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煥然一新

謀曹篡魏·李送·3,009·2026/3/27

許都,新加入了以臧霸為首的泰山商隊。 然而顯然泰山四寇並沒有將軍隊開往許都,而是孫觀與吳敦父子前來,他們正是看中了修建皇宮這塊美差,打算從中撈到心中所想的好處。 但是周揚心裡早有盤算,把這項工程交給他們,自己和曹公並不需要花一分一毫,同樣可以繼續向天下募資,又能讓修建工作有所進展。 至於進展程度如何,那就是孫觀與吳敦父子他們的事情了。 如今正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經常跑司空府,除了與各官員之間打好交系之外,也和小皇帝的感情越來越親密,也越來越穩固。 既然小皇帝對現狀感到滿足,小日子也過得不錯,那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反正早晚是要改朝換代,漢朝遲早也要落入別人手中,這都是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唯一能夠改變的,是要由司馬家,還是由曹家一統天下。 雖然現在周揚已把司馬懿控得死死的,但是心裡仍覺得世事總會出乎預料。 同時亦很想看看,這種狀態的司馬懿瘦小子,能如何奪取曹魏江山。 數日後,洛陽那邊也來了訊息,司馬朗與張春華都應周揚的召喚來到許都,另外還多帶了一人過來。 周揚好奇地猜道:“莫非是鄒氏?” 文龍笑道:“原來周太守心裡想的竟是這個她,而不是那個她呀!” 周揚莞爾道:“什麼這個她那個她的。” 話剛說話,只見隨在文龍後方的不遠處,從長得高大司馬朗背後竄出了張春華。 一見到周揚,這小個子美女便擁上來,雀躍地跳入他的懷中。 周揚一動不動僵直站著,但張春華還是緊緊地夾在他身上,但是從張春華身後的視線,卻看到另一名高挑曼美的勁裝女子走了出來,除了蘇辰還會是誰。 自從周揚讓她也練了太平經前十幾張之後,蘇辰渾身上下的氣質竟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雖然這也是周揚預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她身上的羌人氣息,竟會完全消失。 蘇辰亦不再是一名普通的女劍士了,並無攜帶任何兵器,以前慣用的雙刃也沒有佩帶在身上。 雖然恢復了以前的裝扮,但是一對美目之中,卻像藏了許多心事一樣,半閉著向周揚走來的同時,下唇亦微微一動,道:“久違了,周太守。” 周揚不知可否,先把張春華從身上放了下來,才道:“這……唱的是哪出啊?” 張春華卻很不知趣地搶先道:“快帶人家去見皇上哩!” 周揚本來叫她來就是為了帶她去陪小皇帝玩,可是眼神一移到她腰間那柄倚天劍,整個人都愣住了。 居然忘記了自己初見張春華的時候,這小丫頭就是為了殺了皇上,以解弄丟了她的仲達哥哥之過,沒想到竟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 蘇辰則變得心機頗重的樣子,靜靜地在一旁細細觀察每一個細節,就像當年周揚忽然間整個人變得靈光一樣。 無論是體能方面,還是思想方面,都變得異常敏銳與清晰。 但是周揚自信自己的本質仍是沒有變,而這與他曾共過患難的蘇辰。 如果也變得那麼厲害的話,無疑將成為他身邊十分有用的助手,不過此時還是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再說。 “在下此行河內,終不負周太守所託。”司馬朗上前道,“雖然沒有找到賈習,但是卻有更大收穫。” “司馬先生請講。”周揚也對這既將成為洛陽城守代理的人選十分好奇。 “其實賈習先生早已年紀老邁,亦無心涉及官場了。”司馬朗說著無憂反喜地道,“但是他卻留下了一男孫名叫賈逵,此人雖然少孤家貧,但是卻得賈習之真傳。” “原來是賈逵?”周揚恍然道。 “周太守竟認得此人?”司馬朗奇問道。 周揚連忙一番瞎扯過去,同時心忖:這賈逵一定就是將來堅守絳邑,敗而不屈,智敵叛軍,處變不亂的魏國棟樑之一,不僅文疇武略,而且對曹魏忠心耿耿。 無論在軍事方面、政治方面都有傑出的才能,還讓曹操讚道“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賈逵,吾何憂?”之語。 由此可見,此人在曹魏陣營的重要性。 如今竟能得他相助,無疑將成為自己以後又一張王牌。 若說曹魏猛將良將如雲的話,那麼善於政治方面的將才,便是屈指可數了。 