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If I Die Y...
第三十章 If I Die Y...
“有那種法陣存在?我怎麼不知道?”
少年狐疑地挑起了眉頭,看向十六夜咲夜。
完美的女僕長表情不變,淡然說道:“帕秋莉大人怕自己的圖書館在戰鬥中被損壞所以新加上去的。”
“真的?”
“真的。”
十六夜咲夜堅定地點了點頭,一臉“我是為你好”的表情。
“好吧,既然我親愛的朋友這麼說了,那就請你來為我帶路吧,咲夜。”
眯起了眼睛神秘地笑著,王暝優雅地行了一禮,讓完美的女僕長引領自己前往地下圖書館。
“跟我來。”
十六夜咲夜輕輕頷首,轉身朝地下走去。
為了去看師父大人出糗,連自己原本的工作都不管了嗎?咲夜你是有多大的怨念啊..
王暝眉頭一挑,在心中暗自想到,卻不知道他自己送出這份禮物也是沒懷著什麼好意的。
被格萊普尼爾以龜甲縛的形式捆綁起來,像魚餌一樣吊在岡格尼爾上的試驗用動物可是足以吊出帕秋莉·諾蕾姬展露出平時不為人所知一面的隱藏道具啊,抱著“真想看看那個一直嚴肅認真的師父大人嬌羞模樣”這種想法的少年自己,似乎從一開始的出發點就有那麼點問題。
雖名為“紅魔館”,可是那洋館實際上是完全可以被稱之為“城”的堡壘。只認得寥寥幾條路的王暝在十六夜咲夜的帶領下找到了偽裝起來的巴瓦魯地下圖書館,好奇之下打開了巫術視覺的王暝險些被閃耀的魔法靈光刺瞎雙眼。
“好吧,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了。”
王暝一面揉著眼睛,一面推開了地下圖書館的大門。
“他大姨媽,師父,我帶了手信回來哦。”
少年整理了一下心中的陰暗思想,裝出一副熱情洋溢的元氣樣子舉起手大聲呼喊著。不出意外根本就沒有出去的七曜魔法使似乎沒有注意到王暝和十六夜咲夜,低頭看著眼前的屏幕,滿臉的咬牙切齒。
“師父,我回來了,給你帶了手信哦~”
“啊?王暝啊。你快過來,這個傢伙我打不.過..”
提高了聲音的吶喊終於把帕秋莉從遊戲的世界中驚醒。她看了看王暝,如獲大赦的招呼著他過來為自己報一箭之仇,卻被少年帶來的手信吸引了注意力。迷糊的樣子一下子就消失了,變得冷靜而優雅。
“你背後的是什麼?”
“給您帶來的禮物。您教導我這麼長時間一直也沒能給您貢獻點什麼,這個就當做遲來的拜師禮了吧。不知道您滿意不?”
清純而羞澀地微笑著,王暝從岡格尼爾上摘下了昏厥的黑白老鼠,朝著帕秋莉用力甩了過去。
身體力量在妖怪中並不出彩,甚至是遠低於平均線的七曜魔法使甚至連魔法都忘了使用,慌張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接住了魔理沙。
“好了,估計師父您對於這件禮物應該是非常滿意了,那我就先離開這裡了。再見。”
王暝鞠了一躬,瀟灑地轉身離去。連帶著也拉走了一旁的十六夜咲夜。
“為什麼要離開?”
十六夜咲夜奇怪地問道,並不是對王暝的選擇有什麼怨言,只是不太理解他的行為。
“就算你這麼問了..”
而少年本人也是為難地摸了摸鼻子,他也不太清楚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
“應該..是恐懼吧?”
“恐懼?”
完美的女僕長重複著少年的回答,想要知道王暝的回答之下隱藏著什麼。
“嗯,對啊,就像人類會對未知的東西產生恐懼一樣,我有點害怕剛才師父爆發出來的情感哎。”
就算是王暝自己也皺著眉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著這樣詭異的反應。
“師父是喜歡那隻黑白老鼠的對吧?這種東西..應該是叫做‘愛情’?明明從小說漫畫電視裡面看了無數回,但是從來沒見過真正愛情的啊。”
“話說咲夜你不害怕嗎?這種不知為什麼,毫無理由卻狂熱到足以焚燒一切的感情,不會覺得恐懼嗎?”
十六夜咲夜仔細地看了看王暝,複雜的眼神讓少年有些疑惑。
“怎麼了?化形有哪裡出問題了嗎?”
“不,很完美,哪裡也沒有出問題。”
確認了王暝並非是在開玩笑之後,完美的女僕長搖了搖頭。
“為什麼,你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呢?”
“奇怪嗎?好像是哎。”
少年撓撓頭髮,尷尬地笑了起來。
王暝在對名為“愛情”的感情感到恐懼,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確實很奇怪。而且論狂熱的話,你對二小姐的感情也不比這差到哪去吧?”
不解地詢問著,十六夜咲夜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理解王暝的思維模式。或許這就是人類與妖怪之間的分歧?可就算是妖怪也會去尋找伴侶啊。
“不,不一樣。我在意芙蘭是因為她是我的家人,可是師父那麼在意霧雨魔理沙卻是毫無理由的,簡直就像是中了什麼巫術一樣,這不讓人感到恐懼嗎?”
“帕秋莉大人在意魔理沙是因為她喜歡魔理沙,並非是沒有原因的。”
“可是..說到底,什麼是‘喜歡’?”
想要駁倒王暝怪異思想的十六夜咲夜突然啞口無言了,看著王暝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樣子,她也開始思索起什麼是“喜歡”來。
理所當然的,找不到。完美瀟灑的從者對於永遠的鮮紅幼月的情感也並非是喜歡,和王暝一樣,女僕長與自己主人間的感情更加近似於家人。
“你看,你也說不上來那到底是什麼吧。剛才師父忘記使用魔法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毫無理由,或者說因為一個虛無飄渺的理由就足以讓人如此狂熱,乃至失去理智的感情,這不值得我們去恐懼嗎?”
“不..等你有了喜歡的人之後就明白了。”
險些被王暝所說服的少女終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十六夜咲夜以這種萬能的辯駁詞下了定論之後就不再和王暝探討這個問題了,她發現自己無法說服王暝,只能等待時間來讓這個少年改變心意。