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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武聖 第一百零一章 春光旖旎

作者:淡定的豬妖

“這麼說,你是非殺我不可了?”莫聰問道。

“是的,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殺你!”慕容明月平躺著仰視著莫聰,雖然衣衫不整,氣勢卻一點都不弱。

“好,那我就先殺了你!”莫聰刷的一聲拔出馬王刀,雪亮的刀光映著慕容明月雙眼。

“謝謝你,給我個痛快!”慕容明月閉目等死。

莫聰二話不說朝著慕容明月白皙的頸子砍過去,刀鋒未至,先掠過一道冷颼颼的風。

被冷風一激,慕容明月頸子上的肌膚自然而然地收縮了一下。

“我要死了!”她想。

一瞬間,很多人的面龐在腦海中浮現。父皇母后哥哥姐姐……都是慕容明月的至愛親人。

刀停。

風止。

“好了,我已經殺了你了,但是你命太大,殺不死。你回去吧!”莫聰收刀入鞘。

“為什麼?”慕容明月睜開眼睛。

“什麼為什麼?”莫聰問。

“你明明可以殺我,你為什麼不殺我?”慕容明月很拗口地問。

“因為…你太好看了,我捨不得殺你。”莫聰上下掃視了兩眼,實話實說。

慕容明月臉一紅,袒露出來的胸口涼颼颼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莫聰隨手把馬王刀放在一邊,俯身問。

“回哪?”慕容明月問。

“回你們隆國。”莫聰說。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報了仇什麼時候回去吧!”慕容明月說。

“那就好!”莫聰說。

“為什麼好?”慕容明月問。

“因為…你打不過我,然後你要是每天來找我報仇,我就可以每天這樣…嗯…這樣看看你。”莫聰一邊說一邊肆無忌憚地看著,毫不掩飾內心的欣賞喜愛之情。

“是啊,在這麼狹小的空間,我打不過你!”慕容明月平躺著仰視著莫聰,紅著臉嘆了口氣。

不知道是全身穴道被制產生的心理作用,還是打了半天都打不過而產生了挫敗感,總之慕容明月覺得這個傢伙像座山一樣壓著自己,心裡有一種無法與之相抗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是被壓習慣了還是怎麼回事,慕容明月有一種很溫暖很厚實的感覺。

這個傢伙,真人看起來比畫像更俊秀飄逸些。慕容明月默默地想著。

她每天在鮮卑中軍大帳面對著莫聰的畫像,時刻琢磨著怎麼報仇,現在真的來了,局面卻弄成了現在這樣。以這種姿態情勢看著莫聰,慕容明月心裡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慕容明月皺眉說道:“喂,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壓著我?你們瑞國不是有一句話,叫男女授受不親嗎?”

“男女授受不親?呵呵,你也說了,這是我們瑞國的話。所以,對不起,這句話在你這個隆國刺客身上不適用。”莫聰笑笑。“你不是我們瑞國女子,而是來殺我的魔宗高手。你被我俘虜,我沒殺你也沒打你,只是在你身上趴一會,已經算是極度優待俘虜了。而且,這也是我的福利。”

俘虜,福利!

聽莫聰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些話,慕容明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想了一會,說道:“你這樣趴著,你就不難受嗎?”

“不難受。”莫聰搖搖頭,“我打得太累了,而且快被你打死了,這樣趴著休息一會,挺舒服。”

慕容明月無語。

兩人就這樣休息了一會,莫聰看看外面的天色,說道:“天馬上就大亮了,我解開你的穴道你回去吧,我也要起來吃早飯準備戰鬥了,你們的隆國大軍隨時都可能殺過來呢。”

慕容明月點點頭。

“我現在解開你的穴道,你不會又動手殺我吧?”莫聰伸手去解慕容明月的穴道,手伸出去一半,又有些遲疑。慕容明月應變能力太強,剛才那下就把莫聰打得腦仁都差點破體而出,現在頭還有點疼呢。身手厲害又智計百出,面對這樣的對手莫聰真是非常忌憚,稍不留神就是殺身之禍。

“你可以試試看!”慕容明月笑笑。

打鬥到現在,莫聰還是第一次見慕容明月笑,頓時又是驚為天人。

愣了一下,莫聰說道:“試試就試試!”說著話右手雙指連顫,從下往上解著穴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你呢?”慕容明月反問。

“我叫莫聰!”莫聰說著話手已經點到她胸口位置。

“你是靈雲山人?”

慕容明月忽然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把莫聰嚇了一跳,手指一偏戳到慕容明月乳*房上。

一片滑膩溫軟的手感。

“我是黑山人!”莫聰一邊說話一邊若無其事地把手抽回來,但接下來該不該解開對方的膻中穴,忽然有點猶豫。

下山以來,莫聰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叫破身份,而且這個人還是魔宗的人,而且還是隆國的公主。想起魔宗跟靈雲山勢不兩立,隆國跟瑞國勢不兩立,莫聰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點荒誕。

自己居然跟一個隆國公主兼魔宗高手同榻而臥,而且還死皮賴臉地趴在人家身上休息了半天,這真是……

莫聰嘆了口氣,心裡忽然有點亂,具體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你不要騙我,其實我早就猜到你是靈雲山人,現在你又說你姓莫,那肯定就沒錯了。”慕容明月目光灼灼地看著莫聰。

“是,我是靈雲山人!”莫聰把心一橫,說道:“這樣的身份,是不是又多了一條你必須砍死我的理由?”

“是!”慕容明月點點頭。“我來這裡就是要殺你,不管是為我哥哥,還是為魔宗!如果你現在反悔了,現在殺了我,還來得及!”

“我不想殺你,也下不去手。我現在就放你走,你什麼時候想殺我儘管來就是,我最終也就是把你擒住這樣看看你。”莫聰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忽然話鋒一轉,說道:“但來的要是其他人,來一個我殺一個!”

說著話真氣一吐,把慕容明月的膻中穴解開。

慕容明月身子一顫,全身的真氣流轉自如。

她定定地看著莫聰,臉上神色不定。

看了一會,慕容明月一把推開莫聰,坐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一襲黑色鮮卑勁裝被莫聰撕得有點遮不住春光,但慕容明月雙手又快又巧,東湊西擋硬是把一身雪白遮得嚴嚴實實。一件被撕破了的衣服,硬是被她穿出了很有層次很有境界的感覺。

“我叫慕容明月。”她迅速把衣服理得一絲不苟,看了莫聰一眼,說道。

“慕容明月,很好聽的名字。”莫聰說。

“我還會來的。”莫容明月說。

“好,我這幾天晚上都在這裡療傷,你隨時可以來。”莫聰說。

“不過我不想來這裡,這裡太狹窄了,而且……”慕容明月看了看小黑屋,看了看木床,“今天晚上,我們出去到外面打,你敢不敢?”

“敢!”莫聰說。

“好,那就晚上見。”莫容明月說。

說著話一道黑影衝出小黑屋,時隱時現閃了幾下。

人已去遠,香風杳然。

莫聰坐在那裡,感覺像是做了場夢,但摸摸小木床,卻餘溫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