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武林大會之旅途第二天

魔尊武聖·淡定的豬妖·3,493·2026/3/27

四個丫環趕了一天路玩了半天捉迷藏,全都疲累不堪,一睡就睡到天亮時候才陸續轉醒。莫聰熄滅篝火,把燒過的灰燼和存留下的痕跡全部挖坑埋掉,並且用枯枝樹葉弄得跟周圍全無二致,然後才帶著幾個人起身繼續趕路。 由於是第二天騎馬,丫環們的騎術比昨天好了很多,身體沒有那麼緊繃僵硬了,馬匹奔跑的顛簸也能及時緩衝掉,總之騎馬已經不再是昨天那樣像一種受罪,而是變成了一種輕鬆愉快的事情,雖然說不上享受但也相差不遠。 為了讓旅途輕鬆愉快一些,經過城鎮的時候莫聰就跟四個丫環牽馬而行,一路走一路看街道兩邊的貨攤商鋪雜耍小吃,又直接給了丫環們幾十兩銀子讓她們想要什麼就自己買,中午的時候還在一家很大的酒樓大快朵頤一頓,休息了很久才又繼續趕路。 就這樣走走停停趕了一天,一天下來竟然也趕了二百多里路。傍晚的時候莫聰還是帶著四個丫環在沿途一座生意火爆的大酒樓美美地吃了一頓,然後才騎上馬出了城到荒郊野外露宿。 丫環們吃得好喝的好休息得也好,比起昨天的狀態就好了很多。莫聰看著她們活力充沛的樣子,心裡也很高興。 天色漸黑,篝火漸亮,四個丫環在莫聰的指導下練一會功打一會坐,來回來了幾次便全都香汗淋漓。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要是能洗個澡就好了,其他三個丫環一聽齊齊發出同感。 “前面半里左右倒是有條小河,不過聽起來水流不平靜,乾淨不乾淨也不知道,要不過去看看吧。”莫聰說。 幾個人便熄滅篝火牽著馬匹往河流聲音的方向走,走了一會丫環們也聽到了流水的聲音,紛紛加快速度。走過去一看,前面是一條一丈來寬的小河或者說森林小溪,溪水倒是不深,只有四五尺,不過由於地勢高低不平,溪水流速比較急,嘩啦啦地還泛著一些小浪花。莫聰掬起一捧水看了看,水有點涼,不過清澈還是清澈,完全可以洗澡。 “我們往下面走一走,找個比較平緩的地勢吧。”莫聰聽了一下遠處的聲音,帶著四人順著溪流的方向而下。 往前走了一里多,地勢果然平緩了很多,溪水的流速也大大放緩,小浪花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高低不平的水紋。 “水有點涼,你們要速戰速決,不要著涼了。”莫聰覺得地方挺合適了,示意丫環們可以洗澡了。 “少爺,你也洗個澡吧。”小蘭從背囊裡取出一套莫聰的衣服捧在手裡。 “我是要洗澡,但你不用管我,自己洗吧。”莫聰說著接過乾淨衣服放在一旁的大石上,脫了身上的衣服嘩啦一聲下了涼颼颼的溪水中。 幾個丫環也紛紛開始洗澡,但她們都沒有下水,只是在溪邊撩著水嘩啦嘩啦仔細洗了洗擦了擦,然後就紛紛換上了乾淨衣服。 “你們是怕水涼還是怕水不乾淨?”莫聰見她們洗得既毫無保留又矜持含蓄,奇怪地問。 “都怕。”丫環們紛紛表示。 “少爺,你也快上來吧,溪水太涼,泡久了不太好。”小月說道。 莫聰倒是覺得挺舒服暢快,又泡了一會才上來。幾個丫環已經把莫聰的衣服和各自的衣服都用溪水洗了一遍,正想著該怎麼晾,莫聰弄了兩根樹杈插在地上,又把一根長樹枝洗得乾乾淨淨搭在兩根樹杈上,讓幾個丫環把衣服全都晾上去,然後從馬背上解下剛才就砍好的柴火在旁邊點起一堆篝火。 “今天就在這些石頭上睡吧,應該會比昨天睡得舒服,但是晚上要蓋點衣服,不要著涼。”莫聰看著幾塊半人來高的溪邊大石,覺得微微傾斜而又平坦的石面挺適合睡覺。 “我要跟少爺睡一塊石頭。”小月看到只有三塊石頭,自己跟莫聰睡一塊,小蘭一塊,兩個雙胞胎姐妹一塊,這樣安排挺合適。 “行,那你跟我睡一塊。”莫聰也不多說。 “我們也要跟少爺睡一塊石頭。”兩個雙胞胎姐妹看到莫聰這麼好說話,頓時表態。 “小蘭你呢?”莫聰問。 “我…我也想。”小蘭說。 “行,那就把三塊石頭並在一起,五個人一起睡。”莫聰說著一掌拍出,把左邊一塊石頭拍得凌空飛起,咚的一聲落在中間那塊石頭旁邊,又把右邊那塊石頭如法炮製。三塊石頭雖然不太嚴絲合縫,但中間的縫隙也不大,睡在上面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掉下去夾在縫隙裡。 弄完了石頭,幾個人便開始佈置,莫聰把一些不太平整的地方削平整,幾個丫環則是用帕子蘸著溪水把石面擦得乾乾淨淨,一番忙活下來,一張天然大床出現在森林小溪邊。幾人上去試了試,睡起來倒是還行,不過天太早了有點睡不著,五個人便興致高昂地拿著碗碟筷子牛肉美酒以及在市鎮上買的一些小吃,在大石上開始聚餐。 “少爺,我想跟你喝酒。”小月隨手把自己碗裡的清水倒回水袋,把碗伸過來。 “行,那就少喝點。”莫聰說著拿起酒囊給她倒了小半碗。 “太少了,倒滿。”