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事態嚴重

謀曹篡魏·李送·3,115·2026/3/27

當年匈奴被逐出黃河河套地區,分裂為內附中原的南匈奴和西遷漠北的北匈奴。 後來在霍去病、衛青等名將分東西兩路繼續進攻漠北下,強悍的匈奴人終於逃向錫爾河流域的康居國。 這中間經歷的數百年裡,隨著留居於河西走廊的古羅馬人,因地理因素加上約定俗成的緣故,他們又與匈奴的盧水胡人混稱,通稱盧水胡。 而秦胡人指的就是擁有大秦帝國血脈的盧水胡人,但並不是每個秦胡人都是古羅馬人。 伊健妓妾則說自己是擁有純正血統的秦人,並不是中原人士口中混稱的秦胡人。 周揚暗忖難怪自己看這化著燻煙濃妝的女人,腦海裡便會聯想到戴安娜,原來伊健妓妾確是個徹徹底底的歐洲人,一個羅馬女人。 如果說伊健妓妾並非像治元多這類秦胡人的話,那便與蔡琰相似的命運,應該是被治元多擄來當壓寨夫人了。 難怪這女人在出賣治元多的時候,完全看不出她有絲毫的罪惡感。 而且伊健妓妾所要求的回報,既不是被周揚他好好安置,又不打算取治元多的位置而代之,那麼她究竟想要什麼呢? “夫人不會是想回大秦帝國去吧?”周揚不禁試著問道。 伊健妓妾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既不否認,也不敢奢望這難比登天的回報,只是淡淡說道:“周太守願意聽聽奴家的來歷嗎?” 周揚從她身上站了回來,表示自己會認真地聽。 伊健妓妾微笑道:“其實當人家第一眼看到周太守使這杆鐵槍的時候,便知道這虎嘯鐵槍的來歷,甚至還見過鐵槍主人的真容哩!” 周揚大感興趣地問道:“夫人竟見過阿弩特?” 伊健妓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何止見過,他還抱過人家呢!” 周揚當然不會因此而心生半點醋意,只是覺得奇怪。 這夫人橫看豎看都不超過三十歲,而他曾聽自稱是其後人的萊特說過,那阿弩特早在二十多年前便消失無蹤,就像從來沒出現過這麼個人一樣。 如果說抱過伊健妓妾的話,那便只能是像抱小孩子那樣的疼愛。 “夫人的母親……”周揚腦子一閃,便出現了這麼個念頭,忍不住問道,“難道夫人是阿弩特的女兒?” “人家若真是母親與阿弩特所生的女兒,就不會是治元多夫人了,”伊健妓妾反問道,“周太守還打算繼續稱人家作夫人嗎?” “這……”周揚立刻改口問道,“伊姑娘嗎?” 伊健妓妾溫柔一笑,倒是無所謂他怎麼叫自己,而是繼續說道:“父母早就在戰火中死去了,當時我才三歲,連路都走不穩。幸虧一名手持這杆虎嘯鐵槍的男人,把我從硝煙中救了出來,並寄養在了村鎮裡的一戶農家。可惜安定的日子沒幾年,那裡就遭到了治元多他們的洗劫。” 之後的情況,周揚大概就能聯想得出來了,卻不想打斷她的思緒。 “治元多見我長得和別人不一樣,就收留了下來,等人家長大了,就成了他的夫了。”伊健妓妾最後卻像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輕描淡寫道,“就這麼簡單,這樣的小伊,周太守覺得最需要什麼樣的回報呢?” “小伊?”周揚很難把這嫵媚的女人,與如此可愛的小名字聯絡在一起。 伊健妓妾雙手環住周揚的脖子,將他重新拉回了懷裡,又道:“總之周太守想怎樣報達人家,就怎樣報達好了,人家並不強求些什麼,否則就不會主動告訴周太守你這麼多事情了。” 周揚最怕的就是這樣,若對方提出物超所值的要求,自己無論如何都會盡力去滿足的。 可是像現在什麼都不要似的,卻又一口一個回報。 問題是他周揚又不確定這女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只好先用緩兵之計,道:“那就讓我好好想想,無論是怎樣的回報,都要等我們商量該如何處理你的情報之後再說。” 伊健妓妾倒不會勉強,道:“那好吧!至少也要先確定一下人家說的是真是假,所以早就帶了一個周太守和彭義源很想見的人來了。” 周揚猜道:“何銳?” 伊健妓妾道:“當年你們離開長安以後,就馬上將何銳安插在北地,可是至今卻沒有任何訊息,不是嗎?” 周揚點了點頭道:“莫非被你們捕住了?” 伊健妓妾笑道:“何銳確是身手不凡的先零羌後人,可是畢竟還是嫩了一點,比起治元多大人手底下那批精銳的鷹犬,仍是有一定的距離。” 周揚奇道:“精銳的鷹犬?” 