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愛火重燃

謀曹篡魏·李送·3,016·2026/3/27

只見馬雲祿從隔屏後方衝了出來,正好與周揚打了個照面。 兩人目光接觸,立刻迴避。 但馬雲祿仍是生氣地叫道:“誰對他朝思暮想了?” 馬騰微笑道:“那麼是誰每天天未亮,就跑到山坡上去看星星,不到天黑絕不回家的呢?” 周揚心中激動,自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卻仍是不敢吭聲,低頭逃避任何目光。 馬雲祿跺足道:“這無情無義的傢伙,若非看在我軍將士們瘟疫之時,他也出了不少力的份上,人家早就把他拖出去餵狗了。” 最後一句話雖然說得狠毒,但語氣中卻隱含著軟化。 這讓周揚不禁想起自己當年落魄武威之時,與男扮女裝的馬雲祿第一次見面,她便是一口一個要把這“黃巾餘黨”拖出去餵狗。 結果餵狗不成,周揚反而騎到了她的身上。 當然,兩人雖然曾經有過身體的親密接觸,卻從來不曾發生過男女關係。 這也是周揚內心稍微安慰的一點,忍不住伸手摸著腰間的星雲劍,卻在此時察覺到馬雲祿的眼神亦在他劍上略過。 “那好吧!爹幫你把他殺了,然後咱們也不面聖,直接回西涼去。”馬騰一邊說著,一邊真的拔劍刺向周揚。 如今的周揚何等眼利,早就看出馬騰毫無殺意。 事實上就算馬騰真有殺意,憑著他周揚敏捷的身手,便能夠在劍達頸前全身而退。 然而劍到一半,就被馬雲祿連忙伸手攔住。 馬騰笑著收劍道:“這又是為何?” 馬雲祿情急之下,不知該如何回答。 幸好周揚及時幫忙打了圓場,乾笑著道:“馬小姐希望親自處理在下,所以並不需要由馬將軍您親自動手,以免弄髒了您的寶劍,是這麼回事吧?” 馬雲祿冷哼道:“沒錯,我要親手殺了你。” 馬騰搖搖頭,就像在說“女大不中留”的樣子,轉身走出客廳,頭也不回地道:“那你就自已動手吧!天黑前把周太守的人頭帶來見我。” 說完便與外面的馬休、馬鐵一起離開。 廳內只剩一男一女,很明顯是馬騰故意製造出來的局面。 周揚看著眼前背對著他的馬雲祿,面對著這忽然間又恢復了沉默的陰暗客廳,知道對方也一樣不敢面對彼此。 但他畢竟不像這古代少女那麼思想傳統,心裡除了對她的愧疚與感恩之外,倒沒有那麼多羞澀成分。 “那麼……”於是周揚首先開啟了氣分,問道,“馬小姐現在想知道答案了嗎?——星星什麼時候會在白天出現?” “你騙人,你這個黃巾賊,你這個騙子!”馬雲祿頭也不回,但卻早已泣不成聲。 “我沒有騙你。”周揚明白她說的意思。 當初說自己並不是黃巾餘黨,更不是那個在沙漠上遇到,並在臨死之前贈他太平經書的王棟。 可是如今卻和白波軍、黑山軍扯上了說不清的關係,甚至還成了于吉的徒弟,以及楊奉、韓暹、胡才等人的師叔。 最後又與張燕、郭大賢、白繞等四神兵來到了許都。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周揚離開武威之前,留給馬雲祿的腦筋急轉彎問題。 看來這馬小姐看了多年的白天,壓根就找不到答案,更不可能在白天看到星星。 所以口中說他是個騙子,除了指問題騙人之外,也隱隱包括著他們之間的情感問題。 周揚嘆道:“馬小姐若是聽完答案,自然不會再這麼認為了,在下確非騙你,當初也真的不是什麼黃巾賊,但現在卻不敢這麼說了。” 馬雲祿哭聲倏止,默默等著他的所謂答案。 周揚頓了良久,才解下了星雲劍雙手奉上,又道:“首先第一個答案,正如馬小姐當年那句話,在下確是見此劍如見佳人。” 馬雲祿渾身一動,猛然轉過身來,目光晶瑩地望著他手中的星雲劍。 “若非有此寶劍與馬小姐,生死關頭,在下豈能每每渡過難關。”周揚確是出自肺腑之言,真誠實意地道,“可是在下心中有一個夢想希望實現,如果哪一天真的實現了,就算是功成身退,回到西涼武威與馬小姐雙雙歸隱,又有何不可。” 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見過了這麼多的戰爭與饑民,更見識過曹操如何心狠手辣,他早已心生退意。 若非理智無時無刻地在告訴自己,政治之路就是這麼殘酷,一統天下就是要走在千萬屍骨之上,他早就像以往一貫作風地逃到一處誰也找不到地方,憑著一身本事和身邊妻妾與耿龍這樣的兄弟,安心地在戰亂中了此一生,亦無不可。 因此這番話說得至真至誠,馬雲祿更是聽得雙唇微顫。 周揚繼續開口,卻把話說了一半,道:“至於第二個答案……” 馬雲祿低聲問道:“第二個答案呢?” 