於是周揚立刻派人回洛陽,果斷將賈逵任命為洛陽暫代城守,並傳話等自己回去之後,再施提拔。 至於司馬朗,周揚則有心讓他留在曹操身邊為司空屬官。 因此便將他暫時安置,等曹操回來再作定奪。 張春華則一直吵著要見皇上,周揚卻不知道她是何居心,但是迴心一想,這思想單純的少女是否仍要殺獻帝,應該很容易便問出來了。 不過經過一番交談後,周揚便放心了。 原來這小丫頭片子雖然仍想找她的仲達哥哥,但是卻早已忘記,自己以前想殺皇上的荒謬念頭,加上這一路上與司馬朗的接觸,也瞭解到司馬懿的失蹤,主要是與小遙有關,而與當今皇上無關。 張春華早把懷恨在心的物件,轉移到了司馬懿的妹妹小遙身上。 而小遙則早在長安的時候,被周揚派去殺司馬懿時搞錯物件,最終死在了城南貧民區裡。 所以周揚對此倒不擔心,便留在身邊帶她在許都到處逛逛,順便留意了幾天後,就安心地帶去見獻帝了。 小皇帝一見張春華嬌小玲瓏的可愛模樣,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年小遙的身影。 也許是睹人思情,頓時別過臉去,抹去了難以察覺到的淚水。 但張春華卻跑了過來,指著他笑道:“皇上哭了,皇上哭了哩!” 小皇帝苦笑道:“皇上也是人,人非草木,敦能無情,情到深處,會哭又有何奇怪?” 周揚不忍插口,但願小皇帝能把對小遙的思念轉移到張春華身上就好了。 於是悄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離開了司空府。 蘇辰早已斜靠在外面圍牆上恭侯多時,見他出來,仍自顧自地玩弄著手中的韁彈,輕聲問道:“搞定了?” 周揚聳了聳肩道:“但願如此吧!” 蘇辰冷哼道:“婦人之仁,將會是周太守你的致命弱點哩!” 周揚走到她的面前,問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練了那太平經後的蘇辰姑娘,現在最擅長什麼呢?” 蘇辰學著他聳聳肩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覺得渾身舒泰,整個人煥然一新。” 周揚細細端詳她俏麗的模樣,越往近看,只覺得這高挑美女越是耐看。 臉型輪廓之間猶如刀削般,凌角分明,鼻樑高挺。 靜如止水的冷凌目光,承繼了她原來的刺客本質,想必如今的蘇辰仍是殺人不會眨眼,只要一個指令,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置於死地,而不會有半點感覺。 可是在無情的背後,卻又對他周揚情深義重,忠心耿耿。 一時間周揚竟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還是護衛。 不過無論蘇辰是他的女人還是護衛,是劍士還是刺客,是情報團探子還是戰士,對於周揚來說都是有益無損。 看來讓她練太平經是對的,但周揚卻不敢把後面的幾頁讓她再練。 因為現在的蘇辰只到初級階段,便憶讓他捉磨不透了,若是像他一樣步入中級階段的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模樣。 “除此之外……”蘇辰想了一會,又道,“感覺自己和彭大哥他們產生了距離感,這讓我有點不太好受。” 是啊!畢竟他們都是先零羌族人。 如今自己變得更像中土人士,完全沒有半點羌人那種歷經風沙的磨練,卻把更加冷酷的一面展現出來,多少會有些複雜的情緒。 周揚試著把她拉到較為無人的一旁,而她也十分順從地任由拽入懷中,只是沒有以前那情竇初開的樣子。 “不會想在這裡吧?”蘇辰目光下移道。 “你想哪去了。”周揚乾笑道,“只是想問個問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周太守只管吩咐,在下無敢不從哩!”蘇辰開玩笑的語氣道。 周揚大感有趣,沒想到這冷酷的刺客練了那太平經後,竟然懂得開起玩笑了。 不過自己倒沒有什麼事情要她去做,只是想到像曹操這樣的政客,身邊總得有個典韋或是許褚那麼厲害的人物貼身跟隨,否則早晚會被其他勢力派人刺殺。 而自己如今亦算是涉及政治,對於敵人來說也算是一種威脅。 至少曹操能把許都的執政權交給他,就說明瞭他在別人心中,已經具有一定程度的份量,身邊必然也得有一名絕對信任的人貼身跟隨。 雖然他知道只要一個命令,蘇辰必會答應,但他還是希望徵求對方的同意,故有此一問。 “從現在開始,我會寸步不離你左右。”蘇辰聽完他的意思後,自然十分爽快地道,“包括睡覺的時候,行了嗎?”

