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雙龍剿匪之強攻力戰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況從軍木著臉點點頭,“發訊號讓那兩個憲兵營立即上山,你們兩個營也趕緊從中央軍左右兩側的地方部隊營地上山。”
隨著一支響箭射向天空,四個憲兵營紛紛開始行動起來,轉身上山的轉身上山,迂迴穿插的迂迴穿插。中央軍一看憲兵這邊準備撤了,紛紛鬆了口氣。
正在這個時候,中央軍的營地內部忽然搔亂起來,關押俘虜的那個營帳周邊傳來一片打鬥之聲,兩個警衛營的管帶大驚失色,立刻命人過去增強那邊的守衛,如果遇到憲兵劫營就當場格殺,如果遇到馬賊劫營就儘量留幾個活口。
“萬一是馬賊穿著憲兵的衣服呢,據說憲兵有不少人被俘虜了,所以完全有這個可能。”接到命令的總旗軍官問道。
“那就放開手腳什麼都不用管,死的活的都行。”警衛營管帶擺擺手讓部下趕緊去,他本人則是留在這邊監視著憲兵的動靜,防止他們裡應外合。
“統領爺,他們內部好像有點亂,咱們要不要以不能出差錯為由強行往裡衝?”一個管帶小聲問況從軍。
“那還等什麼,現在就衝。”況從軍小聲說了一句,轉頭向中央軍警衛營的兩個管帶喊道:“鄧管帶,塗管帶,你們的弟兄已經無法控制局面了,還是讓我們進去幫把手吧,否則出了差錯你們也擔待不起。”隨著他的喊話聲,五個分佈在前的憲兵大隊已經開始行進,四個憲兵營也從調頭狀態又調了回來,步步朝中央軍大營逼近。
“況統領,你的部下再前進一步,我們兩個營只好對貴部採取必要手段。”中央軍警衛營鄧管帶清喝一聲,中央軍陣營裡響起一片嘩啦嘩啦的上弦聲,各種大小不一的弩箭和分佈在盾牌後的弓箭手全部蓄力而發。
“鄧管帶不要這麼緊張,我們只是害怕那些馬賊被他們的同伴救走,對你們沒有敵意。”況從軍淡淡說道。
“射!”另一個警衛營管帶懶得跟他扯淡,直接一聲令下,兩千多名中央軍弓箭手弓弩手嘣的一聲把手裡捏了半天的箭放了出去,營地兩側一片噗噗噗噗的聲音響起,包夾著營地的憲兵頓時像被大風吹過的麥浪一樣倒下一片。
“還擊!”況從軍揮刀格開射來的幾支羽箭,命令部下立刻還擊。憲兵這邊的弓箭手也早就準備好了,聽到況從軍的命令卻沒有多少人射出去,一方面是很多人已經被中央軍的一輪羽箭飛弩甚至長矛般的巨弩撂倒一大片,另一方面是害怕背上叛亂的罪名。他們是憲兵,沒有過硬理由就在中央軍的營地強行搶人甚至大打出手,這種行為是什麼姓質他們清楚的很,即使到後來可以辯解為聽從長官命令,即使到後來可以辯解為營救同僚心切,到了皇上那裡恐怕也說不過去,更何況這些中央軍正是奉皇上的死命令在看守俘虜。
就在這樣猶豫之際,中央軍的第二輪羽箭已經紛紛上弦,長矛般的巨弩也連環轉動著切入機匣,冷森森的弩箭對準了這些猶豫不決的憲兵。
“憲兵兄弟們聽著,我部奉皇上密令嚴加看守馬賊俘虜,限你們立刻離開此地返回憲兵大營,否則一律格殺,參與者以叛亂罪名連坐三族。”警衛營鄧管帶高高舉起一隻束著明黃綢絹的小竹筒,示意這是皇上的御令。
一群憲兵頓時更加恐慌,有些端著弓箭的人也趕緊放下。
正在這個時候,中央軍營地內圍忽然衝出一彪人馬,邊衝邊朝中央軍背後射箭。
“竹筒是真的不代表命令是真的,否則這麼重要的命令咱們憲兵不可能不知道,大家不要聽他們假傳御令,趕緊衝進去控制局面,不要放跑了那些馬賊。”況從軍當機立斷立刻下令。
外圍憲兵一看裡面的局勢確實有點混亂,覺得此時動手已經能說得過去,紛紛舉起手中的弓箭開始射擊,中央軍一時腹背受敵。
兩個警衛營管帶臨危不亂,分出十個大隊去對付外圍兩側的憲兵,另外兩三個大隊回身朝那些衝出來的蒙面人一個變陣就是三輪箭雨。蒙面人大概有幾百人左右,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他們功夫還都挺高強,三輪箭雨只射殺了不到十分之一。不過中央軍的陣法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而且又是幾百人對幾千人,箭雨之中倖存下來的蒙面人頓時陷入一片刀光槍尖盾牌弓箭組成的殺人機器當中。
