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情況微變

謀曹篡魏·李送·3,025·2026/3/27

建安三年夏,袁術在稱帝之後,遭到了以曹操號召的各路諸侯討伐,最終敗走淮南。 與此同時,馬騰亦入京面聖,並與曹操會面。 這些對周揚來說,原本都是好訊息。 可是徐榮卻語氣沉重地告訴他,周揚不在洛陽的這段日子裡,許多事情看似沒什麼變化,但其中細微的問題卻在不斷蔓延。 “比如什麼?”周揚問道。 “治元多也到許都了,你知道嗎?”徐榮道。 “真的?”周揚心中一涼。 雖然不知道此事輕重,但是看徐榮的神情,便覺得問題沒那麼簡單了。 不久前治元多還與韓遂達成了協議,而治元多的秦胡騎兵卻始終沒有出現,只是韓遂假扮的秦胡人在秦川平原襲擊了馬騰軍。 原來這秦胡人還有更深遠的目的,居然跑到了許都。 周揚心裡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治元多的夫人,連忙問道:“那伊健妓妾和鄧三呢?” 徐榮冷哼道:“治元多能夠順利的見到曹公,中間正是鄧三的引薦。” 周揚一顆心涼到了谷底,鄧三裝模作樣對他來說倒不會出乎意料。 但伊健妓妾卻不一樣,若是這女人從頭到尾,也是在利用他的話,對他來說將會造成很大程度上的打擊。 “放心吧!”徐榮看出他的心思,淡淡笑道,“伊健妓妾是真心對待周太守你的,因為這其中的變化,她根本一概不知,至今仍住在那石室裡呢!” “那麼……曹公方面呢?”周揚鬆了口氣,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乎這女人,便轉正題又問,“既然馬騰與曹公會面過了,那麼治元多又透過鄧三的引薦,那麼這裡頭是否存在什麼問題?” “曹公對馬騰起了殺意。”徐榮道。 “這不奇怪。”周揚深深吸了口氣道,“韓遂與治元多的合作屬於秘密,若非伊健妓妾這樣的核心人物跑來告密,我們至今仍被矇在鼓裡,而馬騰顯然是真心忠於漢室,曹公會對他起殺意,卻不一定會真的殺馬騰。” “沒錯,”徐榮道,“可是中間多了治元多和鄧三這小人的挑畔,事情就變得異常複雜了。” 當初便是鄧三假扮難民從中作梗,才會讓周揚和張旬誤以為彭義源等人才是馬賊,結果卻恰恰相反。 後來又周旋於董卓、李儒等人之間,此等小人確實十分狡猾。 不過這一次鄧三面對的不是董卓或李儒,而是奸詐中的更加奸詐的奸雄曹操。 周揚對曹操極具信心,便道:“我想鄧三還沒那麼大能耐吧!” 徐榮道:“鄧三確實沒那麼大能耐,可是加上治元多,再加上黑山賊,事情就嚴重了。” 周揚失聲道:“張燕他們怎麼也會被扯了進來?” 徐榮搖了搖頭道:“張燕、郭大賢和另外四名神兵,以及留在洛陽的那八百多黑山弟子,和這事完全沒有關係,幫助治元多和鄧三的是楊鳳。” 周揚奇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鳳乃是黑山軍四帥之一,跟張燕同樣統領著一千多名黑山弟子。 之前張牛角派左右護法的於氐根和李大目,前去刺殺投奔袁紹的兩名主帥眭固與陶升。 如今周揚幫張燕他們幹掉了張牛角,這兩大高手與主帥楊鳳,早晚會來找他們報仇,如今楊鳳也出現在許都了,不知道於氐根和李大目是否也在許都。 可是徐榮卻對此一概不知,他認為比這更嚴重的問題,就是曹操對馬騰起了殺意。 而治元多和楊鳳又準備聯手,卻不知道這秦胡人的真正陰謀。 “很多事情在這裡也說不清楚,”徐榮嘆道,“現在只能等周太守你跑一趟許都,相信一切自會瞭然了。” 周揚知道他並不是很善於描述形勢,惟有等回洛陽時,再問荀彧了。 於是兩人與一批突騎立刻趕返,甚至也不在長安多作逗留,連夜奔往洛陽。 路過澠池的時候,周揚停下馬來。 徐榮道:“時間緊迫,只怕等周太守趕到許都的時候,事情將會更加惡化了。” 周揚心裡卻想到了其他事情,便道:“你先回洛陽,把這些事情都告訴荀彧先生,讓他好好想想主意,我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辦完就直接趕回許都。” 徐榮點頭道:“末將明白。” 