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人來訪

謀曹篡魏·李送·3,090·2026/3/27

自從濮陽一別以後,李肅聽從周揚的意思,將一家妻兒老小搬到了襄陽住去。 那裡果然是個避戰定居的好地方,荊州刺史劉表提倡讓百姓們安居樂業,自己也是不願參與各種軍閥戰爭與政治鬥爭,只希望在穩守自己地盤的基礎上度過晚年。 可是當李肅聽到宛城曹操遇害的訊息時,想到了周揚是否也遭到不幸,又不想牽連到家人,就隻身跑到了許都。 經過打聽之後,才知道一切都還安好。 “那時候周爺您跑到濮陽去了,就跑了過去,”他說得情深意切的樣子,“心想若能繼續追隨周爺的話,那真是小人的天大福份呀!” “好你個李肅,不過我早告訴過你了,官場不是你能作為的地方,好好當個普通百姓更好一些。”周揚曬道,“等將來曹公一統北方,南下奪取荊州之時,你亦可避過戰亂。” 話雖如此,但一想到眼前的僵局,便覺得自己似乎言過其實了。 周揚嘆了口氣,才道:“回襄陽去吧,別來渾這混水。” 李肅卻道:“周爺真看不起小人,若是以前,小人就是小人,可如今知道周爺與曹公被北方袁軍壓得透不過氣,特來送上一份厚禮哩!” 周揚訝然道:“厚禮?” 李肅東張西望了一番,才詭詭祟祟地道:“一份能夠打破此僵局,一舉擊潰袁軍的厚禮哦!” 周揚渾身一震,心想這傢伙口中的厚禮,莫非是與烏巢有關的情報? 不過那應該是袁紹內部不和,導致一個叫許攸的叛徒送來的,並非你李肅才對,但還是好奇地待他繼續說下去。 “但周爺卻要事先答應小人一件事情,否則小人死也不敢講出來。”李肅道。 “只要我能力範圍以內的就行。” “那好,若是小人這份厚禮能助曹公與周爺打敗袁紹的話,”李肅嘴角掛起一絲笑意,“今後勿必讓小人繼續追隨周爺,但小人絕不涉及政治或任何官職。” “沒問題,你說吧!”周揚答應道。 “此番前來,將是小人今生最後一次出賣朋友,所以還請周爺為小人保守密秘。”李肅道。 “你口中說的朋友,莫非就是許攸吧?”周揚猜完便看他眼中閃爍著異光,知道自己一猜即中。 果然真是與許攸有關,是為了提供烏巢情報而來的話,那麼這確是一份相當大的厚禮。 目前曹袁兩家對峙不下,袁紹那邊再怎麼急,頂多也是內部爭議的問題,但曹操這邊所面臨的卻是滅頂之災。 根據李肅的情報,袁紹內部確是出現了小小的分裂,但並不影響大局。 對方在策略上分成了派,從顏良帶兵襲擊白馬的時候便已產生。 一派是以田豐、沮授為主,他們提議堅守策略,將軍隊壓制於官渡,然後把更多的精力投放在後方屯田上,認為再堅持下去的話,敵人將會不戰自潰。 聽得周揚膽顫心驚,這兩個傢伙確實道中了曹軍的要害。 另一派則是以郭圖、審配等人所主張的速戰速決,他們認為目前曹軍士氣低落,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局面,若能全軍進攻官渡的話,必然勢如破竹地拿下許都,迎接獻帝。 這套方案雖然勝負未曉,但是若成功擊敗曹操的話,將可以直接擁有曹操以前的地盤和政治優勢,而不會被其他諸侯乘虛而入。 可是曹操素能用兵,虛實難測,謀士劉曄更是為此而製造出投石車、壁壘等作為堅守的隔屏,官渡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攻下來的。 “繼續說下去。”周揚揮了揮手,示意李肅但說無妨。 李肅喝了口水,讓自己儘量放鬆下來,似乎接下去要說的才是真正的要點所在。 原來袁紹內部田豐、沮授主守派,擁有了軍方以張郃、高覽為首的支援,但郭圖、審配這些主攻派卻背後恿慫袁譚、袁熙和袁尚三個兒子。 這三個年輕的初生之犢在北方佔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更是支援主張一舉消滅曹操的方案,他們身上的熱血早已沸騰已久。 若不能與曹操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大打出手一番,實在愧對身為北方男兒的驍勇之名。 兩派相爭不下,袁紹不得不問計於站在中立方的另一名謀士許攸。 許攸心裡倒是支援田豐、沮授的主守派,一來自己可以避開戰爭,二來這確是一套他所認可的方案,但嘴上卻不敢這麼說出來。 