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離奇怪夢

魔尊武聖·淡定的豬妖·3,072·2026/3/27

莫聰一感覺到不對就立刻伸手拔刀,馬王刀卻沒有帶在身上,就在這樣慢了半拍的遲疑之間鋪天蓋地的大風已經把他們翻捲起來,跟那些男女老少一起在空中旋轉飛舞著。 “孩子,你趕緊逃命吧。”疑似莫聰母親的姑娘說著話把莫聰往外推,莫聰卻死活不肯獨自逃命,只是緊緊抱著姑娘拼命掙扎著想逃出那股颶風。 就這樣掙扎著掙扎著,睡夢中的莫聰漸漸有點清醒過來,半睡半醒之間覺得鼻間清香身下柔軟,他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晨曦光線微亮,阿花正在身下睡著。莫聰愣了一下立刻起身坐起來,他一起身阿花也醒了。 兩人對視一眼,阿花含羞帶嗔,莫聰也尷尬無比。 “不好意思,讓你受累了。”莫聰看了看阿花的衣服雖然被壓得比較凌亂但整體還算完好,並沒有被自己撕破或者脫去,心裡鬆了口氣。 阿花不說話,只是紅著臉站起來幾步跑出了氈包。 莫聰也跟著出去,只見天色已經透亮,草原的風帶著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夥子醒了,這是你的刀,昨天晚上忘了拿了。”一箇中年大叔正在一座氈包外面拿著一條趕羊鞭準備去開羊圈放羊,看到莫聰出來了頓時說了一句,返回氈包拿著馬王刀出來遞給莫聰。 “謝謝,你們的酒太好了,我喝著喝著不知不覺就醉了。”莫聰接過馬王刀說道。 “那就好,我們生怕自己招待不周,怕酒水不合你的胃口呢。”中年大叔說了一句,拿起趕羊鞭轉身去放羊了。 莫聰在氈包前站了一會,只見這家人牧羊的牧羊放馬的放馬各有各的事情,日子過得很閒適很自在。阿花換了套衣服就從氈包裡出來去了馬圈,把十幾匹馬都趕出來一路向東而去,走之前沒理莫聰也沒跟莫聰說話。莫聰看到馬匹快要走遠了就跟老者和其他人告辭答謝。然後追上去騎了一匹馬一起向東而去。 “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草原上紅日初升微風輕拂,兩人溜著馬一路前行,莫聰見姑娘不說話就主動說道。 姑娘不說話,只是認真招呼著十幾匹馬,不讓哪一匹掉隊。 “那你好好放馬吧,我走了。”莫聰等了一會也等不到回應,輕輕跳下馬往東而去。 “你對我那樣了,你就走了嗎?”姑娘在後面不悅地說道。 “我沒對你怎麼樣,只是趴著睡了一晚上而已,不礙事的。”莫聰回身說道。 “你……”姑娘臉一紅。長長的牧馬桿直接朝莫聰抽來。 “我真沒對你做什麼,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們的盛情款待。”莫聰隨手抓住杆頭又輕輕放開,轉身往東走。 他這樣一路向東走著,姑娘在後面騎馬跟著,他走得快姑娘就跟得快,他走得慢姑娘就跟得慢。 “快回去吧,別跟著了,你的馬都丟了好幾匹了。”莫聰頭也不回地說道。 姑娘不說話,只是忽然加快馬速衝上來。俯身一撲把莫聰撲倒在青青嫩嫩的綠草上。失去主人的黑馬往前疾奔了一段,漸漸減速停下來悠閒地吃著草,後面的十幾匹馬也陸續跟上來在兩人身邊吃著草。 “你要幹什麼?”兩人呼吸相間四目相對,莫聰驚訝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走。”姑娘看著莫聰說著,臉微微有點紅。 “我昨天就跟你說了,我有家有室媳婦都有好幾個,沒有想過打你的主意。你回去好好放馬吧,將來找個好婆家。”莫聰說。 “你既然有好幾個媳婦,多我一個也不算多。”姑娘說。 “不行不行不行。我……” “你是嫌我長得不好看嗎?”莫聰話還沒說完姑娘問道。 “不是,我主要是……太多了伺候不過來。”莫聰說。 “我不用你伺候,而且我還可以伺候你,保證會把你伺候得很好很舒適。”姑娘說。 “我不是說誰伺候誰的問題,是忙不過來的意思,你回去吧,你這麼好的姑娘,肯定會有很好的男人娶你的。”莫聰一看擺脫不掉連忙頒發著好人卡。 “我們這個地方連人都沒幾個,哪裡會有什麼很好的男人娶我呢,你就把我娶了吧,我看你就很好。”姑娘說。 “真的不行,你快回去吧,我走了。”莫聰說著推著姑娘坐起來。 “那……你不娶我也可以,有時間就來看看我,這樣可以吧?”姑娘坐在青青草地上看著莫聰說道。 “這個可以。”莫聰說。 “那你……現在就要了我吧,我在這裡等你。”姑娘紅著臉說道。 “算了,我現在……”莫聰現在由於自己的身世而心亂如麻,實在沒有這個心思,“你好好放馬吧,我有時間會來看你,咱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他想了一下說道。 