當年楊奉、韓暹、胡才等十萬白波軍在於吉的勸化之下,歸降了周揚。 卸甲歸田的卸甲,繼續從軍的從軍,整整編編後也只剩不到五六千人,而且大多都是農民出身,並不像徐榮那三千突騎兵驍勇善戰。 於是周揚便把他們安置在澠池,一來可以作為一線防守當年董卓反攻洛陽,二來作為屯田之地。 可以讓這些白波軍和農民們在這裡務農,作為洛陽的軍糧基本供應。 後來周揚在軒轅山遇到了張春化,心中諸多顧慮,亦將她安置在了澠池,不知道這小女孩如今怎樣了。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周揚心裡隱隱萌生了一個想法,並非不分輕重的只知道關心別人。 “難得周太守來看我們了。”楊奉與諸將士們遠遠便前來迎接了。 “張春華呢?”周揚一開口便問道。 “小姑娘好得很,一切都按周太守的意思。”楊奉轉而輕聲說道,“比起呂玲綺那大小姐脾氣,那可好多了。” “這丫頭十分倔強,非要學劍。”一旁的韓暹介面道,“不過我看她可不是練劍的材料,就讓去她種田了。” “你讓司馬……”周揚連忙把“讓司馬懿的未來老婆去種田”這後半句話吞回肚子裡。 其實這一次在澠池逗留,本來就不是為了找張春華,只是順口問問而已。 真正目的仍是要找楊奉這些人談談,看能不能從這些昔日黃巾軍口裡得到一些情況,也好回許都的時候,擁有更多籌碼與治元多、楊鳳他們鬥。 楊奉、韓暹、胡才等人,以前統領的十萬白波大軍大多為農民出身,同時也是最初始的黃巾軍,很多人甚至是張角三兄弟所招攬,只是並沒有親自授藝而已。 因此他們雖不像張牛角這些黑山軍厲害,但是所瞭解的事情,卻比黑山軍更多得多。 周揚從中得知,原來當年張角的確收了不少關門弟子,其中張牛角、於氐根與李大目便是其中的姣姣者,同時也是最少露面的神秘高手。 張牛角的厲害之處,周揚與張燕他們自是領教過了。 普天之下,恐怕除了丁瀟這種級數的劍士之外,就很再難找到其他對手了。 至於楊鳳手上一千多名黑山弟子,個個亦都是綠林出身,高手如雲,就像張燕麾下這批人一樣厲害。 也就是說,投往北方袁紹的眭固和陶升二主帥手中的黑山弟子,亦是十分難惹。 只是周揚目下要回許都,知已知彼,才更有把握。 “於氐根非其真名,乃是張梁親自授藝,由於他的鬍子相互纏繞,故人稱氐根;”韓暹回憶著道,“至於李大目的師父則是張寶,因為眼斗大如牛,於敵交戰,張其眼,敵心甚之,不敢交敵,皆被李大目斬殺,故而成名於此。” “只有張牛角才是張角最厲害的弟子。”胡才補充道。 “幸虧此人已死。”周揚一想到當日群鬥張角而不勝,除了他那身藤鎧之外,最厲害的還屬他那化掌為刃的本領。 後來張牛角死後,便拆下了那身藤鎧的零件回洛陽研究。 才發現這種藤鎧根本穿不上,只能一件一件地組裝合成在身上,一但合成,便無法卸下,除了那人死後,分解其屍才有可能,所以至今還扔在地下石室裡面。 “不過這三人都有一個弱點。”楊奉道。 “弱點?”周揚目光一亮,想到對付張牛角的時候,便是利用他的瘋狂與迷信,若是另外那兩名高手也有弱點,那就好對付多了。 楊奉正色道:“張牛角視張角如仙,更視自己如神,以至瘋狂;而於氐根十分好色,性慾極強,據聞能夠夜馭十多名女子,極為兇殘。” 韓暹恍然大悟,回過神道:“我想起來了,李大目則是好酒,若有辦法將其灌醉的話,要下手就容易多了。” 周揚腦海裡立刻想起當日丁瀟請他喝的潛龍酒,此酒之烈,天下間沒人能痛飲不醉。 只不過別說灌醉李大目了,就是要接近他也是很難,更別說找個女人去迷惑於氐根,這種事情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 一想到女人,周揚還是認為要麼據為已有,要麼成人之美,絕不忍辣手摧花。 就像當年伊健妾妓以那不要命的劍術要取他性命,他仍是無法對其下手。 因此這兩個弱點只能心裡有底,卻無法像利用張牛角的瘋狂那樣,幸而於氐根與李大目應該沒張牛角那麼厲害,這也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情況嗎?”周揚問道。 “還有就是楊鳳。”韓暹繼續說道,“此人並不足為懼,關鍵是他身邊有個人要非常注意。” “是什麼人?” “秦真!”楊奉肅容道。