因為他可不願得罪袁紹的三個兒子,所以話說得模凌兩可。 袁紹一聽將他怒斥了一番,他這才把心中所想如實相告。 結果卻引得郭圖、審配等人的不滿,並在背後威脅許攸改口支援他們這一邊。 許攸被迫只好答應,並再次主動去找袁紹,說出了主攻才是王道的話來,被袁紹問其原因,卻只能瞎扯一番過去。 這麼一來又得罪了田豐、沮授他們這邊的人,張郃、高覽更是義憤填概地跑來找他,甚至認為乾脆把這奸臣一刀斬了,以免禍亂軍心。 許攸早就被逼得兩頭不是人了,這麼一嚇更是乖乖不得了。 就在他身處於前退兩難的局面,李肅出現了。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周揚打斷道。 “許攸是小人的同窗同學哩!”李肅也奇怪自己為什麼不能出現,愕了一下又道,“我們以前可都是南陽隱士司馬徽先生的門生。” “你這傢伙竟是司馬徽的門生?”周揚更是聽得瞠目結舌。 因為根據他所知道的史料,這位號稱“水鏡先生”的南陽隱士司馬徽,正是將來名動天下的諸葛亮之師,同時也是與其並稱為臥龍鳳雛的龐統之師。 沒想到居然也是許攸和李肅的老師,同樣都是司馬徽的學生,居然有如此驚人的區別。 諸葛亮、龐統後來都對劉備作出了不可磨滅的巨大貢獻,前者更是歷史上著名的政治家、發明家、文學家與軍事家。 可是相比李肅與許攸,這兩人臭氣相投的人果然是一副德性,難怪他們能走到一起成為好友,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用在這兩批人的身上確實非常貼切。 不過曹操目前需要的並不是政治家、發明家、文學家與軍事家,而是像李肅、許攸這樣的小人。 “如果周爺信得過小人的話,小人就把這許攸帶來見一見您,如何?”李肅見他陷入沉思,便出言試著問道。 “見!為何不見。”周揚別過臉來看著這小人物,心裡只感到好笑。 曹操如此亂世奸雄,麾下夏侯淵、于禁、徐晃、張遼,謀士如郭嘉、荀攸、程昱,還有他周揚在洛陽的文臣武將,以及各種訓練有素的精銳戰士,加上劉曄製造的許多攻城與防守的利器,經過這麼長時候的對壘,面臨的卻是即將滅亡的局面。 如今卻讓一個小小的李肅,一個賣主自保的許攸,就將袁紹整個絕對優勢逆轉過來。 周揚不禁心中感嘆,有時候小人比這些大家更加有用啊! 李肅回去之後,周揚便立刻跑去找曹操,並把今晚會見的內容一一告之。 曹操聽完面露深思,眼中閃爍著即喜且憂的神色。 周揚以為他信不過李肅與許攸,勸道:“烏巢絕對是我們制勝的關鍵點,之前只因不瞭解敵人內部情報,如今許攸乃是袁紹核心謀士,對於此戰的佈署更是瞭如指掌……” 曹操沒等他把話說話,便打斷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周揚奇道:“岳父大人是否有什麼其他想法?” 曹操道:“我害怕的是,許攸和你這位朋友,他們可能走不出袁紹軍營啊!” 周揚渾身一震,道:“不可能吧!” 曹操搖了搖頭道:“以我對袁紹的瞭解,像烏巢這麼重要的囤糧據點,斷不可能讓一個無關痛癢的人知道。” 周揚道:“許攸乃是袁紹帳下謀士,怎會是無關痛癢的人物呢?” “許攸自然是可信,身為謀士,自然也瞭解袁軍的各種佈署情報,”曹操又道,“問題是這樣一個重要的人,他的家人、妻兒老小,又住在哪裡?” “鄴城?”周揚恍然道。 “正是鄴城!”曹操繼續說道,“就算許攸能夠悄悄逃出袁紹軍營,為我方提供烏巢的內部情報,那麼他的家人該怎麼辦?以及他是留是回,都是一個令他頭痛的問題。” “那怎麼辦?”周揚整個人軟坐了下來。 “只有一個辦法,能讓許攸安然離開袁紹軍營。”曹操目光一寒,冷冷地道,“且無後顧之憂。” 周揚再怎麼笨也聽得懂這話意思了,禁不住心內一陣寒顫。 只有幫袁紹斷了許攸的念想,才能讓他義無反顧地跑來曹營,這招借刀殺人的毒計,也確實符合曹操的一貫作風。 但是眼前局勢,不是勝利就是滅亡,豈容他周揚作他想。 反正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把該知道的都說了。 最後要耍什麼陰謀軌計,什麼力排眾議,就完全取決於曹操了。 其實想想,自己與李肅又有什麼分別。 他的朋友出賣主公,他出賣朋友,而自己也出賣了李肅,曹操則藉此出賣了周揚,最終達到了目的,一統河北,甚至一統天下,這一切又算得了什麼。

