自若。 他縱然是有搏殺勇氣,可身旁有乾達婆和天壽,也不應為之。否則,就是對這兩人的不負責任。 “真想殺了韓濤!” 天壽魔女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剛剛說完這句話,卻聽得一聲淫笑:“北海冰國,難見天下絕色。聽聞九天自在教聖女乃是絕美,天妖門世女乾達婆更是妖門第一美人。今日得見身姿,雖然不曾見到真容,卻也已經心滿意足。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在此,兩位何不拿下面紗呢?興許,花某看到兩位姿容,就心曠神怡,幫忙殺了饕餮韓濤也說不定。” 這聲音鬼鬼祟祟陰陰鬱鬱,加上淫邪口氣,竟然讓人渾身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陳鍾眉頭一挑,手指猛然捏了一團元氣,嗖的一聲直接打了出去,嘭的一聲巨響,頓時炸裂一間房屋,裡頭一道白光竄了出來,頓時寒氣瀰漫。 “又是龍煞!” 一聲驚訝,陳鍾手掌向下一壓,頓時憑空出現一隻巨大魔掌,拍了下去。 轟隆! 一道冰柱撐住了魔掌,雙方陡然交鋒,旗鼓相當的架勢。 那邊一人訝然問道:“不知道這位護花使者是什麼人,竟然不懼我冰龍煞氣!” 陳鍾陰惻惻道:“冰龍煞氣,這是十八散仙之一的冰龍尊者所有,乃是北海冰火島的不傳之秘,唯有冰龍尊者的真傳弟子,才能修習。而你自稱花某,顯然,應該就是北海冰火島的花無色,人稱‘多情應笑我’!” 一番推測,讓玄岸金剛大為讚歎,連連道:“阿彌陀佛……” “你到底是誰!” 一人震開冰霧,漫天雪花飄落,頓時殺氣騰騰而來。 陳鍾呵呵一笑,忽地雙手揹負,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狂:“哈哈哈哈哈……” “你這是找死!” 花無色猛然大喝!

“器靈?”

乾達婆滿臉錯愕。|三八文學

“這怎麼可能是器靈?血肉筋骨皆是如此渾厚,吸食血肉,這怎麼可能是器靈?”

天壽魔女簡直不敢相信。

陳鍾目光森寒:“只怕還不是尋常器靈,乃是道器。而且還是最上等的道器,且這個道器,只怕還有更可怕的地方。”

難得見到陳鍾如此嚴酷眼神,天壽魔女頓時一驚:“莫非你知道這是什麼器靈?”

陳鍾沉聲道:“只怕這個金鑼秘境,沒有那麼簡單。乾達婆固然是掌握拿到混沌金鑼的秘法,可能夠進來的人,多不勝數。其中只怕有不少人,已經在這裡經營了數百年數千年。”

“你們看!”

他猛然一指,手指所指的地方,便是一道驚人光芒。那光芒頗有乾坤變化的玄妙,不斷地有各種神奇手段衍生出來。

“這是……罡煞乾坤珠的光芒!”

天壽魔女一眼看穿,她掌握九難坤珠,怎麼可能不知道罡煞乾坤珠的氣息?而玄岸金剛同樣認了出來:“乾珠!”

陳鐘點點頭:“不錯,正是乾珠。這顆乾珠,乃是吞天吃地的氣息。毫無疑問,應該是四凶乾珠中的饕餮之珠。”

“饕餮之珠也出世了?”

陳鍾詭秘一笑:“四凶乾珠,從來都是掌握在元始天魔道的四凶真傳手中。我曾經和掌握檮杌之珠的吳剛對上過,知曉其底細。但四凶之中,最是兇殘的,也是當初最有機會追上楚狂人楚師兄的,便是四凶之首饕餮韓濤。”

“韓濤!”

天壽魔女雙目圓瞪:“他極早的時候,就已經是煉煞境第八重。當時也不曾見他施展饕餮之珠,現在看來,他似乎是隱藏了很多實力。”

陳鍾四人在遠遠地觀望著,而虎王關前,那頭白色巨蟒當真是吃了個爽,不知道多少可憐人被它吞到腹中。

而大蟒盤旋在山峰之上,便聽得一個驚人聲音從天空中傳來:“這些老弱婦孺,吃了就是吃了,那些年輕的,還是讓本座帶出去,也能賣個好價錢。這些極品女妖,海市黑市可都是價值連城的。”

這個聲音極為囂張,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虎王關中幾人出來,各個恭敬有加,朝著天空三跪九叩,然後高喊:“多謝魔君垂憐,魔君千秋萬載一統天下……”

那聲音極盡諂媚,簡直就是將最後的尊嚴都拋棄了。

陳鍾耳目厲害,什麼都逃不過他的判斷,此刻,他心中不斷地推演著,陡然有了三分結果。

“阿彌陀佛,這個虎王關的關主,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玄岸金剛一聲唱諾,卻讓身為女子的乾達婆和天壽頓時大怒:“賊禿,待到將來把你也販賣成奴,希望你還是能和現在一樣說出這般的話!”

陳鍾一言不發,站在玄岸金剛身側,道:“和尚,不若我們出手,試一試這頭饕餮的厲害?”

“魔君明知韓濤身旁還有幫手,竟然讓貧僧以身試險,實在是不應該……”

玄岸金剛笑了笑,扭頭看著身後的天壽和乾達婆,“兩位女施主倒是義憤填膺,只怕動了殺性。”

天壽魔女咬牙切齒:“元始天魔道的韓濤,原來一直在做這樣的勾當!怪不得,怪不得元始天魔道總有那麼多稀奇女僕,怪不得那些血氣獨特的女奴總是從元始天魔道出現。怪不得那些可以祭煉了做為爐鼎的美人都在四海販賣,原來這一切,都是要從混沌之境中獲得的!”