周揚早知這馬小姐從小欺負人欺負慣了,碰上他才發覺原來被人欺負也挺好玩的,壓抑已久的潛意識因此釋放出來,成了喜歡虐人與被虐的雙重矛盾性格。 於是二話不說,迅速將手中星雲劍反拿過來,並用劍柄在她頭上用力敲了一下。 馬雲祿嬌叫一聲,立時暈倒在了周揚懷中。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原來周揚乘著馬騰父子三人離開之後,確定這裡沒有別人,便從婢女口中得知她馬小姐的閏房。 馬雲祿剛一睜眼,就馬上躲進了被裡,不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顯露出了當初嬌弱可人的一面。 周揚欣然道:“剛才是否看到白天的星星了?” 馬雲祿連忙從初中探出一對依舊天真無邪的雙眼,回憶著剛才被那麼用力敲打的時候,確是整個腦子冒起了星星。 原來這個問題的答案,竟是如此狡猾,卻讓她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正面對著愛郎。 “你剛才說,心中有一個夢想,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馬雲祿忽然問道。 “那也是天下人的夢想。”周揚目光如炬,坦然道,“若要結束亂世,惟有讓天下重新歸於一統。” “想不到你的和我爹想到一塊兒去了。”馬雲祿欣然道。 周揚愕了一下,才明白了她說的意思。 其實馬騰和荀彧是一樣的,他們都擁有匡扶漢室的忠心,讓天下重新歸於一統,自然也是他們的夢想。 只是他們心中的皇帝,必須仍是漢朝的皇帝,而不可能是曹操。 但周揚卻沒有這種世襲皇朝的封建思想,誰有實力,天下就是誰的。 天下是朝廷的天下,更是民眾的天下。 只有能為百姓謀福利的君王,才是真正的好君王。 曹操雖然手段殘忍,但在諸多軍閥之中,卻是最致力於建設的,只看他後來征服河北,第一件事就是大力發展農業,讓百姓們脫離了食不裹腹的日子,同時也奠定了將來一統天下的基業。 馬雲祿見他想得出神,又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問道:“對了,你這樣和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不怕別人說嫌嗎?” 周揚回過神來,笑著正想說當然不會,但隨即便想到了這裡是許都,自己更是曹家女婿。 原來曹操也不反對他風流快活,但現在風流的物件卻是馬騰之女。 而曹操對於馬騰的態度此時雖然仍是擱置,但兩人思想相差甚元,所忠誠的物件更是截然不同,最後必然是和荀彧一樣的結果。 區別是荀彧對曹操立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勞,而他馬騰則只是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一個障礙,要把他幹掉,對曹操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可顧忌的。 可是馬雲祿有此一問,應該沒有去想到那麼深層的問題,僅僅是出於保守思想而已。 周揚心裡思緒萬千,嘴上卻道:“我只怕馬小姐如何向令尊交待。” 馬雲祿奇道:“交待什麼?” 話音剛落,見周揚賊笑竊喜,立刻想到了馬騰臨前叫她親自殺了周揚,並提頭去見。 一時間心裡竟慌了神,不知道怎麼處理自己生氣犯下的錯誤。 周揚當然知道馬騰也只是開開女兒的玩笑,豈會真的放在心上,真正擔憂的事情,是曹操討伐呂布回來之後,將會如何處理馬騰而已。 到那時候,劉備、馬騰這些忠於漢室的諸侯,將會人人自危,因為他們都會成為曹操正治上的拌腳石。 “那人家現在就殺了你去見爹爹!”馬雲祿說完又躲進了被窩裡。 周揚哪還不明白她的心思,這麼多年來的思念,早已累積成災,於是打蛇尾隨棍上道:“那我在臨死之前,做什麼都不怕了。” 說完拉開被角,也鑽入了被中。 整張床立刻震動起來,卻沒聽到馬雲祿的任何喊叫。 兩人早把彼此間不能容許的衣物隔膜,在此刻完全撕開,彼此揉虐著對方,又愛扶著對方,只有被中兩人才知其中滋味。 房內春潮盪漾,殊不理明日將會怎樣,更不再去考慮那些複雜的問題。 周揚只知道,這一刻是他沉積多年的爆發,亦是馬雲祿對他情感的全部釋懷。

只見馬雲祿從隔屏後方衝了出來,正好與周揚打了個照面。

兩人目光接觸,立刻迴避。

但馬雲祿仍是生氣地叫道:“誰對他朝思暮想了?”