自從濮陽一別以後,李肅聽從周揚的意思,將一家妻兒老小搬到了襄陽住去。

那裡果然是個避戰定居的好地方,荊州刺史劉表提倡讓百姓們安居樂業,自己也是不願參與各種軍閥戰爭與政治鬥爭,只希望在穩守自己地盤的基礎上度過晚年。

可是當李肅聽到宛城曹操遇害的訊息時,想到了周揚是否也遭到不幸,又不想牽連到家人,就隻身跑到了許都。

經過打聽之後,才知道一切都還安好。

“那時候周爺您跑到濮陽去了,就跑了過去,”他說得情深意切的樣子,“心想若能繼續追隨周爺的話,那真是小人的天大福份呀!”

“好你個李肅,不過我早告訴過你了,官場不是你能作為的地方,好好當個普通百姓更好一些。”周揚曬道,“等將來曹公一統北方,南下奪取荊州之時,你亦可避過戰亂。”

話雖如此,但一想到眼前的僵局,便覺得自己似乎言過其實了。

周揚嘆了口氣,才道:“回襄陽去吧,別來渾這混水。”

李肅卻道:“周爺真看不起小人,若是以前,小人就是小人,可如今知道周爺與曹公被北方袁軍壓得透不過氣,特來送上一份厚禮哩!”

周揚訝然道:“厚禮?”

李肅東張西望了一番,才詭詭祟祟地道:“一份能夠打破此僵局,一舉擊潰袁軍的厚禮哦!”

周揚渾身一震,心想這傢伙口中的厚禮,莫非是與烏巢有關的情報?

不過那應該是袁紹內部不和,導致一個叫許攸的叛徒送來的,並非你李肅才對,但還是好奇地待他繼續說下去。

“但周爺卻要事先答應小人一件事情,否則小人死也不敢講出來。”李肅道。

“只要我能力範圍以內的就行。”

“那好,若是小人這份厚禮能助曹公與周爺打敗袁紹的話,”李肅嘴角掛起一絲笑意,“今後勿必讓小人繼續追隨周爺,但小人絕不涉及政治或任何官職。”

“沒問題,你說吧!”周揚答應道。

“此番前來,將是小人今生最後一次出賣朋友,所以還請周爺為小人保守密秘。”李肅道。

“你口中說的朋友,莫非就是許攸吧?”周揚猜完便看他眼中閃爍著異光,知道自己一猜即中。

果然真是與許攸有關,是為了提供烏巢情報而來的話,那麼這確是一份相當大的厚禮。

目前曹袁兩家對峙不下,袁紹那邊再怎麼急,頂多也是內部爭議的問題,但曹操這邊所面臨的卻是滅頂之災。

根據李肅的情報,袁紹內部確是出現了小小的分裂,但並不影響大局。

對方在策略上分成了派,從顏良帶兵襲擊白馬的時候便已產生。

一派是以田豐、沮授為主,他們提議堅守策略,將軍隊壓制於官渡,然後把更多的精力投放在後方屯田上,認為再堅持下去的話,敵人將會不戰自潰。

聽得周揚膽顫心驚,這兩個傢伙確實道中了曹軍的要害。

另一派則是以郭圖、審配等人所主張的速戰速決,他們認為目前曹軍士氣低落,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局面,若能全軍進攻官渡的話,必然勢如破竹地拿下許都,迎接獻帝。

這套方案雖然勝負未曉,但是若成功擊敗曹操的話,將可以直接擁有曹操以前的地盤和政治優勢,而不會被其他諸侯乘虛而入。

可是曹操素能用兵,虛實難測,謀士劉曄更是為此而製造出投石車、壁壘等作為堅守的隔屏,官渡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攻下來的。

“繼續說下去。”周揚揮了揮手,示意李肅但說無妨。

李肅喝了口水,讓自己儘量放鬆下來,似乎接下去要說的才是真正的要點所在。

原來袁紹內部田豐、沮授主守派,擁有了軍方以張郃、高覽為首的支援,但郭圖、審配這些主攻派卻背後恿慫袁譚、袁熙和袁尚三個兒子。

這三個年輕的初生之犢在北方佔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更是支援主張一舉消滅曹操的方案,他們身上的熱血早已沸騰已久。

若不能與曹操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大打出手一番,實在愧對身為北方男兒的驍勇之名。