小月看著碗裡的酒,覺得不夠量。 “你們要不要來點?”莫聰依言給她倒滿,轉而問其他三個丫環。 小蘭表示不要,小婉和小婷覺得其他食物本來就是涼的,再喝清水更是涼上加涼,便也像小月一樣把清水折回水袋,一人來了小半碗酒,不過抿了一小口之後姐妹倆都有點欣賞不了,臉上立刻飛起兩團紅暈。 “這種酒是比較衝,我看看有沒有清淡一點的酒。”莫聰看著兩人活受罪的樣子,把兩碗酒折成一碗一口喝掉,起身翻看了幾個酒囊,找到一種淡酒給兩人換上,小蘭聽說味道醇香淡雅不怎麼衝,就稍微也來了一點,小月試了試也換了淡酒。 月光下的森林裡,篝火在遠處噼噼啵啵地燃燒,溪流在旁邊汩汩流淌,五個人圍成一圈分享著小吃品嚐著美酒,總結著一路歷練的艱辛歡樂成敗得失。大家推杯換盞酒碗交錯之際,小月赤著芊芊玉足在大石上舞了一曲,月光下的身形時而舒緩時而飛揚,時而凝滯時而靈動,一舞完畢贏得陣陣掌聲。小月也很高興,喝了一碗酒才緩緩落座。 “小月本來就有舞蹈的底子,難怪在練功方面有優勢。”莫聰說,“小蘭你呢,你是怎麼練的,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從小就喜歡做針線活,一拿起針就很有感覺,所以暗器方面有點優勢。”小蘭說,“至於其他方面,我控氣的時候就想象自己在穿針引線,出招的時候也把招式的連貫想象成一連三四針甚至七八針的落點,所以在控氣和出招方面都比較有感覺。” “好吧,看來你們兩人這種優勢別人都沒辦法照搬,至於小婉和小婷,她們那種心靈感應別人更沒有。那你們就繼續努力,在優勢的基礎上再接再厲。”莫聰端起酒碗,說著激勵的話。 四個丫環也都端起酒碗,五個碗沿齊齊一碰,大家一起喝了。 大家又邊吃邊聊說了會話,小蘭小婉小婷都有點不勝酒力,各自躺在旁邊睡著了。 “小月你也不要喝了,早點睡吧。”莫聰看到小月又拿起酒囊倒酒,勸了一句。 “少爺,我們好久沒喝酒了,你就讓我再陪你喝點吧。”小月倒好酒,抬頭看著莫聰說道。 “行,那就喝吧,不過以後你們行動的時候必須戒酒,不僅不能喝得這樣忘乎所以,而且一點都不能沾。”莫聰想了一下,說道。 “我其實不喜歡喝酒,小蘭她們平時更是滴酒不沾,大家都是心裡很高興,都想陪少爺喝一點,所以才這樣捨命陪君子。如果是我們自己出去,對酒肯定會避而遠之。”小月端起酒碗說道。 “既然不喜歡,那你就不要喝了。”莫聰說。 “是啊,我現在不喝,只是想喂少爺喝。”小月說著話噙了一口酒含在嘴裡,湊過來親莫聰。 莫聰看著小月熟練的樣子,心裡有點不舒服,本能地把她輕輕推開。“我也不想喝了,睡覺吧。”他隨口說了一句,把五個酒碗裡剩餘的酒折在一個碗裡,把東西一收,然後把酒倒進溪流中,把碗碟筷子洗淨擦乾放回背囊,然後拿出幾件衣服給小蘭她們蓋上,也給小月拿了一件給她披上。 “少爺,你還是…還是很嫌棄我嗎?”小月看著月光下汩汩流動的溪水,輕聲說道。 “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只是不想讓你用這種取悅客人的方式取悅我。”莫聰說,“你已經不是望月樓的姑娘,也不單純是莫府的丫環,而是姓莫叫小月,這個名字對我來說代表著很深的含義,希望你能理解。” “說來說去,你還不是嫌棄我?”小月說著話飛身躍下大石,幾步趕到馬匹那邊拔出一把馬刀橫刀朝頸間抹去。 “你瘋了?!”莫聰飛身趕到一把奪下小月手裡的馬刀,鮮紅的血珠從刀鋒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月光下,小月雪白的頸間現出一條紅線,由細變粗。 “我沒瘋,只是不想活了。”小月看著莫聰手裡的馬刀,哀莫大於心死。 莫聰迅速點住小月頸間的穴道,讓血液不再往外流,反手歸刀入鞘。“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只是不想讓你透過一些舉動想起以前的經歷。如果你確實想透過剛才的方式跟我逗樂玩鬧,也可以,但希望你只是出於喜歡,而不是取悅。”莫聰說著帶著小月飛身落到一匹馬的馬背上,隨手解下一個酒囊交給小月。 月光森林,小溪邊緣,兩人在馬背上巨木上大石上唇齒交纏酒液相傳,小月雖然沒怎麼喝,但一夜偷歡之後也是身心俱醉,第二天早上出發的時候腿軟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莫聰只好跟她同乘一騎,等她中午恢復過來才讓她獨自騎馬。 小蘭小婉和小婷各自也有點頭暈,但看到小月這樣還是吃了一驚。 “你們以後出來禁止喝酒,否則像小月這樣喝酒喝得手腳都是軟的,練刀都能把自己砍傷,那還怎麼行動呢?”莫聰以小月為榜樣,很嚴肅地告誡著,聽得三個丫環連連點頭,直說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手機使用者