伊健妓妾道:“當年周太守與彭義源的行蹤,之所以會被治元多完全掌握,導至李儒能夠輕易地派人來襲擊你們,正是因為治元多手底下有一批以訓練鷹與犬狼,利用鷹之眼與犬狼嗅覺的偵察隊,天下間恐怕無人能出其右哩!” 周揚恍然道:“原來如此,不過聽你這麼說,何銳兄弟現在是安全了?” 伊健妓妾道:“人家自第一眼看到周太守手裡的虎嘯鐵槍,心裡便暗暗下了決定,總有一定要和你好好聊聊,又豈會把何銳怎麼樣呢?” 直到現在,周揚才對許多解不開的問題瞭然。 難怪當初與治元多的秦胡軍分道揚鏢之後,伊健妓妾回頭看他的眼神會那麼奇怪。 以及何銳失去聯絡之後,彭義源又陸陸續續派去了不少情報人員,也只能掌握到西涼各軍閥間的動向,卻無法摸清北地的任何訊息。 反而西涼那邊對中原的情況,卻是非常瞭解。 畢竟曹操得到漢獻帝這張王牌,如今討伐稱帝的反賊袁術,以及天下形勢的變動,那都不算是什麼機密情報,只要派人來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而長安之所以能這麼輕易拿下,曹操又能繼續把兵力投入壽春討伐袁術上面,正是因為西涼這兩股大軍閥互相制衡住。 若是這種形勢被打破,由韓遂奪去馬騰的地盤,成為西涼最強大的君主。 那麼單是西面就成了曹操極為頭痛的問題,只要韓遂整頓軍馬,甚至有可能勢如破竹地直接攻下長安、洛陽,直接威脅到兗州一帶。 更別說北方還有個強大的袁紹,南面又有劉表、孫策等強敵了。 因此伊健妓妾帶來的訊息,的確是事關重大,無論如都要阻止韓遂的陰謀。 於是周揚把這重要的女人暫時安頓下來,次日一早就馬上去找荀彧,並把昨天從伊健妓妾口中得知的一切告訴他。 “此事甚至比袁術稱帝的更加可怕。”荀彧肅容道,“若是讓韓遂成功收並了馬騰的地盤,不僅西面形勢可危,曹公整個兗州,以至陛下目前居住的許都,都將成為天下戰禍之地。” “居然嚴重到這種程度?”周揚有些難以置信,但荀彧豈會無故危言聳聽。 “北面袁紹不斷作大,宛城張繡的事情又還沒瞭解,東吳孫策不久後更會成為曹公一大強敵。”荀彧深深吸了口氣道,“可是曹公卻寧願放下這麼多要事情,果斷地號召群雄討伐袁術,無論是否來了多少路人馬,都勿必要把袁術幹掉,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比起袁紹、孫策他們,袁術的實力雖然也很強大,但他的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遲早會遭來橫禍,故而不足為懼。 可是曹操仍然不顧結果地號召群雄,並親自出兵前往徵討,正是怕其他諸侯效仿袁術。 袁術再怎麼稱帝,也沒有人會真的把他當成皇帝。 可是卻會讓天下人認為曹操手上的漢獻帝失去威性,他曹操也就變成了與其他人一樣的君主,大家無視於漢朝真命天子,天下必然大亂。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馬騰那麼老實,也不像荀彧那麼真心忠於漢室。 大家表面上不敢對曹操怎麼樣,包括袁術也只是稱帝,並沒有實際行動地敢像曹操這樣號令天下。 這除了曹操本身擁有難以招惹的實力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在互相觀望著。 如果袁術稱帝成功,其他人或許不會稱帝,但曹操手上的漢獻帝便會失去意義,再沒有人重視這個皇上,更沒有重視從曹操手裡下出來的詔書。 西涼這邊也是一樣,若是馬騰前往支援漢室被韓遂中途扼殺,其結果並不是招來正義之師的討伐,而是變成西涼第一霸主的話,那與袁術稱帝便是大同小異。 也就是在告訴天下諸侯,任何人都可以來刮分兗州地盤,任何人都可以從曹操手上搶走漢獻帝。 甚至不用搶,自己稱帝。 “所以我們必須放下手頭上所有事情,全力阻止韓遂的陰謀得呈。”荀彧嘆道,“眼看復興漢室才剛剛起步,前方就如此困難重重,這條路實在很難走啊!” 周揚看著面露深思的荀彧,知道這王佐之才開始計劃如何行動了。 同時心裡也隱隱知道,其實他心裡也清楚漢獻帝在曹操手上充當什麼樣的角色。 他甚至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最終受益的人也只是曹操。 只是內心深處並不願意去面對這樣的現實,還在不斷的說服自己,當曹操平定天下之時,漢鼎錢莊成為朝廷錢莊的時候,也許就是曹操會把政權讓於皇室的時候吧!