許都,新加入了以臧霸為首的泰山商隊。

然而顯然泰山四寇並沒有將軍隊開往許都,而是孫觀與吳敦父子前來,他們正是看中了修建皇宮這塊美差,打算從中撈到心中所想的好處。

但是周揚心裡早有盤算,把這項工程交給他們,自己和曹公並不需要花一分一毫,同樣可以繼續向天下募資,又能讓修建工作有所進展。

至於進展程度如何,那就是孫觀與吳敦父子他們的事情了。

如今正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經常跑司空府,除了與各官員之間打好交系之外,也和小皇帝的感情越來越親密,也越來越穩固。

既然小皇帝對現狀感到滿足,小日子也過得不錯,那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反正早晚是要改朝換代,漢朝遲早也要落入別人手中,這都是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唯一能夠改變的,是要由司馬家,還是由曹家一統天下。

雖然現在周揚已把司馬懿控得死死的,但是心裡仍覺得世事總會出乎預料。

同時亦很想看看,這種狀態的司馬懿瘦小子,能如何奪取曹魏江山。

數日後,洛陽那邊也來了訊息,司馬朗與張春華都應周揚的召喚來到許都,另外還多帶了一人過來。

周揚好奇地猜道:“莫非是鄒氏?”

文龍笑道:“原來周太守心裡想的竟是這個她,而不是那個她呀!”

周揚莞爾道:“什麼這個她那個她的。”

話剛說話,只見隨在文龍後方的不遠處,從長得高大司馬朗背後竄出了張春華。

一見到周揚,這小個子美女便擁上來,雀躍地跳入他的懷中。

周揚一動不動僵直站著,但張春華還是緊緊地夾在他身上,但是從張春華身後的視線,卻看到另一名高挑曼美的勁裝女子走了出來,除了蘇辰還會是誰。

自從周揚讓她也練了太平經前十幾張之後,蘇辰渾身上下的氣質竟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雖然這也是周揚預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她身上的羌人氣息,竟會完全消失。

蘇辰亦不再是一名普通的女劍士了,並無攜帶任何兵器,以前慣用的雙刃也沒有佩帶在身上。

雖然恢復了以前的裝扮,但是一對美目之中,卻像藏了許多心事一樣,半閉著向周揚走來的同時,下唇亦微微一動,道:“久違了,周太守。”

周揚不知可否,先把張春華從身上放了下來,才道:“這……唱的是哪出啊?”

張春華卻很不知趣地搶先道:“快帶人家去見皇上哩!”

周揚本來叫她來就是為了帶她去陪小皇帝玩,可是眼神一移到她腰間那柄倚天劍,整個人都愣住了。

居然忘記了自己初見張春華的時候,這小丫頭就是為了殺了皇上,以解弄丟了她的仲達哥哥之過,沒想到竟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

蘇辰則變得心機頗重的樣子,靜靜地在一旁細細觀察每一個細節,就像當年周揚忽然間整個人變得靈光一樣。

無論是體能方面,還是思想方面,都變得異常敏銳與清晰。

但是周揚自信自己的本質仍是沒有變,而這與他曾共過患難的蘇辰。

如果也變得那麼厲害的話,無疑將成為他身邊十分有用的助手,不過此時還是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再說。

“在下此行河內,終不負周太守所託。”司馬朗上前道,“雖然沒有找到賈習,但是卻有更大收穫。”

“司馬先生請講。”周揚也對這既將成為洛陽城守代理的人選十分好奇。

“其實賈習先生早已年紀老邁,亦無心涉及官場了。”司馬朗說著無憂反喜地道,“但是他卻留下了一男孫名叫賈逵,此人雖然少孤家貧,但是卻得賈習之真傳。”

“原來是賈逵?”周揚恍然道。

“周太守竟認得此人?”司馬朗奇問道。

周揚連忙一番瞎扯過去,同時心忖:這賈逵一定就是將來堅守絳邑,敗而不屈,智敵叛軍,處變不亂的魏國棟樑之一,不僅文疇武略,而且對曹魏忠心耿耿。

無論在軍事方面、政治方面都有傑出的才能,還讓曹操讚道“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賈逵,吾何憂?”之語。

