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臨終託孤

謀曹篡魏·李送·3,032·2026/3/27

時值冬季,從長安傳來了急報。 漢中在黃忠的猛攻下淪陷,蜀軍乘機進駐陽平關,雙方相拒不下。 最後劉備親自率軍南渡沔水,結營定軍山。 夏侯淵急於奪回漢中,率軍來攻,結果被蜀將黃忠居高臨下,奮勇衝殺,夏侯淵陣亡。 這個訊息震驚朝野,傳到了曹操耳邊的時候,他震驚地站了起來,怒道:“孤誓為妙才報仇,殺了劉備這大耳怪。” 於是親率大軍來奪漢中,但是劉備堅壁不出,雙方對峙數月,曹操最終只好放棄了漢中。 建安二十四年秋,曹操大軍剛剛從漢中撤出,荊州方面關羽又向東南防線襄、樊一帶發動了猛攻。 於是命早已準備就緒的于禁率七軍前往救援,八月,關羽乘洪水氾濫之機,歷歷在目以于禁所統七軍,並將其擒獲。 關羽乘勢進軍,將樊城圍住。 此時樊城只有曹軍數千人馬,城又被水淹,水面離城樓僅有數尺之距。 曹仁率軍死守,勉強頂住了關羽的猛攻。 於是周揚向曹操自告奮勇,得到準許,立刻回到洛陽,命徐晃領兵前去救援。 自己則親自指揮救援樊城的行動,命情報團的人連夜修書給陸遜。 吳、蜀兩國早在索討荊州方面有所間隙,隨著這個裂逢,矛盾日益加劇。 此時的諸葛亮仍在成都當個大管家,加上劉備連連獲勝,實力達到了有史以為的顛鋒,終於將“聯孫拒劉”這一制定的政策棄之一旁。 認為無論是“拒曹”還是“滅曹”,就算不用“聯孫”,能擁有了足夠的實力。 周揚正是抓住了這一點要害,得到了曹操的準許,暗中派人送詔書前往東吳,冊封越孫權為驃騎將軍、荊州牧,雙方在此達成了共識。 孫權因關羽處其上游,不願意令蜀國勢力繼續發展,否則必然打破三國鼎立的平衡,自己亦會隨之面臨滅亡的局面。 加上他早在索討荊州方面受盡了屈辱,於是以大將呂蒙偷襲關羽後方的荊州要地江陵得手。 曹操聞訊大喜,並向徐晃增派了十二營兵力增援,命他全力反擊關羽。 南北夾擊下,關羽最終被迫撤往益州,路上被孫權軍擒殺。 一代武聖,從此結束他那鋒芒必露的一生。 這幾年漢中與荊州方面的苦戰,使周揚逐漸從失落狀態中恢復過來,但是最讓他慶幸的是求援樊城那一戰,並沒有讓龐德出陣。 因此龐德的命運不像典韋、曹昂那樣,他終於活了下來,繼續留在了周揚身邊。 然而冥冥之中,又似有註定。 有人活下來,便有人因此作為那墜落星塵的替代者。 當週揚正慶幸龐德活下來的時候,府裡卻傳來了綺柔病逝的訊息。 遠在長安與衛覬學習經商之道的周康立刻趕回來,並與全家一同為綺柔舉辦了簡單而不失莊重的葬禮。 與此同時,許都又傳來了曹操的召見周揚的訊息。 “家裡的事情有康兒,還有二孃和三娘。”周康雖然年僅十五六歲,但是這幾年跟著衛覬走南闖北,比一般孩子更加成熟,“爹爹請以大局為重。” “周郎放心去吧!”曹琳亦是語氣沉重地道。 如今家裡有曹琳、鄒氏和周康這些親人,洛陽有賈逵代理太守,漢鼎錢莊王肅年輕有為,早晚將成為結經濟與政治為全面發展的人物。 於是,周揚放心地策馬趕往許都。 此時的許都比以前的氣份更加不尋常,更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血腥味道。 自從耿紀被殺,左慈成了替罪羔羊被人通輯之後,丞相司直韋晃、太醫令吉本、金禕等三人亦被逐一剷除,夷其三族,用鮮血洗涮了這不安的朝廷。 剛到許都,就再次得到了曹操緊急召見的訊息。 周揚隱隱感到不妥,馬上來到了府內。 只見曹丕、曹彰、曹植、賈詡,以及曹操最為信任的一批文臣武將,都集中在了府裡。 周揚目光移向曹丕這已確定的嫡子,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曹丕神色沉得,卻仍保持冷靜的語氣道:“姐夫還是自己進去問吧!父親大人現在只想見你一人。” 周揚強壓著內心的不安,走入了那間最高機密的內閣。 曹操獨自一人在裡面等侯多時,許禇等貼身侍衛,也只是守護在門口而已。 周揚推開房門,只見曹操依然與那天一樣,坐在那張檀椅之上。 除了臉色頗為蒼白之外,精神倒是不錯,只是這幾年更增添了幾綴白霜,看起來更為老練狠辣的目光。 “終於來了,你這臭小子。”