四個丫環趕了一天路玩了半天捉迷藏,全都疲累不堪,一睡就睡到天亮時候才陸續轉醒。莫聰熄滅篝火,把燒過的灰燼和存留下的痕跡全部挖坑埋掉,並且用枯枝樹葉弄得跟周圍全無二致,然後才帶著幾個人起身繼續趕路。

由於是第二天騎馬,丫環們的騎術比昨天好了很多,身體沒有那麼緊繃僵硬了,馬匹奔跑的顛簸也能及時緩衝掉,總之騎馬已經不再是昨天那樣像一種受罪,而是變成了一種輕鬆愉快的事情,雖然說不上享受但也相差不遠。

為了讓旅途輕鬆愉快一些,經過城鎮的時候莫聰就跟四個丫環牽馬而行,一路走一路看街道兩邊的貨攤商鋪雜耍小吃,又直接給了丫環們幾十兩銀子讓她們想要什麼就自己買,中午的時候還在一家很大的酒樓大快朵頤一頓,休息了很久才又繼續趕路。

就這樣走走停停趕了一天,一天下來竟然也趕了二百多里路。傍晚的時候莫聰還是帶著四個丫環在沿途一座生意火爆的大酒樓美美地吃了一頓,然後才騎上馬出了城到荒郊野外露宿。

丫環們吃得好喝的好休息得也好,比起昨天的狀態就好了很多。莫聰看著她們活力充沛的樣子,心裡也很高興。

天色漸黑,篝火漸亮,四個丫環在莫聰的指導下練一會功打一會坐,來回來了幾次便全都香汗淋漓。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要是能洗個澡就好了,其他三個丫環一聽齊齊發出同感。

“前面半里左右倒是有條小河,不過聽起來水流不平靜,乾淨不乾淨也不知道,要不過去看看吧。”莫聰說。

幾個人便熄滅篝火牽著馬匹往河流聲音的方向走,走了一會丫環們也聽到了流水的聲音,紛紛加快速度。走過去一看,前面是一條一丈來寬的小河或者說森林小溪,溪水倒是不深,只有四五尺,不過由於地勢高低不平,溪水流速比較急,嘩啦啦地還泛著一些小浪花。莫聰掬起一捧水看了看,水有點涼,不過清澈還是清澈,完全可以洗澡。