由此可見,此人在曹魏陣營的重要性。

如今竟能得他相助,無疑將成為自己以後又一張王牌。

若說曹魏猛將良將如雲的話,那麼善於政治方面的將才,便是屈指可數了。

於是周揚立刻派人回洛陽,果斷將賈逵任命為洛陽暫代城守,並傳話等自己回去之後,再施提拔。

至於司馬朗,周揚則有心讓他留在曹操身邊為司空屬官。

因此便將他暫時安置,等曹操回來再作定奪。

張春華則一直吵著要見皇上,周揚卻不知道她是何居心,但是迴心一想,這思想單純的少女是否仍要殺獻帝,應該很容易便問出來了。

不過經過一番交談後,周揚便放心了。

原來這小丫頭片子雖然仍想找她的仲達哥哥,但是卻早已忘記,自己以前想殺皇上的荒謬念頭,加上這一路上與司馬朗的接觸,也瞭解到司馬懿的失蹤,主要是與小遙有關,而與當今皇上無關。

張春華早把懷恨在心的物件,轉移到了司馬懿的妹妹小遙身上。

而小遙則早在長安的時候,被周揚派去殺司馬懿時搞錯物件,最終死在了城南貧民區裡。

所以周揚對此倒不擔心,便留在身邊帶她在許都到處逛逛,順便留意了幾天後,就安心地帶去見獻帝了。

小皇帝一見張春華嬌小玲瓏的可愛模樣,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年小遙的身影。

也許是睹人思情,頓時別過臉去,抹去了難以察覺到的淚水。

但張春華卻跑了過來,指著他笑道:“皇上哭了,皇上哭了哩!”

小皇帝苦笑道:“皇上也是人,人非草木,敦能無情,情到深處,會哭又有何奇怪?”

周揚不忍插口,但願小皇帝能把對小遙的思念轉移到張春華身上就好了。

於是悄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離開了司空府。

蘇辰早已斜靠在外面圍牆上恭侯多時,見他出來,仍自顧自地玩弄著手中的韁彈,輕聲問道:“搞定了?”

周揚聳了聳肩道:“但願如此吧!”

蘇辰冷哼道:“婦人之仁,將會是周太守你的致命弱點哩!”

周揚走到她的面前,問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練了那太平經後的蘇辰姑娘,現在最擅長什麼呢?”

蘇辰學著他聳聳肩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覺得渾身舒泰,整個人煥然一新。”

周揚細細端詳她俏麗的模樣,越往近看,只覺得這高挑美女越是耐看。

臉型輪廓之間猶如刀削般,凌角分明,鼻樑高挺。

靜如止水的冷凌目光,承繼了她原來的刺客本質,想必如今的蘇辰仍是殺人不會眨眼,只要一個指令,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置於死地,而不會有半點感覺。

可是在無情的背後,卻又對他周揚情深義重,忠心耿耿。

一時間周揚竟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還是護衛。

不過無論蘇辰是他的女人還是護衛,是劍士還是刺客,是情報團探子還是戰士,對於周揚來說都是有益無損。

看來讓她練太平經是對的,但周揚卻不敢把後面的幾頁讓她再練。

因為現在的蘇辰只到初級階段,便憶讓他捉磨不透了,若是像他一樣步入中級階段的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模樣。

“除此之外……”蘇辰想了一會,又道,“感覺自己和彭大哥他們產生了距離感,這讓我有點不太好受。”

是啊!畢竟他們都是先零羌族人。

如今自己變得更像中土人士,完全沒有半點羌人那種歷經風沙的磨練,卻把更加冷酷的一面展現出來,多少會有些複雜的情緒。

周揚試著把她拉到較為無人的一旁,而她也十分順從地任由拽入懷中,只是沒有以前那情竇初開的樣子。

“不會想在這裡吧?”蘇辰目光下移道。

“你想哪去了。”周揚乾笑道,“只是想問個問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周太守只管吩咐,在下無敢不從哩!”蘇辰開玩笑的語氣道。

周揚大感有趣,沒想到這冷酷的刺客練了那太平經後,竟然懂得開起玩笑了。

不過自己倒沒有什麼事情要她去做,只是想到像曹操這樣的政客,身邊總得有個典韋或是許褚那麼厲害的人物貼身跟隨,否則早晚會被其他勢力派人刺殺。

而自己如今亦算是涉及政治,對於敵人來說也算是一種威脅。

至少曹操能把許都的執政權交給他,就說明瞭他在別人心中,已經具有一定程度的份量,身邊必然也得有一名絕對信任的人貼身跟隨。

雖然他知道只要一個命令,蘇辰必會答應,但他還是希望徵求對方的同意,故有此一問。

“從現在開始,我會寸步不離你左右。”蘇辰聽完他的意思後,自然十分爽快地道,“包括睡覺的時候,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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