兩人坐在草地上說了會話,莫聰好說歹說才安穩住了姑娘,起身向東一路飛掠而去。 很快到了大石堆旁邊的木屋,莫聰坐著想了一會這幾天的事情,昨天到今天的小插曲雖然沒有在他內心掀起什麼波瀾,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情卻稍微舒暢了一點,沒有先前那種萬裡鉛雲壓著的感覺。 就這樣呆了半天,時間漸漸接近傍晚,莫聰起身站在小河邊看著西邊盡頭的落日紅雲,看著草原的壯麗景緻。 正在這個時候,背後的方向忽然隱隱傳來一陣馬蹄聲。 “那裡怎麼忽然多了幾座木屋,過去看看。”一個北路軍巡邏斥候遠遠地小聲說了一句,提醒戰友注意警戒。一隊人馬彎弓搭箭在木屋附近轉了一圈,最後在小河邊發現了正在發呆的莫聰。 “你是什麼人,把刀放下。”一個斥候軍官高聲說道,隨著他一個手勢,幾名斥候上去抓人,另外十幾名斥候擎著弓箭遠遠地警戒。 莫聰不回答也不把刀放下,幾名斥候過來把他的刀搶過來,用繩子把他綁起來,又在周圍搜尋了一番,搜尋了一會實在找不到其他可疑人員,就把莫聰綁在馬背上帶走了。 功夫不大,兩個小隊的北路軍斥候把莫聰押回了巨靈關,並立刻把情況層層上報。徐士謙和譚英一聽在西邊發現了可疑人員立刻警惕起來,當即到關押莫聰的營帳去親自審問,結果到了地方一看兩人都目瞪口呆。 “統領爺,這就是那個可疑人員。”斥候軍官一看徐士謙和譚英進來立刻行禮說道。 “什麼可疑人員,這是黑山的莫總督,趕緊鬆綁。”譚英皺眉說了一句,讓那個軍官立刻把莫聰鬆開。 徐士謙比較謹慎,正想說什麼莫聰身上綁繩已經脫落,莫聰隨手把旁邊那個軍官拿著的馬王刀接過來。 “這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怎麼忽然出現在西邊那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譚英讓手下出去,然後坐在椅子上問道。 “不瞞兩位大人說,我無意中得知自己的親生父母以前就在那個地方住,所以特地去看了看。”莫聰也坐下說道。 “哦?你是那些農戶家的後代?”譚英詫異地問道。 “怎麼,譚大人認識他們?”莫聰反問。 “豈止認識,二十多年前我是北路軍的斥候總旗,經常到那一帶巡邏,跟他們關係非常好。”譚英回憶著說道。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住在那個地方呢?”莫聰問。 “他們祖上都是武威國人,後來就是瑞國人,只是由於巨靈關修在了兩山之間就把他們隔到了關外,當時為了避免受到隆國大軍騷擾殺害,關外的很多人家都搬回國內來住了,只有那十幾戶人家留在了那個地方。他們世代在那裡居住,種一些糧食養一些馬匹放一些牛羊,隆國大軍來了他們就全部躲進巨靈關,幫著咱們守軍喂喂馬搬搬東西,隆國大軍走了他們就從巨靈關出來,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生活。”譚英說道,“那年隆國大軍撤走之後他們就照常回去了,結果回去之後就感染了瘟疫,等我們發現的時候那裡的村落已經不在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很大的石堆,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他們,然後就猜測他們可能已經全部死於瘟疫,然後被不知道什麼人掩埋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跟譚大人還真有緣分。”莫聰聽完之後慨嘆著說道。 “莫大人的意思是……你原先是那些農戶的後代,被人搭救之後送到了黑山?”徐士謙也知道一點莫聰的身世來歷,聽著兩人的對答問道。 “據說是這樣。”莫聰點點頭。 “據說?據誰說?”譚英好奇地問,當年到底是什麼人把那些村民埋葬的他們一直搞不清楚,現在聽到莫聰似乎有線索,頓時大感興趣。 “神仙。”莫聰說了兩個字。 譚英和徐士謙對視一眼,臉上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麼說莫大人見過神仙?”徐士謙好奇地問道。 “可能見過吧,但我當時只有幾個月大所以完全沒印象了。”莫聰笑笑說道。他嘴上說著話心裡想著昨天的經歷和早上的夢,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到底哪裡不對卻想不通透。