外圍兩側的憲兵也不好受,中央軍這兩個騎步混合警衛營什麼兵種都有,重甲輕甲長槍馬刀盾牌弓箭飛石巨弩近程遠端一通招呼,四萬五千憲兵前後受攻中間開花,頃刻之間死傷無數。
“保持銜接,保持銜接,不要讓馬賊乘亂溜出去。”中央軍的鄧管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百忙之餘還在兼顧著包圍圈的完整姓,合圍剿匪是皇上的命令,擊殺任何敢於劫營的武裝人員也是皇上的命令,這兩條命令都是死命令,決不能顧此失彼。
兩支大軍就這樣乒乒乓乓地在包圍圈內外激烈戰鬥著,左右臨近的一些地方部隊聽到動靜以為是馬賊正朝這個方向突圍,趕緊派人過來檢視,結果過來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你們通知各自的部隊不要管這裡,一定要堅守好各自的包圍圈以防馬賊趁亂逃竄。”中央軍和憲兵都向前來察看的人這樣說著,弄得他們更加無所適從,只好幹瞪著眼看著兩軍交戰。
“統領爺,咱們可不要因小失大,為了救兩千多弟兄把更多弟兄的姓命搭上。”一個憲兵管帶眼看自己這方死傷已經不少,而且將來朝廷怎麼定論都不知道,頓時焦急地向況從軍提議道。
“不行,事情既然做了就要一不做二不休,咱們這些天剿匪受挫不是因為咱們沒能耐,而是是因為找不到馬賊,現在馬賊明明在中央軍手上他們卻貪圖功勞不交給咱們,咱們要是不露一手好好打一場漂亮仗,別人都會以為憲兵是紙糊泥捏的。今天這場仗咱們也不為別的,就是不爭饅頭爭口氣,一定要讓那些傲慢的中央軍看看,咱們憲兵也是虎狼之師,打仗也是嗷嗷叫。至於皇上那邊,所有的責任我會一力承擔,大家只管放開手腳打就是了。”況從軍說著話擎起弓箭率領著幾萬憲兵突破著中央軍的陣法。
雙方力量對比,憲兵這邊四個半營,中央軍那邊兩個營,憲兵這邊一個統領五個管帶,中央軍那邊只有兩個管帶,憲兵兩側攻擊內部還有接應,中央軍腹背受敵而且還要分出兵力去兼顧俘虜以及營地內部的蒙面人,這種懸殊的兵力配置以及分心情況使得這場戰鬥有點不對稱。不過兩個警衛營都是陳若平嫡系的嫡系,平常的刻苦艹練在這一刻全都發揮出了用場,各種長短兵器遠近兵器紛繁變陣錯落有致,像一部高效的絞肉機一樣收割著營地內外的敵人。
一場戰鬥從上午打到下午,憲兵始終無法突破中央軍的森嚴防線,不過由於中央軍還要兼顧包圍圈的完整姓,沒辦法衝出去搞什麼中央突破兩翼包抄的戰術,雙方只能這樣犬牙交錯地打來打去。雙方正這樣混戰著,包圍圈內圍的憲兵陣營背後遠遠地下來一大隊人馬,看樣子足有一千人。
“他們在幹什麼?”趕在隊伍前方的陳若平隔著十幾裡遠的山頭看到下面的混戰情形,頓時驚訝地小聲說了一句,同時做手勢讓後隊停止前進。
“這種情況…咳咳…應該是馬賊襲營。”徐虎看了一眼,咳了兩聲說道。
“那就上吧,還等什麼?”雷豹說。
“前面出現大批馬賊,大家就躲在這裡不要動,否則你們都中著毒我們人又少,一旦出現危險神仙都救不了你們。”陳若平迅速返回去嚇唬著一群憲兵俘虜,留下鄧勇、盧燦、牟佳三個人“保護”他們,然後領著賀鳴、徐虎、雷豹、莫聰悄悄朝兩軍交戰處潛去。
到了那群憲兵背後,五個人二話不說抄傢伙就上,黑龍鞭一掃一大片,弓箭一會連珠一會齊射,三把馬刀刀光閃爍砍瓜切菜,頃刻之間便打亂了一大段憲兵的陣線。裡面的中央軍看到是陳若平等人回來了,立刻士氣大振,陣法變了幾變把身前的敵人解決掉把五個人接了進來。
陳若平迅速找到警衛營鄧管帶問了一下情況,然後讓徐虎雷豹以及賀鳴莫聰各自率領一側的兵馬對付那些憲兵,她自己則是騎著戰馬去了關押俘虜們的那邊。
到了關押俘虜的營帳一看,營帳外面的三個大隊折損了三百多人,營帳裡面的三個高手和三個中隊倒是毫髮無傷,二百多名俘虜也沒有被搶走。陳若平看到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勉勵三個高手繼續把守好這裡。
“陳大人,山上的情況怎麼樣?”中央軍前衛副統領何雲忠問道。
“馬賊沒找到,不過俘虜們找到了一半,聯絡了一下西邊的山頭,他們也是這種情況。”陳若平言簡意賅地說了一下,匆匆出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