“我們往下面走一走,找個比較平緩的地勢吧。”莫聰聽了一下遠處的聲音,帶著四人順著溪流的方向而下。

往前走了一里多,地勢果然平緩了很多,溪水的流速也大大放緩,小浪花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高低不平的水紋。

“水有點涼,你們要速戰速決,不要著涼了。”莫聰覺得地方挺合適了,示意丫環們可以洗澡了。

“少爺,你也洗個澡吧。”小蘭從背囊裡取出一套莫聰的衣服捧在手裡。

“我是要洗澡,但你不用管我,自己洗吧。”莫聰說著接過乾淨衣服放在一旁的大石上,脫了身上的衣服嘩啦一聲下了涼颼颼的溪水中。

幾個丫環也紛紛開始洗澡,但她們都沒有下水,只是在溪邊撩著水嘩啦嘩啦仔細洗了洗擦了擦,然後就紛紛換上了乾淨衣服。

“你們是怕水涼還是怕水不乾淨?”莫聰見她們洗得既毫無保留又矜持含蓄,奇怪地問。

“都怕。”丫環們紛紛表示。

“少爺,你也快上來吧,溪水太涼,泡久了不太好。”小月說道。

莫聰倒是覺得挺舒服暢快,又泡了一會才上來。幾個丫環已經把莫聰的衣服和各自的衣服都用溪水洗了一遍,正想著該怎麼晾,莫聰弄了兩根樹杈插在地上,又把一根長樹枝洗得乾乾淨淨搭在兩根樹杈上,讓幾個丫環把衣服全都晾上去,然後從馬背上解下剛才就砍好的柴火在旁邊點起一堆篝火。

“今天就在這些石頭上睡吧,應該會比昨天睡得舒服,但是晚上要蓋點衣服,不要著涼。”莫聰看著幾塊半人來高的溪邊大石,覺得微微傾斜而又平坦的石面挺適合睡覺。

“我要跟少爺睡一塊石頭。”小月看到只有三塊石頭,自己跟莫聰睡一塊,小蘭一塊,兩個雙胞胎姐妹一塊,這樣安排挺合適。

“行,那你跟我睡一塊。”莫聰也不多說。

“我們也要跟少爺睡一塊石頭。”兩個雙胞胎姐妹看到莫聰這麼好說話,頓時表態。

“小蘭你呢?”莫聰問。

“我…我也想。”小蘭說。

“行,那就把三塊石頭並在一起,五個人一起睡。”莫聰說著一掌拍出,把左邊一塊石頭拍得凌空飛起,咚的一聲落在中間那塊石頭旁邊,又把右邊那塊石頭如法炮製。三塊石頭雖然不太嚴絲合縫,但中間的縫隙也不大,睡在上面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掉下去夾在縫隙裡。

弄完了石頭,幾個人便開始佈置,莫聰把一些不太平整的地方削平整,幾個丫環則是用帕子蘸著溪水把石面擦得乾乾淨淨,一番忙活下來,一張天然大床出現在森林小溪邊。幾人上去試了試,睡起來倒是還行,不過天太早了有點睡不著,五個人便興致高昂地拿著碗碟筷子牛肉美酒以及在市鎮上買的一些小吃,在大石上開始聚餐。

“少爺,我想跟你喝酒。”小月隨手把自己碗裡的清水倒回水袋,把碗伸過來。

“行,那就少喝點。”莫聰說著拿起酒囊給她倒了小半碗。

“太少了,倒滿。”小月看著碗裡的酒,覺得不夠量。

“你們要不要來點?”莫聰依言給她倒滿,轉而問其他三個丫環。

小蘭表示不要,小婉和小婷覺得其他食物本來就是涼的,再喝清水更是涼上加涼,便也像小月一樣把清水折回水袋,一人來了小半碗酒,不過抿了一小口之後姐妹倆都有點欣賞不了,臉上立刻飛起兩團紅暈。

“這種酒是比較衝,我看看有沒有清淡一點的酒。”莫聰看著兩人活受罪的樣子,把兩碗酒折成一碗一口喝掉,起身翻看了幾個酒囊,找到一種淡酒給兩人換上,小蘭聽說味道醇香淡雅不怎麼衝,就稍微也來了一點,小月試了試也換了淡酒。