莫聰一感覺到不對就立刻伸手拔刀,馬王刀卻沒有帶在身上,就在這樣慢了半拍的遲疑之間鋪天蓋地的大風已經把他們翻捲起來,跟那些男女老少一起在空中旋轉飛舞著。

“孩子,你趕緊逃命吧。”疑似莫聰母親的姑娘說著話把莫聰往外推,莫聰卻死活不肯獨自逃命,只是緊緊抱著姑娘拼命掙扎著想逃出那股颶風。

就這樣掙扎著掙扎著,睡夢中的莫聰漸漸有點清醒過來,半睡半醒之間覺得鼻間清香身下柔軟,他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晨曦光線微亮,阿花正在身下睡著。莫聰愣了一下立刻起身坐起來,他一起身阿花也醒了。

兩人對視一眼,阿花含羞帶嗔,莫聰也尷尬無比。

“不好意思,讓你受累了。”莫聰看了看阿花的衣服雖然被壓得比較凌亂但整體還算完好,並沒有被自己撕破或者脫去,心裡鬆了口氣。

阿花不說話,只是紅著臉站起來幾步跑出了氈包。

莫聰也跟著出去,只見天色已經透亮,草原的風帶著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夥子醒了,這是你的刀,昨天晚上忘了拿了。”一箇中年大叔正在一座氈包外面拿著一條趕羊鞭準備去開羊圈放羊,看到莫聰出來了頓時說了一句,返回氈包拿著馬王刀出來遞給莫聰。

“謝謝,你們的酒太好了,我喝著喝著不知不覺就醉了。”莫聰接過馬王刀說道。

“那就好,我們生怕自己招待不周,怕酒水不合你的胃口呢。”中年大叔說了一句,拿起趕羊鞭轉身去放羊了。

莫聰在氈包前站了一會,只見這家人牧羊的牧羊放馬的放馬各有各的事情,日子過得很閒適很自在。阿花換了套衣服就從氈包裡出來去了馬圈,把十幾匹馬都趕出來一路向東而去,走之前沒理莫聰也沒跟莫聰說話。莫聰看到馬匹快要走遠了就跟老者和其他人告辭答謝。然後追上去騎了一匹馬一起向東而去。

“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草原上紅日初升微風輕拂,兩人溜著馬一路前行,莫聰見姑娘不說話就主動說道。

姑娘不說話,只是認真招呼著十幾匹馬,不讓哪一匹掉隊。

“那你好好放馬吧,我走了。”莫聰等了一會也等不到回應,輕輕跳下馬往東而去。

“你對我那樣了,你就走了嗎?”姑娘在後面不悅地說道。

“我沒對你怎麼樣,只是趴著睡了一晚上而已,不礙事的。”莫聰回身說道。

“你……”姑娘臉一紅。長長的牧馬桿直接朝莫聰抽來。

“我真沒對你做什麼,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們的盛情款待。”莫聰隨手抓住杆頭又輕輕放開,轉身往東走。

他這樣一路向東走著,姑娘在後面騎馬跟著,他走得快姑娘就跟得快,他走得慢姑娘就跟得慢。

“快回去吧,別跟著了,你的馬都丟了好幾匹了。”莫聰頭也不回地說道。

姑娘不說話,只是忽然加快馬速衝上來。俯身一撲把莫聰撲倒在青青嫩嫩的綠草上。失去主人的黑馬往前疾奔了一段,漸漸減速停下來悠閒地吃著草,後面的十幾匹馬也陸續跟上來在兩人身邊吃著草。

“你要幹什麼?”兩人呼吸相間四目相對,莫聰驚訝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走。”姑娘看著莫聰說著,臉微微有點紅。

“我昨天就跟你說了,我有家有室媳婦都有好幾個,沒有想過打你的主意。你回去好好放馬吧,將來找個好婆家。”莫聰說。

“你既然有好幾個媳婦,多我一個也不算多。”姑娘說。

“不行不行不行。我……”

“你是嫌我長得不好看嗎?”莫聰話還沒說完姑娘問道。

“不是,我主要是……太多了伺候不過來。”莫聰說。

“我不用你伺候,而且我還可以伺候你,保證會把你伺候得很好很舒適。”姑娘說。

“我不是說誰伺候誰的問題,是忙不過來的意思,你回去吧,你這麼好的姑娘,肯定會有很好的男人娶你的。”莫聰一看擺脫不掉連忙頒發著好人卡。

“我們這個地方連人都沒幾個,哪裡會有什麼很好的男人娶我呢,你就把我娶了吧,我看你就很好。”姑娘說。

“真的不行,你快回去吧,我走了。”莫聰說著推著姑娘坐起來。

“那……你不娶我也可以,有時間就來看看我,這樣可以吧?”姑娘坐在青青草地上看著莫聰說道。

“這個可以。”莫聰說。

“那你……現在就要了我吧,我在這裡等你。”姑娘紅著臉說道。

“算了,我現在……”莫聰現在由於自己的身世而心亂如麻,實在沒有這個心思,“你好好放馬吧,我有時間會來看你,咱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他想了一下說道。