當年匈奴被逐出黃河河套地區,分裂為內附中原的南匈奴和西遷漠北的北匈奴。

後來在霍去病、衛青等名將分東西兩路繼續進攻漠北下,強悍的匈奴人終於逃向錫爾河流域的康居國。

這中間經歷的數百年裡,隨著留居於河西走廊的古羅馬人,因地理因素加上約定俗成的緣故,他們又與匈奴的盧水胡人混稱,通稱盧水胡。

而秦胡人指的就是擁有大秦帝國血脈的盧水胡人,但並不是每個秦胡人都是古羅馬人。

伊健妓妾則說自己是擁有純正血統的秦人,並不是中原人士口中混稱的秦胡人。

周揚暗忖難怪自己看這化著燻煙濃妝的女人,腦海裡便會聯想到戴安娜,原來伊健妓妾確是個徹徹底底的歐洲人,一個羅馬女人。

如果說伊健妓妾並非像治元多這類秦胡人的話,那便與蔡琰相似的命運,應該是被治元多擄來當壓寨夫人了。

難怪這女人在出賣治元多的時候,完全看不出她有絲毫的罪惡感。

而且伊健妓妾所要求的回報,既不是被周揚他好好安置,又不打算取治元多的位置而代之,那麼她究竟想要什麼呢?

“夫人不會是想回大秦帝國去吧?”周揚不禁試著問道。

伊健妓妾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既不否認,也不敢奢望這難比登天的回報,只是淡淡說道:“周太守願意聽聽奴家的來歷嗎?”

周揚從她身上站了回來,表示自己會認真地聽。

伊健妓妾微笑道:“其實當人家第一眼看到周太守使這杆鐵槍的時候,便知道這虎嘯鐵槍的來歷,甚至還見過鐵槍主人的真容哩!”

周揚大感興趣地問道:“夫人竟見過阿弩特?”

伊健妓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何止見過,他還抱過人家呢!”