建安三年夏,袁術在稱帝之後,遭到了以曹操號召的各路諸侯討伐,最終敗走淮南。

與此同時,馬騰亦入京面聖,並與曹操會面。

這些對周揚來說,原本都是好訊息。

可是徐榮卻語氣沉重地告訴他,周揚不在洛陽的這段日子裡,許多事情看似沒什麼變化,但其中細微的問題卻在不斷蔓延。

“比如什麼?”周揚問道。

“治元多也到許都了,你知道嗎?”徐榮道。

“真的?”周揚心中一涼。

雖然不知道此事輕重,但是看徐榮的神情,便覺得問題沒那麼簡單了。

不久前治元多還與韓遂達成了協議,而治元多的秦胡騎兵卻始終沒有出現,只是韓遂假扮的秦胡人在秦川平原襲擊了馬騰軍。

原來這秦胡人還有更深遠的目的,居然跑到了許都。

周揚心裡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治元多的夫人,連忙問道:“那伊健妓妾和鄧三呢?”

徐榮冷哼道:“治元多能夠順利的見到曹公,中間正是鄧三的引薦。”

周揚一顆心涼到了谷底,鄧三裝模作樣對他來說倒不會出乎意料。

但伊健妓妾卻不一樣,若是這女人從頭到尾,也是在利用他的話,對他來說將會造成很大程度上的打擊。

“放心吧!”徐榮看出他的心思,淡淡笑道,“伊健妓妾是真心對待周太守你的,因為這其中的變化,她根本一概不知,至今仍住在那石室裡呢!”

“那麼……曹公方面呢?”周揚鬆了口氣,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乎這女人,便轉正題又問,“既然馬騰與曹公會面過了,那麼治元多又透過鄧三的引薦,那麼這裡頭是否存在什麼問題?”

“曹公對馬騰起了殺意。”徐榮道。

“這不奇怪。”周揚深深吸了口氣道,“韓遂與治元多的合作屬於秘密,若非伊健妓妾這樣的核心人物跑來告密,我們至今仍被矇在鼓裡,而馬騰顯然是真心忠於漢室,曹公會對他起殺意,卻不一定會真的殺馬騰。”

“沒錯,”徐榮道,“可是中間多了治元多和鄧三這小人的挑畔,事情就變得異常複雜了。”

當初便是鄧三假扮難民從中作梗,才會讓周揚和張旬誤以為彭義源等人才是馬賊,結果卻恰恰相反。

後來又周旋於董卓、李儒等人之間,此等小人確實十分狡猾。

不過這一次鄧三面對的不是董卓或李儒,而是奸詐中的更加奸詐的奸雄曹操。

周揚對曹操極具信心,便道:“我想鄧三還沒那麼大能耐吧!”

徐榮道:“鄧三確實沒那麼大能耐,可是加上治元多,再加上黑山賊,事情就嚴重了。”

周揚失聲道:“張燕他們怎麼也會被扯了進來?”

徐榮搖了搖頭道:“張燕、郭大賢和另外四名神兵,以及留在洛陽的那八百多黑山弟子,和這事完全沒有關係,幫助治元多和鄧三的是楊鳳。”

周揚奇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鳳乃是黑山軍四帥之一,跟張燕同樣統領著一千多名黑山弟子。

之前張牛角派左右護法的於氐根和李大目,前去刺殺投奔袁紹的兩名主帥眭固與陶升。

如今周揚幫張燕他們幹掉了張牛角,這兩大高手與主帥楊鳳,早晚會來找他們報仇,如今楊鳳也出現在許都了,不知道於氐根和李大目是否也在許都。

可是徐榮卻對此一概不知,他認為比這更嚴重的問題,就是曹操對馬騰起了殺意。

而治元多和楊鳳又準備聯手,卻不知道這秦胡人的真正陰謀。

“很多事情在這裡也說不清楚,”徐榮嘆道,“現在只能等周太守你跑一趟許都,相信一切自會瞭然了。”

周揚知道他並不是很善於描述形勢,惟有等回洛陽時,再問荀彧了。

於是兩人與一批突騎立刻趕返,甚至也不在長安多作逗留,連夜奔往洛陽。

路過澠池的時候,周揚停下馬來。

徐榮道:“時間緊迫,只怕等周太守趕到許都的時候,事情將會更加惡化了。”

周揚心裡卻想到了其他事情,便道:“你先回洛陽,把這些事情都告訴荀彧先生,讓他好好想想主意,我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辦完就直接趕回許都。”

徐榮點頭道:“末將明白。”