曹操微笑道。 周揚心中一動,自從曹操獨攬大權以來,已經很多年沒這麼叫過他了。 可是此時聽在耳內,卻有一種更為悲涼的味道。 忽然之間,周揚腦海裡只浮現出一個念頭,這會不會是託孤? “過來,陪我聊聊天。”曹操眼中透出倦意,只是這疲憊之中,卻又帶著無限的期盼,好像很想站起來與周揚繼續並肩作戰一樣,只恨有心無力。 “岳父大人這麼急著召小婿前來……”周揚把“託孤”二字吞回了肚裡,改口問道,“是否又是關於朝廷中的問題?” “我之前把你比成劉備,說你假仁假義,將你當成了這政治路上的一筆籌碼,”曹操語氣溫和地問道,“你會怪我嗎?” “小婿怎敢,岳父大人說得對。”周揚嘆道,“無論這條路多麼殘酷,我們都已經走上去了,小婿一定會全力助岳父大人早日消滅吳、蜀兩國,一統天下的。” “可惜啊!”曹操苦笑道,“可惜我時日無多,希望這個夢想能在子桓和你的手裡完成了。” 周揚渾身劇震,終於感覺到了被人託孤的責任感,竟是如此沉重。 曹操眼中藏著無盡憧憬,似乎已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然而這卻給周揚一種無形的壓力,使他覺得這不再是一個夢想,而是一個任務。 以前他對一統天下只抱著遊戲的態度,只要不斷出兵、征服、防守、發展就可以了,然後麻煩的事情就交給那些文官去做,帶兵打仗就憑著自己對三國武將的認識來分配任務。 可是事實並不是那麼簡單,他親身體會到這是一條政治之路,不是每個人都能走的路。 曹操卻走到了最後,直至此刻,仍然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他與士族的表面妥協,並不是一種屈服,而是為了讓曹丕更加輕鬆的跳躍。 “岳父大人還有什麼其他要交待的事情嗎?”周揚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小婿一定幫您完成。” “除此之外,那就是琳兒了。”曹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了沒有說下去,把這個憒憾永遠藏在心裡了,當他從思緒中重新回過神來的時候,才又說道,“你如今也是手握雍、涼兩州大權的高安鄉侯了。” “這多虧了岳父大人的提拔,否則憑小婿的才能,怎麼也不可能走到今天的。”周揚自問並不是政治方面的料子,也不是運籌帷握的帥才,更不能與曹操手裡下那麼多厲害謀士們相提並論。 “可是你懂得用人啊!”曹操微笑道,“這一點是最重要的,從我們一起逃出洛陽開始,你便能夠一眼看出徐晃是個大將之才,還能從軍營裡提拔出樂進、李典這號良將,不過收穫最大的,還是荀彧這王佐之才啊!若是沒有他的話,絕對沒有今日魏王……” “一切都是緣分吧!”周揚只能把原因歸到這玄之又玄的理由上。 “不過從現在開始,我們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用來整頓內部,而無法騰出精力去與吳、蜀兩國交戰了。”曹操頓了頓又道,“想必他們也正自顧不暇,沒有辦法來犯我邊境了,因此我打算遷回洛陽,在那裡民心更加穩定,而且又是經濟中心。” 周揚知道此時正是吳、蜀兩國處於最惡劣的狀態,關羽戰死荊州,劉備誓必舉全國兵力前去報仇,併成就了陸遜火燒夷陵的殘酷戰役。 正好可以藉著這段時間,把曹魏二代交替工作穩定下來。 然而歷史上曹操的託孤大臣本是司馬懿與賈逵,也就是說接下來需要依賴的,應該是這兩個人了。 而司馬懿仍被他控制在手裡,賈逵也是他的人,周揚在洛陽更是口卑極佳。 因此曹操這麼打算,正是為了避免再與士族繼續衝突下去,從而藉著這段空隙,讓曹丕自己穩定他的地位。 “小婿知道該怎麼做了,請岳父大人放心吧!”周揚毅然道。 “很好。”曹操欣然一笑,道,“那麼你出去把子桓叫進來吧!我還有一些話要對他說。” 周揚最後再先他拱手拜後,才懷著沉重的擔子告退。 出來之後,只見所有人都向他露出了詢問的目光,卻沒有人敢開口問他內容。 而他也沒有對任何人提到半字,只是走向曹丕道:“岳父大人有命,只要見子桓你一人,快進去吧!” 曹丕心中顯是知道了什麼狀況,強壓著震憾的目光,默然無語地進去了。