周揚當然不會因此而心生半點醋意,只是覺得奇怪。

這夫人橫看豎看都不超過三十歲,而他曾聽自稱是其後人的萊特說過,那阿弩特早在二十多年前便消失無蹤,就像從來沒出現過這麼個人一樣。

如果說抱過伊健妓妾的話,那便只能是像抱小孩子那樣的疼愛。

“夫人的母親……”周揚腦子一閃,便出現了這麼個念頭,忍不住問道,“難道夫人是阿弩特的女兒?”

“人家若真是母親與阿弩特所生的女兒,就不會是治元多夫人了,”伊健妓妾反問道,“周太守還打算繼續稱人家作夫人嗎?”

“這……”周揚立刻改口問道,“伊姑娘嗎?”

伊健妓妾溫柔一笑,倒是無所謂他怎麼叫自己,而是繼續說道:“父母早就在戰火中死去了,當時我才三歲,連路都走不穩。幸虧一名手持這杆虎嘯鐵槍的男人,把我從硝煙中救了出來,並寄養在了村鎮裡的一戶農家。可惜安定的日子沒幾年,那裡就遭到了治元多他們的洗劫。”

之後的情況,周揚大概就能聯想得出來了,卻不想打斷她的思緒。

“治元多見我長得和別人不一樣,就收留了下來,等人家長大了,就成了他的夫了。”伊健妓妾最後卻像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輕描淡寫道,“就這麼簡單,這樣的小伊,周太守覺得最需要什麼樣的回報呢?”

“小伊?”周揚很難把這嫵媚的女人,與如此可愛的小名字聯絡在一起。

伊健妓妾雙手環住周揚的脖子,將他重新拉回了懷裡,又道:“總之周太守想怎樣報達人家,就怎樣報達好了,人家並不強求些什麼,否則就不會主動告訴周太守你這麼多事情了。”

周揚最怕的就是這樣,若對方提出物超所值的要求,自己無論如何都會盡力去滿足的。

可是像現在什麼都不要似的,卻又一口一個回報。

問題是他周揚又不確定這女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只好先用緩兵之計,道:“那就讓我好好想想,無論是怎樣的回報,都要等我們商量該如何處理你的情報之後再說。”

伊健妓妾倒不會勉強,道:“那好吧!至少也要先確定一下人家說的是真是假,所以早就帶了一個周太守和彭義源很想見的人來了。”

周揚猜道:“何銳?”

伊健妓妾道:“當年你們離開長安以後,就馬上將何銳安插在北地,可是至今卻沒有任何訊息,不是嗎?”

周揚點了點頭道:“莫非被你們捕住了?”

伊健妓妾笑道:“何銳確是身手不凡的先零羌後人,可是畢竟還是嫩了一點,比起治元多大人手底下那批精銳的鷹犬,仍是有一定的距離。”

周揚奇道:“精銳的鷹犬?”

伊健妓妾道:“當年周太守與彭義源的行蹤,之所以會被治元多完全掌握,導至李儒能夠輕易地派人來襲擊你們,正是因為治元多手底下有一批以訓練鷹與犬狼,利用鷹之眼與犬狼嗅覺的偵察隊,天下間恐怕無人能出其右哩!”

周揚恍然道:“原來如此,不過聽你這麼說,何銳兄弟現在是安全了?”

伊健妓妾道:“人家自第一眼看到周太守手裡的虎嘯鐵槍,心裡便暗暗下了決定,總有一定要和你好好聊聊,又豈會把何銳怎麼樣呢?”