月光下的森林裡,篝火在遠處噼噼啵啵地燃燒,溪流在旁邊汩汩流淌,五個人圍成一圈分享著小吃品嚐著美酒,總結著一路歷練的艱辛歡樂成敗得失。大家推杯換盞酒碗交錯之際,小月赤著芊芊玉足在大石上舞了一曲,月光下的身形時而舒緩時而飛揚,時而凝滯時而靈動,一舞完畢贏得陣陣掌聲。小月也很高興,喝了一碗酒才緩緩落座。

“小月本來就有舞蹈的底子,難怪在練功方面有優勢。”莫聰說,“小蘭你呢,你是怎麼練的,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從小就喜歡做針線活,一拿起針就很有感覺,所以暗器方面有點優勢。”小蘭說,“至於其他方面,我控氣的時候就想象自己在穿針引線,出招的時候也把招式的連貫想象成一連三四針甚至七八針的落點,所以在控氣和出招方面都比較有感覺。”

“好吧,看來你們兩人這種優勢別人都沒辦法照搬,至於小婉和小婷,她們那種心靈感應別人更沒有。那你們就繼續努力,在優勢的基礎上再接再厲。”莫聰端起酒碗,說著激勵的話。

四個丫環也都端起酒碗,五個碗沿齊齊一碰,大家一起喝了。

大家又邊吃邊聊說了會話,小蘭小婉小婷都有點不勝酒力,各自躺在旁邊睡著了。

“小月你也不要喝了,早點睡吧。”莫聰看到小月又拿起酒囊倒酒,勸了一句。

“少爺,我們好久沒喝酒了,你就讓我再陪你喝點吧。”小月倒好酒,抬頭看著莫聰說道。

“行,那就喝吧,不過以後你們行動的時候必須戒酒,不僅不能喝得這樣忘乎所以,而且一點都不能沾。”莫聰想了一下,說道。

“我其實不喜歡喝酒,小蘭她們平時更是滴酒不沾,大家都是心裡很高興,都想陪少爺喝一點,所以才這樣捨命陪君子。如果是我們自己出去,對酒肯定會避而遠之。”小月端起酒碗說道。

“既然不喜歡,那你就不要喝了。”莫聰說。

“是啊,我現在不喝,只是想喂少爺喝。”小月說著話噙了一口酒含在嘴裡,湊過來親莫聰。

莫聰看著小月熟練的樣子,心裡有點不舒服,本能地把她輕輕推開。“我也不想喝了,睡覺吧。”他隨口說了一句,把五個酒碗裡剩餘的酒折在一個碗裡,把東西一收,然後把酒倒進溪流中,把碗碟筷子洗淨擦乾放回背囊,然後拿出幾件衣服給小蘭她們蓋上,也給小月拿了一件給她披上。

“少爺,你還是…還是很嫌棄我嗎?”小月看著月光下汩汩流動的溪水,輕聲說道。

“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只是不想讓你用這種取悅客人的方式取悅我。”莫聰說,“你已經不是望月樓的姑娘,也不單純是莫府的丫環,而是姓莫叫小月,這個名字對我來說代表著很深的含義,希望你能理解。”

“說來說去,你還不是嫌棄我?”小月說著話飛身躍下大石,幾步趕到馬匹那邊拔出一把馬刀橫刀朝頸間抹去。

“你瘋了?!”莫聰飛身趕到一把奪下小月手裡的馬刀,鮮紅的血珠從刀鋒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月光下,小月雪白的頸間現出一條紅線,由細變粗。

“我沒瘋,只是不想活了。”小月看著莫聰手裡的馬刀,哀莫大於心死。

莫聰迅速點住小月頸間的穴道,讓血液不再往外流,反手歸刀入鞘。“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只是不想讓你透過一些舉動想起以前的經歷。如果你確實想透過剛才的方式跟我逗樂玩鬧,也可以,但希望你只是出於喜歡,而不是取悅。”莫聰說著帶著小月飛身落到一匹馬的馬背上,隨手解下一個酒囊交給小月。

月光森林,小溪邊緣,兩人在馬背上巨木上大石上唇齒交纏酒液相傳,小月雖然沒怎麼喝,但一夜偷歡之後也是身心俱醉,第二天早上出發的時候腿軟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莫聰只好跟她同乘一騎,等她中午恢復過來才讓她獨自騎馬。

小蘭小婉和小婷各自也有點頭暈,但看到小月這樣還是吃了一驚。

“你們以後出來禁止喝酒,否則像小月這樣喝酒喝得手腳都是軟的,練刀都能把自己砍傷,那還怎麼行動呢?”莫聰以小月為榜樣,很嚴肅地告誡著,聽得三個丫環連連點頭,直說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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