馬騰微笑道:“那麼是誰每天天未亮,就跑到山坡上去看星星,不到天黑絕不回家的呢?”

周揚心中激動,自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卻仍是不敢吭聲,低頭逃避任何目光。

馬雲祿跺足道:“這無情無義的傢伙,若非看在我軍將士們瘟疫之時,他也出了不少力的份上,人家早就把他拖出去餵狗了。”

最後一句話雖然說得狠毒,但語氣中卻隱含著軟化。

這讓周揚不禁想起自己當年落魄武威之時,與男扮女裝的馬雲祿第一次見面,她便是一口一個要把這“黃巾餘黨”拖出去餵狗。

結果餵狗不成,周揚反而騎到了她的身上。

當然,兩人雖然曾經有過身體的親密接觸,卻從來不曾發生過男女關係。

這也是周揚內心稍微安慰的一點,忍不住伸手摸著腰間的星雲劍,卻在此時察覺到馬雲祿的眼神亦在他劍上略過。

“那好吧!爹幫你把他殺了,然後咱們也不面聖,直接回西涼去。”馬騰一邊說著,一邊真的拔劍刺向周揚。

如今的周揚何等眼利,早就看出馬騰毫無殺意。

事實上就算馬騰真有殺意,憑著他周揚敏捷的身手,便能夠在劍達頸前全身而退。

然而劍到一半,就被馬雲祿連忙伸手攔住。

馬騰笑著收劍道:“這又是為何?”

馬雲祿情急之下,不知該如何回答。

幸好周揚及時幫忙打了圓場,乾笑著道:“馬小姐希望親自處理在下,所以並不需要由馬將軍您親自動手,以免弄髒了您的寶劍,是這麼回事吧?”

馬雲祿冷哼道:“沒錯,我要親手殺了你。”

馬騰搖搖頭,就像在說“女大不中留”的樣子,轉身走出客廳,頭也不回地道:“那你就自已動手吧!天黑前把周太守的人頭帶來見我。”

說完便與外面的馬休、馬鐵一起離開。

廳內只剩一男一女,很明顯是馬騰故意製造出來的局面。

周揚看著眼前背對著他的馬雲祿,面對著這忽然間又恢復了沉默的陰暗客廳,知道對方也一樣不敢面對彼此。

但他畢竟不像這古代少女那麼思想傳統,心裡除了對她的愧疚與感恩之外,倒沒有那麼多羞澀成分。

“那麼……”於是周揚首先開啟了氣分,問道,“馬小姐現在想知道答案了嗎?——星星什麼時候會在白天出現?”

“你騙人,你這個黃巾賊,你這個騙子!”馬雲祿頭也不回,但卻早已泣不成聲。

“我沒有騙你。”周揚明白她說的意思。

當初說自己並不是黃巾餘黨,更不是那個在沙漠上遇到,並在臨死之前贈他太平經書的王棟。

可是如今卻和白波軍、黑山軍扯上了說不清的關係,甚至還成了于吉的徒弟,以及楊奉、韓暹、胡才等人的師叔。

最後又與張燕、郭大賢、白繞等四神兵來到了許都。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周揚離開武威之前,留給馬雲祿的腦筋急轉彎問題。

看來這馬小姐看了多年的白天,壓根就找不到答案,更不可能在白天看到星星。

所以口中說他是個騙子,除了指問題騙人之外,也隱隱包括著他們之間的情感問題。

周揚嘆道:“馬小姐若是聽完答案,自然不會再這麼認為了,在下確非騙你,當初也真的不是什麼黃巾賊,但現在卻不敢這麼說了。”

馬雲祿哭聲倏止,默默等著他的所謂答案。

周揚頓了良久,才解下了星雲劍雙手奉上,又道:“首先第一個答案,正如馬小姐當年那句話,在下確是見此劍如見佳人。”

馬雲祿渾身一動,猛然轉過身來,目光晶瑩地望著他手中的星雲劍。

“若非有此寶劍與馬小姐,生死關頭,在下豈能每每渡過難關。”周揚確是出自肺腑之言,真誠實意地道,“可是在下心中有一個夢想希望實現,如果哪一天真的實現了,就算是功成身退,回到西涼武威與馬小姐雙雙歸隱,又有何不可。”

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見過了這麼多的戰爭與饑民,更見識過曹操如何心狠手辣,他早已心生退意。

若非理智無時無刻地在告訴自己,政治之路就是這麼殘酷,一統天下就是要走在千萬屍骨之上,他早就像以往一貫作風地逃到一處誰也找不到地方,憑著一身本事和身邊妻妾與耿龍這樣的兄弟,安心地在戰亂中了此一生,亦無不可。

因此這番話說得至真至誠,馬雲祿更是聽得雙唇微顫。

周揚繼續開口,卻把話說了一半,道:“至於第二個答案……”

馬雲祿低聲問道:“第二個答案呢?”