時值冬季,從長安傳來了急報。

漢中在黃忠的猛攻下淪陷,蜀軍乘機進駐陽平關,雙方相拒不下。

最後劉備親自率軍南渡沔水,結營定軍山。

夏侯淵急於奪回漢中,率軍來攻,結果被蜀將黃忠居高臨下,奮勇衝殺,夏侯淵陣亡。

這個訊息震驚朝野,傳到了曹操耳邊的時候,他震驚地站了起來,怒道:“孤誓為妙才報仇,殺了劉備這大耳怪。”

於是親率大軍來奪漢中,但是劉備堅壁不出,雙方對峙數月,曹操最終只好放棄了漢中。

建安二十四年秋,曹操大軍剛剛從漢中撤出,荊州方面關羽又向東南防線襄、樊一帶發動了猛攻。

於是命早已準備就緒的于禁率七軍前往救援,八月,關羽乘洪水氾濫之機,歷歷在目以于禁所統七軍,並將其擒獲。

關羽乘勢進軍,將樊城圍住。

此時樊城只有曹軍數千人馬,城又被水淹,水面離城樓僅有數尺之距。

曹仁率軍死守,勉強頂住了關羽的猛攻。

於是周揚向曹操自告奮勇,得到準許,立刻回到洛陽,命徐晃領兵前去救援。

自己則親自指揮救援樊城的行動,命情報團的人連夜修書給陸遜。

吳、蜀兩國早在索討荊州方面有所間隙,隨著這個裂逢,矛盾日益加劇。

此時的諸葛亮仍在成都當個大管家,加上劉備連連獲勝,實力達到了有史以為的顛鋒,終於將“聯孫拒劉”這一制定的政策棄之一旁。

認為無論是“拒曹”還是“滅曹”,就算不用“聯孫”,能擁有了足夠的實力。

周揚正是抓住了這一點要害,得到了曹操的準許,暗中派人送詔書前往東吳,冊封越孫權為驃騎將軍、荊州牧,雙方在此達成了共識。

孫權因關羽處其上游,不願意令蜀國勢力繼續發展,否則必然打破三國鼎立的平衡,自己亦會隨之面臨滅亡的局面。

加上他早在索討荊州方面受盡了屈辱,於是以大將呂蒙偷襲關羽後方的荊州要地江陵得手。

曹操聞訊大喜,並向徐晃增派了十二營兵力增援,命他全力反擊關羽。

南北夾擊下,關羽最終被迫撤往益州,路上被孫權軍擒殺。

一代武聖,從此結束他那鋒芒必露的一生。

這幾年漢中與荊州方面的苦戰,使周揚逐漸從失落狀態中恢復過來,但是最讓他慶幸的是求援樊城那一戰,並沒有讓龐德出陣。

因此龐德的命運不像典韋、曹昂那樣,他終於活了下來,繼續留在了周揚身邊。

然而冥冥之中,又似有註定。

有人活下來,便有人因此作為那墜落星塵的替代者。

當週揚正慶幸龐德活下來的時候,府裡卻傳來了綺柔病逝的訊息。

遠在長安與衛覬學習經商之道的周康立刻趕回來,並與全家一同為綺柔舉辦了簡單而不失莊重的葬禮。

與此同時,許都又傳來了曹操的召見周揚的訊息。

“家裡的事情有康兒,還有二孃和三娘。”周康雖然年僅十五六歲,但是這幾年跟著衛覬走南闖北,比一般孩子更加成熟,“爹爹請以大局為重。”

“周郎放心去吧!”曹琳亦是語氣沉重地道。

如今家裡有曹琳、鄒氏和周康這些親人,洛陽有賈逵代理太守,漢鼎錢莊王肅年輕有為,早晚將成為結經濟與政治為全面發展的人物。

於是,周揚放心地策馬趕往許都。

此時的許都比以前的氣份更加不尋常,更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血腥味道。

自從耿紀被殺,左慈成了替罪羔羊被人通輯之後,丞相司直韋晃、太醫令吉本、金禕等三人亦被逐一剷除,夷其三族,用鮮血洗涮了這不安的朝廷。

剛到許都,就再次得到了曹操緊急召見的訊息。

周揚隱隱感到不妥,馬上來到了府內。

只見曹丕、曹彰、曹植、賈詡,以及曹操最為信任的一批文臣武將,都集中在了府裡。

周揚目光移向曹丕這已確定的嫡子,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曹丕神色沉得,卻仍保持冷靜的語氣道:“姐夫還是自己進去問吧!父親大人現在只想見你一人。”

周揚強壓著內心的不安,走入了那間最高機密的內閣。

曹操獨自一人在裡面等侯多時,許禇等貼身侍衛,也只是守護在門口而已。

周揚推開房門,只見曹操依然與那天一樣,坐在那張檀椅之上。

除了臉色頗為蒼白之外,精神倒是不錯,只是這幾年更增添了幾綴白霜,看起來更為老練狠辣的目光。

“終於來了,你這臭小子。”曹操微笑道。

周揚心中一動,自從曹操獨攬大權以來,已經很多年沒這麼叫過他了。

可是此時聽在耳內,卻有一種更為悲涼的味道。

忽然之間,周揚腦海裡只浮現出一個念頭,這會不會是託孤?