兩人坐在草地上說了會話,莫聰好說歹說才安穩住了姑娘,起身向東一路飛掠而去。

很快到了大石堆旁邊的木屋,莫聰坐著想了一會這幾天的事情,昨天到今天的小插曲雖然沒有在他內心掀起什麼波瀾,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情卻稍微舒暢了一點,沒有先前那種萬裡鉛雲壓著的感覺。

就這樣呆了半天,時間漸漸接近傍晚,莫聰起身站在小河邊看著西邊盡頭的落日紅雲,看著草原的壯麗景緻。

正在這個時候,背後的方向忽然隱隱傳來一陣馬蹄聲。

“那裡怎麼忽然多了幾座木屋,過去看看。”一個北路軍巡邏斥候遠遠地小聲說了一句,提醒戰友注意警戒。一隊人馬彎弓搭箭在木屋附近轉了一圈,最後在小河邊發現了正在發呆的莫聰。

“你是什麼人,把刀放下。”一個斥候軍官高聲說道,隨著他一個手勢,幾名斥候上去抓人,另外十幾名斥候擎著弓箭遠遠地警戒。

莫聰不回答也不把刀放下,幾名斥候過來把他的刀搶過來,用繩子把他綁起來,又在周圍搜尋了一番,搜尋了一會實在找不到其他可疑人員,就把莫聰綁在馬背上帶走了。

功夫不大,兩個小隊的北路軍斥候把莫聰押回了巨靈關,並立刻把情況層層上報。徐士謙和譚英一聽在西邊發現了可疑人員立刻警惕起來,當即到關押莫聰的營帳去親自審問,結果到了地方一看兩人都目瞪口呆。

“統領爺,這就是那個可疑人員。”斥候軍官一看徐士謙和譚英進來立刻行禮說道。

“什麼可疑人員,這是黑山的莫總督,趕緊鬆綁。”譚英皺眉說了一句,讓那個軍官立刻把莫聰鬆開。

徐士謙比較謹慎,正想說什麼莫聰身上綁繩已經脫落,莫聰隨手把旁邊那個軍官拿著的馬王刀接過來。

“這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怎麼忽然出現在西邊那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譚英讓手下出去,然後坐在椅子上問道。

“不瞞兩位大人說,我無意中得知自己的親生父母以前就在那個地方住,所以特地去看了看。”莫聰也坐下說道。

“哦?你是那些農戶家的後代?”譚英詫異地問道。

“怎麼,譚大人認識他們?”莫聰反問。

“豈止認識,二十多年前我是北路軍的斥候總旗,經常到那一帶巡邏,跟他們關係非常好。”譚英回憶著說道。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住在那個地方呢?”莫聰問。

“他們祖上都是武威國人,後來就是瑞國人,只是由於巨靈關修在了兩山之間就把他們隔到了關外,當時為了避免受到隆國大軍騷擾殺害,關外的很多人家都搬回國內來住了,只有那十幾戶人家留在了那個地方。他們世代在那裡居住,種一些糧食養一些馬匹放一些牛羊,隆國大軍來了他們就全部躲進巨靈關,幫著咱們守軍喂喂馬搬搬東西,隆國大軍走了他們就從巨靈關出來,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生活。”譚英說道,“那年隆國大軍撤走之後他們就照常回去了,結果回去之後就感染了瘟疫,等我們發現的時候那裡的村落已經不在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很大的石堆,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他們,然後就猜測他們可能已經全部死於瘟疫,然後被不知道什麼人掩埋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跟譚大人還真有緣分。”莫聰聽完之後慨嘆著說道。

“莫大人的意思是……你原先是那些農戶的後代,被人搭救之後送到了黑山?”徐士謙也知道一點莫聰的身世來歷,聽著兩人的對答問道。

“據說是這樣。”莫聰點點頭。

“據說?據誰說?”譚英好奇地問,當年到底是什麼人把那些村民埋葬的他們一直搞不清楚,現在聽到莫聰似乎有線索,頓時大感興趣。

“神仙。”莫聰說了兩個字。

譚英和徐士謙對視一眼,臉上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麼說莫大人見過神仙?”徐士謙好奇地問道。

“可能見過吧,但我當時只有幾個月大所以完全沒印象了。”莫聰笑笑說道。他嘴上說著話心裡想著昨天的經歷和早上的夢,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到底哪裡不對卻想不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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