周揚早知這馬小姐從小欺負人欺負慣了,碰上他才發覺原來被人欺負也挺好玩的,壓抑已久的潛意識因此釋放出來,成了喜歡虐人與被虐的雙重矛盾性格。

於是二話不說,迅速將手中星雲劍反拿過來,並用劍柄在她頭上用力敲了一下。

馬雲祿嬌叫一聲,立時暈倒在了周揚懷中。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原來周揚乘著馬騰父子三人離開之後,確定這裡沒有別人,便從婢女口中得知她馬小姐的閏房。

馬雲祿剛一睜眼,就馬上躲進了被裡,不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顯露出了當初嬌弱可人的一面。

周揚欣然道:“剛才是否看到白天的星星了?”

馬雲祿連忙從初中探出一對依舊天真無邪的雙眼,回憶著剛才被那麼用力敲打的時候,確是整個腦子冒起了星星。

原來這個問題的答案,竟是如此狡猾,卻讓她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正面對著愛郎。

“你剛才說,心中有一個夢想,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馬雲祿忽然問道。

“那也是天下人的夢想。”周揚目光如炬,坦然道,“若要結束亂世,惟有讓天下重新歸於一統。”

“想不到你的和我爹想到一塊兒去了。”馬雲祿欣然道。

周揚愕了一下,才明白了她說的意思。

其實馬騰和荀彧是一樣的,他們都擁有匡扶漢室的忠心,讓天下重新歸於一統,自然也是他們的夢想。

只是他們心中的皇帝,必須仍是漢朝的皇帝,而不可能是曹操。

但周揚卻沒有這種世襲皇朝的封建思想,誰有實力,天下就是誰的。

天下是朝廷的天下,更是民眾的天下。

只有能為百姓謀福利的君王,才是真正的好君王。

曹操雖然手段殘忍,但在諸多軍閥之中,卻是最致力於建設的,只看他後來征服河北,第一件事就是大力發展農業,讓百姓們脫離了食不裹腹的日子,同時也奠定了將來一統天下的基業。

馬雲祿見他想得出神,又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問道:“對了,你這樣和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不怕別人說嫌嗎?”

周揚回過神來,笑著正想說當然不會,但隨即便想到了這裡是許都,自己更是曹家女婿。

原來曹操也不反對他風流快活,但現在風流的物件卻是馬騰之女。

而曹操對於馬騰的態度此時雖然仍是擱置,但兩人思想相差甚元,所忠誠的物件更是截然不同,最後必然是和荀彧一樣的結果。

區別是荀彧對曹操立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勞,而他馬騰則只是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一個障礙,要把他幹掉,對曹操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可顧忌的。

可是馬雲祿有此一問,應該沒有去想到那麼深層的問題,僅僅是出於保守思想而已。

周揚心裡思緒萬千,嘴上卻道:“我只怕馬小姐如何向令尊交待。”

馬雲祿奇道:“交待什麼?”

話音剛落,見周揚賊笑竊喜,立刻想到了馬騰臨前叫她親自殺了周揚,並提頭去見。

一時間心裡竟慌了神,不知道怎麼處理自己生氣犯下的錯誤。

周揚當然知道馬騰也只是開開女兒的玩笑,豈會真的放在心上,真正擔憂的事情,是曹操討伐呂布回來之後,將會如何處理馬騰而已。

到那時候,劉備、馬騰這些忠於漢室的諸侯,將會人人自危,因為他們都會成為曹操正治上的拌腳石。

“那人家現在就殺了你去見爹爹!”馬雲祿說完又躲進了被窩裡。

周揚哪還不明白她的心思,這麼多年來的思念,早已累積成災,於是打蛇尾隨棍上道:“那我在臨死之前,做什麼都不怕了。”

說完拉開被角,也鑽入了被中。

整張床立刻震動起來,卻沒聽到馬雲祿的任何喊叫。

兩人早把彼此間不能容許的衣物隔膜,在此刻完全撕開,彼此揉虐著對方,又愛扶著對方,只有被中兩人才知其中滋味。

房內春潮盪漾,殊不理明日將會怎樣,更不再去考慮那些複雜的問題。

周揚只知道,這一刻是他沉積多年的爆發,亦是馬雲祿對他情感的全部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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