“身為魔門七宗之列,竟然做出世俗人販子的勾當來!恥辱!這是魔門的恥辱!”

聖女氣到極點,幾乎就是要爆發而起,但見陳鍾攔在前面,沉聲道:“不可莽撞,韓濤周圍的幫手,只怕都是煉煞境高階,其中還有兩個武聖。我們力敵不得。”

玄岸聽到陳鐘的話,眼神訝異了一下,暗道:沒想到他連武聖氣息都能察覺到,看來單論武道直覺,只怕此人已經是登峰造極了。

“還有這個虎王關的關主赤虎真君,到時候我也要殺了他!”

天壽魔女大聲地叫道。

陳鍾笑了笑:“殺或是不殺,在看到真正答案之前,誰知道呢?”

“你還笑得出來!”

天壽狠狠地瞪著陳鍾。

“貧僧會些土遁的法子,可以入關。”

玄岸金剛大手一揮,頓時一把塵土落在四人身上。便聽得嗖的一聲,四人在泥土之下就是瘋狂前進,等過了半刻,便是繞過大山,到了關內。

虎王關到底是雄關,關內簡直就是個大城。街市繁忙,人頭攢動。

只是這次頗為緊張,四人換了行頭,皆是披覆頭罩,在街市上緩緩走動。

外面大敵肆虐,巨蟒吞噬人口,早就讓關內不少商旅百姓惶惶不安。

“怎麼辦,怎麼辦啊,那頭巨蟒又出現了。這一次不知道又要遭難多少人……”

“唉……”

“也多虧了赤虎大王啊。”

“說的也是,否則……否則不堪設想啊。”

不少人都在哀嘆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但大多都會贊上一聲赤虎真君。有些則是稱赤虎真君為大王。

這些話讓天壽和乾達婆很是不解。

“明明就是赤虎真君出賣百姓,怎麼他們還為赤虎真君說話?他們傻了嗎?”

天壽頗為激動。

“若非大王,只怕我們早就滅亡了……”

有人如是說著,卻已經給了答案。

一句話直接讓天壽魔女愕然當場:“這……”

陳鍾見聖女目瞪口呆,於是輕聲道:“聖女,這世上單看表面,是看不出結果來的。比如那佛門正宗,有些光頭道貌岸然,卻做些下作事情。而有的和尚,便是有道高僧,風骨獵獵。而如今,聖女只是看到有人被當做口糧一樣吃掉,便以為守土一方的人定然是沒有盡責。卻不知道,這世上如果只有滅亡和損失兩種選擇的時候,盡責的人會盡量不滅亡。”

很簡單的道理,但抉擇起來卻極為艱難。誰都不想有損失,但是當為了族群延續的時候,所謂當機立斷,就是這麼殘酷。

赤虎真君如何且不去說,但就其情況來說,若是責難於他,那委實有些過分。倘若有人覺得赤虎真君太過窩囊,理應決一死戰,那便是真正昏了頭。單槍匹馬拼命可以說是有些勇氣,但若是拖家帶口還要拼命,那分明就是蠢鈍到了極點。

天壽魔女一時無言,又覺得命運難以捉摸,嘆了一聲:“我從未想過,原來這世上還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聖女感慨,倒也正常。終究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奇女子,豈能明白螻蟻的艱難?

陳鍾起於微末,心性自然不同,見了這等慘狀,也不過是淡然自若。

他縱然是有搏殺勇氣,可身旁有乾達婆和天壽,也不應為之。否則,就是對這兩人的不負責任。

“真想殺了韓濤!”

天壽魔女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剛剛說完這句話,卻聽得一聲淫笑:“北海冰國,難見天下絕色。聽聞九天自在教聖女乃是絕美,天妖門世女乾達婆更是妖門第一美人。今日得見身姿,雖然不曾見到真容,卻也已經心滿意足。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在此,兩位何不拿下面紗呢?興許,花某看到兩位姿容,就心曠神怡,幫忙殺了饕餮韓濤也說不定。”

這聲音鬼鬼祟祟陰陰鬱鬱,加上淫邪口氣,竟然讓人渾身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陳鍾眉頭一挑,手指猛然捏了一團元氣,嗖的一聲直接打了出去,嘭的一聲巨響,頓時炸裂一間房屋,裡頭一道白光竄了出來,頓時寒氣瀰漫。

“又是龍煞!”

一聲驚訝,陳鍾手掌向下一壓,頓時憑空出現一隻巨大魔掌,拍了下去。

轟隆!

一道冰柱撐住了魔掌,雙方陡然交鋒,旗鼓相當的架勢。

那邊一人訝然問道:“不知道這位護花使者是什麼人,竟然不懼我冰龍煞氣!”

陳鍾陰惻惻道:“冰龍煞氣,這是十八散仙之一的冰龍尊者所有,乃是北海冰火島的不傳之秘,唯有冰龍尊者的真傳弟子,才能修習。而你自稱花某,顯然,應該就是北海冰火島的花無色,人稱‘多情應笑我’!”

一番推測,讓玄岸金剛大為讚歎,連連道:“阿彌陀佛……”

“你到底是誰!”

一人震開冰霧,漫天雪花飄落,頓時殺氣騰騰而來。

陳鍾呵呵一笑,忽地雙手揹負,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狂:“哈哈哈哈哈……”

“你這是找死!”

花無色猛然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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