兩派相爭不下,袁紹不得不問計於站在中立方的另一名謀士許攸。

許攸心裡倒是支援田豐、沮授的主守派,一來自己可以避開戰爭,二來這確是一套他所認可的方案,但嘴上卻不敢這麼說出來。

因為他可不願得罪袁紹的三個兒子,所以話說得模凌兩可。

袁紹一聽將他怒斥了一番,他這才把心中所想如實相告。

結果卻引得郭圖、審配等人的不滿,並在背後威脅許攸改口支援他們這一邊。

許攸被迫只好答應,並再次主動去找袁紹,說出了主攻才是王道的話來,被袁紹問其原因,卻只能瞎扯一番過去。

這麼一來又得罪了田豐、沮授他們這邊的人,張郃、高覽更是義憤填概地跑來找他,甚至認為乾脆把這奸臣一刀斬了,以免禍亂軍心。

許攸早就被逼得兩頭不是人了,這麼一嚇更是乖乖不得了。

就在他身處於前退兩難的局面,李肅出現了。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周揚打斷道。

“許攸是小人的同窗同學哩!”李肅也奇怪自己為什麼不能出現,愕了一下又道,“我們以前可都是南陽隱士司馬徽先生的門生。”

“你這傢伙竟是司馬徽的門生?”周揚更是聽得瞠目結舌。

因為根據他所知道的史料,這位號稱“水鏡先生”的南陽隱士司馬徽,正是將來名動天下的諸葛亮之師,同時也是與其並稱為臥龍鳳雛的龐統之師。

沒想到居然也是許攸和李肅的老師,同樣都是司馬徽的學生,居然有如此驚人的區別。

諸葛亮、龐統後來都對劉備作出了不可磨滅的巨大貢獻,前者更是歷史上著名的政治家、發明家、文學家與軍事家。

可是相比李肅與許攸,這兩人臭氣相投的人果然是一副德性,難怪他們能走到一起成為好友,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用在這兩批人的身上確實非常貼切。

不過曹操目前需要的並不是政治家、發明家、文學家與軍事家,而是像李肅、許攸這樣的小人。

“如果周爺信得過小人的話,小人就把這許攸帶來見一見您,如何?”李肅見他陷入沉思,便出言試著問道。

“見!為何不見。”周揚別過臉來看著這小人物,心裡只感到好笑。

曹操如此亂世奸雄,麾下夏侯淵、于禁、徐晃、張遼,謀士如郭嘉、荀攸、程昱,還有他周揚在洛陽的文臣武將,以及各種訓練有素的精銳戰士,加上劉曄製造的許多攻城與防守的利器,經過這麼長時候的對壘,面臨的卻是即將滅亡的局面。

如今卻讓一個小小的李肅,一個賣主自保的許攸,就將袁紹整個絕對優勢逆轉過來。

周揚不禁心中感嘆,有時候小人比這些大家更加有用啊!

李肅回去之後,周揚便立刻跑去找曹操,並把今晚會見的內容一一告之。

曹操聽完面露深思,眼中閃爍著即喜且憂的神色。

周揚以為他信不過李肅與許攸,勸道:“烏巢絕對是我們制勝的關鍵點,之前只因不瞭解敵人內部情報,如今許攸乃是袁紹核心謀士,對於此戰的佈署更是瞭如指掌……”

曹操沒等他把話說話,便打斷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周揚奇道:“岳父大人是否有什麼其他想法?”

曹操道:“我害怕的是,許攸和你這位朋友,他們可能走不出袁紹軍營啊!”

周揚渾身一震,道:“不可能吧!”

曹操搖了搖頭道:“以我對袁紹的瞭解,像烏巢這麼重要的囤糧據點,斷不可能讓一個無關痛癢的人知道。”

周揚道:“許攸乃是袁紹帳下謀士,怎會是無關痛癢的人物呢?”

“許攸自然是可信,身為謀士,自然也瞭解袁軍的各種佈署情報,”曹操又道,“問題是這樣一個重要的人,他的家人、妻兒老小,又住在哪裡?”

“鄴城?”周揚恍然道。

“正是鄴城!”曹操繼續說道,“就算許攸能夠悄悄逃出袁紹軍營,為我方提供烏巢的內部情報,那麼他的家人該怎麼辦?以及他是留是回,都是一個令他頭痛的問題。”

“那怎麼辦?”周揚整個人軟坐了下來。

“只有一個辦法,能讓許攸安然離開袁紹軍營。”曹操目光一寒,冷冷地道,“且無後顧之憂。”

周揚再怎麼笨也聽得懂這話意思了,禁不住心內一陣寒顫。

只有幫袁紹斷了許攸的念想,才能讓他義無反顧地跑來曹營,這招借刀殺人的毒計,也確實符合曹操的一貫作風。

但是眼前局勢,不是勝利就是滅亡,豈容他周揚作他想。

反正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把該知道的都說了。

最後要耍什麼陰謀軌計,什麼力排眾議,就完全取決於曹操了。

其實想想,自己與李肅又有什麼分別。

他的朋友出賣主公,他出賣朋友,而自己也出賣了李肅,曹操則藉此出賣了周揚,最終達到了目的,一統河北,甚至一統天下,這一切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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