當年楊奉、韓暹、胡才等十萬白波軍在於吉的勸化之下,歸降了周揚。

卸甲歸田的卸甲,繼續從軍的從軍,整整編編後也只剩不到五六千人,而且大多都是農民出身,並不像徐榮那三千突騎兵驍勇善戰。

於是周揚便把他們安置在澠池,一來可以作為一線防守當年董卓反攻洛陽,二來作為屯田之地。

可以讓這些白波軍和農民們在這裡務農,作為洛陽的軍糧基本供應。

後來周揚在軒轅山遇到了張春化,心中諸多顧慮,亦將她安置在了澠池,不知道這小女孩如今怎樣了。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周揚心裡隱隱萌生了一個想法,並非不分輕重的只知道關心別人。

“難得周太守來看我們了。”楊奉與諸將士們遠遠便前來迎接了。

“張春華呢?”周揚一開口便問道。

“小姑娘好得很,一切都按周太守的意思。”楊奉轉而輕聲說道,“比起呂玲綺那大小姐脾氣,那可好多了。”

“這丫頭十分倔強,非要學劍。”一旁的韓暹介面道,“不過我看她可不是練劍的材料,就讓去她種田了。”

“你讓司馬……”周揚連忙把“讓司馬懿的未來老婆去種田”這後半句話吞回肚子裡。

其實這一次在澠池逗留,本來就不是為了找張春華,只是順口問問而已。

真正目的仍是要找楊奉這些人談談,看能不能從這些昔日黃巾軍口裡得到一些情況,也好回許都的時候,擁有更多籌碼與治元多、楊鳳他們鬥。

楊奉、韓暹、胡才等人,以前統領的十萬白波大軍大多為農民出身,同時也是最初始的黃巾軍,很多人甚至是張角三兄弟所招攬,只是並沒有親自授藝而已。

因此他們雖不像張牛角這些黑山軍厲害,但是所瞭解的事情,卻比黑山軍更多得多。

周揚從中得知,原來當年張角的確收了不少關門弟子,其中張牛角、於氐根與李大目便是其中的姣姣者,同時也是最少露面的神秘高手。

張牛角的厲害之處,周揚與張燕他們自是領教過了。

普天之下,恐怕除了丁瀟這種級數的劍士之外,就很再難找到其他對手了。

至於楊鳳手上一千多名黑山弟子,個個亦都是綠林出身,高手如雲,就像張燕麾下這批人一樣厲害。

也就是說,投往北方袁紹的眭固和陶升二主帥手中的黑山弟子,亦是十分難惹。

只是周揚目下要回許都,知已知彼,才更有把握。

“於氐根非其真名,乃是張梁親自授藝,由於他的鬍子相互纏繞,故人稱氐根;”韓暹回憶著道,“至於李大目的師父則是張寶,因為眼斗大如牛,於敵交戰,張其眼,敵心甚之,不敢交敵,皆被李大目斬殺,故而成名於此。”

“只有張牛角才是張角最厲害的弟子。”胡才補充道。

“幸虧此人已死。”周揚一想到當日群鬥張角而不勝,除了他那身藤鎧之外,最厲害的還屬他那化掌為刃的本領。

後來張牛角死後,便拆下了那身藤鎧的零件回洛陽研究。

才發現這種藤鎧根本穿不上,只能一件一件地組裝合成在身上,一但合成,便無法卸下,除了那人死後,分解其屍才有可能,所以至今還扔在地下石室裡面。

“不過這三人都有一個弱點。”楊奉道。

“弱點?”周揚目光一亮,想到對付張牛角的時候,便是利用他的瘋狂與迷信,若是另外那兩名高手也有弱點,那就好對付多了。

楊奉正色道:“張牛角視張角如仙,更視自己如神,以至瘋狂;而於氐根十分好色,性慾極強,據聞能夠夜馭十多名女子,極為兇殘。”

韓暹恍然大悟,回過神道:“我想起來了,李大目則是好酒,若有辦法將其灌醉的話,要下手就容易多了。”

周揚腦海裡立刻想起當日丁瀟請他喝的潛龍酒,此酒之烈,天下間沒人能痛飲不醉。

只不過別說灌醉李大目了,就是要接近他也是很難,更別說找個女人去迷惑於氐根,這種事情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

一想到女人,周揚還是認為要麼據為已有,要麼成人之美,絕不忍辣手摧花。

就像當年伊健妾妓以那不要命的劍術要取他性命,他仍是無法對其下手。

因此這兩個弱點只能心裡有底,卻無法像利用張牛角的瘋狂那樣,幸而於氐根與李大目應該沒張牛角那麼厲害,這也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情況嗎?”周揚問道。

“還有就是楊鳳。”韓暹繼續說道,“此人並不足為懼,關鍵是他身邊有個人要非常注意。”

“是什麼人?”

“秦真!”楊奉肅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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