“過來,陪我聊聊天。”曹操眼中透出倦意,只是這疲憊之中,卻又帶著無限的期盼,好像很想站起來與周揚繼續並肩作戰一樣,只恨有心無力。

“岳父大人這麼急著召小婿前來……”周揚把“託孤”二字吞回了肚裡,改口問道,“是否又是關於朝廷中的問題?”

“我之前把你比成劉備,說你假仁假義,將你當成了這政治路上的一筆籌碼,”曹操語氣溫和地問道,“你會怪我嗎?”

“小婿怎敢,岳父大人說得對。”周揚嘆道,“無論這條路多麼殘酷,我們都已經走上去了,小婿一定會全力助岳父大人早日消滅吳、蜀兩國,一統天下的。”

“可惜啊!”曹操苦笑道,“可惜我時日無多,希望這個夢想能在子桓和你的手裡完成了。”

周揚渾身劇震,終於感覺到了被人託孤的責任感,竟是如此沉重。

曹操眼中藏著無盡憧憬,似乎已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然而這卻給周揚一種無形的壓力,使他覺得這不再是一個夢想,而是一個任務。

以前他對一統天下只抱著遊戲的態度,只要不斷出兵、征服、防守、發展就可以了,然後麻煩的事情就交給那些文官去做,帶兵打仗就憑著自己對三國武將的認識來分配任務。

可是事實並不是那麼簡單,他親身體會到這是一條政治之路,不是每個人都能走的路。

曹操卻走到了最後,直至此刻,仍然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他與士族的表面妥協,並不是一種屈服,而是為了讓曹丕更加輕鬆的跳躍。

“岳父大人還有什麼其他要交待的事情嗎?”周揚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小婿一定幫您完成。”

“除此之外,那就是琳兒了。”曹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了沒有說下去,把這個憒憾永遠藏在心裡了,當他從思緒中重新回過神來的時候,才又說道,“你如今也是手握雍、涼兩州大權的高安鄉侯了。”

“這多虧了岳父大人的提拔,否則憑小婿的才能,怎麼也不可能走到今天的。”周揚自問並不是政治方面的料子,也不是運籌帷握的帥才,更不能與曹操手裡下那麼多厲害謀士們相提並論。

“可是你懂得用人啊!”曹操微笑道,“這一點是最重要的,從我們一起逃出洛陽開始,你便能夠一眼看出徐晃是個大將之才,還能從軍營裡提拔出樂進、李典這號良將,不過收穫最大的,還是荀彧這王佐之才啊!若是沒有他的話,絕對沒有今日魏王……”

“一切都是緣分吧!”周揚只能把原因歸到這玄之又玄的理由上。

“不過從現在開始,我們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用來整頓內部,而無法騰出精力去與吳、蜀兩國交戰了。”曹操頓了頓又道,“想必他們也正自顧不暇,沒有辦法來犯我邊境了,因此我打算遷回洛陽,在那裡民心更加穩定,而且又是經濟中心。”

周揚知道此時正是吳、蜀兩國處於最惡劣的狀態,關羽戰死荊州,劉備誓必舉全國兵力前去報仇,併成就了陸遜火燒夷陵的殘酷戰役。

正好可以藉著這段時間,把曹魏二代交替工作穩定下來。

然而歷史上曹操的託孤大臣本是司馬懿與賈逵,也就是說接下來需要依賴的,應該是這兩個人了。

而司馬懿仍被他控制在手裡,賈逵也是他的人,周揚在洛陽更是口卑極佳。

因此曹操這麼打算,正是為了避免再與士族繼續衝突下去,從而藉著這段空隙,讓曹丕自己穩定他的地位。

“小婿知道該怎麼做了,請岳父大人放心吧!”周揚毅然道。

“很好。”曹操欣然一笑,道,“那麼你出去把子桓叫進來吧!我還有一些話要對他說。”

周揚最後再先他拱手拜後,才懷著沉重的擔子告退。

出來之後,只見所有人都向他露出了詢問的目光,卻沒有人敢開口問他內容。

而他也沒有對任何人提到半字,只是走向曹丕道:“岳父大人有命,只要見子桓你一人,快進去吧!”

曹丕心中顯是知道了什麼狀況,強壓著震憾的目光,默然無語地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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