直到現在,周揚才對許多解不開的問題瞭然。

難怪當初與治元多的秦胡軍分道揚鏢之後,伊健妓妾回頭看他的眼神會那麼奇怪。

以及何銳失去聯絡之後,彭義源又陸陸續續派去了不少情報人員,也只能掌握到西涼各軍閥間的動向,卻無法摸清北地的任何訊息。

反而西涼那邊對中原的情況,卻是非常瞭解。

畢竟曹操得到漢獻帝這張王牌,如今討伐稱帝的反賊袁術,以及天下形勢的變動,那都不算是什麼機密情報,只要派人來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而長安之所以能這麼輕易拿下,曹操又能繼續把兵力投入壽春討伐袁術上面,正是因為西涼這兩股大軍閥互相制衡住。

若是這種形勢被打破,由韓遂奪去馬騰的地盤,成為西涼最強大的君主。

那麼單是西面就成了曹操極為頭痛的問題,只要韓遂整頓軍馬,甚至有可能勢如破竹地直接攻下長安、洛陽,直接威脅到兗州一帶。

更別說北方還有個強大的袁紹,南面又有劉表、孫策等強敵了。

因此伊健妓妾帶來的訊息,的確是事關重大,無論如都要阻止韓遂的陰謀。

於是周揚把這重要的女人暫時安頓下來,次日一早就馬上去找荀彧,並把昨天從伊健妓妾口中得知的一切告訴他。

“此事甚至比袁術稱帝的更加可怕。”荀彧肅容道,“若是讓韓遂成功收並了馬騰的地盤,不僅西面形勢可危,曹公整個兗州,以至陛下目前居住的許都,都將成為天下戰禍之地。”

“居然嚴重到這種程度?”周揚有些難以置信,但荀彧豈會無故危言聳聽。

“北面袁紹不斷作大,宛城張繡的事情又還沒瞭解,東吳孫策不久後更會成為曹公一大強敵。”荀彧深深吸了口氣道,“可是曹公卻寧願放下這麼多要事情,果斷地號召群雄討伐袁術,無論是否來了多少路人馬,都勿必要把袁術幹掉,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比起袁紹、孫策他們,袁術的實力雖然也很強大,但他的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遲早會遭來橫禍,故而不足為懼。

可是曹操仍然不顧結果地號召群雄,並親自出兵前往徵討,正是怕其他諸侯效仿袁術。

袁術再怎麼稱帝,也沒有人會真的把他當成皇帝。

可是卻會讓天下人認為曹操手上的漢獻帝失去威性,他曹操也就變成了與其他人一樣的君主,大家無視於漢朝真命天子,天下必然大亂。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馬騰那麼老實,也不像荀彧那麼真心忠於漢室。

大家表面上不敢對曹操怎麼樣,包括袁術也只是稱帝,並沒有實際行動地敢像曹操這樣號令天下。

這除了曹操本身擁有難以招惹的實力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在互相觀望著。

如果袁術稱帝成功,其他人或許不會稱帝,但曹操手上的漢獻帝便會失去意義,再沒有人重視這個皇上,更沒有重視從曹操手裡下出來的詔書。

西涼這邊也是一樣,若是馬騰前往支援漢室被韓遂中途扼殺,其結果並不是招來正義之師的討伐,而是變成西涼第一霸主的話,那與袁術稱帝便是大同小異。

也就是在告訴天下諸侯,任何人都可以來刮分兗州地盤,任何人都可以從曹操手上搶走漢獻帝。

甚至不用搶,自己稱帝。

“所以我們必須放下手頭上所有事情,全力阻止韓遂的陰謀得呈。”荀彧嘆道,“眼看復興漢室才剛剛起步,前方就如此困難重重,這條路實在很難走啊!”

周揚看著面露深思的荀彧,知道這王佐之才開始計劃如何行動了。

同時心裡也隱隱知道,其實他心裡也清楚漢獻帝在曹操手上充當什麼樣的角色。

他甚至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最終受益的人也只是曹操。

只是內心深處並不願意去面對這樣的現實,還在不斷的說服自己,當曹操平定天下之時,漢鼎錢莊成為朝廷錢莊的時候,也許就是曹操會把政權讓於皇室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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